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穿越六十年代,开局百亿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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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越第一天,差点饿死疼。陆征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

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过。

他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战术翻滚的动作——然后从一张用门板搭成的“床”上摔了下去,

砸在硬邦邦的泥地上。不对。他觉得自己应该死了。作为猛虎特战队的队长,

他带队执行境外反恐任务,掩护队员撤退时被流弹击中胸口。防弹衣没能挡住那枚子弹,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倒在异国的戈壁滩上,

眼睛闭上之前最后的画面是战友回头时那张扭曲的脸。枪声、爆炸、血腥味。然后是黑暗。

但现在,这些东西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空间:四面墙有三面是土坯砌的,

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冷风从墙缝里灌进来,带着初冬的寒意。

他身下那张“床”是用两块门板拼的,铺了一层发霉的稻草,盖在身上的被子硬得像纸板,

棉花早就结成一块一块的了。“哥……你醒了?”一个细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陆征转头,

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墙角。大的那个是个男孩,八九岁的样子,瘦得颧骨高高凸起,

眼睛显得格外大;小的那个是女孩,顶多五六岁,头发枯黄打结,脸上脏兮兮的,

鼻子下面还挂着一条清鼻涕。两个人盖着一条破棉絮,挤在一起取暖。

角落里放着一只缺了口的瓦罐,里面有小半罐水,水面上结了一层薄冰。

陆征脑子里忽然涌进一大团不属于他的记忆。青山公社,红旗大队,陆家村。他叫陆大山,

今年二十岁,父母三年前饿死了,留下他带着弟弟二河、妹妹三丫过日子。这几天青黄不接,

家里粮仓早就见底了,靠吃野菜糊糊撑了半个月。

昨天去后山挖野菜的时候踩空了从坡上滚下来,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当场晕了过去。

原主大概没扛住,人就没了。他醒过来。“哥没事。”陆征站起来,

环顾了一圈这个所谓的“家”——灶台上的铁锅锈迹斑斑,灶膛里连个火星都没有。

墙角堆着几根干柴,米缸翻过来也倒不出半粒米。连老鼠都不会光顾这种地方。

他是特种兵出身,在野外吃过蛇、啃过树皮,在最恶劣的环境下生存过。但这两个孩子不行。

二河瘦得皮包骨头,三丫的小脸已经开始浮肿——这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症状。“二河,

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了?”二河摇摇头,低着头小声说:“最后半碗红薯面昨天煮了糊糊,

给哥喝了。今天早上我去山里挖了茅草根,三丫嚼了几根,说肚子疼。”陆征的拳头攥紧了。

他走到院子里,这个“院子”其实就是屋前一小块平整过的泥地。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枣树,

冬天光秃秃的,连树皮都被剥去了一半——大概也是被原主剥了充饥的。

远处是连绵的黄土坡,冬天的田野灰扑扑的,看不到一点绿色。

他正盘算着要不要马上进山碰碰运气找点吃的,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滴——“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恢复稳定,最强生产建设兵团系统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当前生存状态:濒危。自动触发‘新手百亿补贴’。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红薯面一吨。工兵铲两把。尿素三袋。

技能书《基础土建》一本。”“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取用。

”陆征愣了整整三秒。作为特种兵,他见过各种高科技装备,

但脑子里直接响起系统提示音这种事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他连穿越这种事都摊上了,再来个系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试着用意念打开系统界面。一个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眼前,

界面简洁得像一份军用简报:物资库存、技能树、任务发布、建设蓝图。库存那一栏里,

赫然标着:红薯面×1000kg,工兵铲×2,尿素(40kg装)×3袋,

《基础土建》技能书×1。陆征深吸一口气。红薯面,一吨。这东西在六十年代是什么概念?

一吨就是两千斤。一斤红薯面能煮两大碗糊糊,两千斤够他们兄妹三个吃一年的。

他没有急着把东西拿出来,而是先走到院子角落那个用树枝搭的简易柴房里,

确认外面没人看见,然后从系统空间里提取了二十斤红薯面,

装进柴房里那个落满灰的空面袋子里。然后他回到屋里,把灶台上的铁锅刷干净,倒上水,

抓了两把红薯面搅成糊糊,又从柴房角落翻出几根干柴,开始生火。他没打火机,

用了最原始的火镰打火。这玩意儿对现代人来说堪比天书,

但特种兵的野外生存训练里专门学过,几下就点着了火绒。

橘红色的火苗在灶膛里燃起来的时候,窝在角落里的三丫眼睛一下子亮了。“哥……有火了!

”“嗯。”陆征把面糊搅进滚水里,用筷子慢慢搅动。红薯面的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

那是一种真实到让人鼻子发酸的食物香气。二河咽了口唾沫,

三丫已经忍不住从墙角爬过来了。一锅面糊糊煮好,陆征盛了三碗。他自己那碗最少,

二河的稍多,三丫的那碗最满。三丫捧着碗,呼呼地吹着气,小口小口地喝,

喝到一半忽然抬头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哥,这个糊糊比野菜的好喝。

”陆征伸手把她枯黄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以后天天都能喝。

”他蹲在灶台前,一边烤着火一边盘算下一步。粮食暂时有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现在是一九六三年冬天,距离大规模饥荒结束不久,农村的日子依然紧巴巴的。

他和弟弟妹妹已经跟叔婶分家了——准确地说,是被赶出来了。父母去世后,

叔叔陆有福以“照顾侄子侄女”的名义霸占了他家的两间砖瓦房和三亩好地,

把他们兄妹三个赶到了这间废弃的破庙里自生自灭。原身懦弱,不敢吭声。

但现在的陆征不是原身了。他暂时不想动陆有福,

因为他需要先把两个孩子的生存问题解决——吃饱、穿暖、住的地方不漏风。这些是底线。

当晚,他又从系统空间里提取了《基础土建》技能书。

那是一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线装小册子,他翻开第一页的瞬间,

大量信息直接涌入了大脑——土壤分析、地基处理、砌墙技法、木梁跨度计算。

这本小册子涵盖了他家乡那个年代土坯房、石砌房甚至小型水利设施的建筑技巧。

消化完信息后,他把小册子塞进怀里,闭上了眼睛。外面的风呼呼地刮,

破庙的墙缝呜呜作响,像是谁在哭。三丫挤在他旁边,小手紧紧攥着他衣服的一角,

睡着睡着忽然抽泣起来,大概做了噩梦。陆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呼吸平稳了才停下来。

他看着头顶漏风的屋顶,心里盘算的事一件一件列出来:修房子,挖水渠,开荒地,种红薯,

种玉米,搞副业,挣工分,攒家底。让二河上学,让三丫有新棉袄穿。

特种兵不打无准备的仗,生存也是一场硬仗。第二章荒山天没亮,陆征就醒了。

他把昨晚剩的面糊热了热,给两个孩子喝完,又往灶膛里加了几根柴让屋里保持暖和,

然后拎着两把工兵铲出了门。系统送的工兵铲是现代军用款式,折叠设计,铲面淬火处理,

能挖能砍能锯能撬,手柄上还标着刻度。

在这个年代属于降维打击级别的农具——生产队发的铁锹跟它比起来,

就像烧火棍比瑞士军刀。他沿着村后的小路往山脚走。一路上遇到了几个早起挑水的老乡,

看到他都愣了一下。等他从身边走过去了,身后就传来压低了的嘀咕:“那不是陆大山吗?

不是说他摔死了?”“没死,又活了。你看他那样子,跟鬼似的,脸白得吓人。

”“可怜他那俩孩子,跟着他迟早饿死。”陆征没理会,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很糟——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肌肉萎缩,爬个缓坡都喘。

但特种兵的训练让他清楚自己身体的极限在哪里,他能在体力告罄之前停下来休息,

用最短的时间恢复,然后继续走。他花了一整个上午勘察村后的“野猪岭”。

这座山在陆家村人的眼里是出了名的无用——山上全是碎石和荆棘,

土层薄得连野草都长不旺,种什么都不活,唯一的用处就是偶尔有人上去砍点柴火。

但陆征用系统里的土壤分析功能扫描之后,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山上的土壤确实贫瘠,

但并非不可改良。系统给出的改良方案很详细:深耕翻土,施足底肥,种耐旱作物,

修梯田保水。最关键的是,系统显示这座山的地表以下两米就有稳定的地下水。

陆征蹲在半山腰上,看着脚下这片荒山,脑子里已经在画图纸了——山腰建梯田,

山脚挖蓄水池,从山上引水下来。这个工程量不小,但特种兵出身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他在部队的时候带着一个班在西南边境的原始森林里修过工事,在戈壁滩上挖过掩体,

跟那些比起来,修个蓄水池还不算难。

他决定先把山脚下那块相对平整的荒坡开出来做试验田——先把土翻一遍,

混上系统奖励的尿素当底肥,种一季红薯试试看。下山的时候,

他在山脚的杂树林里砍了几捆荆条,准备回去把破庙的墙缝堵一堵。路过村口的老槐树时,

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树下抽旱烟。那人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袄,

眯着眼睛看他背上的荆条:“大山,你不在家躺着,瞎跑啥?

”陆征认出来这是生产队长赵长贵。原主的记忆里,赵长贵这个人不算坏,

但也谈不上好——他不会主动欺负人,但也绝不会为了一个孤儿出头得罪别人。在那个年代,

这种人已经算是厚道了。“赵叔,”陆征停下来,“我想开野猪岭那片坡地。

”赵长贵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开野猪岭。种红薯。

”赵长贵把烟杆从嘴里拿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你摔那一下把脑子摔坏了?

野猪岭那是种地的地方吗?你爹当年不信邪,在上面种了一亩谷子,秋收连种子都没收回来。

”“我想试试。”“试试?你拿啥试?你连把像样的锄头都没有。”陆征没解释,

只是笑了笑说“赵叔我回头再跟你说”,然后背着荆条继续往回走。

赵长贵在他身后吧嗒了两口烟,摇摇头,嘀咕了一句“这娃完了”。当天下午,

陆征开始干活。他从村后的山坡上往下背石头,一块一块地垒在破庙的墙根处加固墙基。

二河也来帮忙,拿着小一号的工兵铲把墙缝里的旧泥铲掉,重新和了新泥往里填。

三丫负责端水和泥,小手冻得通红,但干得比两个大人还起劲。“哥,咱们为什么要修墙?

”二河边铲边问。“因为冬天还长着呢,不能让你和三丫冻着。”“以前也冷,

咱不也过来了。”“以前是以前。”陆征把一块石头卡进墙根,用力压实,“从今天起,

咱们不会再受冻了。也不会再挨饿了。”二河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继续铲泥。

但他铲泥的动作比刚才快了很多,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陆征没再说话。

他知道有些话不用多说——孩子饿了太久了,不是肚子饿,是心里饿。到傍晚的时候,

破庙四面墙的缝隙全部填好了,陆征还在南墙根垒了一道半人高的石墙做挡风屏障,

在屋顶的漏洞上铺了厚厚一层茅草压实。他站在院子里看了看效果——依然是个破房子,

但至少不漏风了。正打算生火做饭,一群人从村里方向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八成新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走起路来下巴微微往上扬。她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妇女和一个黑着脸的中年男人。

陆征认得这两个人——他名义上的婶娘赵翠花和叔叔陆有福。赵翠花走到院子门口,没进来,

站在门槛外面扫了一眼修整过的房子,嘴角往下撇了撇:“哟,大山,

你还有力气折腾房子呢?看来摔得不重。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专门让你叔过来看看,

省得到时候人都臭了没人知道。”身后的几个妇女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陆征把手里的工兵铲往地上一插,铲尖入地三寸,直直戳在那儿。他转过身,看着赵翠花,

笑了一下:“婶,有事?”赵翠花被他这声“婶”叫得顿了一下。以前的陆大山见她就躲,

说话都不敢抬头,今天居然敢跟她对视了,眼神还让她有点发毛。但她很快恢复了气势,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朝陆征扬了扬:“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爹当年欠我们的那笔账,

该还了吧?”“什么账?”“你爹三年前借了我家三十斤玉米。利滚利算下来,

现在还五十斤就行。婶也不为难你,知道你穷,拿不出来就拿你爹留下的那间砖瓦房抵。

”陆征看着那张借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他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债不过是趁火打劫。

但他没有发火,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变,只是摇了摇头:“叔,婶,当初分家的时候说好的,

房子和地归你们,我和二河三丫单独过。账当时就清了,哪来什么旧债?

”陆有福在旁边咳嗽一声,正要开口,

陆征又接了一句:“而且你们把我们家两间大瓦房和三亩好地都拿走了,

我们兄妹三个住破庙。村里谁不知道?我没找你们补差价,你们倒来问我要账了?

”赵翠花脸色变了。以前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窝囊侄子居然敢顶嘴了。

她的声音一下子尖起来:“哎哟,这是摔一跤摔出脾气来了?行,你不认账是吧,

我这就去找村长评理——”“去吧。”陆征拔出工兵铲,往肩上一扛,

“评完理顺便问问村长,强占亲侄子家产是什么罪名。”这句话一出,

赵翠花和陆有福同时僵住了。那几个跟来看热闹的妇女也不笑了,

互相递着眼色——今天这个陆大山,确实不太一样了。不是疯了,是赢了。

赵翠花的嘴唇动了动,想再放句狠话,但张了几下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拉着陆有福转身就走。陆有福回头看了陆征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恼怒、有困惑,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虚。等他们走远了,二河从屋里探出头,紧张地问:“哥,

他们不会再来了吧?”“会的。但他们不敢再踏进来了。”陆征拍了拍弟弟的头,“走吧,

洗洗手准备吃饭。”晚上还是红薯面糊糊。但陆征往糊糊里加了几片从山上找回来的野葱,

味道比昨天丰富了不少。二河喝了两大碗,三丫喝了一碗半,喝完以后还在舔碗边。

陆征看着他们,把灶膛里的火拨旺了一点。三天后,他正式开始开荒。

野猪岭山脚下那片荒坡,土层确实薄,碎石遍地,杂草的根系扎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