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重生:靠读心术,清算前世背叛我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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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发现自己重生在新婚夜。前世,我助三皇子登基,却被他与庶妹联手毒杀,

夺我兵权、剜我双目、废我修为。烈火焚身那一刻,我听见了所有人的心声,

满是嘲讽与算计。恨意滔天,我意外重生回到年少时,竟觉醒了读心术。此刻红烛摇曳,

三皇子端着合卺酒温柔唤我璃儿,而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等她喝下这杯毒酒,

本王便昭告天下将军府谋逆,抄家灭门。」我唇角微勾,反手将酒灌进他口中:「陛下先饮,

臣妾才敢。」三皇子脸色骤变,七窍渗血。前世债,今夜偿!1三皇子毒发倒地,

我脑海中清晰响起玄鸟的声音:「主人,读心术已绑定。此人所言将军府谋逆是假,

但他已密令三千暗卫包围府邸。」我冷笑,前世至死不知,新婚夜竟是鸿门宴。

前世背叛她的每一个人,她都要一一找到,让他们亲身体验,她曾经受过的所有痛苦。

江山也好,权势也罢,都不及她亲手撕碎仇人虚伪面具的快意来得爽。我抽下凤冠金簪,

对准三皇子咽喉。前世习得的《天煞诀》在经脉中自行运转,修为从零暴涨至筑基。

金簪刺下瞬间,窗外杀声震天,暗卫破门而入。为首将领怒吼:「妖女弑君,格杀勿论!」

2我不闪不避,抬眸看向将领。耳边响起他的心音:「陛下死了,我若拿下妖女,

推二皇子登基,封侯拜相!」我笑了,语气淡淡:「赵副将,

你书房暗格里藏着二皇子的密信,事成之后封你为镇北侯。」「可惜,

二皇子许诺了七位将军同样的爵位。」赵副将脸色煞白,

身后几名将领同时拔刀相向:「赵铭,你竟敢吃独食!」我趁乱一掌震碎屋顶,

携前世记忆飞身而出。那个方向,是前世唯一为我收尸的少年将军府。3我落在将军府后院,

浑身是血。少年将军顾寒渊正在月下练枪,见我从天而降,枪尖本能刺出三寸,

却在看清我面容时硬生生收住。前世记忆瞬间涌入我脑海:就是这个男人。

在我死后退隐江湖,独自护我棺椁十年。最终被三皇子旧部乱箭射杀在我坟前。

顾寒渊扶住我,声音沙哑:「你……」我直接按住他手腕,玄鸟读取心音:「她受伤了!

谁伤的!我要他死!」我心口一烫,脱口而出:「顾寒渊,结盟吗?」

4顾寒渊将我护在身后。院墙外火把通明,暗卫已将将军府合围。

我在他背后低声道:「给我三日,我还你一个改天换日。」顾寒渊没回头,

只应了一个“好”字。长枪横扫,一枪破甲三十人,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我在漫天箭雨中运起《天煞诀》,指尖凝聚黑芒。这是前世我临死前从禁地偷学的魔功,

唯有死过一次的人才能彻底掌控。我一掌拍向地面,黑雾如潮水般涌出,吞噬了追兵的火把。

黑暗中,只剩顾寒渊震惊的目光。5黑雾散去,追兵尽数昏迷。

顾寒渊盯着我的手:「天煞诀?这是禁术,你怎么会。」我打断他:「我死过一次。」

我抬手指向东宫方向。「现在太子还没死,二皇子还没反,三皇子的尸体还热着。顾将军,

你想不想知道,你面前站的是重生之人?」顾寒渊沉默三息,忽然单膝跪地:「末将顾寒渊,

愿为主公驱策。」我愣住。前世他为我守坟十年,今生竟跪得如此干脆。刚要开口,

玄鸟传来一道陌生心音:【这女人有意思,比前世那个傻白甜强多了。

】我僵住:顾寒渊也是重生的?6我没有点破,只伸手扶起顾寒渊。指尖相触的刹那,

我强行读取他深层心音:【上一世我来晚了,这次不会了。】【她杀三皇子的时候,

眼睛里全是痛快。】【果然,复仇的君璃才是真正的君璃。】我手指一颤,松开他,

声音平静:「天亮之前,我要见到太子。」顾寒渊颔首:「太子已被二皇子软禁在东宫十日,

守将是我的人。」他翻身上马,朝我伸手。我没有接他的手,翻身落在马背另一侧,

与他背靠背。这是前世我从未做过的事。7东宫地牢,太子被铁链穿过琵琶骨,

囚禁在血泊中。我一脚踹开牢门,身后顾寒渊手起枪落解决掉六名守卫。

太子抬起满是血污的脸,我耳边响起他的心音:「孤撑了十日,终于等到变数了。

哪怕她是三弟的王妃,只要能杀二弟,孤愿意把江山让给她。」我蹲下身,

捏住太子的下巴:「太子殿下,你弟弟的毒酒我灌回去了。现在,轮到你选。」

「签下这道传位诏书,我替你杀二皇子。」我将空白圣旨甩在太子面前,笑容冷冽,

「但继位的不是你,是本宫。」8太子的心音疯狂挣扎:「她居然要自己称帝!女子称帝,

千古未有。但孤若不应,二弟登基之日就是孤的死期。她至少让孤活着。」五息后,

太子咬破指尖,在圣旨上写下传位诏书。我收好圣旨的瞬间,身后破空声响起。

七枚淬毒银针直取我后心!顾寒渊长枪急挡,却有一枚漏网。我不闪不避,反手接住毒针,

循着来路掷回去。房梁上传来一声惨叫,一名蒙面女子跌落在地,脸上面纱滑落。

正是我的庶妹,前世亲手剜我双目的君瑶。9君瑶捂着中针的肩膀,厉声道:「君璃!

你以为杀了三殿下就能翻天?我已通知二殿下,他率五千禁军正赶往此处!」

我一步步走向她,读取心音:【二殿下许诺让我做皇后,只要我杀了君璃这个**。

她的修为怎么变强了?不可能!我明明给她下了散功散!】我脚步不停,

声音像淬了冰:「散功散?你说的是不是那杯合卺酒?」掌心黑芒再现。「妹妹,

那杯酒我灌给你姐夫了,你要不要尝尝他的血?」君瑶惊恐尖叫:「你不能杀我!

父亲手里有你的把柄!」10「把柄?」我轻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说的是镇国将军府一百二十口的人命案?前世你为了逼我交出兵权,屠我满门,

连三岁的幼弟都不放过。」君瑶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因为本宫死过一次。」手指收紧的瞬间,

君瑶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捏碎。金光大盛。一道虚影从玉符中冲出。正是我的父亲,

当朝镇国将军君啸天。虚影一掌拍向我天灵盖,怒吼如雷:「逆女!还不跪下!」

11我被虚影掌风逼退三步,唇角溢出血迹。君啸天的神魂虚影挡在君瑶身前,

满面怒容:「瑶儿是你亲妹妹!你竟想杀她!」我抹去嘴角血迹,笑出声来。

前世就是这个父亲,我被君瑶陷害时,永远只信庶妹的眼泪。我被三皇子猜忌,

就主动上折子请求削我兵权。甚至将军府满门被屠,他至死都以为是我心狠手辣。我抬眸,

眼中的恨意让君啸天的虚影都为之一滞:「父亲,我最后叫你一声父亲。你的瑶儿,

前世亲手剜了我双眼。你当年护着她,可曾后悔?」12君啸天的虚影猛地一震,

神魂出现裂纹。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双手结印,黑芒化作锁链缠住虚影。

天煞诀最高奥义,专噬神魂。君啸天惨叫着被黑链拖入我掌心。虚影崩碎前,

他死死盯着君瑶的方向,嘶吼出一个惊天秘密:「瑶儿……不是我的女儿!」君瑶脸色惨白,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知道。她是母亲和西凉细作的野种。

前世你替别人养了二十年女儿,今生这个秘密终于值点什么了。」说完,捏碎了君瑶的喉咙。

13君瑶断气的同时,东宫外传来沉重军靴踏地声。五千禁军已至,

为首的二皇子骑在战马上,甲胄鲜明。他拔出佩剑,声音以内力传出,

响彻半个京城:「太子谋逆,妖妃君璃弑君,今日本王奉天命平叛,凡取妖妃首级者,

赏万金、封万户侯!」我走出东宫大门,独自面对五千禁军,风卷起染血的嫁衣。

我缓缓举起太子亲笔的传位诏书,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喧哗:「太子传位于本宫。二皇子,

你要造反吗?」14五千禁军出现骚动。我的读心术瞬间覆盖全场,

无数心音涌入:【太子传位给女人?荒谬!

】【但圣旨是真的……】【二殿下许诺了统领之位,富贵险中求!

】【我儿子还在顾寒渊手里,不能轻举妄动。

】我精准捕捉到第七排第三列那名百夫长的心音,突然对他开口:「林百夫长,

你儿子已被顾将军救出,此刻正在将军府等你。」林百夫长浑身一震,

拔刀转向二皇子:「二殿下,你说我儿子被匪徒劫持。原来劫持他的人是你!」禁军哗然,

二皇子的脸色终于变了。二皇子厉声呵斥:「胡言乱语!林百夫长,你休要被妖女蛊惑!」

我笑了,侧头看向暗处:「顾寒渊,把人带上来。」顾寒渊从阴影中走出,

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林百夫长扑通跪地,声泪俱下:「我儿!」二皇子面色铁青,

猛然转向身边的谋士,却发现谋士已悄悄退开三步。我一步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

就有禁军放下刀枪。我走到二皇子马前,仰头笑道:「你策反了七位将军?巧了,

他们的软肋,我一个一个捏住了。」二皇子暴怒挥剑,剑光如匹练斩向我。正要闪避,

脑中玄鸟的声音骤然响起:【主人,读心术能量已满,解锁第二阶段,心声操控。

】瞳孔中浮现淡金色的光纹。我盯着二皇子的眼睛,

无声无息地将一句话植入他意识深处:「你最大的秘密,是毒杀了先帝。」

二皇子挥剑的动作猛地僵住。他面容扭曲,

突然对着所有禁军狂吼出声:「是本王毒死了父皇!父皇偏爱太子,本王不服,

本王在参汤里下了鸩毒!」全场死寂,连顾寒渊都倒吸一口凉气。

15二皇子吼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恐地捂住嘴,但为时已晚。禁军中爆发震天喧哗,

有将领破口大骂:「畜生!先帝待你不薄!」二皇子疯狂摇头:「不是本王说的……是她!

她操控本王!」他挥剑指向我,但再也没有一名禁军听令。我负手而立,

语气怜悯:「二殿下,弑父弑君,天地不容。念在你我同朝一场,顾寒渊,给他一个体面。」

顾寒渊枪出如龙,一枪贯穿二皇子胸膛,将他钉死在战马之上。鲜血溅上衣摆,

我眼睛都没眨一下。16一夜之间,三皇子毒发、二皇子伏诛、太子被废。黎明时分,

我穿着那身血染的嫁衣,一步步走上金銮殿。百官战战兢兢跪在两侧,有人心生不服,

有人在盘算如何架空这位女帝。我扫过满朝文武,读心术将他们的心思尽收眼底。

左相在想“牝鸡司晨,必遭天谴”。户部尚书在想“她根基不稳,

我联合几位老臣定能架空她”。我没有坐龙椅,而是站在龙椅前转身,

笑了:「诸位爱卿在想什么,本宫一清二楚。左相大人,你说牝鸡司晨?

可惜你昨夜写给西凉王的密信,已在本宫手里。」左相脸色惨白,扑通跪倒:「陛下!

老臣冤枉!」我将一封拆开的密信丢在他面前:「你信中写‘女帝登基之日,

便是西凉南侵之时’。左相,战争财很好赚吧?」左相瘫软在地。

我又看向户部尚书:「你想联合老臣架空朕?来人,宣户部侍郎张直。」张直出列,

双手奉上一本账册:「启禀陛下,户部尚书贪墨军饷三百万两,证据确凿。」我接过账册,

对户部尚书微微一笑:「这笔银子,正好用来犒赏昨夜平叛的禁军将士。」我终于坐上龙椅,

裙摆上的血迹染红了明黄坐垫。17我登基后,改元“昭华”。登基大典上,

顾寒渊站在武将之首,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我读取他的心音,

发现他此刻居然在想:【她坐龙椅的样子,比前世更好看。前世她死在冷宫时我去迟了,

这次总算赶上了。这辈子,我得想办法让她别再只把我当臣子。】我差点在登基大典上破功,

强行移开视线。我伸手接过传国玉玺的瞬间。玄鸟的声音再次响起:【主人,

已解锁最终阶段,命格重铸。您是否愿意用此能力,彻底斩断所有仇敌的下一世轮回?

】我握紧玉玺,在心中回答:「我不仅要斩断他们的轮回,还要让所有亏欠我的人,

顾寒渊除外,生生世世为我的江山永镇气运。」登基第三日,

边关急报:西凉二十万大军压境,以“诛杀妖女、恢复正统”为名南侵。朝堂上,

刚刚被清洗过一遍的臣子们噤若寒蝉。我却笑了。

前世西凉就是趁三皇子登基后朝局不稳大举入侵,连破十三城,屠戮百姓无数。我起身,

将龙案上的战报一掌拍碎:「朕御驾亲征。」满朝哗然,顾寒渊立刻出列:「臣愿为先锋。」

我看向他,读取到他心音:「这次我要寸步不离,绝不能让她在战场上再出事。」

我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准。」18边关,雁门城。我**龙袍不戴冠冕,

一袭玄色战甲立于城头。西凉主帅在城下叫阵,辱骂我是“弑父杀夫的妖女”。

我无视他的叫嚣,读心术覆盖整个西凉大营,

精准捕捉到副帅的心音:【主帅让我今夜率三万精兵偷袭东门,他自己从西门强攻……哼,

他不过是想让我送死,这样军功就全是他的。】我勾唇,对身侧的顾寒渊低语几句。当夜,

西凉军按照计划偷袭东门,却发现城墙上空无一人。副帅正疑惑时,身后杀声四起。

顾寒渊率军从后方合围,我亲自守在西门外,一记天煞诀轰塌了山谷,

将西凉主力活埋在落石之下。那一夜,女帝君璃的“战神”之名,传遍天下。

19战报送回京城时,朝中残存的反对派彻底失声。我在雁门城头,

捏着西凉国主递来的降书,却对顾寒渊说:「西凉只是开始。前世所有欺辱过本宫的人,

都在偿还名单上。」我回头看向京城方向,目光穿透千里。

镇国将军府那座埋藏着无数秘密的老宅,还有一个人没处置。去的母亲,

那个生下西凉细作女儿的将军夫人。玄鸟在脑中低语:「主人,

你母亲此刻正在府中焚烧证物。」我翻身上马,「回京。」20我回京当夜,

直奔镇国将军府。府中火光冲天,母亲将军夫人柳氏正指挥下人焚烧文书。我一掌熄了火焰。

柳氏回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闪过惊慌。读心术瞬间捕捉她所有念头:【她怎么回来了!

西凉明明答应拖住她三个月!】【那些信绝不能让她看见。我隐忍二十年,就差最后一步!

】我一步步走近,声音平静:「母亲在烧什么?是不是西凉国主给您的亲笔信?」

柳氏面色煞白,强自镇定:「璃儿,你说什么胡话?」我从余烬中拈起一片未烧尽的信纸,

念出声:「事成之后,以潼关为界,割让十三城。」「母亲好大的手笔。」

柳氏终于撕下伪装,冷笑:「你知道了又如何?朝中半数重臣都收了西凉的好处,

你杀得完吗?」我将烧残的信纸收入袖中。反问:「母亲这些年送出去多少情报?

将军府的布防图、京城的**、边关的粮草路线。哦,还有父亲的兵符印信。」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袖中拔出一柄匕首刺向我心口:「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握住刀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这柄匕首,前世您也用过。那一次,

您用它划开了我的脸,说你长得太像你父亲,该死。」柳氏震惊地看着匕首被我生生捏碎,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甩掉手上的血,玄鸟的力量正在加速伤口愈合。我盯着柳氏,

一字一句道出二十年前的真相:「您不叫柳如眉,您是西凉郡主赫连月。二十年前潜入京城,

设计嫁给父亲,窃取军情。」「君瑶,就是你与西凉密探的私生女。」柳氏瘫坐在地,

面如死灰。我蹲下身,掐住她的下巴:「前世你在我被剜目时站在旁边笑,

说终于替西凉除了这个心腹大患。母亲,你猜我这辈子,打算怎么回报你?」柳氏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