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猛然推开。
沈聿川故作洒脱地扬了扬欠条:“不用考虑了,顾教授,欠条我收下了,婚书寄给我就好,不打扰你和小男友恋爱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顾云栀的呼喊和急促的小皮鞋声响。
他心堵得厉害越走越急,说不定顾云栀已经叫人把婚书拿来了,一刻都不耽误地想还给他。
次日,沈聿川胸闷得不行,把陈逸叫出来喝酒。
一到云顶会所,他就点了一桌子酒来麻痹神经。
就在沈聿川仰头灌下大半瓶威士忌后,陈逸终于看不下去夺下酒瓶。
酒精反而助长心头那股不甘,他不懂,为什么顾云栀就是不喜欢他。
陈逸挑眉示意他看门口,“你家顾教授来了,肯定是来找你的!”
沈聿川眯着眼望过去,还真是顾云栀!
“她说不定是来还婚书的......”
陈逸借口给他去买解酒药,留下空间。
而沈聿川没有等到顾云栀,而是浑身脂粉艳俗气的富家女,像苍蝇般贴了上来。
“哟,这不是聿川哥?什么时候回国了?今晚要不要陪我玩玩?”
“让开!”
“呵,还真有个性,我喜欢!沈家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喝酒呢!”
沈聿川醉眼迷离,眼底透着一丝疑惑。
另一个女人直接伸手摸上了他的腰。
“沈聿川不如跟我联姻吧,保不住沈家产业至少能安安稳稳当个赘婿!”
“砰——”,酒瓶碎裂。
门口几个醉汉围着那个穿着白色白衬衫的男孩,他举着半截玻璃瓶,将顾云栀护在身后。
而顾云栀拿着手机像是在威胁报警。
醉汉捂着头上的伤,骂骂咧咧,再次要朝着顾云栀他们扑过去,沈聿川心一紧,猛然站起身。
他立刻吩咐经理去处理,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同伙扬起棒球棍就要朝他们砸去,顾云栀下意识转身挡在温澈。
沈聿川唇角抽动,顾云栀奋不顾身的爱,还真是可歌可泣啊!
他抄起桌上的半瓶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经理赶到后将醉汉驱逐,而顾云栀将目光放回温澈身上,“小澈,你怎么来这种地方?”
温澈脱下外套,替顾云栀穿上,“云栀姐,我是跟你来的,我担心你出什么事!你来这找谁啊?”
顾云栀心情难以名状,她是听说沈聿川在这才找过来,没想到一进门就遇上了醉汉纠缠。
她摇了摇头:“没找谁,是我走错了!”
随后,温澈护着她离开。
离开前,温澈扬了扬眉,那道挑衅得意的视线定格在沈聿川身上,似是昭告,又似是嘲讽。
没想到短短两天,这个前未婚妻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他的认知。
原来顾云栀真正爱一个人是这样的!
沈聿川心烦的很,一旁的富家女得寸进尺地摸上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