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公主被迫和亲,六年后她带兵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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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七王子勒马停在我身侧,“来迟了。”我笑了笑:“刚好。”萧纵欢的脸色惨白,

她踉跄着退到父皇的步辇旁,声音尖利:“父皇!您看到了吗!她果然勾结漠北,图谋不轨!

”父皇没理她。他看着我,看着我身后的七王子,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漠北铁骑。良久,

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我心里一沉。“尽欢,”他说,“你觉得,

朕这二十年的皇帝,是白当的?”话音刚落,宫墙之上,忽然亮起了无数火把。

黑压压的弓箭手,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墙头。弓弦拉满,箭尖对准我和漠北铁骑。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原本围困凤仪宫的禁军也迅速变阵,将我们团团围住。萧纵欢愣了愣,

旋即大笑起来。“姐姐!我的好姐姐!”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以为就你会埋伏?

就你有人?”“父皇早就料到你不会安分!这些弓箭手,等了你整整三天!”她走到我面前,

仰着头看我,那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张狂。“你在漠北学了六年杀人,

可是姐姐——”她一字一顿:“这,是,大,梁。”我没说话。七王子的刀微微抬起,

被我按住了。我看着萧纵欢,看着她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萧纵欢,”我轻轻开口,“你知道你为什么永远斗不过我吗?”她笑容一僵。

“因为你永远只看得到眼前这一步。”我说,“而我——”我抬起头,

看向宫墙上那些弓箭手。“我看得到他们每个人的脸。”话音刚落,宫墙上忽然起了骚动。

一个弓箭手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被人从身后按住。紧接着,更多的骚动,更多的扭打,

更多的——刀光。萧纵欢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她眼睁睁看着,那些原本对准我的箭尖,

一根一根调转了方向。对准了父皇。对准了她。“怎么可能……”她喃喃着,

“怎么可能……”我没理她。我越过她,看向父皇。父皇坐在步辇上,

脸上那淡然的笑容终于消失了。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暮家军。”他轻声说,“你把暮家军带回来了。”“不是带回来。”我纠正他,“他们,

一直都在。”二十年前,外祖父暮苍山平定北境,麾下三千暮家军,个个以一当百。

后来父皇登基,削藩收权,暮家军被遣散,编入各处卫所。

但父皇不知道的是——暮家军从来不是一支军队。它是一种传承。那些被遣散的暮家军,

娶妻生子,开枝散叶。他们的儿子,他们的女婿,他们的外甥,

他们教出来的徒弟——遍布大梁各处。宫里这些弓箭手,十个里面,有六个,

是暮家军的后人。父皇看着我,看了很久。“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

”“从你开始忌惮暮家的那一天。”母后淡淡开口。火光映在她脸上,温柔,平静,

却让人移不开眼。“皇上,”“二十年了,您还是这么爱演。”父皇看着她,没有说话。

“当年您忌惮暮家,设计让父亲战死沙场。”母后的声音很轻,“您以为我不知道。

”父皇的喉结动了动。“您看着尽欢被欺负,看着萧景**拢暮家,看着萧纵欢抢她的驸马。

”母后的声音依然很轻,“您觉得,只要她们内斗,暮家就翻不了天。”“您错了。

”“您以为这二十年,是我在演给您看?”她笑了,那笑容比火光还要明亮。

“其实是您在演给我看。”父皇的身体僵住了。“您以为您猜到了一切。”母后收回手,

退后一步,“可您猜到了吗——”她看向我。我看向宫门。宫门处,又一队人马缓缓而来。

为首那人,须发皆白,身形魁梧,跨下战马,身上披着二十年前的旧甲。萧纵欢瞪大了眼睛,

像是见了鬼。父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暮……暮苍山……”外祖父。他翻身下马,

一步一步,走向我,走向母后。二十年前,所有人都说他战死沙场。可没有人,

见过他的尸体。父皇靠在步辇上,那张病骨支离的脸,此刻看不出任何表情。很久,很久。

他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好,”他说,“好,好,好。”一连四个好字,

一声比一声轻。然后,他闭上了眼睛。6.父皇没有死。他只是晕了过去。

太医说是怒急攻心,加上旧疾未愈,需要静养。静养。这两个字从太医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满殿的文武百官都低着头,没人敢看我。太子萧景风和三皇子萧景安还关在大牢里。

萧纵欢被禁军押着,跪在殿外,淋着初冬的冷雨。我站在大殿正中,身后是七王子。再往后,

是外祖父和暮家军的几位老将。母后坐在侧位上,端着茶盏,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没人说话。良久,有人站了出来。是礼部尚书,姓周,是先帝时期的老臣,三朝元老。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我面前,深深一揖。“老臣,参见大公主殿下。”他这一揖,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文武百官,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参见大公主殿下。

”“参见大公主殿下。”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我低头看着他们。这些人里,

有当年看着我被人欺负,假装没看见的。有在萧纵欢抢我驸马时,背地里嘲笑我“怂包”的。

也有刚才在大殿上,看着我被泼狗血,笑得最大声的。现在,他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我没说话。我只是从他们身边走过,一步一步,走向那把椅子。那把椅子很高,很宽,

铺着明黄的绸缎,绣着五爪金龙。龙椅。我停在龙椅前,转过身,坐下。满殿寂静。

七王子站在我身侧,手按在刀柄上。外祖父站在另一边,须发皆白,脊背挺直。“起来吧。

”我说。文武百官站起来,依然低着头。“周尚书。”我开口。

礼部尚书颤巍巍地出列:“老臣在。”“拟旨。”“是。”“太子萧景风,鸩杀君父,

谋逆造反,罪无可赦,赐死。”我顿了顿,“三皇子萧景安,结党营私,图谋不轨,

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周尚书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一字一句地记了下来。

“安国公府,”我继续说,“勾结皇子,意图谋反,满门抄斩。”有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是安国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禁军一把按住。“萧纵欢——”我停了停。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萧纵欢,”我说,“即日起,入教坊司,永不得出。”满殿哗然。

教坊司,那是官妓之所。一个公主,入教坊司,比杀了她还狠。我走下龙椅,一步一步,

走向殿外。经过萧纵欢身边时,我停了下来。她跪在雨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

她抬起头看我,那眼神里,有恨,有怕,有求,也有绝望。“姐姐……”她的声音沙哑,

“你杀了我吧。”我低头看她。“杀你?”我轻轻笑了,“妹妹,你知道吗,死,

是最容易的事。”“活着,才难。”“从今天起,你要好好活着。”她愣住了。我没再看她,

抬脚,走进了雨里。七王子追上来,把披风披在我肩上。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

“接下来去哪?”他问。“凤仪宫。”我说,“去看母后。”母后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

茶盏已经凉了,她也没叫人换。看见我进来,她抬起头,笑了笑。“坐。”我坐下。“娘。

”我开口。她愣了一下。这二十年,我一直叫她母后。从来没有叫过娘。她眼眶红了。

“娘在。”她说。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比我的还凉。“您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她想了想,笑了。“两辈子。”7.三天后,父皇醒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

是让人把我叫过去。父皇靠在床上,那张脸比三天前更瘦了,颧骨高高突起,

眼窝深深地陷下去。他看见我进来,没有说话。我站在床前,也没有说话。良久,他开口了。

“你母后呢?”“在凤仪宫。”“她不来?”我没回答。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