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
下一秒,演播厅的门被推开,许父许母赫然站在门口。
许星晚立刻红了眼眶,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妈妈,姐姐她故意推我!”
许母大惊失色,立马冲过来护住许星晚,转头看向许之遥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愤怒。
“以前星晚说你为难她,我都不信!如今一看,竟然是真的!我们许家怎么教出你这么恶毒的女儿!”
许父也皱起眉头,沉声道:“之遥,你怎么能对妹妹动手?”
面对这熟悉的“升堂”画面,许之遥甚至连辩解的欲望都没有。
她瞥了一眼墙角那个正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并没有出声拆穿。
许之遥居高临下地看着躲在许母怀里抽泣的许星晚,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母亲觉得我恶毒,那星晚的培训我确实教不了。免得哪天她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也要算在我的头上。”
许之遥将手里的资料随意地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以后的宣发内容和对接,妹妹自己看着办吧。我全面退出。”
说完,她没有理会许父许母错愕的神情,直接转身离开。
……
几天后,许之遥回许家别墅拿最后一份遗漏的重要文件。
自从许星晚回来后,她就已经在陆陆续续地将自己的东西搬走。
如今离职在即,她不想在这个家里留下任何痕迹。
刚走上二楼,身后就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
“许之遥,你还敢回来?”
许之遥回头,便看到许屹川阴沉着脸大步走来。
“星晚刚回家,你不欢迎她就算了,还在排练室推她?你真以为自己是许家的大小姐了?”
许之遥收回目光,语气冷淡:“我拿完东西就走,没空听你发疯。”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许屹川的怒火。
他一步跨上前,伸手去揪许之遥的衣领:“你从来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今天我必须替星晚教训教训你!”
许之遥被许屹川压到栏杆上。
上半身失去支撑,猛地悬出栏杆外。
许之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想到了一件往事。
十岁那年,一家人出门旅游,许屹川在废弃灯塔玩耍,险些失足摔下,是她拼命拽着许屹川。
从此以后,许之遥左手肌腱受损,再也不能进行高强度运动。
所有的难过在瞬间转变成了冰冷。
许之遥直接摊手,把所有重量压在许屹川的手上。
猛然增加的重量让他吓了一跳,连忙用尽全力拉住许之遥。
许之遥摊开,明明是被威胁生命的人,此刻却是高高在上的俯视着。
“许屹川,你有本事就松手,亲手杀了我。”
她讥讽的语气让许屹川脸色涨得通红,刚刚所有的气势都变得可笑。
他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不敢?”
“许屹川!”
许之遥厉声喝断他,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倾泻而出。
许屹川被她骤然爆发的气场震得一愣。
许之遥逼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刀锋般冷厉:“你别忘了身上穿着的是军装,放了假就连自己的身份都忘记了是吗!”
许屹川脸色煞白,整个人僵硬地停住。
许之遥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许家。
……
又过了几天,“守望计划”迎来了核心公益短片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