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心撩王:禁欲王爷掌心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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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院初遇,医女救驾暮春时节,京郊的玄清观却依旧寒气浸骨。

观后那座废弃的寒院,断壁残垣间长满了荒草,风一吹,枯草簌簌作响,

夹杂着隐约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山间显得格外清晰。沈清沅背着药篓,

踩着湿滑的石阶一步步走近寒院。她今日是来玄清观后山采一味稀缺的草药——雪心草,

这草只长在阴寒潮湿的石缝间,是治疗心脉瘀堵的良药,她那体弱的爹,

全靠这草药吊着身子。可谁曾想,竟在这荒无人烟的寒院里,听到了有人气息奄奄的咳嗽声。

沈清沅自幼随爹学医,医者仁心,纵然知道这荒院偏僻,说不定藏着什么危险,

也终究放不下。她握紧药篓里的防身银针,轻手轻脚地拨开半人高的荒草,走进了寒院深处。

只见院中央的石桌上,斜倚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锦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多处破损,显然是经历过一场恶战。他墨发散乱,几缕发丝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下颌线紧绷,眉眼深邃却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唯有嘴角溢出的血丝,昭示着他此刻的凶险处境。男子身形挺拔,即便此刻虚弱不堪,

也难掩一身矜贵清冷的气质,绝非寻常人家的子弟。沈清沅快步走上前,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向他的颈动脉。脉象微弱,忽快忽慢,心脉瘀堵严重,

且体内有剧毒残留,若是再耽误片刻,恐怕就回天乏术了。沈清沅眉头紧蹙,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从药篓里取出银针和随身携带的急救药膏。她先将男子的衣领微微扯开,

露出颈间和胸口的伤口,伤口狰狞,皮肉外翻,显然是被利器所伤,且伤口已经开始化脓,

散发着淡淡的腥气。沈清沅强压下心底的不适,先用干净的帕子(那是她随身携带的,

本是用来包裹草药的)蘸取随身携带的烈酒,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污物,

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烈酒**着伤口,原本昏迷的男子忽然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指尖微微蜷缩,却依旧没有醒来。沈清沅动作不停,擦拭干净伤口后,取出银针,

精准地刺入他胸口的膻中穴、内关穴等几处穴位,用以稳住他的心脉,

缓解他体内的毒性扩散。银针入穴,男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嘴角也不再有血丝溢出。

沈清沅松了口气,又从药篓里取出几株新鲜的草药,放在石桌上,用随身携带的石臼捣碎,

混合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轻轻包扎好。做完这一切,

沈清沅已经满头大汗,后背的衣衫都被浸湿了。她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膝盖,

目光落在男子那张俊朗却苍白的脸上,心里不禁有些好奇,这个男子究竟是谁?

为何会身负重伤,倒在这荒无人烟的寒院里?就在这时,男子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随即又被浓浓的警惕和清冷取代,目光如刀,

直直地落在沈清沅身上,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是谁?

”沈清沅被他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定了定神,温声道:“公子莫怕,

我是山下沈家村的医女沈清沅,今日来后山采药,碰巧发现了你。你身负重伤,还中了毒,

我已经给你做了简单的处理,暂时稳住了你的伤势。”男子盯着她看了许久,

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她背着的药篓,到她沾着泥土的双手,再到她眼底的澄澈与真诚,

警惕的神色渐渐消散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冷淡:“多谢。”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刚一动,

就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又跌坐回石凳上。“公子别动!

”沈清沅连忙上前按住他,“你伤势过重,还不能动弹,否则会导致伤口裂开,

毒性也会再次扩散。我这里还有一些解毒的汤药,是我提前熬好的,本来是给我爹准备的,

对你的毒也有缓解作用,你先喝一点。”说着,沈清沅从药篓里取出一个陶瓷药罐,

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她倒出一碗汤药,吹了吹,递到男子面前:“公子,

快喝吧,喝了药,你的身体会舒服一些。”男子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眉头微蹙,

显然是不喜药味。但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若是不喝药,恐怕撑不了多久。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药碗,仰头一饮而尽。汤药苦涩难咽,男子喝完后,

眉头皱得更紧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药汁,却没有丝毫抱怨,只是将空碗递还给沈清沅,

语气依旧冷淡:“有劳。”沈清沅接过药碗,放回药篓里,笑着说道:“公子不必客气,

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本分。对了,公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为何会身负重伤,倒在这寒院里?”男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我姓萧,名玦。至于为何会在这里,你不必多问。”沈清沅看出他不愿多谈,

也不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不问。萧公子,你现在伤势很重,需要好好休养。

这寒院太过偏僻,又阴寒潮湿,不利于你的伤势恢复。我家就在山下沈家村,离这里不远,

不如我带你回我家休养,也好方便我给你换药、熬药。”萧玦沉默着,没有立刻答应。

他此刻身份敏感,身负重伤,若是贸然跟着一个陌生女子回她家,难免会给她带来麻烦。

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独自离开这里,若是留在这寒院,

要么被追杀他的人找到,要么就会因为伤势恶化而死。沈清沅看出了他的顾虑,

温声道:“萧公子,你放心,我家就我和我爹两个人,我爹也是个医者,为人和善,

不会泄露你的身份的。而且,你现在的伤势,若是没有人悉心照料,恐怕很难痊愈。

我知道你有难处,但性命要紧啊。”萧玦看着她眼底的真诚与担忧,心底微微一动。这些年,

他身处高位,见惯了人心险恶,尔虞我诈,很少有人能像眼前这个小姑娘一样,

对一个陌生的、身负重伤的人如此真诚,不求回报。他沉默了许久,

最终点了点头:“那就有劳沈姑娘了。”见他答应,

沈清沅脸上露出了笑容:“萧公子不必客气,我们现在就走吧。”萧玦伤势过重,无法行走,

沈清沅只好扶着他,让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慢往前走。沈清沅身形娇小,

萧玦身形高大,她扶着他,走得十分吃力,没走几步,就气喘吁吁,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萧玦看在眼里,心底有些过意不去,低声说道:“沈姑娘,若是累了,就休息片刻。

”沈清沅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碍事,萧公子,我们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我家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和沈清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萧玦靠在沈清沅的肩膀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那香气清新淡雅,让人莫名的安心。

他低头看着她的发顶,那乌黑的发丝柔顺地贴在她的额头上,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

显得格外娇俏。他活了二十二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女子,

更从未有过这样安心的感觉。他习惯了冷漠,习惯了防备,可在这个小姑娘面前,

他所有的防备,似乎都在一点点瓦解。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两人终于到了沈家村。

沈家村不大,家家户户都是青砖黛瓦的小院,炊烟袅袅,充满了烟火气。

沈清沅的家就在村子最东边,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小院,院子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草药,

还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沈清沅扶着萧玦走进院子,喊道:“爹,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着素色长衫、面容清癯的老者从屋里走了出来,正是沈清沅的爹,

沈老医师。沈老医师看到沈清沅扶着一个满身是伤、面色苍白的男子,

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清沅,这是怎么回事?”沈清沅连忙说道:“爹,

我今日去玄清观后山采药,碰巧发现了这位萧公子,他身负重伤,还中了毒,

我就把他带回来了,想让你帮忙看看。”沈老医师点了点头,快步走上前,

仔细打量了萧玦一番,又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脉象,眉头皱得更紧了:“伤势很重,

心脉瘀堵,还中了‘牵机毒’的变式,若是再晚来一步,就真的回天乏术了。”萧玦闻言,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果然是中了牵机毒,只是对方显然是改良过的毒,

比普通的牵机毒更隐蔽,也更凶险。“爹,那还有救吗?”沈清沅急切地问道。

沈老医师点了点头:“有救,只是过程会比较艰难,需要慢慢调理,

而且需要一味稀缺的草药——雪心草,用来化解他体内的毒素。”“爹,

我今日就是去采雪心草的,刚好采到了几株!”沈清沅连忙从药篓里取出几株翠绿的草药,

递给沈老医师。沈老医师接过雪心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好,好,

有了雪心草,就好办多了。清沅,你先把萧公子扶到西厢房休息,我去熬药。”“好!

”沈清沅应了一声,扶着萧玦走进了西厢房。西厢房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木板床,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还放着一个衣柜,简单却温馨。沈清沅扶着萧玦躺在床上,

小心翼翼地帮他盖好被子,说道:“萧公子,你好好休息,我去帮我爹熬药,等药熬好了,

我就给你送过来。”萧玦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身影,低声说道:“沈姑娘,多谢你。

今日之事,若是日后有机会,我定当报答。”沈清沅回头,对着他笑了笑,眉眼弯弯,

像春日里的桃花,明媚动人:“萧公子,我说过,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你只要好好养伤,早日痊愈,就比什么都好。”说完,沈清沅转身走出了西厢房,

关上了房门。萧玦躺在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活了二十二年,从未有人对他如此好,不求回报,真诚相待。这个叫沈清沅的小姑娘,

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冰冷的世界。没过多久,沈清沅就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汤药的香气比之前的更浓郁,显然是沈老医师加了雪心草熬制的。沈清沅走到床边,

扶起萧玦,将药碗递到他面前:“萧公子,快喝吧,这是我爹加了雪心草熬的药,

能化解你体内的毒素。”萧玦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这碗汤药虽然依旧苦涩,

但比起之前的,却多了一丝清甜,显然是沈清沅特意加了冰糖。他将空碗递还给沈清沅,

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底微微一暖,语气也柔和了一些:“多谢。”“不客气。

”沈清沅接过药碗,放在桌子上,又说道,“萧公子,你刚喝了药,好好睡一觉,

我会定时来给你换药、喂药的。”萧玦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或许是因为喝了药,或许是因为身边有沈清沅的陪伴,他睡得格外安稳,

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沈清沅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他睡着的时候,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与警惕,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落,鼻梁高挺,

唇形好看,即便脸色苍白,也依旧俊朗逼人。沈清沅看着看着,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

连忙移开了目光,心里暗暗想道:萧公子长得可真好看,就是性子太冷了些。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清沅每天都悉心照料着萧玦。每天清晨,她都会去后山采药,回来后,

帮萧玦换药、熬药、喂药,还会做一些清淡可口的饭菜,给萧玦补充营养。萧玦的伤势,

在沈清沅和沈老医师的悉心照料下,渐渐有了好转。萧玦的话依旧不多,

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着,要么看书,要么闭目养神。但他对沈清沅的态度,却渐渐柔和了许多。

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冰冷警惕,偶尔也会和沈清沅说几句话,问问她采药的情况,

问问她爹的身体状况。沈清沅性子活泼开朗,又善解人意,不管萧玦多么冷淡,

她都不会生气,依旧每天笑眯眯地和他说话,给她讲村里的趣事,讲后山的草药,

讲她从小到大的经历。萧玦大多时候都是听着,偶尔会回应一两句,眼底的笑意也越来越多。

这天,沈清沅给萧玦换完药,坐在床边,一边整理药篓,一边说道:“萧公子,

你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下床走动了。等你痊愈了,打算去哪里呀?

”萧玦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或许会回来。”沈清沅闻言,

脸上露出了笑容:“真的吗?那太好了!萧公子,等你回来了,我带你去后山采药,

后山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还有很多稀有的草药,我还可以给你做我最拿手的桂花糕,

可好吃了!”看着她明媚的笑容,萧玦的心底一暖,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好。”这是沈清沅第一次看到萧玦笑,他笑起来的时候,

格外好看,眉眼弯弯,眼底的寒冰仿佛被融化了一般,温柔得不像话。沈清沅看着看着,

又看呆了,脸颊不由得再次泛红。萧玦察觉到她的目光,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轻声说道:“沈姑娘,你怎么了?”沈清沅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脸颊通红,

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萧公子你笑起来真好看。

”萧玦的心跳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低声说道:“多谢沈姑娘夸奖。”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有些暧昧。

沈清沅低着头,心跳得飞快,心里暗暗想道:沈清沅,你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呢?

太丢人了!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温柔越来越浓。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小姑娘,

已经动了心。从她在寒院里救他的那一刻起,从她悉心照料他的每一天起,他的心,

就一点点被她占据了。只是他身份特殊,身负重任,还有很多危险等着他,

他不敢轻易对她表明心意,怕给她带来麻烦,怕自己给不了她幸福。就在这时,

院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道:“清沅,清沅,不好了!你爹出事了!

”沈清沅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快步跑出了西厢房。萧玦也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刚一动,就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扶着墙壁,

慢慢走了出去。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村民,神色慌张,看到沈清沅,连忙说道:“清沅,

你爹刚才去村里给王大娘看病,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下了山坡,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什么?!”沈清沅脸色惨白,身子一软,差点摔倒。萧玦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低声说道:“沈姑娘,别慌,我陪你过去看看。”沈清沅点了点头,强忍着泪水,跟着村民,

快步朝着村外的山坡跑去。萧玦跟在她身后,虽然伤势未愈,行动不便,但他还是拼尽全力,

跟上她的脚步。他知道,沈老医师是沈清沅最重要的人,他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事情。

跑到山坡下,沈清沅看到沈老医师躺在地上,浑身是伤,额头渗着鲜血,双目紧闭,

已经昏迷不醒。沈清沅扑过去,抱住沈老医师,泪水瞬间夺眶而出:“爹!爹!你醒醒!

你别吓我!”萧玦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探了探沈老医师的脉象,

眉头皱得紧紧的:“沈姑娘,别慌,你爹只是受了重伤,昏迷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

我们先把他抬回家,你再给他做详细的检查,包扎伤口。”沈清沅点了点头,擦干眼泪,

强打起精神,和萧玦、村民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沈老医师抬回了家,放在了东厢房的床上。

沈清沅立刻拿出银针和药膏,给沈老医师检查伤口、包扎、施针。萧玦站在一旁,

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强忍着泪水,动作熟练而坚定,眼底的心疼越来越浓。

他多想替她分担一些,可他此刻伤势未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一旁陪着她,给她力量。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沈清沅才终于给沈老医师处理好了伤口,喂他喝了一些安神的汤药。

沈老医师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但依旧没有醒来。沈清沅坐在床边,看着沈老医师的睡颜,

泪水再次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些年,她和爹相依为命,爹是她唯一的亲人,

若是爹出了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萧玦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声道:“沈姑娘,别担心,你爹吉人天相,一定会很快醒来的。有我在,我会陪着你,

陪着你一起照顾你爹。”沈清沅抬起头,看着萧玦温柔的眼神,心里一暖,扑进他的怀里,

放声大哭起来。萧玦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抱住她,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她,

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萧公子,我好怕,

我好怕我爹醒不过来……”沈清沅哽咽着说道。“不会的,不会的,”萧玦轻声安慰道,

“你爹医术高明,又有你这么孝顺的女儿,他一定会很快醒来的。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沈清沅在他的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看着萧玦的胸膛,

上面沾了她的泪水,不由得脸颊一红,连忙从他的怀里退出来,不好意思地说道:“萧公子,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萧玦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没关系,不碍事。沈姑娘,

你累了一天了,也好好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看着,若是你爹有什么动静,我会立刻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