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农药怎么是绿茶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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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穿进狗血虐文,成了作天作地的恶毒男配。

开局就被俩恋爱脑姐姐逼着给男主下跪磕头。二姐更狠,直接扔给我一瓶农药让我去死。

我看着瓶子上“再来一瓶”的字样,又看了看她们决绝的脸,陷入了沉思。所以说,

如果我中了奖,这瓶农药我到底算不算白喝?【第一章】我醒来的时候,

正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骨硌得生疼。眼前站着两个女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满眼失望。

她们是我这具身体的亲姐姐。大姐林鸢,一身高定西装,手里拎着一根粗壮的实木棍,

眼神比棍子还硬。二姐林溪,穿着素雅长裙,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睛,

此刻蓄满了泪水和鄙夷。“林默,你不知错?”林鸢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棍子“啪”地一下抽在我的背上。**辣的疼瞬间炸开。我疼得一哆嗦,

脑子里纷乱的记忆终于拼凑完整。我穿书了。穿成了一本狗血虐文里的同名恶毒男配,林默。

一个为了阻碍男女主感情发展,不惜陷害男主江辰,让他错过了高考的纯种小丑。

而眼前这两位,就是为了男主江辰要跟我断绝关系的亲姐姐。按照原著情节,

接下来我会被打个半死,然后被逼着去给男主江辰磕头道歉,磕够一千个。

最后在羞愤交加中,被扫地出门,凄惨度日。“说话!”林鸢见我不吭声,又是一棍子下来。

我咬着牙,硬是没叫出声。不是我骨头硬,主要是脑子还乱着。“姐,别打了。

”二姐林溪拉住了林鸢,声音哽咽,“你看看他,到现在还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

打他有什么用!”她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瓶子,狠狠摔在我面前。“林默,

你害江辰错过了高考,毁了他一辈子!你这种**,就不该活在世上!你去死啊!

”液体溅出来,一股刺鼻又有点熟悉的气味钻进鼻孔。是农药。我看着地上的农药瓶,

又看看两位姐姐。大姐林鸢收了棍子,冷冷地抱着臂,默认了二姐的行为。

二姐林溪则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我不是她弟弟,而是刨了她家祖坟的仇人。“好。

”我开口了,声音因为疼痛有些沙哑。在她们震惊的目光中,我捡起了地上的农药瓶。

林鸢的瞳孔缩了一下。林溪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她们大概以为我会痛哭流涕地求饶,

或者屁滚尿流地道歉。可惜了。我不是那个怂包原主。我盯着瓶身上“百草枯”三个大字,

以及旁边一行小字——“新款上市,绿茶风味”。我沉默了。这年头的农药,

都这么人性化了吗?“你……你想干什么?”二姐林溪的声音开始发颤。我没理她,

拧开了瓶盖。一股更浓郁的绿茶香气飘了出来。我仰起头,对着瓶口,吨吨吨地就灌了下去。

“不要!”“林默你疯了!”两声尖叫同时在我耳边响起,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林鸢脸上的冰霜瞬间碎裂,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瓶子。林溪更是吓得脸无人色,

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晚了。我已经喝完了。我抹了抹嘴,打了个响亮的嗝。

嗝~一股清新的绿茶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我晃了晃空瓶子,看着瓶盖内侧的字样,

眉头一皱。“谢谢惠顾。”我把瓶子扔在林鸢脚边,看着她和林溪惨白的脸,

发出了灵魂质问。“所以,晚饭还吃不吃了?我有点饿。”【第二章】空气死一样地寂静。

林鸢和林溪,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像两座被雷劈了的雕像,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们的眼神里,写满了惊恐、错愕、以及一种“这世界是不是疯了”的茫然。

“你……你喝了什么?”林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运筹帷幄的霸总气场荡然无存。

“农药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二姐给的,百草枯,绿茶味的。

”“你……你为什么不吐出来!”林溪瘫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抠我的喉咙。

我嫌弃地躲开。“为什么要吐?味道还行,就是有点甜得发腻。”我实话实说,

“下次可以试试别的口味。”“下次?!”林鸢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疯狂地摇晃:“林默!你是不是疯了!那是农药!会死人的!

你为什么要喝!为什么!”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停!停!

再晃真要吐了!”我赶紧叫停。林鸢立刻松手,紧张地看着我:“想吐?快!吐出来!

”我顺了口气,摆摆手:“不用,消化了。”消化了……这两个字像是有什么魔力,

让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林鸢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溪已经不哭了,只是瞪大眼睛,傻傻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猜她们的脑子已经宕机了。也是,按照正常剧本,弟弟被逼喝农药,要么吓得屁滚尿流,

要么宁死不屈,喝了之后口吐白沫,含恨而终。哪有像我这样,喝完还打个嗝,

顺便点评一下口味的?“你……你……”林溪颤抖着指着我,“你是不是早就想死了?

你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开始了,开始了。熟悉的脑补环节。我清了清嗓子,

决定配合一下。我用一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的忧伤姿势,幽幽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们都认为我罪该万死,那我死了,岂不是正好遂了你们的愿?”“我活着,

是你们的累赘,是江辰的眼中钉。”“我死了,一了百了。你们可以和你们的江辰哥哥,

双宿双飞,再也无人打扰。”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们的心上。

林鸢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比刚才更白了。林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

里面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不……不是的……小默,

我们没想让你死……”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我只是……我只是太生气了……”“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凉的冷笑,“可你把农药递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溪“哇”的一声,崩溃大哭。

林鸢的眼圈也红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小默!是大姐错了!

我们不该逼你!你别吓我们……我马上叫救护车!”她慌乱地拿出手机,

手指抖得连屏幕都解不开锁。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于心不忍,只好提醒她。“姐,那瓶子,

是我前天从超市买的。”林鸢的手指一顿。“……什么?”“是饮料,

”我指了指垃圾桶里被我丢掉的包装袋,“外面那层‘百草枯’的贴纸,是我自己贴上去的。

我觉得很酷。”林鸢:“……”林溪:“……”空气,第三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

和前两次截然不同。如果说前两次是惊悚片,这一次,就是喜剧片的冷场时间。

我甚至能听到她们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叽一下,断掉的声音。几秒钟后。

林鸢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字一顿地问我。“所以,你刚刚,是在耍我们?

”我看着她想杀人的表情,求生欲瞬间上线。我捂住肚子,脸色一白,

顺着沙发缓缓滑到地上。“哎哟……我肚子好疼……”“姐,

我眼前好多小星星在飞……”“我是不是要死了……”“临死前,

我能不能吃一顿肯德基的全家桶……”我一边哼哼,一边偷偷观察她们的反应。果然,

一听到我喊疼,两人刚刚升起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小默!”“你别吓我!

”两人手忙脚乱地冲过来,一个扶我,一个手抖得更厉害地打急救电话。“喂!120吗!

我弟弟喝农药了!对!喝了一整瓶!人快不行了!地址是……”听着林鸢带着哭腔的汇报,

我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对不住了两位姐姐。虽然耍了你们,

但能让你们的恋爱脑清醒一点,也算是功德一件了。【第三章】救护车呼啸而来,

又呼啸而去。我人生第一次,享受了一回VIP待遇,被抬上了担架。一路上,

林鸢和林溪一人抓着我一只手,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我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

随车的医生是个年轻小伙,被这阵仗搞得紧张兮兮,不停地问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哪里不舒服?喝了多少?”我虚弱地睁开眼,

气若游丝:“喝了一瓶……绿茶味的……”医生:“?”他可能以为我脑子已经烧坏了,

开始说胡话。到了医院,我被火速推进了急诊室。洗胃,抽血,心电图,一套流程下来,

我感觉自己比真喝了农药还惨。尤其是洗胃,那管子插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我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搞这种骚操作了。折腾了半个多钟头,我被推了出来,躺在观察室的病床上。

林鸢和林溪守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林鸢一看到穿着白大褂的人过来,就立刻冲了上去。来的是个中年医生,戴着眼镜,

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他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手里的化验单,又抬头看了看我,

最后把目光投向林鸢和林溪。“你们是病人的家属?”“是!我是他大姐,这是他二姐!

”医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病人的各项生命体征,非常平稳。

”“血液检测报告显示,除了血糖有点偏高,没有任何中毒迹象。”“胃容物里,

也只检测到了大量的糖分、水、以及微量的茶多酚。”医生顿了顿,

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们三个。“所以,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他喝的那瓶‘农药’,到底是在哪个星球生产的?”林鸢和林溪,再次石化了。

她们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到错愕,再到迷茫,最后定格在一种极致的羞耻上。

我躺在病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不能笑。这时候笑出声,

我真的会被她们打死。“医生……”林溪的声音细若蚊吟,“会不会是……有什么潜伏期?

”医生扶了扶额头,一副“我真是受够了你们这一家子”的表情。“潜伏期?女士,

你弟弟健康得能去跑马拉松。他的身体,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好。

”他把化验单拍在床头柜上。“没什么事就办出院吧,别占用公共医疗资源。”说完,

他摇着头走了,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医生一走,

病房里的空气就变得危险起来。我能感觉到两道燃烧着怒火的视线,

死死地钉在我蒙着头的被子上。我决定继续装死。“小默。”林鸢的声音,

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没动。“林、默。”她加重了语气。我继续装睡,

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下一秒,被子被“唰”地一下掀开了。林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带着核善的微笑。“还装吗?”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露出一个无辜又虚弱的笑容。“姐,我头好晕,我是不是脑震荡了?”林鸢冷笑一声,

伸手捏住了我的脸。“林默,你长本事了啊。把我们耍得团团转,好玩吗?

”“疼疼疼……”我含糊不清地求饶,“姐,我错了,我就是跟你们开个玩笑……”“玩笑?

”林鸢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让我们以为你快死了,叫救护车来医院洗胃,

这也是玩笑?”“姐,我真没想到你们会当真啊!”我叫起了撞天屈,

“那瓶子一看就是饮料瓶,贴纸也歪歪扭扭的,谁知道你们……”“谁知道我们关心则乱,

是吗?”林鸢打断了我,眼圈又红了。但这次不是伤心,是气的。旁边的林溪也回过神来了,

她没有像林鸢那样生气,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后怕。“小默,

你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你知不知道,

我刚才真的以为要失去你了……”我看着她俩一个气得发抖,一个哭得伤心,

心里的那点恶作剧得逞的**,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是玩得有点过火了。我叹了口气,

拉下林鸢的手,放软了语气。“对不起,姐。是我不对。

”“我只是……只是不希望你们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江辰的事情,

真的不是**的。你们不信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我低着头,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T屈巴巴。虽然是演的,但也有三分真心。

谁愿意被自己的亲姐姐当成仇人一样对待呢?果然,听到我这么说,林鸢和林溪都愣住了。

她们脸上的怒气和委屈,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是啊,她们闹了这么一大通,

又是打又是骂,又是逼着喝“农药”。起因,只是因为她们“坚信”我陷害了江辰。

可她们有证据吗?没有。一切都只是江辰的一面之词,和她们的“觉得”。

“你说的……是真的?”林鸢的声音有些干涩。“陷害江辰的事,真的不是你?”我抬起头,

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清澈,语气坚定。“不是我。”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

沉默中多了一丝动摇。就在这时,我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我捂着刚被洗过的胃,

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们。“姐,我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还洗了个胃。

”“我能……点个外卖吗?”“我想吃肯德基全家桶,加两个蛋挞,一杯大可乐。

”林鸢:“……”林溪:“……”最终,肯德基还是没吃成。林溪抹干眼泪,

出去给我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她说我胃刚受了**,不能吃油腻的。

我看着碗里清汤寡水的白粥,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装病了。这波,亏大了。

【第四章】我在医院“被”留院观察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林鸢就给我办了出院手续。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沉闷。林鸢开着车,一言不发。林溪坐在副驾,

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我知道,昨晚那场闹剧,

虽然让我暂时摆脱了困境,但也让她们对我的信任降到了冰点。

她们不再相信我是那个“恶毒”的弟弟,但同样也不相信我是个“省心”的弟弟。回到家,

林鸢把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对我下了最后通牒。“林默,从今天起,

你在家里禁足一个月。学校那边我会帮你请假。”“江辰的事情,我会去查。

如果真的是你做的,我不会放过你。”“但如果……如果不是你,”她顿了顿,

眼神有些躲闪,“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说完,她就转身上了楼,回了房间。“小默,

”林溪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温水,“你别怪大姐,她也是……太担心了。”我接过水杯,

没说话。“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叫我。”林溪叹了口气,也转身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瘫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禁足一个月?正合我意。我巴不得天天在家躺着打游戏呢。想到这,我从兜里摸出手机,

熟练地打开了游戏。管他什么江辰李辰,什么狗血情节,天大地大,上分最大。然而,

我刚打完一局,准备开始下一把的时候,门铃响了。林溪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面容清俊,

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江辰。这本狗血虐文的男主角,

我那两位姐姐的“心头肉”。他来了。“江辰?你怎么来了?”林溪看到他,有些惊讶,

也有些尴尬。江辰没有回答,目光越过她,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冰冷,锐利,

像两把刀子。“林默,你出来。”他开口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渣。**在沙发上,

动都没动,举起手机晃了晃。“干嘛?有事说事,没事别耽误我上分。

”江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大概是没想到,一天不见,那个在他面前只会瑟瑟发抖的草包,

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你跟我出来,我有话问你。”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有话就在这说。”我懒洋洋地回答,“我禁足呢,出不去。

”江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不再废话,直接迈步走了进来。林溪想拦,但没拦住。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说你昨天喝农药了?

”我眼皮一抬:“消息挺灵通啊。”“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盯着我的眼睛,

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演苦肉计?博取同情?”我笑了。“你猜?”江辰的拳头,

在身侧悄悄握紧。“林默,收起你那套把戏。陷害我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不是。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证据呢?”“没有。”“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我为什么要让你相信我?”我反问他,觉得有些好笑,“你信不信,关我屁事?

”江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一旁的林溪看得心惊胆战,生怕我们两个打起来。“江辰,你别激动……小默他刚出院,

身体还很虚弱……”“虚弱?”江辰冷笑一声,指着我活蹦乱跳的样子,

“你看他哪点像虚弱?”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脚步声。是林鸢。她大概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换了身家居服走了下来。当她看到江辰时,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谁让你进来的?

”她的语气很不客气。江辰看到林鸢,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冷硬:“林鸢姐,

我来找林默问清楚。”“有什么好问的?”林鸢走到我身边,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

“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我会查。在结果出来之前,我不希望你再来骚扰我弟弟。”“骚扰?

”江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毁了我的高考,现在你跟我说,是我在骚扰他?

”“在没有证据之前,不要随便给人定罪。”林鸢冷冷地回敬道。江辰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大概是做梦也想不到,昨天还为了他要跟我断绝关系的林鸢,

今天竟然会反过来帮我说话。他看着一脸冷漠的林鸢,

又看了看她身后一脸无辜(我装的)的我,眼神里的愤怒,

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所取代。他想不通。他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只是一夜之间,

所有的事情都变了?为什么那个卑劣**的林默,会为了“自证清白”去喝农药?

为什么那个永远站在他这边的林鸢姐,会开始维护那个她最厌恶的弟弟?他想不通,

但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个被林家姐弟玩弄于股掌之()的小丑。

我看着他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对嘛,这就对了。

男主角就该有男主角的样子,别整天围着女人转。多思考思考人生,多体验体验社会的毒打,

才能成长嘛。为了帮他更好地成长,我决定再添一把火。我从林鸢身后探出头,

一脸诚恳地看着江辰。“江辰同学。”江辰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用我毕生最真诚的语气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定是我害了你,

但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你看,

我为了自证清白,连农药都喝了。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决心吗?”“所以,同学,

你愿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说完,我对他伸出了友谊之手。

江辰:“……”林鸢:“……”林溪:“……”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的是不是有病?【第五章】江辰最终还是走了。

他是被林鸢半请半赶出去的。临走前,他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我毫不在意,甚至还朝他挥了挥手,附赠一个“加油哦”的口型。江辰的背影,踉跄了一下。

很好,**疗法初见成效。送走江辰,林鸢转过身,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林默,

你到底想干什么?”“没想干什么啊。”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并尝试与他和平沟通。”“和平沟通?”林夕嘴角抽了抽,“你刚才那样子,不叫和平沟通,

叫火上浇油。”“有吗?”我摸了摸下巴,“我觉得我态度挺诚恳的。

”林鸢和林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力。她们发现,

自从昨晚那场“农药”风波后,她们就完全看不懂自己这个弟弟了。以前的林默,

懦弱、阴沉、自卑,见到江辰就像老鼠见了猫。现在的林默,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行为举止离经叛道,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活活气死。简直像是换了个人。“行了。

”林鸢揉了揉发痛的眉心,不想再跟我掰扯这个问题。“你给我老实在家待着,

别再惹是生非。”说完,她又匆匆上楼,估计是去公司处理事务了。偌大的客厅,

又只剩下我和林溪。林溪给我倒了杯果汁,坐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小默,你……真的觉得委屈吗?”我喝果汁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二姐,如果是你,

被自己的亲姐姐指着鼻子骂**,逼着你去死,你会不会觉得委屈?”林溪的脸白了白,

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那天……是我太冲动了。”“冲动?”我放下杯子,笑了笑,“你不是冲动,你只是觉得,

和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比起来,江辰那个‘完美’的白马王子,更值得你维护。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林溪的心里。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她小声地辩解着。“你没有吗?”我看着她,

“二姐,你扪心自问,如果昨天跪在那里的是江辰,你会把那瓶‘农药’递给他吗?

”林溪彻底说不出话了。她脸色苍白,嘴唇紧紧地抿着。答案不言而喻。我叹了口气,

也懒得再逼她。毕竟她只是个被狗血情节洗了脑的可怜虫。“算了,都过去了。”我摆摆手,

“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打几天游戏,你能别让江辰再来烦我了吗?”“……好。

”林溪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以后,我们都不提他了。

”得到了她的保证,我心满意足地拿起手机,继续我的上分大业。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日子过得异常舒坦。林鸢大概是去查“真相”了,早出晚归,基本见不到人。

林溪则是化身田螺姑娘,一日三餐准时送到我面前,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把我当猪一样养。而我,则每天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吃了就睡,

睡醒就打游戏的咸鱼生活。这种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直到三天后,一个意外的电话,

打破了这份宁静。电话是我以前的一个死党,王胖子打来的。“默哥!救命啊!

”电话一接通,王胖子的大嗓门就嚎了起来。“怎么了?”我把手机拿远了点。

“我……我被人堵了!就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谁堵你?

”“就……就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王浩!”王浩?我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哦,

想起来了。原著里,陷害江辰错过高考的真凶。一个暗恋林溪,嫉妒江辰的炮灰。

原主知道是他干的,但因为胆小怕事,不敢说出来,反而被王浩威胁,替他背了锅。没想到,

我没去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堵你干嘛?”我问。

“他……他说你把他暗恋林溪姐的事捅出去了,现在全校都知道了,他要找你算账!

结果没找到你,就把我给堵了!”王胖子的声音带着哭腔,“默哥,你快来救我啊!

他们人多!”我眉头一挑。我捅出去的?我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哪捅去?

不过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八成是林鸢。以她的手段,想查出这点事,简直易如反掌。

估计是她查到了王浩,稍微用了点手段,王浩就什么都招了。这事一传开,王浩恼羞成怒,

找不到我,就去找我朋友的麻烦了。“行了,别嚎了。”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地址发我,

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

就碰上了从厨房出来的林溪。“小默,你要去哪?”她看到我换了衣服,有些警惕。

“出去一下,朋友有点事。”“不行!”林溪立刻拦住我,“大姐说了,让你禁足一个月,

哪也不许去!”“真有急事。”我有点不耐烦。“再急也不行!”林溪的态度很坚决,

“你是不是又要去惹事?是不是江辰又找你了?”我:“……”得,

这恋爱脑一旦转化为护弟模式,也挺烦人的。

我看着她一脸“你休想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的表情,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我突然捂住肚子,脸色一白,缓缓地靠在了墙上。“哎哟……”林溪脸色一变:“小默,

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又疼了?”“嗯……”我虚弱地点点头,

“可能是那天洗胃的后遗症……姐,我好难受……我想去医院……”“我马上给大姐打电话!

让她回来送你去医院!”林溪慌忙地拿出手机。“别!”我一把拉住她,“姐,

我不想让她担心……你送我去就行了,好不好?”我用一种极其可怜的眼神看着她。

林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心软了。“那……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车钥匙。

”看着她匆匆上楼的背影,我嘴角微微上扬。姐姐们,对不住了。善意的谎言,

也是爱的一部分嘛。【第六章】林溪开着她那辆红色的甲壳虫,一路风驰电掣地往医院赶。

我坐在副驾,一边给她指路,一边装作虚弱地哼哼唧唧。“姐,你开快点,

我感觉我的胃要爆炸了。”“好好好,你忍一下,马上就到了!”林溪急得满头大汗,

方向盘都快被她捏碎了。在我的“精准”指引下,车子成功地绕开了去医院的路,

停在了学校附近的一条偏僻小巷口。“小默,怎么停这了?医院不在这边啊。

”林溪疑惑地问。“我……我突然想起来,我把医保卡放我朋友那了。”我捂着肚子,

演技爆表,“他就在这巷子里等我,我拿了卡就走。”“那我跟你一起去。”“不用不用!

”我赶紧拒绝,“姐,你在这等我就行,我马上回来。”说完,不等她反应,

我推开车门就溜了下去,一头扎进了巷子里。身后传来林溪焦急的呼喊,我全当没听见。

巷子很深,光线昏暗。我七拐八拐,终于在巷子深处,看到了被几个人围在中间的王胖子。

王胖子人如其名,长得白白胖胖,此刻正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围着他的,

是三个流里流气的黄毛,为首的那个,应该就是王浩。王浩长得人高马大,一脸的凶相,

他一脚踩在王胖子的背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妈的,给脸不要脸!

让林默那个缩头乌龟出来,听见没有!

”“我……我真不知道默哥在哪……”王胖子带着哭腔说。“不知道?”王浩冷笑一声,

脚上加了几分力,“行啊,那今天就先拿你开刀!给我打!”他一声令下,

旁边两个黄毛立刻摩拳擦掌地围了上去。我叹了口气。本来还想跟他们讲讲道理的。

看来是行不通了。我从地上捡了半块砖头,掂了掂,然后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们身后。“喂。

”我开口了。王浩等人一愣,齐刷刷地回过头。当他们看到是我时,都愣住了。

“林……林默?”王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耗子,好久不见啊。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晃了晃手里的板砖。王浩的脸色变了变,但一想到自己这边有三个人,

胆子又壮了起来。“**还敢出现!老子正找你呢!”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