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战死那年长姐笑盈盈递来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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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战死那年长姐笑盈盈递来婚

心上人战死那年,长姐笑盈盈递来婚书——新郎是明日问斩的通敌罪臣。

我应了。

死人不碍事,嫁完便自由。

谁知圣旨一改,死囚变流犯。

我被拖上那条冰天雪地的流放路。

更没想到,这个镣铐加身的男人偏头看我,笑得轻佻:"夫人放心,这条路,为夫陪你走到头。"

我信你个鬼。

但后来才知,他不仅说到做到——

还把所有逼我上绝路的人,一个一个,送进了真正的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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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战死那年,长姐笑盈盈递来婚书——新郎是明日问斩的通敌罪臣。

我应了。

死人不碍事,嫁完便自由。

谁知圣旨一改,死囚变流犯。

我被拖上那条冰天雪地的流放路。

更没想到,这个镣铐加身的男人偏头看我,笑得轻佻:"夫人放心,这条路,为夫陪你走到头。"

我信你个鬼。

但后来才知,他不仅说到做到——

还把所有逼我上绝路的人,一个一个,送进了真正的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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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灵位前的第三十七天,慕兮瑶来了。

她踩着一双绣金丝的缎面鞋,裙摆扫过我膝前的蒲团,带起一阵熏香味。

浓得我想呕。

"谨儿。"

她唤我的声音温温软软,端着一副好姐姐的模样,手里捏着一卷明黄绢帛。

我没动。

眼皮都没抬。

她便自顾自蹲下来,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

"父亲留下的兵符信物,在你手里。你若交出来,这桩婚事,姐姐替你挡了。"

我盯着灵位上"沈"字的最后一笔,手指微微收拢。

兵符。

原来如此。

我慢慢抬眼看她。

慕兮瑶的脸上挂着笑,眼底却是刀子。

"什么婚事?"我开口,嗓音哑得像砂纸刮过喉管。这些天不怎么说话,声带已经生锈。

她将绢帛展开,递到我面前。

我看见了那个名字。

谢洛。

前翰林院编修,被定通敌叛国之罪。

明日午时,菜市口问斩。

"太后体恤你丧夫之痛,赐婚于你,"慕兮瑶的手指点在那行字上,语调轻快,"好让你有个归宿。"

归宿。

嫁一个明天就要人头落地的死囚。

这是归宿?

这是送死。

不——比送死更恶毒。

嫁了死囚,我便是罪臣之妇。慕家的兵符信物,自然不可能留在一个罪臣之妇手中。

好算计。

我看着慕兮瑶的脸,忽然觉得可笑。

她费这么大周折,勾连了宫里的太后,折腾出一道赐婚旨意,绕这么大一个弯——就为了一块兵符。

"我若不嫁呢?"

慕兮瑶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恢复。

"抗旨不遵,满门获罪。"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我,"谨儿,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阿蘅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