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拍到我把继子推下泳池,可我全程没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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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监控里亲眼看着自己把继子推下泳池,看着他溺水没了呼吸,

可我全程都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没喝完的咖啡,一步都没动过。

警察说我是为了脱罪伪装人格分裂,可我手机里,躺着另一个我发来的消息:他该死,

下一个,就是你那个伪善的丈夫。1冰凉的液晶屏幕泛着刺目的冷光,

将别墅后院泳池边的画面分毫毕现地投在我眼前。我端着骨瓷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

温热的咖啡氤氲出的白气模糊了镜片,却模糊不了屏幕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那个女人,

穿着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米白色真丝睡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侧脸的轮廓、眉眼的弧度,

甚至嘴角那颗极淡的泪痣,都与我分毫不差。她就站在泳池边,背对着监控镜头,

身姿站得笔直,面前是我的继子,顾念琛。顾念琛才八岁,是丈夫顾晏辰和前妻的儿子,

平日里在外面总是一副乖巧懂事的小少爷模样,对着外人嘴甜又礼貌,唯独对着我,

永远带着一股刻进骨子里的敌意。此刻,

监控画面里的顾念琛似乎在对着那个“我”哭闹叫嚷,小身子不停扭动,像是在挣扎。

我看不清“我”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低下头,对着顾念琛说了句什么,下一秒,

她抬起手,猛地朝着顾念琛的肩膀推了过去。小小的身影毫无防备,踉跄着向后倒去,

重重摔进了冰冷的泳池里。盛夏的午后,阳光毒辣,泳池里的水本该是温暖的,

可我看着画面里的水花疯狂炸开,顾念琛在水里拼命扑腾,小小的手臂胡乱挥舞,

嘴巴一张一合,却只能呛进更多的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连呼吸都带着钝痛。我想喊,想冲出去救人,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动弹不得。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就站在泳池边,

一动不动地看着顾念琛在水里挣扎,看着他扑腾的动作越来越慢,

看着他小小的脑袋渐渐沉进水里,再也没有浮起来。全程不过短短三分钟,

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监控画面里再也没有顾念琛的动静,那个“我”才缓缓转过身,

抬眸看向监控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诡异的笑意。那眼神,阴鸷、狠厉,没有丝毫温度,

是我这辈子都从未有过的眼神。做完这一切,她转身,慢悠悠地朝着别墅后门走去,

身影消失在监控画面里,仿佛刚才那杀人的一幕,不过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而我,

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咖啡的温度还残留在指尖,

身下的沙发柔软依旧,我的脚下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过一步。

从始至终,我都坐在这里,清清楚楚地看着监控里发生的一切,

看着“自己”亲手把继子推下泳池,看着他溺死在泳池里,而我本人,

根本没有离开过客厅半步。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头顶,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牙齿打颤,

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摔在地毯上,深色的咖啡渍瞬间浸染了雪白的绒毛,狼狈又刺眼。

“来人!救命!顾念琛!泳池!快救人!”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吼着喊出声,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和慌乱。家里的佣人听到动静,

纷纷从各个房间跑出来,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又顺着我指向的监控屏幕看去,

瞬间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朝着后院跑去。客厅里乱作一团,

佣人的惊呼声、跑步声、打电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可我却什么都听不进去,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方监控屏幕,屏幕里的画面已经定格,泳池里一片平静,

再也没有半点生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我知道,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

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眼皮底下的事。可杀人的不是我,又到底是谁?没过多久,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顾家别墅上空的平静。警察很快赶到,封锁了后院泳池,

法医也随即到场,将顾念琛的遗体抬了出来,盖上了白布。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凉,

佣人们站在一旁,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质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为首的李警官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面色凝重地走到我面前,

手里拿着刚刚调取的监控录像,眼神锐利地盯着我:“苏女士,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配合调查。”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说那个人不是我,想要说我一直坐在客厅,

一步都没动过,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无尽的苦涩。监控录像铁证如山,

画面里的人明明就是我,一模一样的穿着,一模一样的容貌,没有任何易容,没有任何替身,

任谁看了,都会认定杀人凶手就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喃喃自语,

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我一直坐在这里,没有去过后院,没有推他,

那个人不是我……”李警官皱紧眉头,将监控录像的画面放在我面前,

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和质疑:“苏女士,监控画面清清楚楚,凶手的体貌特征、穿着打扮,

和你完全一致,现场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你说你没有去过后院,那这段监控怎么解释?

”我看着画面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无助又崩溃:“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明明一直坐在这里,手里的咖啡都没喝完,

我怎么可能去推他?我没有杀人!”“够了!”一声冰冷的呵斥从门口传来,

丈夫顾晏辰回来了。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此刻微微凌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愤怒,大步走到我面前,

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冰冷。“苏晚,念琛就算平时对你有些不敬,

你也不至于下此狠手!为了顾家的财产,为了让你以后的日子过得舒坦,你竟然亲手杀了他!

你怎么能这么狠毒!”顾晏辰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顾晏辰,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杀念琛,

不是我做的!”“不是你?那是谁?”顾晏辰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李警官,语气沉痛,

“李警官,我太太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总是疑神疑鬼,

可我没想到她竟然偏激到这种地步!她一定是为了独占顾家的家产,害怕念琛以后分走财产,

所以才故意杀人,现在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想要用精神问题脱罪!”他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坐实了警方对我的怀疑。李警官看向我的眼神,

瞬间多了几分了然和鄙夷,显然是认同了顾晏辰的说法。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为了豪门财产,狠心杀害继子,事后为了脱罪,

故意伪装成精神失常、人格分裂的恶毒女人。百口莫辩,大概就是我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我被警察带上了警车,车子驶离顾家别墅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顾晏辰站在别墅门口,

脸上的悲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心口猛地一沉,一种莫名的恐慌席卷了我。就在这时,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

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点亮屏幕,

看清短信内容的那一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从头到脚,凉得彻底。

短信只有短短两句话:【他该死,下一个,就是你那个伪善的丈夫。】发信人,

没有任何备注,号码陌生得从未见过。可那语气,那冰冷刺骨的杀意,

和监控里那个“我”看向镜头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我看着那条短信,

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心底一个可怕的念头疯狂滋生——那个在监控里杀人的女人,

不是替身,不是幻觉,就是我。是另一个,我从来都不知道的,活在我身体里的我。

2警车一路驶向警局,我坐在后座,被警员看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无数画面碎片般在眼前闪过,拼接不成完整的模样。我叫苏晚,今年二十六岁,三个月前,

嫁给了顾晏辰。顾晏辰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年纪轻轻就手握重权,

是城里人人艳羡的豪门权贵。他的前妻在三年前意外去世,留下一个儿子顾念琛,而我,

不过是家道中落的苏家大**,为了挽救濒临破产的苏家,被迫嫁给了顾晏辰,

成了顾念琛的继母。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我对顾晏辰没有感情,

对顾家的万贯家财也没有太大的欲望,我只是想保住苏家最后的一点根基,

想让年迈的父母能安度晚年,不用再为生计奔波。所以嫁入顾家之后,我一直小心翼翼,

安分守己,对顾念琛更是尽心尽力,哪怕知道他心里一直思念着自己的生母,对我充满敌意,

我也从未亏待过他。我每天亲自给他做早餐,送他上学,给他买喜欢的玩具和衣服,

他生病的时候,我整夜整夜地守在他身边照顾,可无论我做什么,都暖不热他的心。

他会故意把我做好的饭菜打翻,会把我给他买的衣服剪得稀碎,

会在顾晏辰面前装作被我欺负的样子,哭着说我骂他、打他。起初,

顾晏辰还会装作公平的样子,劝我们好好相处,可后来,他渐渐变得不耐烦,

每次顾念琛一哭闹,他不问青红皂白,就会对着我冷脸呵斥,指责我不懂事,

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容不下。“苏晚,你既然嫁给了我,就要接受念琛,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你要是连他都照顾不好,那你这个顾太太,还有什么意义?”“念琛还小,不懂事,

你跟他计较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顾家给了你锦衣玉食,你这点委屈都受不得?

”“别整天一副受气包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烦,把念琛哄好,不然你知道后果。”他的话,

一次比一次冰冷,一次比一次刻薄。我才渐渐明白,这场婚姻里,我不仅是苏家的棋子,

更是顾家照顾顾念琛的保姆,是一个外人,永远都融不进他们的世界。顾晏辰对外塑造的,

是深情丧偶、独自抚养儿子的好男人形象,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对所有人都谦和有礼,

可只有我知道,在无人的角落里,他有多冷漠,多虚伪。他从来不会关心我的喜怒哀乐,

不会在意我在顾家受的委屈,他要的,

只是一个能安分守己、照顾好顾念琛、给他撑场面的顾太太,仅此而已。而顾念琛,

也远比我想象的要阴暗复杂。八岁的孩子,本该天真烂漫,可他的眼神里,

总是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沉。他不止一次在私下里威胁我,说要让我滚出顾家,

说他妈妈会回来找我报仇,说顾晏辰根本不爱我,我迟早会被赶出家门。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前段时间,我接连好几次遭遇意外。先是在楼梯上,明明走得好好的,

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当时家里只有我和顾念琛,

我回头的时候,看到他站在楼梯口,一脸冷漠地看着我,没有丝毫愧疚;后来,

我的护肤品里被人加了过敏的东西,我用了之后,脸上长满了红疹,痒得难受,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是接触了强效过敏原,而那瓶护肤品,只有我和顾念琛碰过;甚至有一次,

我在厨房喝水,杯子里的水被人加了东西,我喝了一口就觉得头晕目眩,差点晕倒,

最后强撑着才没事,事后我问佣人,佣人说只有顾念琛进过厨房。每一次,

我都想跟顾晏辰说,可每次我还没开口,顾念琛就会先一步哭着跑到顾晏辰面前,

说我故意针对他,说我冤枉他。而顾晏辰,永远都选择相信顾念琛。

他只会觉得是我容不下顾念琛,是我在故意找茬,是我心思歹毒,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久而久之,我再也不敢说,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藏在心里,独自承受。

家里的佣人看着顾晏辰的态度,也渐渐开始怠慢我,轻视我,在背后议论我,

说我是个不受宠的顾太太,说我迟早会被顾晏辰抛弃。我每天都活在压抑和恐惧里,

偌大的顾家别墅,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把我困在里面,喘不过气。我经常会失眠,

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坐在床边,

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起来的;我会在房间里看到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

会发现自己做过一些明明没有印象的事;我手机里偶尔会出现一些我没发过的消息,

没打过的电话,我只当是自己太累了,记性变差了,从未往别的地方想过。直到今天,

监控里那血淋淋的一幕,那条陌生的短信,彻底打碎了我自欺欺人的幻想。

原来那些记忆空白,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都不是我的错觉。我身体里,住着另一个我。

一个敢爱敢恨,充满杀意,会替我报复所有伤害过我的人的我。警车停在警局门口,

我被带进了审讯室。冰冷的审讯室,刺眼的灯光,对面坐着李警官和另一位年轻警员,

桌子上摆着那份致命的监控录像,还有我的手机。“苏女士,现在你可以说实话了,

你为什么要杀害顾念琛?”李警官开门见山,语气严肃。我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声音沙哑:“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没有杀人,杀人的不是我。”“不是你是谁?

难道是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年轻警员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苏女士,

我们办过很多案子,像你这样为了脱罪,故意伪装人格分裂的,不在少数,你觉得这种说辞,

有人会信吗?”“我没有伪装!”我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我真的有双重人格!

监控里的人是我的另一个人格,不是我本人!我一直坐在客厅,根本没有去过后院!

”“双重人格?”李警官冷笑一声,“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那你的另一个人格为什么要杀顾念琛?就因为他平时跟你不和?这未免太牵强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甚至不知道另一个我的想法,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顾念琛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