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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安抚好那几个学生，他们已经很勇敢了。」

录音里，我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肚子很疼...我想带宝宝回家..」

宋川猛地摘下耳机，跪在我身旁哭嚎。

「笙笙，对不起......」

我明明告诉过他，路断了，我被困在另一边。

他却以为，我还在和念念争宠。

大哥颤抖着接过耳机。

录音里，救援人员问我还能不能坚持。

我忍着疼回答：

「能，先确认孩子安全。」

大哥捂着脸，痛苦地哽咽：

「明明她小时候最怕疼，发个烧都得我抱着。」

二哥也想拿过耳机听听我的声音时。

瞥眼瞧见录音时间。

「不对！笙笙求救前，上游监测点就出现异常了！」

他声音发颤。

「可念念的营地一直催我确认水情，我只顾着核验那边的数据。」

大哥也像是想起什么，面如死灰

「学校挡土墙开裂的报告，我其实收到了。」

「可念念哭喊着害怕，我想着笙笙那么坚强，肯定不会出事。」

话落，

宋川瞳孔剧烈颤抖着。

整个人像是被惊雷劈醒。

他想起来了，那架原本安排去学校的直升机。

是自己建议优先调往念念所在营地的。

起初营地确实道路受阻。

念念又崴了脚。

可学校后来不断报告险情，他却始终没推动重新评估救援顺序。

宋川不敢想象当时我怀着七个月的身孕。

还带着六个孩子，艰难逃生的场景。

甚至最后一通电话里。

他还在责怪我，不听安排让他分心。

可我那时明明已经没有退路了。

宋川起身冲回指挥帐篷。

「我要查当天全部救援记录！」

其他人员提醒：

「宋队，您参与过救援调度。需要回避，由独立调查组核查。」

「那就立即上报！」

宋川红着眼。

「是我提出的调整顺序，我应该承担所有责任。」

跟过来的大哥和二哥，也一同点头。

表示愿意配合。

我静静看着他们。

只觉得悲凉，我深陷困境时，他们一直让我再等等。

如今我真的死了，他们反倒开始后悔那失去的四十分钟。

已经太迟了。

三人无声地在帐篷里等待核查结果。

很快，工作人员便送来一份营地撤离记录。

「宋队，营地当时已有备用地面路线恢复通行。」

「什么时候？」

「学校险情最新报告发出后。」

「营地负责人曾向您发送消息，但一直没得到回复。」

宋川僵住。

大脑闪过自己在营地时的画面。

他当时正想查看信息，却被林念念拉住胳膊。

她哭着喊脚疼，求自己别离开。

他心疼她受了惊吓，便放下手机，陪她等医生。

后来我打来求救电话。

他还责怪我不懂事，全然忘记了那条未点开的消息。

宋川颤抖着点开记录。

「营地备用路线恢复通行，建议重新评估航空救援需求。」

他脸色瞬间惨白。

工作人员又说道：

「当时路线恢复通行时，我们已当面告知过林念念。」

宋川死死攥紧手机。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