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哥哥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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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岁那年,我被顶尖心外科医生陆沉收养。他把我宠成最疼爱的小尾巴。18岁生日,

我却在他的手术台上醒来。只听到他冷漠地吩咐:“把她的心脏换给我妹妹。

”他以为我父亲是害死他全家的凶手,八年疼爱,只为一场报复。可他不知道,

我父亲才是拼死保下他妹妹的恩人。真相大白,曾经温润如玉的陆医生跪在雨中,

求我再叫一声“哥哥”。我平静地拔掉了自己的氧气管。“陆沉,我不欠你了。”“我们,

死生不复相见。”1无影灯的光白得刺眼。我费力地睁开眼,浑身发冷,

手脚被死死固定在手术台上。麻醉意外失效了。视线逐渐聚焦,我看到了陆沉。

那个娇养了我八年,会在我生病时整夜不睡守着我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绿色的无菌手术衣,

戴着蓝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准备开胸。”“把她的心脏,换给我妹妹陆瑶。

”冰冷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不……不……”我拼命挣扎,

手腕被束缚带磨破了皮,勒出一道道血痕。“哐当——!”旁边的手术器械盘被我碰倒,

发出刺耳的巨响。陆沉转过头。我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把我抱进怀里轻哄。

但他没有。他眼里只有极其冰冷的厌恶。“哥哥……”我哭着叫他,声音嘶哑。

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不对?

天……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啊……”“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我生日礼物……”陆沉迈开长腿,

一步步朝我走来。他俯下身,一把扯住我胸口的病号服。“生日?”他冷笑出声。“林微,

今天也是我父母的忌日。”一份泛黄的报纸甩在我脸上。“八年前,

你那个好父亲在手术台上违规操作,害死我父母,毁了我妹妹陆瑶!”“林微,

你真以为我会爱上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我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不可能!

我爸爸是海城最好的医生,他救了那么多人,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哥,你相信我!”“闭嘴!”陆沉的眼神骤然一狠,他从旁边的器械盘里,拿起一把止血钳。

毫不留情地夹住我的指尖,用力收紧。“啊——!”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陆瑶坐着轮椅,被护士推了进来。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

脸色苍白,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看起来虚弱至极。但在陆沉转身去调整无影灯角度的瞬间,

她看向我,嘴角,却扯出一个极其得意的、阴毒的笑。“哥哥。”陆瑶刻意夹着嗓子,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哭腔。

“微姐姐好像不愿意把心脏给我……她还在挣扎呢……”“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

让我死在今天,就当是给微姐姐庆生了,也挺好的。”她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陆沉立刻大步走过去,半蹲下身,心疼地抱住陆瑶。“瑶瑶,别胡说。”他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珍视。“你的命,比她金贵一万倍。”陆沉转头看向我:“父债女偿,

天经地义。”“林微,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用陆家的钱养大的,由不得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八年的温柔,八年的偏爱,

全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杀戮。他养着我,只是为了等我成年,好把我的心脏,

完完整整地剖给他的宝贝妹妹。我死死盯着他,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骂他,

诅咒他。陆沉却皱起眉,对助理冷冷开口:“她太吵了,心率过快会影响心脏质量。

”他亲自拿过缝合针。没有打麻药。弯曲的医用缝合针直接穿透了我的上下嘴唇。

鲜血涌进嘴里,铁锈味弥漫。我疼得浑身痉挛,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粗糙的缝合线将我的嘴死死缝在一起。我看着陆沉,眼里的光彻底熄灭。眼角滑落的,

是混着血丝的泪水。2手术被迫推迟了。陆瑶突然各项指标都不稳定,医生说,

现在强行移植,会有极大的排异风险。我没死成。却活得比狗还不如。

我被转到了重症监护室,手脚被换成了更粗的金属锁链,牢牢地锁在病床上。

嘴唇上的缝线被拆掉了,留下几个已经开始溃烂流脓的伤口,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门外传来护士们毫不掩饰的嘲笑。“那个杀人犯的女儿还活着呢?”“鸠占鹊巢八年,

吃陆医生的喝陆医生的,现在抽她点血割块肉怎么了?”“就是,活该她受罪,

陆**多可怜啊。”“我看就是矫情,还闹得要死要活的。”门把手转动。

护士们立刻噤声散去,陆瑶一个人推着轮椅进来了。她反锁了病房的门。下一秒。

她直接拔掉了鼻子上的氧气管,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微,被铁链拴着的滋味好受吗?”她笑着,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她。我死死瞪着她,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声。陆瑶弯下腰,贴在我耳边。

“其实我知道,当年你爸是为了救我,才违规操作,抽了自己的心头血做药引。

”“那场医疗事故,也是另一个收了黑钱的医生干的,你爸啊,只是个倒霉的替罪羊。

”我猛地睁大眼睛,浑身血液直冲头顶。“那……那你为什么……不说!

”陆瑶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动作极尽羞辱。“我为什么要说?

”“我说出来,我哥就会感激你爸,就会把你当成恩人的女儿,名正言顺地对你好?

”“我就是要让他恨你,恨你们林家入骨!”“因为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这个**凭什么分走他的爱?”怒火烧穿了我的理智。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挣断了左手的束缚带。我扑向陆瑶,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我要掐死她!

我要掐死这个恩将仇报的畜生!“呃……救……”陆瑶的脸迅速涨成了猪肝色。“砰!

”病房门被一脚踹开。陆沉站在门口。陆瑶在看到他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立刻翻着白眼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软软地倒了下去。

“哥哥……救我……我的心脏……好痛……”“林微!”陆沉大步冲过来,扬起手。“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我被巨大的力道扇飞,额头撞在铁床角上。

温热的鲜血瞬间糊住了我的左眼。陆沉把陆瑶抱进怀里,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林微,

你找死!”他转头冲门外的护士怒吼。“拿最粗的采血管来!”“抽她800cc的血,

现在!立刻!”护士拿着手腕粗的针管走进来。针头粗暴地扎进我的静脉。鲜血快速流失,

我的体温一点点降下去。800cc,这超出了正常人献血的极限。我开始浑身发抖,

视线发黑,呼吸也变得困难,整个人陷入了休克边缘。陆沉就站在一旁,

抱着他“虚弱”的妹妹,冷眼看着。“谁都不准给她急救,死不了就行。”我在半昏迷中,

死死咬住溃烂的嘴唇。陆沉,就算死,我也要把真相剖出来,狠狠甩在你那张虚伪的脸上。

3就在我心跳快要停止的时候,被除颤仪强行拉了回来。刚睁开眼,

我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一个黑色的木盒。那是我父亲的骨灰盒。

陆沉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咔哒”火苗窜起,映着他英俊却冰冷的侧脸。

“林微,三天后的手术你最好乖乖配合。”他看着我,声音平静无波。“否则,

我就把你爸的骨灰倒进医院的下水道,让他永生永世发臭。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我猛地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不顾一切地翻下床。我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一点点爬到陆沉脚边。

“不要……求求你……”我仰起头,泪水糊了满脸。“你要我的心,

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别动我爸爸……求求你了……”就在这时,陆瑶又坐着轮椅,

被护士推了进来。她看着我摇尾乞怜的样子,夸张地捂着嘴,发出一声嗤笑。“哎呀,

微姐姐怎么跪在地上呀?真可怜。”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骨灰盒。“啪!”木盒落地,

四分五裂。灰白色的粉末洒了一地。“哎呀,手滑了。”陆瑶毫无诚意地惊呼。我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看着满地的灰白,看着我父亲最后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就这么被肮脏地踩在脚下。“爸……对不起……”“爸……”我像疯了一样扑到地上,

用双手徒劳地去拢那些骨灰。眼泪混着鼻血,一滴滴掉进骨灰里。

一双高定皮鞋踩在了我的手背上。是陆沉。他面无表情地,用脚尖碾压着我的手指。

疼得我浑身发抖。“陆沉你个畜生!放开微微!”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和一声怒吼。

顾宴冲了进来。他是我青梅竹马的朋友,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眼眶通红。他还没靠近,

就被门外的四个保镖按倒在地。陆沉挑了挑眉,拿过顾宴手里的棒球棍。“砰!”“砰!

”两声让人牙酸的闷响。顾宴的双腿被生生打断。“顾宴!”我凄厉地尖叫。

陆沉随手扔掉那根带血的棒球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这就是你找的野男人?

”他凑近我,声音里满是嘲讽和鄙夷。“你那杀人犯爹没教过你什么是廉耻吗?

”一份文件被砸在我的脸上。《自愿捐献全身器官同意书》。“签了它,

我留这个废物一条命。”我看着地上痛晕过去的顾宴,又看了看满地的骨灰。突然,

我停止了哭泣。我异常平静地捡起那张纸。我用沾满骨灰和鲜血的右手大拇指,

在签名处按下一个刺眼的血手印。然后,我抬起头,看着陆沉。八年来,

我第一次对他露出没有温度的笑。“陆沉。”“你会遭报应的。”“我等着你。

”陆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第一次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漠,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对我身后的保镖说:“把他扔出去。”“准备手术。”4手术当天。

我再次被推入那间冰冷的手术室。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麻醉师拿着针管走过来。

我偏过头,躲开针头。“我要求半麻。”我盯着站在主刀位置的陆沉,一字一顿。

“我要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一刀一刀,挖走我的心的。”陆沉准备戴手套的动作,

顿住了。他抬起头,隔着口罩,看向我。那双死寂的、充满了无尽恨意和厌倦的眼睛,

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他握着手术刀的手,竟然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隔壁的玻璃观察室里,陆瑶坐在轮椅上。她看到我的眼神,还挑衅地举起手,

用夸张的口型对我说:“你,去,死,吧。”我收回视线,缓缓闭上了眼睛。来吧。这一切,

该结束了。冰冷的刀锋划开了我胸口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被层层切开,翻卷开来。

鲜血涌了出来,带着温热的腥气。我死死咬住牙关,将所有的痛楚和**,都咽回了肚子里。

胸骨被撑开,我能感觉到冷风灌进了我的胸腔。陆沉的额头布满细汗,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他的手,在抖。就在他举起手术刀,

准备切断我主动脉的瞬间——“砰!”手术室的防爆大门被暴力撞开。

当年参与过那场事故抢救的老院长,坐着轮椅被推了进来。住手!!

”他手里举着一个泛黄的绝密档案袋。“住手!陆沉你这个畜生!

”他将那个档案袋狠狠扔在陆沉的脚下。袋子破开,里面散落出盖着红色机密章的文件,

还有陆瑶真实的病理切片报告。老院长指着陆沉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当年是**妹陆瑶先天性心脏畸形,濒死垂危!”“是林院长抽了自己的心头血做药引,

替那个收了黑钱的医生背了黑锅,才强行保下她一条命!”“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在杀你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手术室里死一般寂静。陆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猛地低下头,看向散落一地的档案。上面我父亲熟悉的字迹,还有那刺目的血迹检验报告,

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当啷。”他手里的手术刀掉在了地上。而就在此时,

我身旁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持续不断的长鸣。

“滴——滴——滴——”变成了——“滴————”屏幕上,那条代表我心跳的绿色电波,

被无情地拉成了一条平直的、再无起伏的直线。我看着陆沉那张瞬间惨白、彻底崩溃的脸。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下了脸上的氧气罩。

“陆沉……把心拿走……”“我祝你……岁岁年年……夜不能寐。”我的世界,

彻底陷入了黑暗。我终于,解脱了。5“微微——!”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响彻整个手术室。

陆沉疯了一样扑向手术台。他徒手捂住我正在喷血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无菌服。

“除颤仪!给我除颤仪!”他双眼猩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冲着周围吓傻的医护人员咆哮。

抢救,持续了整整七个小时。陆沉的双手沾满了我的血,血液已经干涸发黑。

他就那么跪在冰冷的手术台旁,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被抢救回来了。

但因为开胸手术造成的创伤、大出血导致的器官严重衰竭,我陷入了重度昏迷。医生说,

我随时会死。陆沉把自己关进了绝密档案室。他调出了八年前所有的监控、病历、资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