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我和死对头演成了恩爱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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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刺杀前的反转刀锋抵在颈侧的凉意还未散尽,苏晚卿猛地睁眼。

入目是熟悉的紫檀木床顶,鼻尖萦绕着冷冽的龙涎香——靖王萧玦的寝殿。前世,

她就是在这里刺杀失手,被他擒住,最终赐了一杯毒酒。她重生了。重生在刺杀前一刻。

苏晚卿迅速收敛眼底的杀意。前世她仗着几分身手贸然闯入,被早已布下的陷阱困住,

萧玦冷漠地看着她流血,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赐酒。

”临死前她只记得他眼底翻涌的、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时她只当是胜利者的戏谑。

这一世,绝不能重蹈覆辙。她故意浑身一颤,手里的短刀“当啷”掉在地上,

脸上瞬间堆起怯懦又慌乱的神色,扑通一声跪伏在地:“王、王爷饶命!

民女……民女是走错地方了,绝非有意冒犯!”她低着头,余光死死盯着萧玦的鞋尖。

预想中的冷喝没有到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慵懒,

还有一丝极淡的——失望?“爱妃这是怎么了?刚入府就慌成这样,莫不是怕本王吃了你?

”苏晚卿浑身一僵。她抬头,撞进萧玦深邃的眼眸里。他穿着玄色常服,墨发束起,

眉眼间没有半分前世的冷漠,反而满是温柔。他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动作亲昵得刺眼。不等她反应,侍女端着一盘精致的桂花糕走进来。

萧玦拿起一块递到她唇边,语气更柔:“知道你爱吃这个,特意让厨房做的。

爱妃今晚还去书房吗?本王给你留门。”苏晚卿的心脏骤然缩紧。桂花糕。

那是她前世藏在心底的喜好,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萧玦怎么会知道?她没有接那块桂花糕,

而是重新低下头,声音打着颤:“谢王爷厚爱,民女不敢。”萧玦的手指顿在她唇边,

停了片刻,然后把桂花糕放回盘中。他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既如此,早些歇息。

”他转身走出寝殿,步伐不紧不慢,背影修长。苏晚卿跪在原地,背后泛起一层密密的冷汗。

她盯着他离去的方向,心底涌起一个荒谬的念头——他不对劲。要么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要么……他也重生了。萧玦走出寝殿,脸上的温柔在转身的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站在廊下,

月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方才拂过她发顶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不是紧张。

是压抑。上辈子她死后,他查了整整三年才知道她是谁。影阁的顶尖杀手,

被太子以同门性命要挟来刺杀他。她每次出手都故意偏了半分,

他每次放她走都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到最后他也没能钓到那条鱼。

太子一杯毒酒赐死了她,他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她倒在地上,

嘴角还挂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笑。“王爷。”暗卫无声落地,“太子那边有动静了。

”萧玦收回手,眼底的温柔早已被冷冽取代:“说。”“太子派人去了西郊别院,

似乎在查什么。”萧玦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上辈子这个时候,苏晚卿正在假装温顺地试探他。

这辈子她倒是学聪明了,知道先装乖。“不用管,”他说,“让她查。”他倒要看看,

这一世,她打算怎么演。第二章信息差接下来的三天,苏晚卿一边扮演着温顺怯懦的王妃,

一边暗中观察萧玦的一举一动。她发现了几件不对劲的事。第一件,是吃食。

每天送到她院里的点心,全是她爱吃的——桂花糕、杏仁酥、蜜渍梅子。

有些甚至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咬下去的一瞬间才想起,

这是她儿时在影阁外的小摊上偷偷买过的味道。第二件,是侍女的安排。她院里的丫鬟不多,

但每一个都恰好避开了她讨厌的类型——没有多嘴的,没有爱打听的,

没有一个让她觉得不自在。第三件,是萧玦本人。他每天都会来她院里坐一坐,

有时候带着公务,有时候只是喝一盏茶。他对她说话永远是温声细语,眼神永远是宠溺的,

但她偶尔能捕捉到一些不寻常的瞬间——比如他给她倒茶时,虎口微微并拢,拇指紧扣杯沿,

那是握剑的手势。比如她假装失手打翻茶盏,他扶住桌面的速度快得不正常,但一抬眼,

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在演。而且演得比她好。第四天,苏晚卿决定加大试探力度。

午后萧玦来她院里用茶,她装作不经意地提起:“王爷,

妾身听说太子殿下近日在查什么案子,好像和西郊有关?”她说的“西郊”是假的。

那里什么都没有,是她随口编的。如果萧玦没重生,

应该会顺着这个话题追问几句;如果他重生了,必然知道她是在撒谎。

萧玦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那停顿不到一瞬,快得几乎不可能被察觉。但苏晚卿是杀手,

她捕捉到了。然后他放下茶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爱妃有心了。

不过西郊那边没什么案子,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说得云淡风轻,苏晚卿却心头一沉。

他没有追问。一个正常的王爷听到王妃提起朝堂事务,多少会有些疑惑,但他没有。

他的反应太快、太平静了,像是早就知道她在说什么——也知道那是假的。当天夜里,

苏晚卿换夜行衣准备潜出王府,却被萧玦堵在了院门口。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

像是专门在等她。“爱妃这么晚了,要去哪儿?”“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苏晚卿面不改色。“走走?”萧玦笑着走近她,手指挑起她夜行衣的领口,

“穿成这样走走?”苏晚卿知道瞒不住了,索性不再装。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声音冷下来:“你到底想做什么?”萧玦收回手,脸上依旧挂着笑:“本王只是好奇。

爱妃这几日演得辛苦,白天装乖晚上踩点,是想找什么东西?还是想杀什么人?

”“我只是想活命。”“活命?”萧玦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前世你赐我毒酒。”萧玦的瞳孔猛地一缩。

苏晚卿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果然重生了。两个人站在月光底下对峙。

苏晚卿的手已经按上了袖中的短刀,萧玦却没有动,只是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

“苏晚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你刚才说的那个假情报——西郊——本王已经让人去过了。”苏晚卿心一沉。

“本王在那里布了陷阱,就说是靖王府的私产。今晚太子的人会去闯,闯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离她只有半臂的距离。“你想试探本王重没重生?好,

本王告诉你——本王重生了。上辈子你捅我的那一刀,位置在心口偏左三寸,

这辈子你要不要再试试?”苏晚卿猛地抬头,撞进他一双漆黑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怒,还有一丝她来不及分辨的东西。不是杀意,

是别的什么。“你既然重生了,为什么不直接杀我?”萧玦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

良久才说:“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他转身离去,背影融入月色里。苏晚卿站在原地,

袖中的短刀滑出来半寸,刀刃映着月光,亮得刺眼。她发现自己刚才没有拔刀。不是来不及,

是没想拔。这个发现让她一整夜都没睡好。第三章假情报变真陷阱第二天一早,

苏晚卿就听说了太子的人在西郊别院折损大半的消息。传来的下人说得绘声绘色,

说是太子派了三十多个好手去闯一座宅子,结果里头早设了埋伏,三十多人一个都没跑出来。

苏晚卿听完,端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中。他果然重生了。不但重生了,

还把她用来试探的假情报,反手变成了真陷阱。她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这个人比前世还要难对付。同一天下午,萧玦让人送来了一盒新点心。盒子打开,

里面是桂花糕,但桂花糕的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字条上是他的笔迹,

只有一行字:“爱妃昨晚没睡好?眼圈都黑了。”苏晚卿把字条揉碎了扔进香炉里,

看着火焰吞没纸屑,眼底的神色变幻不定。他在炫耀。他在告诉她,我不但知道你是重生的,

我还知道你在想什么。这种感觉非常糟糕。苏晚卿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被人这样拿捏过。

她是影阁最顶尖的杀手,向来只有她算计别人,没人能算计她。但萧玦不是别人。

他比她还早一步掌握了主动权,而且他手里还握着太子的人证物证。

她要想为影阁报仇、除掉太子,就绕不开他。当天晚上,苏晚卿主动去了萧玦的书房。

他正在灯下看公文,听见推门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挂上了那副欠揍的笑容。

“爱妃今天怎么主动来了?不躲本王了?”苏晚卿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在书案对面坐下。

“我想问你一件事。”“说。”“前世,我死后,太子是怎么死的?”萧玦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死后第三年,

本王找到了他构陷忠良、私藏兵权的铁证。他被废为庶人,打入天牢,本王亲自监斩。

”“所以你最后赢了。”“赢?”萧玦古怪地笑了一下,“他死的时候本王站在刑场上,

想了很久——本王赢了什么?一个皇位?一个空荡荡的朝堂?还是……”他没有说下去,

只是转了转桌上的茶盏,语气淡了,“不说了。”苏晚卿盯着他的侧脸,

忽然觉得她前世可能看错了这个人。“那我们联手,”她干脆把话挑明,

“你手上有太子的罪证,我知道他藏得最深的秘密。我们一起扳倒他。

”萧玦挑眉:“凭什么信任你?”“因为我没退路了。太子知道我没死,早晚会派人来杀我。

我不是帮你,是自救。”萧玦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她话里有几分真。

最后他重新拿起笔,蘸了墨,继续写公文。“联手可以,”他说,“但我有三个条件。

”“说。”“第一,所有行动必须先告诉我。第二,你不得私下接触太子的人。

第三……”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从今天开始,你住到本王的寝殿里来。

”苏晚卿怀疑自己听错了。“为什么?”萧玦理直气壮地看着她:“本王怕你半夜跑了。

”苏晚卿沉默了。这哪里是联手,这分明是变相软禁。但她最后还是点了头。“行。

”萧玦似乎也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笑完了说:“今晚就搬过来。”苏晚卿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问了句:“那些桂花糕,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萧玦头也不抬:“前世你死后,本王把你住过的院子翻了三遍。你枕头底下藏着一本手记,

里面全是你不肯跟人说的喜好。”他的语调不咸不淡,像在汇报军务。但苏晚卿听完,

脚下的步子却慢了一瞬。她没回头,只是加快脚步离开了书房。

第四章互相挖坑联手归联手,账还没算。苏晚卿住进萧玦寝殿的第一个晚上,

就把他的书房翻了个底朝天。她翻得很克制——每样东西看完都原样放回,留不下痕迹。

但她还是被发现了。萧玦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的茶盅揭着盖子,

看着她把一本账册塞回书架。“爱妃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吗?”苏晚卿手一顿。“没有。

”“那是因为你想要的东西不在书架上。”萧玦走进去,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丢到桌上,

“太子的罪证都不在这里。那些东西本王早就转移到你找不到的地方了。

”苏晚卿打开那封信扫了一眼。太子的私兵调令,日期是一个月前。“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翻也没用。你想拿这些证据去杀太子,可以,但必须跟本王一起。

”苏晚卿把信放回去。“我没打算自己动手。”“那就好。”萧玦笑着坐下来,

“不过礼尚往来,爱妃昨晚翻了我的书房,本王今天也得翻一翻你的东西。

”苏晚卿脸色一变。她赶回自己的院子时,发现萧玦的人已经先到一步。

几个丫鬟正在“打扫卫生”,把她的梳妆台擦了又擦。

苏晚卿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那瓶她藏好的剧毒药剂不见了。她扭头看向跟在她身后的萧玦。

萧玦倚在门框上,无辜地摊手:“毒药太危险了,万一伤到你自己怎么办?

”“**那些毒药杀太子的手下。”“所以本王给你换了。

”他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放在桌上。“瓶里的药换过了。

看着是剧毒,其实只会让人昏迷半日。你下次对太子的手下下手,他只会昏迷,不会死。

”苏晚卿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萧玦笑了一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爱妃,

本王这是在保护你。万一你用错量把自己毒死了,本王上哪儿再去找一个人来演这场戏?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苏晚卿一个人对着那瓶假毒药磨牙。

当天晚上她就验证了那瓶毒药的真假。她摸到太子一个心腹的住处,把药粉掺进他喝的酒里,

然后蹲在房梁上等着。那人喝了酒之后倒地昏迷,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完全没有要死的意思。苏晚卿从房梁上跳下来,踢了他一脚。他没醒。萧玦说得没错。

他真的把毒药换成了假剂量,剂量卡得分毫不差,恰好让人昏迷半日,不多不少。

这手法太精准了。要么他府上有精通药理的幕僚,要么……他自己就懂。

苏晚卿回王府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她翻墙进院,落地的时候发现寝殿的灯还亮着。

萧玦坐在灯下,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袍,头发也没束,散在肩上。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

正在削一根木簪。听见动静,他头也不抬:“回来了?”语气透着几分与平日里不同的矜沉。

苏晚卿没应声,只是走过去坐下,把空了的瓷瓶放在桌上。“你的假毒药很好用。”“当然。

”萧玦吹了吹木簪上的碎屑,“本王亲自调的。”“你一个王爷,为什么会调毒药?

”萧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削木簪。“前世为了查你的来历,本王学了不少东西。

医毒药理、杀手门路、暗器机关……每一样都学了一点。

”他把削好的木簪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似乎不太满意,搁在一旁,抬头看向她。

苏晚卿对上他的目光,第一次注意到他眼睛其实很亮,

和他平日里那副慵懒随性的做派不太一样。“你呢?”他忽然问,

“前世为什么每次都故意偏开半寸?明明有三次你都刺中了,偏偏差那么一点,

偏的还都是心脉。”苏晚卿移开目光。“因为我不想欠你。”“欠我什么?”“人情。

”她站起来,背对着他,“你放我走那么多次,我不占你便宜。”萧玦没有再问。

苏晚卿也没再说话。两人隔着一盏灯的沉默,苏晚卿躺回自己的床铺上,背对着他的方向。

天亮之前,萧玦第三次修好了那只木簪,起身理了理衣袍,

临走时顺手把木簪放在她的梳妆台上。她假装没看见。等房门关上,外面脚步远了,

才起身拿起木簪看了看。簪头刻着一朵细小的桂花,花瓣薄得透光,

每一片边缘都磨得很圆润,没有半点毛刺。他明明手很重。握剑的手,

血管会从手背慢慢浮起来。但这簪子削得很轻,像怕捏碎了。苏晚卿把木簪塞进了枕头底下。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以后当武器用,木簪子也能捅人。第五章摊牌互坑的日子过了十来天,

苏晚卿终于烦了。那天晚上萧玦回到寝殿,推开门就发现不对。

苏晚卿没有像往常一样假装在看话本,而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桌边,一只手搭在桌面上,

底下压着一把匕首。萧玦只看了一眼,脚步都没停顿,径自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今天不装了?”苏晚卿拿起匕首,手腕一抖,刀刃脱手飞出,钉在门框上。

刀身嗡鸣了两息才静止。“别演了,萧玦。我是重生的。”话音落下,寝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萧玦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眉眼舒展开,和平日里那些伪装出来的温柔完全不同。

笑完了他说:“巧了,我也是。”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身子微微前倾。

“不过本王有点好奇——你前世一共刺杀了我七次,每一次都故意偏开半寸,

为什么最后一次却没有偏?直接捅了个对穿?”苏晚卿表情一僵。“你要算账?”“不,

我想知道原因。”苏晚卿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因为最后一次,太子抓了我师妹。

他说如果我还不杀你,就当着我面杀她。我没办法。”她以为萧玦会生气。

但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底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我猜也是。你那个师妹,

后来被太子杀了。”“你怎么知道?”“你死后我查了三年,什么都查到了。

”萧玦靠在椅背上,语气忽然变淡了,像在说一件已经不重要的事,

“你被葬在影阁旧址的后山上,没什么标记。第二年春天我去看过一次,坟头长了一片野菊。

”苏晚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一个前世赐了她毒酒的人告诉她,他去她坟前看过。

她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你到底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涩,随即又恢复了冷硬,

“前世我死在你手里,这辈子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萧玦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

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领。锁骨下方,胸口偏左三寸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旧疤。

疤已经长好了,但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形状是一刀刺入又绞了一下的痕迹。“前世你捅的。

”萧玦把衣领合上,语气像是事不关己一般,“这辈子带着这条疤重生了。

每天早上换衣服都能看见,想忘了你都忘不掉。”苏晚卿盯着那道疤。

她认得自己出手的形状。那一刀刺下去的时候她闭着眼,刀尖入肉的感觉她到现在都记得。

她一直以为自己偏开了心脉,但看疤痕的位置——她偏得太少了,几乎只差一线。

“你应该恨我才对。”“恨?”萧玦重新坐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你觉得放你走是恨吗?

清追兵是恨吗?我脑子里清楚得很,从来都不是恨。”苏晚卿这次没有移开目光。

“那你到底想怎样?”萧玦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联手。

前世我们两个都死在太子手里,这辈子,我们让他还。”苏晚卿看着他的手,犹豫了片刻,

然后握住。“联手。但你要对我毫无保留。”“可以。

”“包括书房的密道、地牢的钥匙、你藏在暗格里那些太子的罪证——我都要知道。

”萧玦笑了下。“可以。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从现在开始,

行动的时候不准闭眼。”“为什么?”“因为你说闭眼杀人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