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丈母娘当众退婚,骂我是个穷光蛋,配不上她女儿。我冷笑一声,
撕碎了百万聘礼的支票,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电话。十分钟后,
百架直升机盘旋在酒店上空,全球首富跪在我面前,恭敬地喊了一声:“少爷,欢迎回家!
”想看这种情节?抱歉,我这里没有。我说白了就是个打工的,每天被女总裁骂得狗血淋头,
最大的梦想就是攒够钱回老家娶媳妇。可自从那天我撞破了女总裁和她闺蜜的秘密后,
我的清白……好像就没了。所以说,男孩子在外面,到底要怎么保护自己?
【第一章】“江辰!你猪脑子吗?这份文件的数据错了三个小数点!
你是想让公司损失几百万吗?”“滚出去!重做!做不完不准下班!
”尖锐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朵。我站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低着头,大气不敢出。骂我的人,是我的顶头上司,云顶集团的总裁,秦若雪。
一个年仅二十六岁,就凭一己之力将公司做到行业顶尖的女人。她很美,
美得像一件陈列在博物馆里的顶级艺术品,精致,高贵,
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圈内人背地里都叫她“冰山女王”。我,江辰,
就是这位女王陛下的贴身助理。说白了,就是个高级出气筒。每天的工作,
就是在挨骂和准备挨骂的路上。但我忍了。不为别的,就为她开出的五万月薪。
我捏紧手里的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对不起,秦总,我马上修改。”我转身,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让我窒息的办公室。回到我的工位,旁边的同事小张探过头来,
一脸同情。“辰哥,又被骂了?女王今天火气很大啊。”我苦笑一声,没说话。
她哪天火气不大?我打开文件,看着上面被红色墨水画得乱七八糟的报表,一阵头大。
其实那几个小数点根本不影响最终结果,她就是纯粹想找个理由骂我。我习惯了。晚上十点,
我终于改完了那份被她驳回了八次的策划案。整个楼层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可怕。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拿着文件,准备做第九次冲锋。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晚了,她还没走?算了,早死早超生。
我走到门口,刚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不是说话声,
也不是键盘敲击声。像是一种……压抑的,痛苦的**。而且,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我愣住了,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难道……办公室里遭贼了?秦总有危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头一紧。虽然她天天骂我,但毕竟是我老板,
真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我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秦总!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但那奇怪的声音还在继续,是从里面的休息室传出来的。我壮着胆子,
一步步朝休息室走去。门没关。我站在门口,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轰的一声炸开。休息室那张宽大的床上,躺着两个女人。一个,
是秦若雪。另一个,我不认识,但同样是个绝色尤物,身材火爆,
一头**浪卷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充满了野性的魅惑。最关键的是,
她们……什么都没穿。秦若雪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表情似乎很痛苦。而那个陌生的女人,正趴在她的背上,双手仿佛在用力按压着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活色生香又诡异无比的画面。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石化的时候,那个陌生的卷发女人忽然抬起了头。她的目光越过秦若雪的肩膀,
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脸上。那是一双会勾人的狐狸眼。她看到我,没有丝毫的惊慌,
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她甚至还伸出舌尖,
轻轻舔了舔自己鲜艳的红唇。而我,在和她对视的那一秒,
只觉得一股热流从鼻腔里猛地涌了出来。完了。我流鼻血了。【第二章】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慌忙捂住鼻子,
可那血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根本止不住,顺着我的指缝不断往外冒。狼狈,尴尬,
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一瞬间将我淹没。我撞破了冰山女王最大的秘密。我死定了。车祸,
火灾,失足落水……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种“意外身亡”的方式。
有钱人想让一个人永远闭嘴,方法多的是。床上的秦若雪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
她费力地睁开眼,转过头来。当她看到我,看到我满手的鲜血和惊恐的表情时,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了骇人的杀意。那不是平日里骂我时的愤怒,
而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我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给她跪下。“滚……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但里面的寒意却足以将我冻成冰雕。我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我甚至都忘了拿上那份改了八遍的策划案。
一口气跑下三十多层楼梯,我冲出公司大厦,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不行,我得跑。连夜买站票跑路,跑回老家,躲进深山老林里再也不出来。我掏出手机,
手抖得连解锁都费劲。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半小时后,市中心,魅色酒吧,888号卡座。不来,后果自负。”没有落款。
但我知道是谁。是那个卷发女人。这哪里是邀请,这分明是催命符。我看着短信,手脚冰凉。
跑?我能跑到哪里去?在海城这个地界,秦若雪想找个人,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半小时后,我失魂落魄地出现在了魅色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扭动的人群,炫目的灯光,
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格格不入。我找到了888号卡座。那个卷发女人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她换上了一条火红色的吊带裙,
将她本就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就是全场的焦点,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她。而她,却只看着我,那双狐狸眼笑意盈盈。“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僵硬地坐下,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喝点什么?”她问。
“我……白开水就好。”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小弟弟,你还真可爱。
”她给我倒了一杯酒,推到我面前,“我叫苏媚,秦若死……秦若雪的闺蜜。
”我没敢碰那杯酒,天知道里面加了什么料。“苏**,我……我今晚什么都没看见。
”我急忙表态,“我发誓,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求你和秦总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苏媚抿了一口酒,眼神玩味地打量着我。“你叫江辰,对吧?”我心里一惊,
她连我名字都知道了。“二十四岁,孤儿院长大,海城大学毕业,在云顶集团干了一年助理。
”她慢悠悠地说着我的简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我的心上。她查我,
查得一清二楚。“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她身体前倾,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是打断你的腿,还是……割了你的舌头?”我吓得脸都白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要不……”她忽然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你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
我就考虑放过你?”她的声音充满了魅惑。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和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是在……挑逗我?还是在试探我?“怎么?不愿意?”苏媚直起身,嘴角的笑容淡了几分,
“也是,你这种小男生,估计还是个雏儿吧?怕我吃了你?”羞辱。**裸的羞辱。
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苏**,请你自重。”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眼神一冷,将手里的酒杯“砰”的一声砸在桌上。红色的酒液溅了我一身。“自重?
”她冷笑一声,“江辰,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是我在决定你的生死,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自重?”“给你三秒钟,把这杯酒喝了,然后跪下给我道歉。”“不然,
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她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狠厉和霸道,
却让我毫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我看着桌上那杯酒,又看了看她冰冷的眼神。我知道,
我没得选。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我颤抖着手,端起了那杯酒。【第三章】我闭上眼,
像是喝毒药一样,将那杯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火烧火燎。我放下酒杯,
屈辱地弯下了膝盖。“对不……”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
忽然踩在了我的膝盖上,阻止了我下跪的动作。是苏媚。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玩味的笑容。“行了,逗你玩呢?真没劲。”她收回脚,重新坐下,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逗我玩?刚刚那副要杀人的样子,
是逗我玩?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我被耍了。从头到尾,她都在把我当猴耍。
我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瞪着她。“苏**,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有啊。
”苏媚晃着酒杯,笑得更开心了,“看你这一会儿怕死,
一会儿又要维护那点可怜自尊的样子,确实挺有意思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行了,坐下吧。”她收敛了笑容,语气平淡了些,“今天的事,
不准说出去,一个字都不行。不然,我刚才说的话,随时都可以变成真的。”“你明天,
继续正常上班。”“秦若雪那边,我会去说。她不会对你怎么样。”说完,她站起身,
踩着高跟鞋,扭着腰,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阵香风,和呆若木鸡的我。
我一个人在卡座里坐了很久,直到酒吧快打烊才离开。回到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身心俱疲。这一晚上的经历,比我过去一年挨的骂都更让人难熬。
那个叫苏媚的女人,就是个妖精,一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魔鬼。
而秦若雪……想到她看我时那冰冷的杀意,我就不寒而栗。苏媚说她不会对我怎么样,
可信吗?第二天,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公司。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心里一沉,完了,是不是秦若雪已经下令封杀我了?我硬着头皮走到工位,
小张立马凑了过来。“辰哥,你牛啊!你昨晚干嘛去了?总裁今天早上发了天大的火,
把策划部总监都给骂哭了。”我心里更慌了。“她……她有没有说我?”“没说你。
”小张摇摇头,“但是,她给你安排了新任务。”他指了指我桌子上堆成小山的文件。
“这些,全公司积压了半年的杂活,总裁让你三天之内全部处理完。”我看着那堆文件,
眼前一黑。这是人干的活吗?别说三天,三个月都未必能搞定。她这是要往死里整我啊!
我明白了,苏媚的话根本没用。秦若雪这是要用最折磨人的方式,逼我主动辞职。杀人诛心,
好狠的手段。一整天,我都在埋头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务。整理报销单,录入客户资料,
校对会议纪要……全是些费力不讨好的活。而秦若雪,一次都没有叫我进办公室。
她把我当成了空气。这种无视,比直接骂我更让人难受。下午,
一个妖娆的身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是苏媚。她今天穿了一身紧身的职业套装,
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媚到骨子里的风情。她一出现,办公室里所有男同事的眼睛都直了。
她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前。“小江辰,忙着呢?”她趴在我的办公桌上,
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碰到我的脸。我吓得赶紧往后缩。“苏……苏**,您怎么来了?
”“我来找我们家小雪雪吃饭啊。”她笑嘻嘻地说着,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饭盒,
放在我桌上,“顺便,给你带了份爱心午餐。”我看着那饭盒,像是看到了烫手的山芋。
“这……这怎么好意思。”“跟我客气什么。”她伸手,故意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
“昨晚吓到你了吧?姐姐给你赔个不是。”她的动作亲昵又暧昧。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我们。我能感觉到,
不远处的总裁办公室里,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我。完了。这妖精是故意的。
她不是来帮我的,她是来给我火上浇油的!【第四章】“苏**,请您别这样,大家都在看。
”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求她。“看就看呗。”苏媚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怎么,
怕你们秦总吃醋啊?”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朝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夹心饼干,
被这两个女人夹在中间,随时都可能被碾碎。就在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秦若雪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桌上的那个饭盒上,
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子。“苏媚,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来找你吃饭啊。”苏媚直起身,笑吟吟地迎了上去,
亲热地挽住秦若雪的胳膊,“顺便看看你的小助理,挺可爱的,我很喜欢。”“放手。
”秦若雪甩开她的手,语气生硬,“还有,离我的员工远一点。”“哟,这就护上了?
”苏媚夸张地叫了一声,“你不是天天骂人家是猪脑子吗?怎么,现在舍不得了?
”“我的员工,我怎么对他,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秦若雪冷冷地说道,
“你要是闲得慌,就回你自己的公司去。”“别这么无情嘛,小雪雪。”苏媚又贴了上去,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看你,把自己逼得那么紧,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看这小助理就不错,老实,听话,长得也干净。”她的话,让我头皮发麻。这是在干什么?
给我和秦若雪拉皮条吗?秦若雪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苏媚,我再说一遍,滚。
”“行行行,我走。”苏媚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饭我放你桌上了,记得吃。哦对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眨了眨眼,“小江辰,姐姐的爱心午餐,也要吃光哦。”说完,
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在一众男同事痴迷的目光中,潇洒地离开了。她一走,
办公室里压抑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我感觉秦若雪的目光像两把刀子,要把我凌迟处死。
我僵在座位上,动也不敢动。“江辰。”她开口了。“在!”我吓得一哆嗦,猛地站了起来。
“把你桌上那东西,扔了。”她指着那个饭盒,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啊?
这……”我有些犹豫,这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听不懂人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让你把它扔进垃圾桶!”“是!”我不敢再有任何迟疑,抓起那个精致的饭盒,
快步走到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周围的同事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我成了全公司的笑柄。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日子更难过了。
秦若雪对我的折磨,从精神层面,上升到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层面。堆积如山的杂务,
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电话,还有各种莫名其妙的刁难。让我去城南买一杯她指定的手磨咖啡,
再让我去城西买一份她指定的甜点,并且要求半小时内必须送到。整个海城谁不知道,
城南到城西,不堵车都要一个小时。她就是故意在整我。而苏媚,像是跟我杠上了一样,
隔三差五就来公司“骚扰”我。今天送花,明天送领带,后天直接在公司门口拉起横幅,
祝我“工作顺利,早日升职加薪”。搞得全公司都以为我被一个富婆包养了。
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小白脸,软饭男。而秦若雪看我的眼神,
也越来越鄙夷,越来越轻蔑。仿佛我就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让她恶心。我忍着。
我告诉自己,再忍一个月,拿到这个月的工资,我就立马辞职。这点屈辱,
跟五万块钱比起来,不算什么。直到那天,公司要举办一场重要的商业酒会。
这场酒会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一个关键项目,秦若雪非常重视。所有高层都必须出席。而我,
作为她的贴身助理,自然也逃不掉。酒会前一天,她把我叫进了办公室。“明天晚上的酒会,
你跟我一起去。”她冷冷地吩咐。“是,秦总。”“你的西装呢?拿来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看我的西装。我只有一套西装,是毕业时为了找工作,
在打折店花三百块钱买的。我硬着头皮说:“秦总,我的西装放在家里。”“去拿来。
”她不容置疑地说道。我只好跑回家,把我那套压箱底的西装拿了过来。她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