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弱女,重生拒婚投亡命死士

开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全文阅读>>

第一章冷院惨死,大婚重生残冬腊月,寒风如刀,刮过永宁侯府后院废弃的冷院,

卷起满地枯黄败叶,也刮透了沈晚单薄破败的衣衫。冰冷的石榻上,她蜷缩成一团,

枯瘦的手脚早已冻得青紫溃烂,浑身骨头像是被生生敲碎,每呼吸一口冷气,

都牵扯着五脏六腑剧痛难忍。她曾经是镇国侯府的庶幺女,生来卑微,母早逝,无依靠,

在深宅大院里谨小慎微活了十几年,活得不如府里一株野草。前世的她愚笨又懦弱,

以为温顺听话就能换来一线生机,以为家族安排的婚约是脱离侯府苛待的救命浮木,

满心欢喜嫁与永宁侯世子萧承煜,倾尽自己所有,甚至掏空了侯府庶出一脉仅有的微薄助力,

帮他拉拢朝臣、积攒势力,助他一步步坐稳朝堂高位。可到头来,情深义重喂了狗,

真心相待换来了灭门惨祸。萧承煜野心滔天,待权势稳固,沈家和她便再无半分用处,

反倒成了他登顶之路的绊脚石。他反手罗织罪名,一纸诉状递入宫中,

镇国侯府满门顷刻倾覆,血流成河,昔日宗亲尽数遭殃。而她,

被昔日恩爱温存的夫君亲手打入这不见天日的冷院,废去手脚,断去吃食,日日受尽磋磨,

生不如死。弥留之际,四下无人,唯有黑暗里一道黑衣身影,夜夜悄悄潜入冷院,

给她喂一口热粥,敷一剂伤药,从不多言,只默默待片刻便悄然隐入阴影。

沈晚到断气前才知晓,那人是王爷麾下不见天日的隐秘死士,谢珩。

这个世人皆惧、双手染满鲜血的亡命之人,竟是十几年来唯一默默护她、从未负她之人。

恨意滔天,悔恨蚀骨,她恨自己识人不清,恨家族凉薄无情,更恨自己懦弱认命,

带着满腔不甘与血泪,沈晚缓缓闭上了双眼。耳边忽然锣鼓喧天,喜乐轰鸣,

暖意裹挟着浓郁的胭脂香扑面而来。沈晚猛然睁眼,刺眼的红映入眼帘,

一身繁复华丽的大红嫁衣穿在身上,金线绣就的鸾凤纹样熠熠生辉,

头上沉重的凤冠正要被丫鬟扣上。她怔怔抬手,触到自己光洁完好、细腻白皙的肌肤,

没有伤疤,没有冻疮,完好无损。周遭是侯府嫡姐沈柔娇纵的催促声,

主母柳氏刻薄的呵斥声,门外是迎亲队伍震天的喜乐。她竟重生了,

重生在了她出嫁萧承煜的这一天,送嫁车马即将启程,只要踏出侯府大门,

前世所有的惨死悲剧,便会再度重演。沈晚眼底瞬间褪去茫然,淬满冰冷决绝,

攥紧衣袖下的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意刺骨,却让她愈发清醒。这一世,她沈晚,

宁死不嫁萧承煜,宁死不入虎口,绝不重蹈前世覆辙!第二章当众抗婚,

撕破脸面“磨蹭什么!大喜的日子,垂头丧气像什么样子!赶紧把凤冠戴上,吉时快到了,

耽误了世子迎亲,仔细你的皮!”镇国侯府主母柳氏满脸不耐,快步走到沈晚身前,

抬手就要亲自按住她的头,让丫鬟把沉甸甸的鎏金凤冠扣上去。柳氏眼里没有半分母女温情,

只有算计与功利,在她眼中,沈晚从来不是侯府女儿,

只是一颗用来攀附永宁侯府、稳固侯府朝堂地位的棋子,只要能换来家族荣光,

哪怕把沈晚推入火坑,她也毫不在意。前世的沈晚,此刻早已温顺听话,任由旁人摆布,

满心幻想着婚后安稳,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可如今,历经一世惨死,

看透人心凉薄的沈晚,早已心硬如铁。不等柳氏的手碰到自己发髻,她猛地侧身躲开,

力道之大让柳氏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瞬间铁青。一旁的嫡姐沈柔见状,

立刻上前狐假虎威,尖声呵斥:“沈晚你疯了?不过是嫁入高门享福,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你还敢推脱?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梳妆出嫁,别丢我们侯府的脸面!

”沈柔向来嫉妒沈晚容貌清丽,平日里处处苛待打压,如今看着沈晚要嫁入世子府,

表面催促,心底只盼着她往后日子难熬,不得善终。沈晚抬眼,目光冰冷,

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温顺,抬手一把挥开丫鬟手中的凤冠,鎏金凤冠哐当落地,

珠钗散落一地,清脆声响惊得满屋人瞬间噤声。紧接着,她伸手用力撕扯嫁衣袖口,

大红锦缎撕裂的刺耳声响起,划破满室喜庆。“我不嫁。”沈晚声音不大,却字字坚定,

掷地有声,“萧承煜心术不正,野心勃勃,这桩婚事不是良缘,是催命索,我沈晚,

誓死不嫁永宁侯世子!”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侯府下人个个目瞪口呆,

谁也想不到往日逆来顺受的庶**,竟敢当众抗婚,违抗主母之命。柳氏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铁青发黑,厉声怒吼:“反了反了!给我把她按住,强行梳妆抬上花轿!

我镇国侯府的脸面,岂能由你一个庶女肆意糟蹋!”几个粗壮家丁立刻应声上前,

就要动手拉扯沈晚。沈晚毫不畏惧,迎着众人的威逼恐吓,当众戳破柳氏与沈柔的心思,

直言她们只把自己当做攀附权贵的垫脚石,根本不顾她死活。她心里清楚,此刻硬碰硬,

自己孤身一人绝非侯府人手对手,唯有拖延时间,乱了众人阵脚,才能寻机逃亡,

等那个唯一能护她的人——暗里藏踪的死士谢珩。哪怕撕破脸面,闹得满城风雨,

她也绝不回头,绝不踏入那吃人的婚姻牢笼。第三章暗巷奔逃,

死士现身厅堂之内乱作一团,家丁们蜂拥而上,伸手就要钳制住沈晚的胳膊,

强行将她拖拽捆绑,押去梳妆上轿。柳氏在一旁气急败坏地怒骂,沈柔在一旁煽风点火,

不断催促下人动手,满眼都是等着看沈晚受罚的恶意。沈晚心底早有盘算,侧身灵巧躲闪,

趁着众人拉扯慌乱、视线交错的瞬间,猛地用力推开身前两个近身丫鬟,

转身就朝着侯府后院方向狂奔而去。她在侯府隐忍多年,早已摸清府中所有路径暗道,

知晓前门皆是迎亲宾客与家丁把守,唯有后院后门偏僻人少,是唯一的逃生之路。

大红嫁衣裙摆飞扬,沈晚不顾裙摆绊脚,拼尽全力往前奔跑,

耳边是身后此起彼伏的追赶声、怒骂声、脚步声,密密麻麻,步步紧逼。“快!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抓回来打断腿,强行押上花轿!”凶狠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家丁奴仆手持棍棒,紧随其后,满眼凶光,若是被他们抓回去,等待沈晚的绝非善果,

只会被锁进深院柴房,受尽折磨后依旧被强行送嫁,前世的悲剧依旧无法避免。

沈晚心头紧绷,不敢有半分停歇,脚下步伐愈发急促,一路穿过回廊花圃,踏过青苔小径,

终于冲到侯府后门,推开斑驳木门,一头扎进门外那条狭窄幽深、少有人至的偏僻暗巷。

这条暗巷,是她前世弥留之际才知晓的地方,也是谢珩常年隐匿行踪、蛰伏休息的据点,

是她此刻唯一的生路。暗巷幽深阴暗,阳光难以穿透,两侧高墙耸立,寂静无声,

只有风声呼啸掠过。身后追兵转眼就冲到巷口,眼看就要将她合围堵住,

沈晚心底生出一丝绝望,难道她重生一世,终究还是逃不过宿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暗巷深处的浓重阴影里,一道黑衣黑影骤然掠出,速度快如鬼魅,

周身裹挟着凛冽寒气与肃杀戾气。来人正是谢珩。他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挺拔,

面容冷峻寡言,眉眼深邃冰冷,周身气场杀伐慑人,是京城人人闻之色变、不敢招惹的死士。

他无需沈晚多言半句,无需知晓前因后果,多年默默守护早已刻入骨髓,成了本能执念。

谢珩出手利落决绝,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招式,抬手落手之间,几声闷响过后,

紧随而来的数个家丁尽数倒地哀嚎,再无追赶之力。不过瞬息之间,所有追兵尽数被击退。

谢珩立于沈晚身前,后背替她挡住所有风雨与凶险,隔绝所有危机。他周身染尽杀戮戾气,

对世人冷酷无情,唯独转身看向沈晚时,眼底藏着旁人看不见的温柔与纵容。

沈晚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眼底瞬间泛红,她知道,

自己终于抓住了这一世唯一的救赎。第四章亡命藏身,过往真相谢珩没有片刻停留,

击退追兵后,当即伸手拉住沈晚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坚定,带着她快步穿过错综复杂的暗巷,

避开京城大街小巷的人流与巡查守卫,一路辗转迂回,

远离镇国侯府与迎亲队伍所在的繁华地段。沈晚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感受着他掌心微凉却坚实的温度,心底前所未有的安稳踏实。前世她孤苦无依,惨死冷院,

无人问津;今生有他护佑亡命,哪怕前路艰险,颠沛流离,

也胜过做任人宰割的侯府棋子百倍千倍。两人一路疾行,避开所有耳目,

最终抵达一处极为隐秘破败的偏僻别院。这座别院隐匿在京城城郊无人知晓的角落,

院墙高耸,荒草丛生,院门陈旧斑驳,看起来常年无人居住,破败简陋,毫不起眼,

却是谢珩常年执行血腥任务后,唯一的藏身休憩之地。这里远离朝堂纷争,远离权贵眼线,

没有任何人敢随意窥探搜查,是眼下最安全的避难之所。踏入别院之内,四下寂静无声,

无奴仆伺候,无繁华陈设,只有简单的桌椅床铺,简陋却干净整洁,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追杀与纷扰。历经一路奔逃惊魂,沈晚终于卸下所有防备,

紧绷的心神缓缓放松下来,连日来的紧张与惶恐尽数消散。待气息平复,四下无人独处,

沈晚终于问出了埋藏在心底多年、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她抬眼看向始终沉默寡言、立在一旁默默守护的谢珩,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颤抖:“谢珩,

我不过是侯府一介无依无靠的庶女,无权无势,无财无靠山,微不足道,不值得任何人费心。

你是冷血死士,身负使命,刀口舔血度日,为何要一次次护我,默默守我多年,从不露面,

从不求回报?”这个疑惑,她前世临死才知晓他的存在,今生重逢便迫切想要知晓答案。

谢珩闻言,沉默良久,周身冷冽的戾气悄然散去,眼底泛起一丝久远的温柔。

他嗓音低沉沙哑,缓缓道出尘封多年的过往真相。多年前寒冬大雪,沈晚尚且年幼,

不过五六岁年纪,在侯府后院被嫡姐沈柔恶意陷害,推入冰冷雪地,浑身冻僵,无人施救,

险些活活冻死在雪地之中。彼时年少的谢珩刚入死士营,初次外出执行任务,

偶然撞见奄奄一息的小沈晚。那一刻,他违背死士绝不心软、绝不留情的规矩,

第一次私自动手,偷偷将她抱回暖处,喂热食,暖身子,悄悄救了她性命。自那以后,

他便心甘情愿默默守在她身后,看着她在侯府受委屈、被欺凌、被算计,一次次暗中出手,

替她挡下所有暗害与杀机,从不露面惊扰她的生活,只求她平安顺遂,一生无忧。

沈晚听完所有过往,潸然泪下,泪水滑落脸颊。前世她懵懂无知,

从未察觉暗处有人默默护己;今生她才彻底明白,世间血脉亲人皆凉薄,婚约夫君皆负心,

唯有这个亡命天涯的孤冷死士,是唯一真心待她之人。第五章侯府追责,

渣男发难沈晚大婚当日当众抗婚、逃婚亡命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

短短半日便传遍京城大街小巷,传遍所有权贵世家圈层。镇国侯府百年声望,一朝扫地,

沦为整个京城权贵圈的笑柄。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皆在议论侯府庶女不识抬举,

大喜之日逃婚,胆大妄为;人人都在嘲讽镇国侯府管教无方,颜面尽失,白白得罪永宁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