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领导睡工位,下属删库,好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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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去仓库睡。」我对顾川说出这句话时,正费力地从主管办公室里拖出那张折叠床,

还有他用了几个月的睡袋。织物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许主管,你再说一遍?」

顾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危险的金属质感。他刚灌下一大杯速溶咖啡,

脖子上还随意搭着一条用来提神的湿毛巾,额角的汗珠顺着他硬朗的下颌线滑落。我没看他,

径直走到办公区,手臂一松,把那团睡袋扔在了沙发上。「萧经理今晚留下来,

体验项目氛围。」「所以,你就让他睡我的折叠床?」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不然呢?办公室就这一张折叠床,仓库那么冷,

你让一个领导怎么将就?」我终于转过身,理直气壮地迎上他的目光,

试图让他理解我的安排。萧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认识了整整八年,这个时间,

比我认识顾川还要久。在我心里,他早就是家人。家人现在需要帮助,我没有理由拒绝。

顾川忽然笑了,那是一种被怒火点燃的冷笑。他猛地扯下脖子上的毛巾,狠狠摔在地上。

「许念,我是这个项目的技术核心,这是我的阵地。你现在,让一个空降兵睡在这里,

然后把我赶到仓库去?」「顾川你小声点!萧经理在里面,他会听到的!」我压低了声音,

心里蹿起一阵急躁的火苗。「他听到了又怎么样?这里是我的阵地!这台服务器,

每一行代码都是我写的!我现在连在旁边休息的资格都没有了?」他非但没有压低声音,

反而吼得更响,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他争吵,

尤其是在萧然还在的情况下。我走上前,刻意放软了语气。「顾川,就一个晚上,行不行?」

「萧然他刚来,我们得表现出欢迎的态度,这是职场,不是你家。」「我欢迎他,

谁来欢迎我?」我伸出手想拉他,却被他猛地甩开。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我。

「我为了这个项目连续通宵一个月,累得像条狗,回到工位连自己的折叠床都不能碰。许念,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伙伴?」「我怎么就没把你当回事了?」

「不就是去仓库睡一个晚上吗?又不是没睡过,我给你铺个好一点的垫子,

跟在这里睡能有什么区别?」「区别?」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神情变得很古怪,

看我的目光也充满了陌生感。「区别就是,我的主管,为了她那个所谓的旧相识,

把我像一件垃圾一样,从我们奋斗了三年的核心区里赶了出去。」「顾川,

你说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说的难听?还有更难听的,你要不要听听?」恰在此时,

主管办公室里自带的洗手间水声停了。我知道,萧然快要出来了。我狠狠地瞪了顾川一眼,

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你给我闭嘴。」说完,我快步走到沙发边,

再次抱起他的睡袋和枕头,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仓库。「你疯了!」顾川一个箭步跟上来,

伸手就要抢我怀里的东西。「我没疯。你再继续无理取闹,我就立刻带着萧然出去住酒店。」

我用这句话来威胁他。我知道,这句轻飘飘的话,是他的死穴。他最在意的,

就是这个他一手搭建起来的项目。顾川伸出的手在空中顿住了。他僵立在原地,

攥紧的拳头发出了骨节的脆响。也就在这时,萧然穿着一件质感很好的羊绒外套,

从主管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似乎刚洗漱过。

他看到我们两人在仓库门口对峙的紧张气氛,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许主管,

我是否给府上添了负担?或许,我应该自己去找个旅馆。」他说话时,

用一双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纯真的眼神望着我,又怯怯地瞟了眼面色阴沉的顾川。

我心里的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烧得更旺了。看看,萧然都这么懂事体贴,

顾川却还在斤斤计较,显得那么无理取闹。我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走过去,

亲切地拉住萧然的手臂。「说什么傻话呢。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安心待着,别多想。」

我把他轻轻按在办公区的沙发上坐好,自己又转身去了茶水间,

用昂贵的咖啡机给他煮了一杯手冲。「喝完早点休息,

明天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公司附近最好吃的咖啡馆。」萧然乖巧地点了点头,

双手捧着温热的咖啡杯,小口地啜饮着。我回头望去,顾川仍像一尊怒目金刚般立在那里,

一张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我没再理睬他,径直走进主管办公室,把折叠床重新铺好,

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床品换上。等我再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萧然已经喝完了咖啡。

我催促他赶紧去休息。他经过顾川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低声说了一句。「顾工,对不起,

给你添麻烦了。」顾川一言不发,只用冰冷刺骨的视线,目送他整个办公区,

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我走到仓库,

把他的睡袋在一个空置的货架下铺平整,又把枕头摆好。「好了,你睡吧。

我进去看看萧经理,怕他刚来不适应。」我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腕部猛然一紧,

被一只手死死钳住,那力道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拧断。「许念。」顾川的声音很低,

低到有些沙哑,像是生了锈的铁器在摩擦。「你今晚,非要这么做,是不是?」「顾川,

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不就是换个地方睡一晚,你至于闹成这样吗?」

我不耐烦地试图甩开他的手,他却攥得更紧了。「我幼稚?」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你让他用着你专用的休息室,喝着你亲手煮的咖啡,

睡在你奋斗了三年的办公室里,然后你来问我,至不至于?」「那羊绒外套是新的,

我一次都没有穿过!」我辩解道。「那又怎么样!」他喉间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那声音里饱含的怒气与克制,让我心里狠狠一惊。「许念,你告诉我,在你的心里,

我到底算什么?」对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心里也不禁发怵。

但萧然温文尔雅的形象一浮现,我的胆气又壮了起来。「你是我的下属,他是我朋友,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你不要混为一谈。」「两码事?」顾川缓缓松开了我的手,

向后退了一小步。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充满了失望和嘲讽。

「好,好一个两-码-事。」他点了下头,像是在给自己下某种定论。随即他一言不发,

转身拎起地上的睡袋,走进了那间阴寒的库房。我以为,他终于是妥协了。

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我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继续检查项目最后的细节,

盘算着明天如何更好地帮助萧然融入团队。我坐进那张宽大的人体工学椅,

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明天该用什么法子安抚他,又该领他去哪里散散心。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办公区。服务器状态监控大屏上,

瞬间亮起一片代表系统崩溃的红色警报。我心里一惊,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怎么回事!」我一边喊,一边冲到自己的电脑前,

试图登录后台服务器。可当我的手刚碰到冰冷的键盘时,才惊恐地发现,

所有权限都被拒绝了。我慌乱地尝试备用通道,

屏幕上却只跳出一行致命的提示:「核心数据库已被清除」。我拼命转动鼠标,

疯狂敲击键盘,但屏幕上的错误提示像一堵绝望的墙。「顾川!顾川你快出来!」

我疯了一样地冲向仓库,用手掌和拳头拍打着厚实的铁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整个项目的代码、用户数据、所有文档……三年来的心血,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我惊恐地意识到,拥有最高权限、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而那扇通往仓库的门,

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面用一把型锁锁死了。我回头一看,主管办公室的门开了,

萧然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问我怎么了。「项目……项目瘫痪了!」

我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尖锐刺耳,手掌拍在冰冷的铁门上,震得又麻又疼。

刺耳的警报声还在持续,像一把利刃,蛮横地钻进我的耳膜,

我和萧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手足无措。萧然的惊慌远胜于我,他紧扣着我的手臂,

指尖深陷,连嗓音都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许主管,怎么办……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他干的!」我口中虽然厉声呵斥,内心却虚弱不堪,只感到一股寒气从脊背直往上冒。

库房里的顾川仿佛一头负伤的猛兽,陷入了死寂。不管我甚至能隔着门板,

清晰地听到他沉重的、被刻意压抑住的呼吸声。

系统警报尖锐的鸣叫声终于撕裂了深夜的宁静,响彻了整栋科技大厦。紧接着,

我听到了外面传来其他公司值班人员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和一阵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办公室的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撞开,沉重的撞击声震得我心脏一缩。

公司的CTO和几位副总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整个IT部门的核心成员。

一股冰冷的空气灌了进来,我像个溺水者一样大口喘息,这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整个办公区乱成一团,

电话**、键盘的急促敲击声和高管们压抑着怒火的质问声交织在一起。

我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被围在人群中央,脸色惨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然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轻,他站在一旁,徒劳地想向CTO解释什么,但根本没人理会他。

技术人员很快确认了灾难的严重性。IT组长满头大汗地报告:“CTO,

数据库被物理删除了,所有备份在同一时间被格式化,

是最高权限操作……”“数据无法恢复。”“明天早上的产品发布会……彻底完了。

”CTO的脸黑得像锅底,他低吼道:“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服务器呢?数据呢!”公司将面临数千万的直接损失,以及无法估量的声誉危机。

就在这一片末日般的混乱中,仓库的门锁被人从外面砸开。顾川平静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身上沾着仓库的灰尘,表情却冷静得可怕。CTO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过去,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是不是你干的!”顾川没有看他,甚至没有看周围任何一个人。

他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

刺穿了现场所有的嘈杂。“我删的。”“我把项目整个,都删了。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暴怒中的CTO,

也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还是萧然最先回过神,他猛地冲到CTO面前,指着顾川,

声音尖利地嘶喊。“他这是恶意的商业破坏!是报复!他想毁了我们所有人!”“必须报警!

CTO,必须马上报警!”顾川没有反驳,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个字。他只是看着我,

那双我熟悉了三年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灰烬。他忽然很轻地问了一句。“许念,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也觉得,我就是想毁了你?”我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陌生得让我心头发慌。我无法回答。我的理智告诉我,

他亲口承认了,这就是恶意的商业破坏,证据确凿。可我的情感却无法接受,

这个为了我留在顶峰互联、放弃了无数机会的男人,会真的想要亲手毁掉我。我的沉默,

在他看来,显然就是默认。他轻轻地、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

是无边无际的荒凉和绝望。“带我走吧。”他对闻讯赶来的公司保安说。

他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地架着,从我身边走过。他全程目不斜视,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我木然地看着他的背影,被保安押着,

消失在办公区的拐角。我几乎是逃离了公司。萧然“保护”着我,

带我到附近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

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萧然还在后怕地描述着刚才的场面,反复说着顾川太疯狂了,

太可怕了。我给他倒了杯热水,让他捧着。“别怕了,现在没事了。”我笨拙地安慰他。

“念姐,顾川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萧然捧着水杯,

眼神里满是孩子气的困惑和受伤。是啊,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顾川,

虽然也会因为我和萧然走得近而吃醋,但最多也就是生几天闷气,说几句酸话。

他会偷偷把我的电脑桌面换成我们俩的合照。他会在我和萧然语音沟通工作时,

故意在旁边弄出各种声响。他会像个幼稚的小学生,因为我夸了萧然一句而跟我闹别扭。

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用如此极端、如此具有毁灭性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愤怒。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是什么,把他逼到了这一步?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就在这时,

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顾母”。我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