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摆烂小女儿,副业是买下半座华尔街

开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全文阅读>>

第2章

傅司珩在一旁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听到没?听晚妹妹,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你要是真懂法,母猪都能上树了。”

他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胳膊。

“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傅南舒反手一巴掌拍在傅司珩的手背上。

“别碰我妹妹!”

傅司珩倒吸一口凉气,反手就想去推傅南舒。

我站起身,拿起那枚红宝石印章,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

“我不懂法?”

我盯着傅司珩,一字一顿。

“我只知道,谁今天敢逼我妈签字,我保证他明天就去牢里捡肥皂。”

傅司珩被我一通抢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随后爆发出更加放肆的嘲笑。

“去牢里捡肥皂?就凭你?”

他走到一旁的碎纸机前,狠狠踢了一脚。

“傅听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

“二十二岁大学还没毕业,挂科挂到辅导员求你退学。”

“进了家族办公室半年,你干过一件人事吗?”

傅司珩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单,直接摔在我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上面全是我这两个月购买爱马仕和高定珠宝的流水明细。

“你看看你这满脑子塞的都是什么垃圾。”

“除了花公司的钱,你还有什么价值?”

“现在跑出来装什么救世主?”

傅司珩步步紧逼,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

我静静地看着他发癫,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宋静澜心疼地蹲在地上,去捡那些散落的账单。

“司珩,你怎么能这么说**妹。”

“听晚还小,她只是喜欢打扮,那些钱也是你爸愿意给她的。”

宋静澜的声音都在发抖,依然试图维护我那可笑的自尊。

傅启渊冷哼一声。

“大嫂,就是因为大哥太惯着她,才把她养成了一个废人。”

“我们傅家不需要这种只会吸血的蛀虫。”

他站起身,走到宋静澜面前,将那份股权放弃协议重新推过去。

“字签了,你们一家搬出檀宫别墅。”

“念在亲戚一场,每个月我会给你们两万块的生活费,足够给大哥续命了。”

两万块。

打发叫花子呢。

傅氏集团千亿级别的资产,他们企图用两万块把我们扫地出门。

傅南舒死死咬着嘴唇,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

她挡在宋静澜面前,像一只绝望的孤狼。

“二叔,你这叫趁火打劫!”

“爸爸才刚倒下,你就拿着这种来路不明的文件夺权。”

“我一定会报警,要求对这份信托文件进行司法鉴定!”

谢淮清在一旁发出一声轻嗤。

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的扣子,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

“傅南舒**,请便。”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份文件已经在开曼群岛完成了公证。”

“你就算告到海牙国际法庭,它也是具有绝对法律效力的。”

谢淮清走近一步,目光轻蔑地扫过我。

“至于令妹刚才提到的第十七页。”

他故意顿了顿,用一种哄傻子的语气说道。

“那是一项标准的免责条款,用来保护信托受托人的权益。”

“跟你们是否被剥夺受益权,没有半点关系。”

“温律师,你说是不是?”

温砚寒被点到名,浑身一激灵。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那通常只是制式条款。”

我看着温砚寒那副怂样,气不打一处来。

制式条款?

这种只懂皮毛的半吊子,真是害死人不偿命。

“温砚寒,你考下执业证几年了?”

我冷冷地开口。

温砚寒愣了一下。

“三年。”

“三年你就敢出来接几十亿的跨境信托案,谁给你的勇气?”

我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第十七页第三款,那叫制式条款?”

“你看清楚那是基于哪个法系的信托法典,看清楚上面到底用的是Shall还是M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