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哈欠被父母扔在高速,我离开后他们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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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飞机落地江南市时,已经是下午。

这里的天气比北方温润许多,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

我没有急着去学校报到,而是在大学城附近找了一家廉价的小旅馆。

五十块一晚,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

墙皮有些脱落,床单洗得发白,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但我却觉得这是我十八年来,睡过最安心的地方。

不需要时刻保持端正的坐姿,不需要担心弄皱床单会被责骂。

我甚至可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到了傍晚,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下楼,在街角的小摊上买了一份烤冷面。

十块钱,加了两个鸡蛋和一根烤肠。

热气腾腾的冷面端上来,上面撒满了葱花和香菜。

这种路边摊,是以前的我绝对不能碰的“垃圾食品”。

我夹起一块,塞进嘴里。

酱汁浓郁,面饼劲道。

好吃得让我差点掉下眼泪。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甚至发出了咀嚼的声音。

没有人在我耳边说:“沈清晏,闭上嘴巴吃东西,咀嚼的声音像个猪一样。”

吃完最后一口,我满足地擦了擦嘴。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处处受限的沈家大**。

我是沈清晏,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此时,两千公里外的沈家别墅。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车库。

父母带着沈枝度假回来了。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妈妈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么安静?沈清晏死哪去了?”

以往他们每次回来,我都会提前做好一桌丰盛的饭菜。

端着拖鞋,恭敬地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只要晚一秒钟,都会面临一顿严厉的训斥。

今天,玄关处空空荡荡。

只有几双散乱的鞋子。

爸爸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冷哼了一声。

“还能去哪?肯定在房间里躲着发脾气呢。”

“去把她叫下来,几天没挨打,皮又痒了。”

保姆战战兢兢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先生,太太......大**不在楼上。”

妈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在楼上?那她去哪了?监控里不是看到她回家了吗?”

保姆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来打扫卫生的时候,家里就没人。”

“而且......而且大**房间里的东西,都被弄碎了。”

妈妈猛地推开保姆,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跑上二楼。

一把推开我的房门。

房间里依然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惨状。

满地的碎布片,散发着刺鼻味道的废弃高跟鞋。

唯独不见我的人影。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冲着楼下大喊。

“老沈!你快上来看看!这个逆女反了天了!”

爸爸眉头紧锁,大步走上楼。

看到房间里的景象,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简直胡闹!”

沈枝跟在后面,探出脑袋看了一眼,立刻捂住嘴惊呼。

“天呐,姐姐怎么把这些漂亮的衣服都剪了?她是不是疯了?”

爸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她这是在跟我们**。”

“以为用这种方法,我们就会妥协吗?做梦!”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查一下沈清晏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马上冻结。”

“把她的附属卡也全部停掉。”

助理在那头小心翼翼地回答。

“先生,大**的附属卡......已经三年没有过消费记录了。”

爸爸愣住了。

“你说什么?”

“大**从三年前开始,就再也没有刷过您给她的卡。”

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

爸爸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三年没有花过家里一分钱?

这怎么可能?

她吃什么?穿什么?那些参加各种补习班的钱是从哪来的?

妈妈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思绪。

“别管她花没花钱,她肯定跑不远。”

“去查她的身份证轨迹,看她买没买高铁票或者机票。”

十分钟后,助理回拨了电话。

“先生,查不到。”

“大**没有购买任何实名制交通工具的记录。”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枝打破了沉默,她走到鞋柜前,想要拿自己的遮阳帽。

“哎?这里怎么有张卡?”

她拿起那张银行卡,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卡,翻看了一下,发现背面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一行小字。

【五十万,结清十八年抚养费。】

妈妈的手猛地一抖,卡片掉在了地上。

爸爸死死盯着那张卡,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暴怒取代。

“好啊!好得很!”

“长本事了,敢跟老子算账了!”

他转头看向门外,咬牙切齿地下达命令。

“把她的门锁换了,我看她拿什么脸回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