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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自己该作出什么反应。

最后慢半拍的回了句，“那，恭喜？”

付雪梨的脸沉了下来，略带了几分阴鸷。

“让你失望了。”

“我没答应。”

洛杉矶最后一晚，他们坐在一起。

付雪梨无意识地将手机摁亮，又等着它熄灭，又再次摁亮。

换来朋友的调侃。

“这么久没见过了，付总也不跟我们多聊两句。”

“心不在焉的，是在等谁的消息？”

赵珩听不出什么情绪的替她答了。

“还能想谁？她男朋友吧。”

付雪梨笑笑，没否认。

“嗯。”

“他前几天生病了，还是有点担心。”

赵珩把手里的酒杯放下，半晌轻声问了句，“付雪梨，你认真的？”

他没看她，把话说完了。

“前几天是骗你的。”

“我前段时间就分手了，也没有要订婚。”

“只是亲眼看到你身边有了别人，心里还是在乎，所以故意**你的。”

“付雪梨，我发现，兜兜转转，我最在乎的还是你。”

“你呢？”

“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重新开始？”

他眼里闪过几分怅惘，声音里也添了几分怀念。

“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在蒙特雷遇到鲸群的时候，还说过要永远在一起呢。”

他侧过了身，看付雪梨的脸被流光映得半明半暗，却显得像在出神。

赵珩没等到付雪梨出口的答案，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回答。

但付雪梨当时突然发怔，是因为赵珩的话，让她后知后觉记起来。

从渔人码头回来的路上，我遗憾地感叹了一句。

“真可惜，没看到鲸跃。”

原来她听到了。

赵珩走了，喧腾的热闹里，她那一方却很静。

付雪梨低着头，看了天气，预约了船，想再去一次，替我填补那句遗憾。

我摇了摇头。

“你记起来的太晚了。”

“错过了就已经错过了。”

“我已经不需要了。”

付雪梨不明白，只是晚了几天，有这么重要吗？

我有些头疼，索性真的把话摊开了来讲。

“付雪梨，重要。”

“重要的是在这一件件事里，我看不到你对我的在意。”

“你一遇到赵珩，我就被当成了透明人。”

“我也不是非要比较。”

我叹了口气，“但你会为赵珩用心的准备，轮到我，就什么也没了。”

“从酒店安排到遇到的人，都记得你们，好像你们从来没分开过。”

“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想要你能陪我，想要我们能有段美好的假期。”

我模仿了她的语气，很生硬的。

“但你说不，不想，不愿意，不感兴趣。”

“我也不是真的要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所以你不想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这些你曾经都和赵珩一起做过，甚至，还愿意陪他再去一遍。”

“为了和他一起，也能把我一个人留在医院。”

“我和你的旅行，到处都让你想起的是赵珩，你看不见我。”

“更别说见到他了以后。”

“你们就像独自在一个世界，我融不进去，你也看不见我为什么委屈，要我道歉，把我的礼物送给别人。”

“付雪梨，你在羞辱我。”

“你们赌气较劲，所以就能那么随便的说跟我结婚，订婚戒指要我自己戴，把我一个人晾在原地。”

“在别人眼里，你是这么的轻贱我。你知道你那群大学朋友怎么说的吗？他们说，和赵珩分开以后，你们俩和别人果然都在互相将就。”

“我确实遗憾没看到鲸跃，不过也许它就代表了一种信号，从一开始就告诉了我，我们俩没有那么多美好的事发生。”

“也许你是喜欢我的。”

“但你对我的喜欢太轻了，碰到你爱过的人，就散了。”

“我们之间，分开的话是我说的，但分开的事都是你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