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顾淮督军府

开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全文阅读>>

5

他把车开得飞快,闯了两个红灯。

路口的司机探出头骂他,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他脑子里反复是那张证明,是傅安安三个字。

他把车开到市妇幼,轮胎在急诊门口擦出刺耳的声响。

急诊大厅人来人往,没有我。

他冲到抢救室门口,门关着,里面在接新的病人。

他抓住护士问,今天有没有一个叫傅安安的孩子。

护士查了半天,说人已经走了,手续都办完了。

“走了?”

他攥着人家的胳膊,“走去哪了?孩子呢?”

护士被他吓着,说了句“家属节哀”,抽手走了。

他在住院部和儿科之间来回跑,鞋底下像灌了铅。

没有安安,也没有我。

走廊的长椅上,还放着我昨天喝了一半的水杯。

水早就凉透了。

他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

屋里黑着灯。

安安的小床还在客厅,床头挂着我买的旋转床铃。

恒温壶里还温着水,是我走前给安安冲奶备下的。

他站在门口,忽然不敢进去。

他喊我的名字:“宁宁?”

没有人应。

他开灯,一间一间屋子找。

衣柜里,我的衣服少了几件。

梳妆台上,护肤品还在,证件不见了。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然后开始给我发消息,一条又一条。

“宁宁,你在哪?”

“你别吓我。”

“孩子的事,我们好好说。”

“你接电话好不好?”

所有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他盯着那张死亡证明看了一遍又一遍。

看着看着,他忽然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他对自己说,不可能。

江以宁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她做得出这种事。

她一定是恨极了他,恨他护着陈萤。

她是故意的。

她P了一张假证明,抱着孩子躲起来了。

她就是要让他慌,让他后悔,让他低头去求她。

傅望淮扯了扯嘴角。

他想,等她气消了,钱花完了,自然会回来。

一个女人,带着个生病的孩子,能去哪?

这个念头一起,他居然镇定下来。

他甚至有点生气。

觉得我不懂事,觉得我拿孩子的生死要挟他,太过分。

那天晚上他睡在沙发上。

睡前还在想,明天江以宁要是回来,他不能立刻给好脸色。

得让她知道,这种玩笑开不得。

傅望淮是被一阵手机**吵醒的。

他在沙发上坐起来,脖子僵得生疼。

电话是陈萤打来的,声音软软的。

“望淮哥,你还好吗?我一夜没敢睡。”

“宁宁姐......联系上了吗?”

傅望淮揉了揉眉心,说没有。

陈萤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开口。

“望淮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宁宁姐那个人,性子烈。”

“她要是真想不开,那才可怕。可她要是......”

陈萤顿了顿。

“可她要是成心做个局给你看呢?”

傅望淮没说话。

陈萤像是鼓足了勇气。

“我大学就跟她一个宿舍,我太了解她了。”

“她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拿到手。”

“以前她跟你吵架,哪次不是把你晾个三五天,等你去哄?”

“这次你当着她的面护着我,她脸上挂不住。”

“她做得出这种事的,望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