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算找到一个能跟我聊的了。"
宋时雨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知言是个I人,好多梗接不住。"
我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尴尬坐在旁边,手里的奶茶从热放到凉。
后来,我们的三人群建起来。
他们从早聊到晚,发了什么新表情包、刷到了什么离奇新闻、哪个博主翻车了。
我努力地刷新闻,偶尔插一句话,却被调侃像"老年人上网belike"。
宋时雨和顾安然的火花从七天、三十天、一百天,最后亮到五百二十天。
可和我的火花,却一直是灰的。
我和他们之间,好像永远有一条跨不过去的沟壑,深不见底,透着无力和挣扎。
车里的血味越来越重,我的意识模糊,最后因失血过多晕倒。
再次醒过来,只看到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护士正在换药,说有人叫了救护车,司机肇事逃逸被拦了,我已经昏了一整天。
我伸手够手机,群聊999+的消息炸出来。
新的话题,新的表情包,满屏的哈哈哈。
从昨天下午聊到现在,没有一个人问过我在哪,关心过我是不是出事了。
我的断联,仿佛少了一块麻烦的背景板,反而给他们创造了不被打扰的绝佳环境。
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这个挤不进去的群,我不想再委屈自己强融了。
我点开通讯录,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妈,上次你让我英国做交换生,我同意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开窍了,之前你不想丢下小雨,怎么都不肯出去......"
"想通了,我决定要和她分手了。"
我开口,只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妈妈沉默了许久,似乎明白了什么:"好,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妈,我们永远在你身后。"
"资料要审核七天,妈给你定好机票。"
"谢谢妈。"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重重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宋时雨,顾安然。
七天后,你们不用再假装知心朋友了。
我们,再也不见。']'2
第二天回学校上课,我的腿还有点瘸。
这堂专业课是必修,宋时雨和顾安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