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局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他看起来真的就像一个被废黜后心如死灰的闲散王爷,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偶尔,他会剧烈地咳嗽,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要把肺都咳出……
章节预览
在这盘名为天下的棋局里,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棋子。可阿伊,我宁愿焚了这山河,
也要让你看见,那颗被我藏在袖中、为你跳动的心。第一章:红烛照孤坟大胤王朝的京城,
三月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但街市上却是一派繁华盛景。可在这繁华深处,
有一处府邸却像一座孤坟,冷清得让人不敢靠近。这里,是废太子萧景珩的居所。我,阿伊,
北狄可汗最不受宠的小女儿,作为质子被送来大胤和亲时,本以为会像一件废弃的货物,
被随意丢给某个皇亲国戚做个不受宠的妾室。毕竟,北狄如今势弱,我这个质子,
连带着“公主”的头衔都显得廉价而累赘。然而,圣旨下来,却像一道惊雷,
劈得满朝文武哑口无言。皇帝陛下竟将我许给了那个“体弱多病、早已被废黜”的萧景珩,
封正妃。我知道,这是一场交易。皇帝不放心萧景珩,怕他暗中结党营私。而我,
一个无权无势、甚至被自己国家抛弃的异国质子,是最好的监视器,也是最完美的靶子。
如果萧景珩有任何异动,我就是第一个被杀鸡儆猴的祭品。当我穿着繁复的嫁衣,
被人牵着走进那座阴森的太子府时,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只有一种棋手终于等来了对手的兴奋。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
将喜字映得像两团跳动的鬼火。萧景珩来了。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脸色苍白得像纸,
走路时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他身上没有酒气,
只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那是独属于他的人设——一个被废黜后心如死灰、只能靠药物吊命的闲散王爷。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站在红烛旁,目光落在我盖头的流苏上,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阿伊公主,”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久闻大名。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了盖头,露出一张异域风情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
那是与大胤女子截然不同的美。我看着他,没有行礼,也没有羞涩,
只是平静地说:“太子殿下,久闻不如一见。”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日的初雪,
落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转瞬即逝。“既然成了夫妻,”他把酒杯递给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就喝一杯合卺酒。为了……我们未来‘相敬如冰’的生活。
”我接过酒杯,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
像一条火线。我看着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递过去:“殿下,请。”萧景珩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他大概没想到,一个被送来和亲的质子,会有这般胆色和傲气。
他接过酒,同样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那一夜,我们没有同房。
他让人收拾了书房,自己住了进去。我们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在这座名为“家”的牢笼里,各自为营,互相提防。第二章:天元一子太子府的生活,
枯燥得像一潭死水。萧景珩每天都在书房里看书,或者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看起来真的就像一个被废黜后心如死灰的闲散王爷,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偶尔,
他会剧烈地咳嗽,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府里的下人们私下里都说,
太子殿下命不久矣。但我知道,他在装。那一日,我“无意”中撞见他咳血,
帕子上那抹猩红刺眼得很。我连忙上前作势要扶他,他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了。
“不用假惺惺,”他靠在树上,喘着气,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你是父皇派来监视我的眼睛,
不是我的侍女。”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忽然笑了。“殿下,”我蹲下身,
与他平视,压低了声音,“如果我真的要监视你,就不会告诉你,我看到你咳血的帕子,
其实是你特意染红的。那种红色,是朱砂混了酒,而不是血。”萧景珩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突然反咬一口时的错愕和警惕。“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杀意。“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殿下在装病,
我在装傻。我们半斤八两,何必互相拆穿?”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萧景珩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疯狂和快意。“好,好一个半斤八两!
”他擦掉眼角笑出的泪花,眼神亮得惊人,“阿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意思?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有了一种诡异的默契。他在人前对我百般宠爱,恩爱非常,
甚至不惜为了我与宫里来的嬷嬷争执,只为博得一个“情深”的名声。而在这府里,
我们却像两个最合拍的搭档,在演一出双簧。他教我下棋。那一日,他摆开棋盘,黑白分明。
“阿伊,你看这盘棋,”他指着棋盘,指尖修长苍白,像上好的玉石,“这天下,
就是一盘棋。我们都是棋子,身不由己。”我看着棋盘,拿起一枚黑子,没有落在角,
也没有落在边,而是落在了天元的位置。“不,殿下,”我看着他,眼神清澈,
“我们不是棋子,我们是棋手。既然入了局,就要学会下棋,而不是等着被人吃掉。
”萧景珩看着那枚落在天元的黑子,沉默了很久。天元,是棋盘的中心,是至高无上的王权,
也是四面受敌的死地。“你会下棋?”他问。“略懂,”我拿起一枚白子,放在他面前,
“殿下,请指教。”那一局,我输得很惨。萧景珩的棋风,像他的为人,隐忍、深沉,
每一步都算计深远,看似无关紧要的闲棋,最后却能成为致命的杀招。但我没有气馁。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缠着他教我下棋。他教我时,不再只是讲解棋理,而是开始讲兵法,
讲权谋,讲这大胤王朝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他讲起那些朝臣的弱点、皇帝的忌讳,
就像在点评一盘棋的走势。我听得很认真,偶尔也会提出一些让他眼前一亮的见解。比如,
我告诉他,北狄的骑兵虽然骁勇,但不善攻城,如果大胤能利用地形,诱敌深入,
便能以少胜多。比如,我分析宫里那位得宠的贵妃,看似风光,实则已经触犯了皇帝的逆鳞,
离失宠不远。我们像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终于找到了一盏灯。那盏灯,就是对方的脑子。
第三章:春猎惊变平静的日子,在三个月后被打破了。北狄传来消息,我父王病重,
北狄内部动荡不安,几位王子为了王位争得头破血流。大胤皇帝派去的使臣,
据说带去了极为苛刻的条约,想要趁火打劫,割让北狄的三座城池。我知道,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也是一场豪赌。如果北狄倒下,我这个质子就真的成了无根的浮萍,
任人宰割。如果我能帮北狄度过难关,我就能成为北狄的功臣,甚至……掌握一部分兵权,
不再是任人摆布的质子。但我需要情报,需要大胤内部对北狄的真实态度,
更需要一份能说服北狄长老们与大胤暂时议和的筹码。而这一切,只有萧景珩能给我。
那一日,是皇家的春猎。萧景珩作为废太子,本不该参加。但皇帝“体恤”他,
特意下旨让他也来散散心。狩猎场上,萧景珩骑在马上,脸色苍白得像鬼,
看起来随时都会摔下来。他手里拿着马鞭,却连挥动的力气都没有。我骑马走到他身边,
低声说:“殿下,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萧景珩看着远处奔跑的猎物,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阿伊,你别忘了,我也是大胤的臣子。”“可你首先是萧景珩,
”我盯着他的侧脸,“你想要的,是这天下,不是大胤皇帝的几句虚情假意。帮我稳住北狄,
你就能少一个边疆的强敌,多一个牵制皇帝的盟友。这对你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萧景珩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古井,看不到底。“筹码,”他说,
“你拿什么跟我做交易?”我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刻着北狄狼头图腾的玉佩。
“这是北狄‘苍狼卫’的信物,”我低声说,“只要你拿着它,就能调动北狄边境三千精兵,
为你所用。这三千人,足以在关键时刻,成为你手中的一把利剑。”萧景珩看着那枚玉佩,
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野心的波动。他伸出手,接过玉佩,握在手心,
冰凉的触感让他眼神一凝。“好,”他声音低沉,“我帮你。”当晚,宫里的宴席上,
歌舞升平。我故意与萧景珩发生争执,摔了杯子,哭着跑回了帐篷。萧景珩在众目睽睽之下,
脸色铁青,却还是追了出来。我们在帐篷里,关上门,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东西呢?
”我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萧景珩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子,递给我。我打开一看,
是大胤兵部对北狄的布防图,
以及皇帝与几位重臣商议如何趁火打劫、甚至准备暗中扶持北狄另一位王子的密信。“够了,
”我声音颤抖,“这些够了。”我连忙将折子收好,藏进贴身的衣物里。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子在里面吗?陛下宣他即刻回宫!”是太监尖细的声音。
萧景珩脸色一变。我心领神会,连忙拿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然后扯乱了自己的头发,
开始假哭。萧景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打开门。“何事?”他脸色阴沉,
带着未消的怒气。“太子殿下,
陛下有旨……”我和萧景珩在门口演了一出“夫君劝慰娇妻”的戏码,成功支走了太监。
等四周安静下来,我看着他,低声说:“谢谢。”萧景珩看着我,眼神复杂。“阿伊,
”他忽然伸手,拂去我脸上的一滴眼泪——那是我为了演戏,特意挤出来的。他的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