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职宴,当众揭穿她的学术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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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上七点,顾言提前回了公司。原本定好的团队聚餐,因为总监林婉临时出差而取消了。

他回到盛世大厦38层,准备拿回忘在公司的车钥匙。市场部空无一人,

只有尽头总监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光缝。顾言皱了皱眉,林婉不是去临安市了吗?

他以为是她走得匆忙忘了锁门,正想上前帮忙关好,里面却传出女人娇媚的笑声。

那声音很熟悉,是林婉。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顾言的心猛地一沉,

脚步停在门前。他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办公室里,林婉穿着一条性感的黑色吊带裙,

斜靠在办公桌上。一个陌生男人正亲密地站在她身前,两人手里都端着红酒杯,

轻轻碰了一下。他们身后的投影屏幕亮着,

上面赫然是顾言耗费了数月心血才完成的“星尘计划”最终版方案。而在方案首页,

作者那一栏,只写着一个名字——林婉。“林总果然才华横溢,”男人抿了一口酒,

语气暧昧,“这方案做得滴水不漏,我先预祝你高升了。”林婉娇笑着,

仰头喝尽杯中酒:“赵总,有了这份方案,我们下周就能拿下和纽约总部的对赌协议,

我的升职也稳了。”顾言的出现,打破了办公室里暧昧旖旎的气氛。林婉看到他,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却没有丝毫愧色。她慢条斯理地从桌上下来,

理了理裙摆,朝顾言扬起下巴。“你不是回家了吗?”“聚餐取消了。”顾言的声音很平静,

目光从那份熟悉的方案上移开,落到她脸上。“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不瞒你。

”林婉走到男人身边,挽住他的手臂,“介绍一下,赵凯,我新的战略合作伙伴。”赵凯,

一家新兴科技公司的老板,最近正和公司谈合作。“男朋友?”顾言看着他们交缠的手臂,

重复着这三个字。林婉嗤笑一声:“顾言,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我的私生活,你管不着吧?

”赵凯上下打量着顾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看起来平平无奇。他用一种精英的姿态开口,

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顾先生,别怪我说话直。职场就是这样,

没能力就只能给别人做嫁衣。”他拍了拍林婉的手背,

像在安抚自己的所有物:“林总这样的将才,跟着你这种只会执行的兵,真是屈才了。

”林婉靠在赵凯身上,看向顾言的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厌烦。“顾言,‘星尘计划’从今天起,

由我全权接手,你被调去负责客户支持了。这是公司的决定。”“我跟赵总合作,

三个月创造的价值,比你这五年来做的所有项目加起来都多。”“你该认清现实了,

五年了还是个项目经理,每个月拿着一万二的死工资,有什么前途?”顾言看着她,

这张他曾经仰望和追随的脸,此刻只剩下陌生的刻薄。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种沉默让林婉更加恼火,仿佛她所有的指责都打在了棉花上。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公司董事长沈国栋和另一位高层张佩走了进来。“林婉啊,

听说你方案做完了——”沈国栋的声音洪亮,看到办公室里的情景,笑容更盛了。

他直接忽略了站在一旁的顾言,目光落在赵凯身上。“爸,张总,你们来了。

”林婉立刻松开赵凯,上前挽住沈国栋的手臂,姿态亲昵又得意。她指着投影屏幕:“爸,

您看,这就是我的‘星尘计划’最终方案。赵总正夸我的方案有远见呢。

”“小赵果然是一表人才,”沈国栋满意地拍了拍赵凯的肩膀,“我女儿有你这样的伙伴,

我也就放心了。”“叔叔过奖了,主要是林总能力出众。”赵凯笑得谦逊有礼,

目光却挑衅地扫过顾言。张佩站在一旁,意味深长地看了顾言一眼,什么也没说。

沈国栋这才像是刚发现顾言一样,转向他。“小顾啊,你也在这里。”他用长辈的口吻,

轻描淡写地说,“年轻人,要多跟林总监学学,眼光要放长远,不要总想着一步登天。

”一句话,就给这件事定了性。剽窃成了“学习”。打压成了“磨练”。

顾言看着这一家人的表演,心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他原本还想再等等,

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用实力证明自己。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

所有的努力和才华都像个笑话。“听见了没?”林婉见父亲为自己撑腰,气焰更盛,

“下周一开始,你去支持部报道。别在这里碍眼。”顾言没有争辩,也没有愤怒。

他异常平静地看着林婉,点了点头。“好的,林总。”这三个字让林婉都有些意外,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顾言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回过头。他看着林婉,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微笑,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得像冬日的寒霜。“林总,提前祝贺你。

”“希望下周的升职宴上,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将身后那一家人的错愕和不屑关在门内。林婉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很快将这种不适归结为顾言的无能狂怒。一个毫无背景的项目经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走出盛世大厦,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顾言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内心一片火海。

他站在路灯的光圈里,垂眼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很快暗下去,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几乎是秒接。“顾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李明,是我。”顾言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启动‘风暴’计划。”电话那头的李明沉默了两秒,随即笑了:“想通了?

我早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尊大佛,在她那小庙里窝了五年,也该挪挪窝了。

”“查她,还有那个叫赵凯的。”顾言打断了他的调侃,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把她读博期间学术造假的所有证据链,还有赵凯名下公司的所有财务漏洞和黑料,

全部整理成正式文件。”“三天内,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报告。

”“是时候让她为剽窃付出代价了。”“没问题。”李明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交给我。

保证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挂断电话,

顾言抬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盛世大厦38层。林婉,你的高楼,就由我亲手来推倒。

李明把车停在路边,一辆不起眼的黑色丰田。顾言拉开车门坐进去。“五年了,顾言。

”李明发动车子,汇入车流,“你为了这个女人,装得可真够久的。当初我就提醒过你,

她心术不正。”顾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神色平静。“她那张商务副卡,

报销额度先别动。”李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了。“还想让她多花点?

”“让她尽情地刷。”顾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要她把挪用公款的证据,一笔,

亲自送到我手上。”“够狠。”李明赞了一句,“放心,

她当年那篇获奖论文的原始数据和实验记录,我早就帮你拿到了备份。只要往外一抛,

跟她现在漏洞百出的方案一对比,她就是学术欺诈,职业生涯彻底完蛋。”顾言没说话,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与此同时,临安市,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林婉穿着丝质睡袍,

斜倚在沙发上,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她精心挑选了九张照片,有海鲜大餐,

有套房的豪华内景,还有一张她和赵凯举杯共饮的合影,

赵凯的脸被巧妙地用贴纸遮住了一半。她编辑好文案:“遇见对的伙伴,事业才能起飞。

#感谢赵总#”点击发送,发布在了仅同事可见的朋友圈分组。

手机立刻涌入一片点赞和恭维。“林总监威武!”“恭喜林总拿下星尘计划!

”“跟着林总有肉吃!”林婉看着这些吹捧,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意。赵凯洗完澡出来,

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在看什么,这么开心?”“没什么,同事们在恭喜我。

”林婉放下手机,转身搂住他的脖子,“赵凯,这次多亏了你。”“我们之间还用说谢?

”赵凯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闪烁,“婉儿,我最近在筹备一个新项目,

是‘星尘计划’的下游产业,专门做数据应用转化,稳赚不赔。”“真的?”林婉眼睛一亮。

“当然。”赵凯语气笃定,“就是前期启动,还差一点**。”他顿了顿,

观察着林婉的表情。“差多少?”“不多,八十万。”赵凯说得轻描淡写,

“本来我能自己搞定,但有笔款子被压住了,最快也要下个月才能到账。可这个项目,

时机不等人。”八十万。林婉的热情冷却了一些,她个人账户里根本没有这么多现金。

赵凯看出了她的犹豫,循循善诱:“婉儿,你现在是‘星尘计划’的总负责人,

项目备用金的支配权都在你手上。你可以先从里面‘暂借’一下嘛。

”“这……这是挪用公款。”林婉有些迟疑。“怎么能叫挪用呢?”赵凯笑了,

“这叫合理的资金调配。等我这边资金回笼,马上就还上,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赚的钱,

咱们二八分,你八我二。”你八我二。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婉心中贪婪的闸门。

升职的喜悦和对更大利益的渴望,让她彻底冲昏了头脑。“好。”她咬了咬牙,

“我来想办法。”深夜,盛世大厦38层,市场部一片漆黑。

只有一间办公室的电脑屏幕亮着微光。顾言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他利用自己还未被正式移除的最高权限,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公司的核心服务器。

一场数据上的“大扫除”开始了。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像一个幽灵在数字的海洋里穿行。

开发日志、历次关键会议的纪要、所有核心成员的邮件往来……凡是由他主导和贡献的部分,

被他逐一找出。他将这些文件全部加密,打包,转移到了一个位于瑞士的安全私人云盘。

传输进度条走到了100%。然后,他按下了删除键。服务器上,

那些能够证明他才是“星尘计划”真正灵魂的记录,被彻底清除。

只留下林婉后期参与的一些表面工作,以及那个被她篡改得逻辑不通、漏洞百出的最终版本。

釜底抽薪。一旦公司高层或投资方要深究技术细节,林婉的方案将不堪一击,无法自圆其说。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电脑屏幕上,还留着一张照片。

是公司团建时拍的,他和林婉并肩站着,对着镜头微笑。那时的林婉,

眼里还有着对他才华的欣赏。顾言面无表情地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选中文件,

拖进了回收站。清空回收站。永久删除。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明的电话。“鱼上钩了。

”李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转了?”“转了。就在刚才,

通过五次小额报销和一次十八万的大额预支,凑齐了八十万,一分不差,

全都转进了一个个人账户。”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账户户主是谁?”“赵凯。

但身份证上的本名叫江富贵。”李明在那头说,“我查了,这人是个职业骗子,

在老家还有老婆孩子,身上背着好几桩诈骗案的案底。”“很好。”顾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所有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全部做好公证。”“放心,已经安排了。”李明说,

“下一步呢?”“通知IT那边我那个朋友。”顾言看着窗外的夜色,“周一早上九点整,

执行‘焦土’协议。”“焦土协议?”“冻结林婉在公司内部系统的所有高级权限。

我不想让她再碰到任何与‘星尘计划’相关的数据,一个字节都不行。”“明白。

”李明笑了,“釜底抽薪之后,再来个坚壁清野。顾言,

你这是要让她回来直接面对一片焦土啊。”“这是她应得的。”挂断电话,顾言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他工作了五年的办公室。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三天后。

林婉踩着一双崭新的Givenchy高跟鞋,一身剪裁得体的Armani新款套装,

姿态优雅地走出电梯。她刚刚结束了在马尔代夫为期三天的“市场考察”,整个人容光焕发。

那里的阳光、沙滩、奢侈的晚宴,让她感觉自己已经提前过上了副总裁的生活。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赵凯那个项目一赚钱,她就立刻辞职,自己开公司,

彻底把顾言那种底层员工甩在身后。想到顾言,林婉的嘴角就不屑地撇了撇。

一个被她扫地出门的失败者,不值一提。她心情愉悦地走向自己的总监办公室,

准备迎接同事们羡慕和祝贺的目光。走廊里遇见几个下属,都恭敬地喊着“林总监好”。

林婉矜持地点点头,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就在眼前。

她习惯性地从手袋里拿出工牌,往门禁读卡器上轻轻一贴。

“滴——”一声刺耳的警报音响起,读卡器上亮起了红色的警示灯。

液晶屏上显示出一行小字:权限不足。林婉愣住了。她皱起眉头,以为是系统出了故障。

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红灯,警报音,“权限不足”。怎么回事?

她的视线从读卡器上移开,落在了门上。这一看,她的心脏猛地一缩。门缝正中央,

贴着一张刺眼的红色封条。封条上是公司法务部的公章,旁边还有行政部的联合签章。

目重大争议的调查通知】下面是一行正文:【因项目涉嫌知识产权重大争议及资金异常流动,

现予以冻结。相关负责人林婉即刻起暂停一切职务,办公室予以封存,

配合集团法务部及监察部调查。】林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站在原地,

死死地盯着那张封条,仿佛要把它看穿。知识产权争议?资金异常流动?暂停职务?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怎么可能?项目不是已经通过了吗?

董事长不是已经批准了吗?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伸出手,想去撕掉那张封条。

指尖刚刚触碰到纸张的边缘,旁边办公室的门开了。两个穿着西装,

神情严肃的男人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她认识,是法务部的孙主管。“林总监。

”孙主管的语气公事公办,毫无感情,“请不要破坏封条。

董事长和几位董事正在会议室等你,请你过去一趟。”林婉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脑子里“嗡”的一声,林婉立刻从包里翻出手机。她找到顾言的号码,

想也不想就拨了过去。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彩铃,而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她不信邪,又拨了一次。还是同样的声音。她被拉黑了。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她转手就拨通了IT总监的电话,声音尖锐地质问:“王总监!

为什么我的后台权限被降级了?连最基础的数据报表都看不了!

”电话那头的王总监语气客气又疏离:“林总,很抱歉,

这是根据董事会和法务部的联合指令执行的。”“我无权干涉,

具体情况您可能需要咨询法务部那边。”林婉气得发抖,直接挂了电话,

又飞快地翻出通讯录里那个置顶的号码——她父亲,沈国栋。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

也无人接听。她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周围办公室的门缝里,投来一双双窥探的眼睛。

那些曾经挂着谄媚笑容的脸,此刻都换上了看好戏的神情。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虽然听不清,但那份恶意却清晰地传递过来。林婉第一次感到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就在她手足无措,感觉全世界都与她为敌的时候,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法务部。她的心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点了好几次才点开邮件。

附件里是三个PDF文件,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她先点开了第一个:《关于市场部总监林婉的停职调查通知书》。白纸黑字,措辞严厉,

公司盖章,清晰地告知她即刻起暂停一切职务,配合内部调查。第二个文件,是一封律师函。

来自顾言的委托律师,李明。律师函中条理清晰地指控她,

在公司重点项目“星尘计划”的推进过程中,存在严重的剽窃行为,

将顾言主导的核心创意与方案据为己有,涉嫌侵占他人劳动成果。林婉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强迫自己点开第三份文件。这份文件最长,也最致命。

是《关于林婉博士学位论文<基于XXX模型的市场预测分析>的学术不端行为调查报告》。

报告将她当年发表在核心期刊、并赖以拿到博士学位的论文,

与其最原始的实验数据记录进行了逐条对比分析。

报告用红色字体明确标注出了其中多达十七处关键数据伪造,以及三段核心结论抄袭的铁证。

文件滑到最后一页,附着一行小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我方已将包含原始数据、修改痕迹在内的完整证据链,

同步提交至公司纪律委员会及您博士学位授予院校的学术委员会。

】林婉的手抖得再也拿不住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无人色的脸。

她疯了似的冲进旁边的茶水间,抢过同事小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她吼了一声,

不顾小张错愕的表情,飞快地输入了顾言的号码。电话通了。**响了七八下,

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接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一个平静到冷酷的声音。“喂。”“顾言!

”林婉的声音嘶哑又尖利,像是在嘶吼,“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是污蔑!我要去告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顾言轻轻笑了一声。“林婉,你的演技,

比起你伪造数据的时候,可差远了。”“你胡说!什么伪造数据!

那只是……只是学术探讨中的合理借鉴!是团队合作的正常磨合!”她语无伦次地狡辩。

“是吗?”顾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既然你这么擅长团队合作,那我送你一份礼物。

”话音刚落,小张的手机微信就响了一下。是顾言发来的一段录音。林婉颤抖着点开播放。

录音的背景音很安静,是她的办公室。里面传来她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带着一丝得意和轻蔑。“这个方案的核心创意和框架都是我做的,顾言就是个执行的,

等我坐稳了副总裁的位置,第一个就把他踢出团队。”“他那个死脑筋,

一辈子就是个小项目经理的命,还想跟我争?”录音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是赵凯。

“还是我们婉儿有魄力。”“那是自然。”她的声音再次响起,“等这个项目成了,

我就彻底自由了。”录音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她的脸上。

是她自己,亲手把刀子递到了顾言手上。“顾言……你听我解释!”她对着手机崩溃地大喊,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那是为了稳住赵凯!他是重要客户!我说的都是场面话!

”“稳住客户需要承诺踢走自己的核心组员?”顾言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婉,游戏规则变了。”“以前我让着你,是还念着那点旧情。”“现在,没必要了。

”“你什么意思?”林婉的心沉到了谷底。“意思就是,游戏结束了。

”顾言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好好配合公司调查吧,林总监。”电话被挂断了。

林婉握着手机,还没从顾言那番话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手机**又一次疯狂响起。

来电显示是“亲爱的赵凯”。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慌忙接通。“喂,

赵凯……”“林婉!**在搞什么鬼?!”电话那头传来赵凯焦急败坏的质问,

“为什么‘星尘计划’突然被冻结了?!我那八十万的‘投资款’怎么办?!

”林婉声音发抖,

一句完整的话:“顾言……顾言他举报了我……我……我现在自身难保……”“他举报你了?

”赵凯一听,语调瞬间就变了,从焦急变成了阴狠,“我管你自身难保不保!我那八十万呢?

那是我公司的救命钱!”“我……我不知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赵凯在电话那头恶狠狠地威胁,“那八十万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否则,

我就去纪委举报你挪用公款!到时候咱们就一起完蛋!”林婉如遭雷击:“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赵凯的声音像一条毒蛇,“你以为我没留后手?

我们所有的聊天记录,还有银行的转账凭证,我这里都存着!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是你主动提出要‘合作投资’,是你把公司的项目款转给了我!

这事捅出去,你不仅工作要丢,还得进去坐几年!”林婉失魂落魄地挂了电话,

整个人瘫坐在茶水间的椅子上。她抱着最后一丝幻想,翻出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她和赵凯都认识的圈内朋友的电话。她想打听一下,赵凯的背景,

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吹嘘的那么硬,能把她从这泥潭里拉出来。电话接通了,她组织着语言,

小心翼翼地问起赵凯的公司和业务。“婉儿,你怎么会问起他?”朋友在电话里犹豫了很久。

“我……我们最近有些业务合作。”“唉……”朋友长长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说了实话,

“婉儿,你是不是糊涂了!那个赵凯,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本名叫江富贵,

根本不是什么公司老板!他那个所谓的‘进出口贸易公司’就是个空壳,

专门用来骗你们这种急于求成的职场女性的!”“不可能……他……”“怎么不可能!

”朋友的语气急切起来,“他去年就用同样的手段,骗了我们另一个朋友两百多万!

说是投资什么海外项目,结果钱一到手人就消失了!你快去查查你们公司的账户吧!

千万别被他骗了!”朋友后面的话,林婉一个字也听不清了。她挂断电话,世界在旋转。

骗子。江富贵。空壳公司。这些词像一把把重锤,将她最后的希望和尊严,砸得粉碎。

他曾深情款款地说:“等我搞定那个项目,我们就公开,我给你办最风光的庆功宴。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承诺,都像一个包装精美的毒饵。而她,就像条饿疯了的鱼,

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手机屏幕亮了。林婉猛地回神,一把抓过手机。不是赵凯。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她名下最后一张额度最高的信用卡,也被风控冻结了。

“呵……”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干笑,在这间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乌鸦的嘶鸣。

无路可走了。她真的无路可走了。她缓缓坐直身体,双臂抱住膝盖,

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赵凯之前提到过一个叫虎哥的人,

说是做民间资本的,能量很大,能解决任何资金问题。

当时她还开玩笑说:“听起来怎么像放高利贷的?”赵凯当时正帮她按着肩膀,

笑着说:“怎么会?人家是正规的投资公司,专门做短期项目拆借的。”正规?

林婉现在对这两个字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但她需要一个答案。赵凯承诺的40万项目分红,

今天就是最后期限。如果拿不到……林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翻开手机通讯录,

在几百个联系人里找到了那个号码——当初赵凯帮她存的,备注是“虎哥,资本大鳄”。

电话拨了出去。漫长的彩铃响了七八声后,终于被接起。“谁啊?

”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传来,背景里是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啦声。“您……您好。

”林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请问是虎哥吗?我是赵凯的朋友,

他之前跟我提过您……我有点急事找他,但他电话打不通,您知道……”“赵凯?

”对方打断了她,语气里满是轻蔑,“哦,你说江富贵那个孙子啊!

他又在哪儿冒充大款骗人了?”林婉的心脏瞬间被攥紧。“骗……骗人?”“那可不!

”虎哥的大嗓门震得她耳朵疼,“就爱骗你们这种有点小钱又想走捷捷径的女人!租个豪车,

编个海归身份,说几句花言巧语,你们就上当!怎么,这次他又跟你许诺了什么好处?

”林婉的嘴唇开始哆嗦:“他……他不是纽约回来的精英吗?他家不是做跨国贸易的吗?

”“纽约?贸易?”虎哥爆出一阵粗野的大笑,“他连高中都没毕业!还跨国贸易?

他跨个屁!就是个烂赌鬼,欠了一**债,靠骗女人钱过日子!”“……”“哦对了,

你说联系不上他?”虎哥忽然压低了声音,“我劝你也别找了。昨晚上他被另一拨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