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是什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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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直没有平息。

公司附近有人认出了周明远。

几个合作方也接连打电话询问。

他做的是对外业务,公司不想一直被人追着问,最后让他离开。

失业后的那一周,婆婆连续给我打了几次电话。

我都按掉了。

第四天下午,她直接来了工作室。

我正在里面修一只旧木盒,助理把她拦在前台。

婆婆手里抱着医院的袋子,里面塞着一摞检查单。

“我找她问点事。”

助理往里面看了一眼。

“姐现在有客人。”

婆婆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我上次复查的东西都是她帮我整理的。”

“今天医生问我以前吃什么药,我翻半天都没找到。”

她一边说,一边把几张报告拿出来。

新旧单子混在一起,边角都折了。

助理轻声提醒她。

“这些您可以问周先生。”

婆婆脸色有些挂不住。

“明远最近忙着找工作。”

她站了好一会儿。

玻璃门里面,我一直低头做自己的事。

最后,她把那些单子重新塞回袋子,自己走了。

第二天,常去的药房给我打来电话。

以前婆婆办慢病取药,留的是我的号码。

工作人员问我,这次是不是还按原来的药单准备。

我把手里的工具放下。

“以后联系人换成她儿子吧。”

对方答应下来。

挂掉电话,我把号码从常用联系人里删掉。

下午,周明远来了。

他手里也拎着那个医院袋子。

衬衫皱得厉害,眼下发青。

我正在给客人讲木盒怎么修。

他站在玻璃门外,一直等到客人离开。

随后,他推门进来。

“妈以前那些报告,你这里还有吗?”

我戴好新的手套,拿起下一件旧物。

周明远等了一会儿。

“药房也把联系人改成我了。”

我把放大镜往旁边挪了一点。

助理抱着登记本进来。

“姐,下一位客人到了。”

我点了下头。

“请进来。”

新客人从门口进来,正好从周明远身边经过。

周明远往旁边让开。

他手里还拎着婆婆那袋乱七八糟的检查单。

以前这些东西,他从来不用碰。

现在只能自己拿着。

他站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我低头检查客人送来的旧相册。

没有抬头。

助理开始登记姓名和电话。

周明远又等了几分钟。

最后自己走了出去。

傍晚关门时,我从玻璃门里看见他还在楼下。

他坐在车里,手边放着医院的袋子。

我收回视线,继续核对第二天的预约。

婆婆后来没有再给我打电话。

工作室的电话倒是越来越多。

新的订单排进来以后,我又添了一张工作台。

那天晚上,助理拿着排期表问我。

“姐,下周还接急单吗?”

我看了一遍。

“留一个位置。”

她点头记下。

门外已经看不到周明远的车。

我关掉前台的灯,拿着钥匙下班。

周明远在这座城市里越来越难待下去。

以前饭局上认识的人很多。

工作丢了以后,那些联系也慢慢断了。

外地那份工作,是以前合作过的人帮他介绍的。

工资低了不少,职位也比从前差。

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确定离开的前两天,他又来工作室。

那天下午,市里的文化栏目正好来拍修复过程。

摄像机架在工作台旁边。

工作人员让我照平常的步骤做,不用看镜头。

我戴着手套,一点点处理旧相册上的霉斑。

周明远站在门外。

助理看见他,小声问我。

“姐,要拦吗?”

我没有抬头。

助理明白了,转身继续忙自己的事。

拍摄结束以后,工作人员跟我确认后面的采访时间。

“下个月那批馆藏修复开始后,我们还想再拍一次。”

我点了下头。

“提前跟助理约就行。”

几个人收好设备离开。

周明远这才走进来。

他什么都没有带。

手里只捏着一张车票。

“我后天走。”

我把刚用过的工具放回盒子。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去外地。”

我拿起下一只待修的怀表。

周明远站在工作台对面。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怀表后盖很紧。

我换了把薄一点的工具,慢慢撬开。

他盯着我的手看了一会儿。

“我跟陈静不会再有别的关系,孩子该给的钱我会给。”

“程溪那边也彻底结束了。”

我把卡住的齿轮一点点拨开。

周明远声音越来越低。

“我想重新追你。”

“你不理我也行。”

“我就是想再试一次。”

助理从里面抱出一个纸箱。

“姐,刚送到的急单。”

我接过来放到旁边。

“先登记。”

周明远停在那里。

没人接他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把车票折好,又塞回口袋。

临走前一天,他又出现在工作室。

这次一直等到晚上关门。

我锁好玻璃门,他跟在后面走到停车场。

“明天早上的车。”

我按开车锁。

周明远站在几步外。

“能不能送我一次?”

我拉开车门,把包放到副驾驶。

他又说:

“最后一次。”

我坐进车里,直接关上车门。

周明远站在原地。

雨后的地面还湿着,停车场的灯映在水里。

我发动车子,从他面前开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他一个人去了车站。

临上车前,他发来一条消息。

“我走了。”

那条消息一直停在通知栏。

我正在工作室拆一只刚送来的旧箱子,没有点开。

中午,助理拿着手机跑过来。

“姐,昨天拍你的栏目发预告了。”

她把屏幕递过来。

画面里,我低头坐在工作台前,手边铺着修了一半的旧相册。

下面已经有人在问工作室地址。

我把手机还给她。

“把预约时间整理一下。”

助理笑着点头。

“知道了。”

几天后,一个以前认识婆婆的阿姨来修照片。

登记的时候,她顺口提了一句。

“你婆婆也搬走了,跟着儿子去了外地。”

我把照片放到灯下检查。

“这里受潮有点严重。”

阿姨愣了一下,很快顺着我的话看过来。

“还能修吗?”

“能。”

我戴上手套,开始处理照片边缘。

至于他们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跟我也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