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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桂兰先看向林昭,随后转向父亲。
“好端端的,警方为什么查我?”
父亲把手机放回桌上。
“林昭的亲子鉴定关联了当年的失踪报案。警方正在核对旧案资料。”
“我把孩子养大,怎么还要被查?”
母亲看着赵桂兰。
“只是核对经过。你配合就行。”
赵桂兰脸色发白,转头拉住林昭。
“妈当年把你从外头带回来,吃了多少苦,你都记得吧?”
林昭点了点头。
“记得。”
“那你就别听他们拿旧事吓人。”
父亲看向赵桂兰。
“我没吓他。警方问什么,你如实回答。”
林昭看了我一眼。
“这件事跟房间有什么关系?”
我看了眼林昭受伤的手臂。
“没关系。房间今晚就能安排。”
林昭立刻坐直。
“那我住原来的三少爷房间。”
林宴垂下眼,准备起身。
我按住林宴的椅背。
“你坐着。没人让你搬。”
林昭把筷子一放。
“他不搬,我住哪儿?”
林知夏拿出一张房间安排表。
“二楼东侧有一间空房,面积和林宴现在的房间差不多。可以先给你住。”
“空房就是没人要的房间。”
“是没人住的房间。”
“那不就是没人要?”
林知夏看了眼表。
“房子不是剩菜,不用按谁先占着来分。”
母亲点头。
“先把住处安排好,家产的事等你父亲和我谈过再说。”
赵桂兰不肯松口。
“林昭是亲生儿子,凭什么一回来住空房?”
我看向赵桂兰。
“林宴现在住的地方不是空房。里面有他的东西,有他的生活。你要他搬,至少问问他本人。”
“他还敢不搬?”
林宴抬起头。
“我可以换房间,但我不想被说成是把房间还给林昭。”
赵桂兰冷笑一声。
“说得倒好听。”
林昭指着林宴。
“你看,他根本不想让。”
林宴的目光落在林昭脸上。
“我不想被你赶,也不是不愿意和你做兄弟。”
林昭一时没接上话。
父亲看向林知夏手里的安排表。
“房间按知夏的安排。林昭先住东侧空房,之后要调整再一起商量。”
“爸,你就这么定了?”
“这是住处安排,不是继承安排。”
林昭嘴上不情愿,还是跟着管家去看房。
空房里有床、衣柜和一张书桌。林知夏让人把新床品送来,林宴也提出帮忙搬几箱书。
林昭站在门口。
“不用你假好心。”
林宴把箱子放下。
“那我放这儿,你自己收。”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刚才说不用。”
林昭看了眼母亲,赵桂兰却正忙着问管家房产登记在谁名下。
最后林昭只好自己把箱子拖进屋里。
箱底掉出一沓旧贺卡,其中一张写着“昭昭两周岁生日快乐”。他盯着日期看了很久。
“妈,你不是说捡到我的时候,我还不到一岁吗?”
赵桂兰伸手把贺卡抽走。
“你小时候记错了,卡片也可能是别人送的。”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先收拾东西,别为了张卡胡思乱想。”
她把卡片塞进包里,转身去找父亲。
林昭望着空出来的桌面,第一次没追上去问。
晚饭时,他把那张贺卡的日期反复看了几遍,最后还是没忍住,拿去问赵桂兰。
“这上面写我两岁,可你说捡到我的时候,我还不到一岁。”
“小孩子过生日,提前写错几个月有什么稀奇?”
“那为什么你不让我留着?”
“我收着,怕你弄丢。”
林昭把贺卡拿回来,压在枕头底下。
他第一次没有把东西交给赵桂兰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