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辞了职,前夫慌了

开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全文阅读>>

我回了四个字:“已经离婚。”

发完之后我把他的对话框往下拉了拉,没删,也没置顶。

他没再回。

第四天,陌生号码打进来,我接了。

“林昭?我是顾衡妈妈。”

沈芸的声音跟以前一样,温温柔柔的,听着像在拉家常。但我太了解这个婆婆了——温柔只是她的包装纸,里面裹着的东西从来不软。

“阿姨好。”

“听衡衡说你们……办了手续?”

“是。”

“这事你们俩也太草率了。周六你来家里吃个饭,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妈有些话想跟你说。”

“阿姨,我们深思熟虑过的。证已经领了,事情定了。”

“你这孩子——”

“阿姨,”我打断她,“谢谢您这六年的照顾。以后您保重身体。”

我挂了电话。

手在抖,不是怕,是六年的条件反射。以前沈芸打电话来,不管什么事,我都是“好的妈”“我这就办”“您放心”。

今天是第一次挂她电话。

手指上的汗在屏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印子。

我深呼一口气。不对,这是禁用表达。

我攥了攥拳头,指甲掐着掌心,等心跳慢下来。

方瑜从房间里探出头:“谁的电话?”

“顾衡他妈。”

“说什么?”

“让我周六去吃饭,说要聊聊。”

“你怎么说的?”

“挂了。”

方瑜竖了个大拇指:“行,硬气。”

第五天,招聘软件上那家设计公司回复了,约我下周一面试。

同一天,方瑜的大学同学又传来消息——顾氏内部在传,新任总裁助理的岗位挂出来了,据说已经内定了人选。

“谁?”

“企划部的陈若。”

我愣了一下。

陈若,二十六岁,去年校招进来的,长得漂亮,业务能力一般,但很会来事。

去年公司年会,她给顾衡敬酒,叫的是“顾总”,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

当时我就坐在旁边。

方瑜试探着问我:“你什么感觉?”

“没感觉。”

“真没有?”

“真没有。他的助理爱用谁用谁,跟我没关系了。”

我说的是实话。让我不舒服的不是陈若,是六年里顾衡从来没正式对外介绍过我是他妻子。在公司里,我永远只是“林助理”。

同事们私下当然知道,但没人当面提。

好像我这个妻子的身份见不得光一样。

六年,我配合他演了一出最长的哑剧——别人以为我们是上下级,我们就真的只是上下级。

直到离婚,也没人看到我们有过任何亲密举动。

那现在,散了就散了。

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周一,面试。

设计公司在城西创意园区,三层小楼,门口种了两棵桂花树。跟顾氏大厦的玻璃幕墙比起来,这里像另一个世界。

面试官是公司合伙人,姓周,四十出头,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说话直来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