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竟是“内鬼”,我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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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的欧式景物在车窗外化为一团模糊的色彩,我抓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就在慕家庄园那片精心修剪的玫瑰花园里,橘黄色的庭院灯勾勒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一个是我的未婚妻慕婉柔,另一个,是她的亲哥哥,慕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之一,慕云泽。

距离有些远,但我能清晰地看到慕云泽的一只手,正不加掩饰地环在婉柔的腰上,

姿态亲昵得像一种宣告。慕云泽的嘴唇在动,似乎在婉柔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感。下一秒,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推开了慕云泽,迅速后退了一步,

脸上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决绝。即使隔着紧闭的车窗,

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她动作里的抗拒。她转身,快步朝我的车走来,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急促。她拉门坐进副驾驶,深吸一口气,

车内便满是她那昂贵栀子花香与夜风的凉意。她扭头对我勉强一笑,

但眼中的惊慌并未能完全掩饰。「星沉,等很久了吧?」我看着她,视线却越过她的肩头,

望向车后那个纹丝不动、神情难辨的男人。我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听不出任何情绪。「刚才,你哥跟你说了什么?」01慕婉柔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她不自觉地避开我的注视,抬手去「没什么,哥哥就是叮嘱我一些晚宴上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图掩饰的疲惫。我没有发动车子。车厢里一片死寂,

只有我们俩人极力压抑的呼吸声,空气沉重得像要凝固。我伸出手,

轻轻握住她放在腿上、微微蜷缩的手指。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玉。

「婉柔,我看见了。」我开口说话,语气平稳,但吐出的每个字都分量十足,

将凝固的寂静击碎。「我看见他抱着你。」慕婉柔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猛地抬起头,

眼眶瞬间就红了。泪光在她眼眶里闪动,盛满了委屈,她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

「他就是个控制狂!他刚从国外回来,性格一直这么霸道。」她试图解释,

但话语在我的注视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我还听到了‘计划’两个字。」

我陈述着一个事实,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是将我隐约听到的那个词,

原封不动地复述出来。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瞬间刺破了她伪装的坚强。她终究没能忍住,

眼泪夺眶而出,沿着面颊滚落,滴在我手背上,温度灼人。她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抖。

「我当时就推开他了!我跟他说,让他放尊重些!星沉,我真的……」她的话被哭泣打断,

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像是在寻求唯一的支撑,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受辱后的慌乱。

我拿了张纸巾给她,手掌抚上她的背轻缓拍打,能感到她瘦削的身体在颤「我相信你。」

我柔声说,仿佛刚才那个冰冷的人不是我。「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只是……心疼你在慕家受这种委屈。」我的话似乎让她找到了依靠,她身体一软,

整个人靠了过来。我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织物很快被她的泪水濡湿,传来一片温热的触感。「他太过分了,他一直看不起你,

觉得你配不上我,总想拆散我们!刚才他还在威胁我,让我配合他的计划,

在董事会上打压顾爷爷那边的人!」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鼻尖萦绕着她洗发水的清香。

怀里的人毫无保留地依赖着我,那份全然的信任和委屈,

让我心头那点冷硬的怀疑松动了些许。「那你答应他了?」她在我怀里猛地摇了摇头,

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帮他做伤害你家人的事!

我告诉他我只爱你,这辈子非你不嫁!」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然后抬起脸看我。

昏暗的车内光线下,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显得格外无助。

「而且……我不想你觉得我软弱,连自己的哥哥都搞不定。」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傻瓜,这不是你的错。在我心里,

你一直很勇敢。」「真的吗?」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我不是那种只能躲在你身后的女人。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以后我会离他远一点,

绝不让他再有机会这样。」她这副强撑的模样让我心里不是滋味,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转动钥匙。引擎的低吼声终于打破了车内的沉寂。「如果他再敢逼你,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们一起面对。」「嗯。」她乖巧地点点头,靠在座椅上,

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庄园景致。夜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看不清表情。

回到慕家主宅,一开门,玄关暖黄的感应灯就倾泻而出。婉柔换了鞋,

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不愉快都留在门外,径直走向了偏厅的储藏室。「你先去洗个澡,

我把给顾爷爷和顾奶奶准备的东西再清点一下。」我看着她在置物架前忙碌的背影,

空气里弥漫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心中五味杂陈。洗完澡出来,水汽氤氲。

她已经把几个精致的礼盒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沙发上,

还放着一本抄写了一半的经文和一支金色的抄经笔。我走过去,拿起那本经文,

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看得出花了很多心思。「怎么突然想起来抄经了?」

婉柔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脸上带着忙碌后满足的温柔笑意。「上次听顾奶奶说她信佛,

抄来为她祈福的。还有这个,是我特意找人给顾爷爷配的润肺方子,比外面买的成药效果好。

」她把水杯递给我,拿起一个礼盒,细细地给我讲解。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

显得格外宁静美好。我坐在她身边,喝着温水,暖意从胃里一直流淌到四肢百骸。

看着她为我的家人费心劳神的样子,庄园花园里那一幕带来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不少。也许,

真的只是一个控制欲过强的兄长和一场令人不快的冲突。我的婉柔,这么爱我,

这么为我着想,怎么可能会有别的问题。我放下水杯,从身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婉柔,谢谢你为我家里人做这么多。」「傻瓜,我们快要成为一家人了,

说什么谢。」夜深了,婉柔已经在我身边睡熟,呼吸均匀而绵长。我悄悄拿起手机,

冰冷的金属质感让我清醒了几分。我点开了我的发小,陆远的微信头像。「睡了没?

帮我查个人。」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陆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怎么了,顾大少爷?这都几点了,想起我来了?」

陆远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调侃。我翻身下床,赤脚走到露台,关上玻璃门,

隔绝了卧室里温暖的空气。晚风吹来,带着深夜的凉意。我压低了声音。「说正事。慕云泽。

」02「慕云泽?慕家那位大少爷?」「对,就是他。」我又补充了一句,

声音在空旷的露台上显得有些干涩。「听说刚从剑桥回来,现在在慕氏集团当高管。」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时间更长。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只能听到微弱的电流声。

「喂?陆远?你在听吗?」「在在在。」「这个名字……是雷贯耳啊。怎么突然问起他?

你别冲动,在慕家的地盘上,动他你没好处。」**在冰冷的露台栏杆上,

城市的夜景在眼底铺开,一片繁华的死寂。「今天,我看到他对婉柔动手动脚,

但感觉很不对劲。」陆远听完,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

「婉柔说她已经当场拒绝了,让我别冲动。」「我知道。」我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却发现是空的。「我就是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有什么不简单的?

不就是个仗势欺人的豪门大少吗?这种人多了去了。」陆远的话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是啊,我和婉柔从大学就在一起,八年的感情,一直很好。她温柔、善良、体贴,

几乎是所有男人梦想中的妻子。挂了电话,我回到卧室。「老公,你去哪儿了?」

我躺回她身边,将她微凉的身体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安稳的心跳。「口渴,去喝了点水。

睡吧。」她在我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鼻息温热地拂过我的皮肤,很快又睡熟了。

第二天是周末,我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一点余温。

客厅里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很愉快。「奶奶您放心,我和星沉都挺好的。嗯,

他最近是有点忙,但都有按时吃饭……」她在给顾老夫人报平安,这是她的习惯,

每周都会主动联系我的长辈,关心他们的身体,聊些家常,比我这个亲孙子还要周到。

我倚在门边,看着她脸上温暖的笑意,昨晚的那些疑虑似乎淡去了几分。她挂断电话,

看到我便笑着走过来。「醒了?快去洗漱,我做了早餐。」她穿着一身浅色的居家服,

系着围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阳光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刚才在跟奶奶打电话?」「是啊,奶奶说爷爷的血压稳定多了,

还夸我上次送的茶叶好喝呢。」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帮我理了理睡衣的领口。「对了,

奶奶让我们今天回老宅吃饭,说好久没见我们了,很想我们。」「好,都听你的。」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动作和往常一样亲昵。吃过早饭,我们准备回顾家老宅。

慕婉柔在衣帽间里忙碌着,为两位老人精心挑选礼物。「爷爷上次念叨的棋盘,

还有奶奶喜欢的云锦披肩……对了,还有给爷爷买的羊绒衫,也带过去让他试试合不合身。」

她就像一个无微不至的管家,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帖。**在门边看着她,

心里却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她对我,对我的家人,是不是好得太过完美了?

完美得像是在刻意扮演一个角色。我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昨晚没休息好,

才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出门前,她放在玄关柜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很不自然,是一种被压制住的紧张。

然后她迅速按灭屏幕,把手机丢进了包里。「谁的短信?」我一边换鞋,一边随口问。

「垃圾短信。」她头也没抬地回答,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推销理财的,真烦人。」

她的动作和语气都非常自然,可我却记住了她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

那不是看到垃圾短信该有的厌烦,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隐秘的情绪。到了顾家老宅,一进门,

顾老夫人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拉住慕婉柔的手嘘寒问暖。「婉柔来啦,快进来坐。哎哟,

是不是瘦了点?星沉没照顾好你?」顾老爷子也从书房里出来,戴着老花镜,

脸上是温和的笑。「你们俩总算来了。」慕婉柔立刻换上乖巧的笑容,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

声音清甜。「奶奶,我哪有瘦,是您太久没见我了。爷爷,这是给您带的新棋盘,

您看看喜不喜欢。」她又献宝似的拿出那件羊绒衫,在顾老爷子面前展开。「爷爷,

我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颜色,就挑了这个,您试试看。」顾老爷子接过衣服,

粗糙的手指在柔软的羊绒上摸了摸,笑得合不拢嘴。「喜欢,怎么会不喜欢!我孙媳妇挑的,

比什么都好!快,快坐。」顾老夫人更是拉着慕婉柔的手不放,

直接把我这个亲孙子晾在了一边。「你这孩子,太有心了。比星沉那小子强多了,

他都不知道给我带点什么。」我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奶奶,我不是您亲生的吗?」

一家人笑成一团,气氛温馨极了。慕婉柔很自然地陪着顾老夫人在厨房里准备水果,

听她讲些陈年旧事;又陪着顾老爷子在客厅聊时事,听他分析局势。

她好像天生就是这个家的一员。午饭时,顾老夫人不停地给慕婉柔夹菜,

她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婉柔,你多吃点菜。你们年轻人工作累,要顾好身体。孩子的事,

你们什么时候打算?你爷爷和我都盼着抱重孙。这个话题让慕婉柔的脸颊泛起红晕,

她有些害羞地看了我一眼。「奶奶,我们……顺其自然。」我笑着打圆场,

给顾老夫人碗里夹了块排骨。「奶奶,您别催她,给她压力。我们有自己的安排。」

「什么安排,你的安排就是拖着!」顾老夫人瞪了我一眼,又转头对慕婉柔语重心长地说。

婉柔,奶奶不是想逼你们。主要是看你们俩关系这么好,早些添个宝宝,家里也能多点生气。

慕婉柔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顾老夫人,神情恳切。「奶奶,我知道您和爷爷着急。

主要是星沉最近在负责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我不想让他分心。等他忙完这一阵,

我们就把这件事提上日程,好不好?」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安抚了老人,

又处处显得体谅我,让两位老人都十分满意。我看着她,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她总是这样,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下午,我陪顾老爷子在书房下棋,

慕婉柔陪顾老夫人在客厅看电视。中途,慕婉柔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

立刻按了静音,然后笑着对顾老夫人站起身。「奶奶,我出去接个电话,

可能是我基金会的同事,问工作上的事。」她拿着手机,快步走到花园的僻静处,

还体贴地关上了通往花园的玻璃门。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虽然隔着玻璃,

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我能看到她表情严肃,眉头紧锁,

似乎在和电话那头的人激烈地争论着什么。这通电话打了很久,差不多有二十分钟。

顾老爷子见我心不在焉,棋子都落错了位置,忍不住开口。「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掩饰道。「没什么,爷爷,在想一步棋。」这时,

慕婉柔打完电话从花园走进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笑容,

好像刚才那个神情急切的人不是她。「奶奶,我负责的慈善基金会那边出了点紧急状况,

我得马上回去处理一下。」顾老夫人连忙站起来,满脸关切。「哎呀,工作要紧。

那让星沉送你回去。」慕婉柔摇了摇头,走到我身边,帮我理了理衣领。「不用了奶奶,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难得回来一次,让星沉多陪陪您和爷爷。」她说完,又转向我,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老公,真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了。」我站起身,

心里的疑云越来越浓。「我送你。」「真的不用。」她坚持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你开车来回折腾也累。我打车很快的。你在这儿好好陪爷爷奶奶,就当替我尽孝了。」

她的理由无懈可击,连孝道都搬了出来,我找不到反驳的余地。她迅速穿好外套,

和两位老人告别,然后在我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晚上等我回来吃饭。」说完,

她就匆匆离开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那种不安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她在花园打电话的样子,和现在从容告别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基金会急事”,需要她这样费力地掩饰?我回到客厅,顾老夫人还在感叹。

「婉柔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工作这么忙还惦记着我们。星沉,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我心不在焉地点着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陆远发来的信息。「查到了。

那个慕云泽,不简单。方便说话吗?」我立刻找了个借口,说要去院子里透透气,

然后匆匆走了出去。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我快步走到老宅的僻静角落,

拨通了陆远的电话。「说,查到什么了?」我的声音有些急,连自己都听出了一丝颤抖。

陆远在那头停顿了一下,语气异常严肃。「这个慕云泽,明面上的履历很光鲜,

剑桥毕业的高材生,回国直接空降慕氏集团。但这些都是他想让人看到的。」「说重点。」

我打断他,没有耐心听这些。「重点是,我托人查了,这个慕云泽,圈子里都说他城府极深,

手段狠辣。最奇怪的是,他最近半年,频繁地在秘密约见一个专攻遗产法的律师。」

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遗产律师?慕震霆身体不是很好吗?」

「这才是问题所在。」陆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慕震霆身体硬朗,

慕氏集团也没听说有股权变更的动静。他一个做设计的总监,去见遗产律师图什么?

而且还是业内最顶尖的那种,专打复杂遗产纠纷的。」遗产……纠纷……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将这些信息串联起来,心却越来越冷。「你的意思是……」「星沉,你小心点。

别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豪门兄妹,有几个是真心和睦的?尤其是在几百亿家产面前,

演戏给外人看是基本操作。你别被他们当棋子耍了。」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摸出烟盒抖了半天才抽出一根。打火机的火苗在风里跳了两下,终于点燃了烟草。

我猛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咳嗽,但心里的寒意却半分未减。如果他们兄妹并非不和,

那慕云泽之前做的那些事,算什么?一场演给我看的戏?为什么?「星沉,你先别慌。」

陆远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出声安抚。「也许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但你必须多个心眼,

尤其是在慕婉柔面前。」「我知道了。」我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吹散。那个想法一冒出来,

便在我心里扎了根,不断生长,勒得我透不过气。我掐了烟,正准备回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陆远。一条新的信息。「她没去基金会。地址:栖霞山茗轩茶楼,

二楼,‘听雨’包厢。慕云泽的车也在。」我的血,瞬间凉透了。栖霞山茗轩茶楼,

我知道那个地方,一个以极高私密性闻名的顶级会所。谎言,一个接一个的谎言。

我猛地转身冲回客厅,动作太大,直接撞翻了茶几上的杯子,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

顾老爷子被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我根本顾不上解释,胡乱地抓起外套。「爷爷,

奶奶,慕董那边有急事找我,我必须马上过去一趟!」「哎,这孩子,

怎么也这么火急火燎的……」顾老夫人的叮嘱被我甩在身后,我头也不回地跑出老宅。

坐进车里,我的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几次才**钥匙孔。引擎发出一声轰鸣,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箭一样冲了出去。茶楼,兄妹,

谎言……所有的一切在我脑中炸开,只剩下一种被愚弄和背叛的巨大羞辱。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让我更信任、更怜惜慕婉柔?这背后究竟有什么阴谋?

「还有其他发现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现在绝不是崩溃的时候。

「目前只有这些。他家里的具体情况,比如财务和人脉,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清的。顾星沉,

你最好多个心眼,试着旁敲侧击问问慕婉柔,看她怎么解释。」「不。」

我直接否定了这个建议,直觉告诉我这根本没用。「如果这真是一场戏,我现在去问,

只会让他们警觉。他们肯定准备了一万个滴水不漏的借口来搪塞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总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乱成一团。慕婉柔刚才那个电话,

那副匆忙离开的样子……她真的是去处理基金会的急事?还是去见别的人?

会不会……就是去见慕云泽?「陆远,再帮我个忙。」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帮我查一下,

慕婉柔现在到底在哪儿。」电话那头,陆远陷入了沉默,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顾星沉,

你真要这么做?这……这不合规矩。而且,万一查出来她真的在忙公事,

你们之间的信任就彻底没了。」「查。」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现在就要知道她的确切位置。」挂断电话,我在老宅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踱步,心烦意乱。

我抬头望向二楼的书房,顾老夫人正站在窗前向下看,像是在找我。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回屋里。回到客厅,

顾老夫人还在念叨。「出去透个气怎么这么久?婉柔这孩子也真是,

周末还要被叫回去处理事情,慕氏集团也太不近人情了。」我勉强笑了笑,没有搭话,

心里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之后的时间,我坐立不安。顾老爷子跟我聊起棋局,

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顾老夫人给我盛汤,我喝着也尝不出任何味道。大概二十分钟后,

手机再次震动,像一道催命符。还是陆远发来的。信息很短,只有一个地址。「栖霞山,

茗轩茶楼,二楼,‘观云’包厢。」地址下面还有一句话,明明是陈述句,

却比任何质问都让我心寒。「慕云泽的车,也停在茶楼的停车场里。」我的心,

瞬间坠入了无底深渊。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过大,撞翻了边几上的茶杯,

热水洒了一地,杯子摔得粉碎。「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

顾老夫人一边找来扫帚,一边数落我。我却完全顾不上这些,脚下像踩着炭火。「爷爷,

奶奶,慕氏集团那边有点急事,我得立刻过去一趟。」我随便编了个理由,

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冲,连鞋都来不及换。

「怎么你也……你们俩今天怎么一个比一个忙?」顾老夫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晚上还回来吃饭吗?」「不回了!」我头也不回地跑出老宅,几乎是一路狂奔。坐进车里,

我的手因为愤怒和紧张而抖得厉害,钥匙试了好几次才**钥匙孔。引擎发出一声咆哮。

栖霞山茗轩茶楼。我知道那个地方,城郊一个顶级私人会所,以私密性闻名,

是许多商界大人物谈事的地方。慕婉柔和慕云泽,一个谎称去处理基金会急务,

一个本该在家休息,却心照不宣地一起出现在了私人茶楼的包厢。他们谈的是什么“急事”?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一路上,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慕婉柔在我怀里哭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