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定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仙侠奇缘小说《此去断红尘》,主角宋月君桓之远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那时候的药真苦,可他喂的蜜饯也真甜。可此刻,宋月君摇头拒绝了这口蜜饯。“师父,月儿已经长大,吃药无需再伴蜜饯。”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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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弟子月君愿意接受神女一职,前往蓬莱山潜心修行。”
观星台下,神女相前,宋月君虔诚叩首。
神女现身,云雾飘渺。
“一入蓬莱,再不得下山,红尘万事皆需抛却,你当真舍得?”
“舍得!”
云雾消散前,神女留下声息:“七日后,自会有人接你上蓬莱。”
暮色漫过青石阶,宋月君打算离开,却见师父桓之远携着未婚妻迎面走来。
男人看到她后,面上一阵冷意。
“你又跟踪我?这些年来我便是这么教你的?你何时才能收起那些肮脏心思!”
“阿远,月君爱慕你多年,我们突然要成婚,她恐怕一时不能接受。偷偷跟着过来也情有可原。”
桓之远看向宋月君的脸色更黑了。
宋月君解释她只是来祈福,却无人相信。
桓之远冷声吩咐,“送月君县主回府,帮她好好了断这些荒唐心思。”
说完,便牵着阮柔烟转身上了观星台。
被侍卫押解着狼狈离开时,她听见阮柔烟娇声细语。
“观星台可观万星,我们向星辰许愿,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好。”
她自嘲一笑,再也不会了。
七日后,她了断红尘,与他不复相见!
......
宋月君的父母为守边疆战死,年少的她被摄政王桓之远收为女弟子,养在王府中。
他将她捧在掌心,她的任何心愿都尽力实现,可在她及笄那天,她向他告白后,
一切都变了。
他怒斥她大逆不道,荒唐**,还立刻订了婚约......
观星台,寒风刺骨,云雾飘渺中神女终于现形。
“宋月君,你是天命神女。你不属于摄政王桓之远,更不属于这风雨飘摇的大昭。如今天下即将大乱,你必须承神女之位,救万民于水火。”
想起一手将自己养大的师父桓之远,宋月君眼底只剩一片荒芜,对着那道人影缓缓屈膝。
“回神女,弟子......领命。”
虚幻的人影叹息一声,“你既已答应,便不必再唤我神女,唤我师父吧。”
宋月君叩首,此后这便是她唯一的师父了。
随后,神女自衣袖中挥出一道青色的光芒,一枚青色玉镯环在了宋月君手上。
“我已是残魂之躯,不能亲自接你,这玉镯为信物,七日后九星连珠,会有使者接你去蓬莱山接任神女神职,去罢!”
宋月君对着逐渐消失的人影俯身叩拜三次,起身离去。
观星台山脚下,盘根错节的千年古槐上,缠满了泛黄的祈愿笺。她抬眼时,撞见了曾朝思暮想的人。
桓之远长身玉立,眉眼如铸,正温柔执起阮柔烟的手,将写满祝祷的竹牌系在最高的枝桠。
看见宋月君,他周身气压骤降。
“谁准你来跟来观星台禁地的?”
听着诘问,宋月君神情淡然。
“回师父,我来此祷祝。”
桓之远眸色寒如冰潭。
“今日祭天,唯有宗亲可登观星台。”
言外之意,她这罪臣之后,不配踏足此地。
可她是被风榕神女的魂识牵引,才来这儿的......
宋月君动了动干涩的喉咙,正要说话,一旁的阮柔烟开口。
“阿远,月君爱慕你多年,我们突然要成婚,她心里难平也是常情。悄悄跟来只是想多看你几眼,总不算错处。”
桓之远望向宋月君的目光愈发沉暗。
他唤来随从,冷声道:“送月君县主回府,没本王允准,不许她踏出府门半步。”
说罢,便携着阮柔烟转身朝观星台走去。
宋月君被送回去的路上,隐约听到身后阮柔烟软语:“观星台能揽星河,咱们对星月起誓,世世相守不离。”
“嗯。”
宋月君忍不住回头,望着他们相携的背影,静静移开了目光。
她转身下山,暮雪忽然纷扬。
簌簌落在松针上,也沾在她的眉梢,一片冰凉。
进了城门,宋月君没让侍从跟着,拢紧素色披风独自一人在巷陌行。
雪片轻轻漫着,将青石板路覆得匀净,檐角垂落的冰棱偶尔坠下,在脚边碎成细晶,像极了她此刻零落的心绪。
她恍惚想起十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下雪天,镇北王军尽数战死于西疆,刚满五岁的自己成了孤女。
钦天监监正奏道:“此女是破军煞星,克尽镇北王满门,长成后恐为昭国大患。”
众臣纷纷上奏请处死宋月君,但年轻的摄政王桓之远护住了她。
“本王命煞,可抑住所有灾祸。从今往后,宋月君入住摄政王府,唤本王为师父。”
从那天起,宋月君跟在桓之远身边。
“月儿别怕,往后师父便是你的靠山,无人敢对你多言。”
外人眼中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摄政王,在宋月君面前,永远是笑着的。
十岁那年,她被人扔进池塘差点溺水,桓之远下令挖土封塘,也把推她的人一并埋了进去。
十二岁那年,她被人推下假山水池险些丧命,桓之远当即下令填了那池子,还把推她的人一同埋了进去。
十五岁时,她突发急病高热不退,桓之远连夜赶来,亲自守在床边喂药照料了整宿。
少女的情愫,一点点生根发芽。
及笄那年,她红着脸拉住桓之远的衣襟,怯生生递上自己编了三个月的同心结。
可桓之远却猛地沉下脸,拿起佩剑,将同心结劈碎。
“宋月君,我是你师父!你怎么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东西!”
从那以后,对宋月君百般呵护的师父,收回了所有的特殊与疼爱。
宋月君正晃着神,不知不觉一路走到了久违的镇北王府旧宅。
她停下了脚步——
破碎的门匾,隐约可见‘镇北王府’二字。
先帝曾因她父亲戍边有功,特封为镇北王,御笔亲提了这几个字,当年镇北王府前门庭若市,如今却是门可罗雀。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房子已经是杂草丛生,不知不觉走到了青砖斑驳的祠堂,让她既想靠近又暗自惶恐——怕自己这破军煞星的名头惊扰了先祖。
宋月君立了许久,刚鼓起勇气要跨进那道斑驳的门槛,身后忽然传来严厉的声音。
“本王令你回府,你却在此徘徊,是将本王的话当儿戏?”
宋月君回头,见桓之远不知何时正站在她身后。
月光轻轻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冷峻的轮廓,那股寒气让楚明玥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我只是想进祠堂祭拜先祖。”
桓之远眉头一蹙,两侧侍从立刻上前将宋月君拽到他面前。
“你忘了自己是破军煞星?难道要让镇北王列祖列宗因你不得安息?回王府!”
每一个字,都像寒针般刺进楚明玥的心底。
“是,师父。”
亲耳听到从桓之远嘴中说出‘煞星’二字,宋月君的心死得彻底。
她不会再喜欢桓之远了,也不会再留在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