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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桌上的录音稿，随手翻了两页。

“整理得不错。”

沈妍愣住。

沈父猛地拍桌。

“沈昭，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把文件扔了回去。

“消息是我发的，酒也是我换的。”

“哥哥们互相举报，是我挑拨的。”

“沈家的资金链，是我让人掐断的。”

沈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昭昭，你别开这种玩笑。”

“妈，我没开玩笑。”

**回椅背，笑得很轻。

“装乖挺累的。”

“既然钱到手了，我也懒得装了。”

沈砚扑过来抢桌上的协议。

“赠予无效！”

“你故意夹带条款，这是诈骗！”

跟在我身后的律师咳了一声。

“沈先生，签署当日，我曾三次向您确认附件内容。”

大屏幕亮起。

视频里，律师逐条念完协议。

沈砚盯着手机，头也没抬。

“行行行，赶紧签，我很忙。”

轮到沈驰，他更不耐烦。

“不就是暂时放她名下吗？一家人，搞这么麻烦干什么？”

电子确认、签字录像、公证书，一样不少。

我托着下巴看他们。

“啧，哥哥们怎么不笑了？”

“刚才不是还说，我只是替你们保管吗？”

沈驰气得要掀桌。

保镖按住他的肩。

这是我的发布会。

连保安的工资，都是我发。

沈父拔掉氧气管，指着我怒骂。

“你这个畜生！”

“我们是你亲人！”

“亲人？”

我看向那间熟悉的会议室。

“第一天见面，你们先查我睡过几个男人。”

“第二天，你们把我塞进储物间旁边。”

“后来呢？”

“你们一分钱不想给我，还嫌我惦记家产。”

我笑了一声。

“现在跟我谈亲情，多少有点不要脸了。”

沈妍死死盯着我。

“你承认就好。”

“只要这些东西公开，董事会不会留一个骗子当董事长。”

“你会被赶出去。”

我点点头。

“说得不错。”

“可惜，你手里的证据，来得不太干净。”

她脸色一变。

我按下遥控器。

屏幕上出现她给集团秘书转账的记录。

五十万，换我的内部文件。

又一段视频播放。

沈妍戴着帽子，深夜潜入我的办公室，把窃听器粘在桌下。

“你拿到的录音，是我故意说给你听的。”

“你偷走的协议，也是我准备好的。”

“为了钓你，我等了七天。”

会议室门被推开。

两名警察走进来。

“沈妍，有人举报你涉嫌盗取商业机密，请配合调查。”

她终于慌了。

“爸，救我！”

沈父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他现在连自己的律师费，都得经过我批准。

沈妍被带走前，回头冲我尖叫。

“你不会有好下场！”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

“这话我两个前任也说过。”

“一个在坐牢。”

“另一个还在国外刷盘子。”

我看着她笑。

“妹妹，排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