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对不起,我占了你的位置这么多年……都是我的错。”
她就是言知雅,那个代替我过了二十二年锦衣玉食生活的假千金。
我张了张嘴,尴尬地捡起鸡毛掸子,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没事,我……我在乡下过得也挺好。”
话音刚落,我妈苏婉清哭得更凶了,
她抚摸着我因为常年干农活而有些粗糙的手,心疼得直掉泪:
“我的乖女儿,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啊!”
我爸言崇山也跟着叹气:
“都是爸爸的错,从今天起,言家的一切都是你的,爸爸一定好好补偿你。”
言知雅更是拉着我的手,指着满屋子的奢华布置:
“蓁蓁,这些都该是你的。
我房间里所有东西,你喜欢哪个就拿哪个,不,全都给你!”
我彻底无语了。
你们这样,我还怎么继承我妈的衣钵,当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泼妇啊?
在他们过于热情的愧疚和补偿之下,
我被迫收起了我的“战袍”,换上了一身勒得我喘不过气的名牌淑女裙,
开始跟着礼仪老师学习怎么端茶杯,怎么微笑不露齿。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动作僵硬的陌生女孩,心里一阵烦躁。
赵春花女士的教诲在耳边回响,
可现实却逼着我把一身的泼妇本领憋回了肚子里,努力装成一个端庄优雅的豪门千金。
2
好日子没过几天,我就快憋疯了。
礼仪老师说,名媛喝水,杯子只能沾湿下唇,不能留下唇印。
我吨吨吨一口气灌下半杯,她气得摔了教鞭。
礼仪老师说,名媛走路,步子要小,双膝并拢,裙摆摇曳的弧度都有讲究。
我一激动,走路带风,裙子差点当场撕了。
我爸言崇山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妈苏婉清抱着我,心疼地说不学了。
姐姐言知雅更是温柔地劝我,做自己就好。
可我看着他们鬓边愁出来的白发,和对我满眼的愧疚,
硬是把撸袖子的冲动给压了下去。
不就是装淑女吗?我装!
我正对着镜子练习怎么笑不露齿,笑得脸都快抽筋了,
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
紧接着,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言知雅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