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护理记录,送富豪进监狱》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人间清醒小糊糊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周正宏沈星河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翻出一张脑部血管造影图——其实是随便一张教学图。「看这里,颈动脉斑块形成区。您知道长期负罪感会导致皮质醇持续升高,加速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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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临终关怀护士,专送人最后一程。直到那个脑瘤晚期的男人住进病房,
递给我一沓证据:「二十年前,慈善家周正宏撞死我妹妹,逃逸了。」
我看着他只剩三个月的诊断书,轻声问:「您需要一位『特殊护理师』吗?」
护士的手能救命,也能审判。而我的第一个「护理方案」,是让凶手——自己吓死自己。
【深渊凝视】1.我是临终关怀护士,专送人最后一程。同事说我天天面对死亡,晦气。
我笑笑不说话。晦气?你们不懂——送人最后一程,功德堪比接生。接生护士听第一声哭,
我们听最后一句话。都是金句。入行七年,我送走了四百七十二个人。
我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一颗石头心。直到沈星河住进十七楼病房。这男人二十八岁,
脑瘤晚期,CT片上的肿瘤像朵狰狞的花,正在啃噬他的大脑。
可他长得真好看——不是病态的好看,是那种扔进偶像剧里能当男主角的好看。
就是没一点活气儿。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早就死透了,只剩一具皮囊在等火化炉。
第一面我就知道:这人不是来等死的。是来索命的。2.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我推他到窗边透气。楼下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外墙,巨型LED屏正在直播慈善颁奖礼。
本市著名企业家周正宏西装革履上台,接过「年度慈善家」水晶奖杯。五十六岁的男人,
保养得宜,笑容和煦得像尊弥勒佛。沈星河手里的保温杯「哐当」砸在地上。
滚烫的热水溅了我一裤腿。我抬头看他。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痛苦,
没有恨。可那双眼睛……我发誓,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冷的眼神。像两口结了冰的深井。
井底沉着死人。3.深夜,他按铃叫我。
床头摊着泛黄的纸和照片——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出两颗虎牙。「我妹,沈明月。
二十年前被周正宏酒后撞死,逃逸。」
他推过来的证据像淬了毒:伪造的尸检报告、转账记录、改口的笔录。「我找了二十年,
癌症晚期才找全。报了警,证据『不足』——他捐了栋警局办公楼。」他身体前倾,
眼里燃起鬼火:「林护士,我不求多活。只求闭眼前,看着周正宏遭报应。」
我喉咙发紧:「我只是个护士……」「对,你是护士。」他打断我,眼神锐得像手术刀,
「你最懂怎么让人『安宁』地走。那能不能……也让一个人『不安宁』地活?」
他推来最后一张纸:周正宏的体检报告。
红笔圈出几行字:高血压三级、冠心病、重度焦虑症。「他怕死。」沈星河一字一顿,
「比谁都怕。」4.窗外的城市灯光切割着他的脸。
我脑子里闪过周正宏屏幕上的笑容——那么干净,那么假。「护士守则第一条,是不伤害。」
我说。沈星河眼里的光暗下去。「但守则没说不让坏人自己吓自己。」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您需要一位『特殊护理师』吗?」他愣住,许久,摊开手掌向上。像某种仪式。
我把手放上去。他的手冷得像冰。「合作愉快。」那一刻,我知道我跨过了线。线那边,
是我守了七年的「安宁」。而线这边——是一场用专业知识做武器,
用三个月倒计时做赌注的……死亡审判。5.凌晨两点。
我让在体检中心工作的闺蜜「无意间」把周正宏的详细报告泄露给他的家庭医生,
附赠一篇论文:《长期负罪感与心血管猝死的关联性研究》。发完邮件,我看向病房。
沈星河在平板上看着监控——他黑进了周正宏别墅外的摄像头。画面里,
周正宏半夜起床吃药,在客厅来回踱步。「怕了?」沈星河在黑暗中冷笑。我站在病房门口,
听见自己的心跳。复仇,从这一刻正式开始。我转身走向护士站,白大褂衣角带风。
忽然想起入行时老师的话:「护士的手,能救命,也能……」后面半句她没说。
现在我知道了——也能审判。诛心为刃。6.第二步是「心理暗示」。周正宏信佛,
手腕上常年缠着开过光的沉香手串。沈星河找了个手艺人,做了串一模一样的。
在慈善拍卖会上,让工作人员「误」送到周正宏面前。手串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业障随身,
何须外求。」听说周正宏当场摔了茶杯。晚上沈星河发烧,三十九度五。我守着他物理降温,
听见他迷糊着喊「明月」。我握着他滚烫的手,忽然觉得我们俩都疯了。
7.真正的转折在一个雨夜。周正宏的母亲突发脑梗,
住进了我们医院心内科——就在我们楼上。沈星河得知时,正因化疗反应吐得昏天黑地。
他擦擦嘴,眼睛亮得吓人:「机会。」「你要对一个老太太下手?」我脊背发寒。「下手?」
他古怪地看我,「林护士,我是让你去救她。」我愣了。8.我以「安宁科会诊」
名义去了心内科。周老太太八十多了,抢救回来后半身不遂。周正宏守在床边,胡子拉碴。
我给他倒了杯水,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周先生,您母亲可能需要考虑后期转入安宁疗护。」
周正宏手一颤:「你什么意思?我妈她……」「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翻开病历夹,
用笔尖轻轻点着血压记录栏,「就像您父亲,当年也是突发心梗走的吧?听说才五十出头。」
周正宏瞳孔猛地收缩。他父亲当年根本不是心梗——是听说儿子肇事逃逸后,一口气没上来,
活活气死的。「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发紧。「病历上写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接着将血压仪推到他面前,「周先生,
您最近是不是常感觉夜间心悸、后颈发紧、视野偶尔模糊?」他脸色一白:「你怎么……」
「高血压三级的典型并发症状。」我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输液注意事项,
「尤其您这种……长期处于高度心理负荷状态的患者。」我顿了顿,
翻出一张脑部血管造影图——其实是随便一张教学图。「看这里,颈动脉斑块形成区。
您知道长期负罪感会导致皮质醇持续升高,加速血管硬化吗?」周正宏手指开始发抖。
「我……我最近是睡不好……」「噩梦?是不是常梦见被追赶、坠落,
或者……重复某个场景?」我倾身,声音压得低而清晰,「心理学上叫创伤性闪回。
通常是因为……潜意识知道逃不掉。」周正宏「哐当」撞翻椅子,踉跄后退。那一刻,
我看着这个身家亿万的男人,像在看一个心电图即将拉平的病人。那天我离开时,
周正宏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回到病房,沈星河听完汇报,沉默了很长时间。「林晚。」
他第一次叫我名字,「你比我狠。」「我只是做了症状评估和健康宣教。」我洗手,
一遍遍搓着指缝,「护士的本分。」镜子里的女人眼睛很亮,亮得陌生。
9.周老太太一周后转入安宁科。周正宏几乎天天来,每次来都更憔悴一分。他害怕母亲死,
更害怕母亲死前说出什么——老太太虽然糊涂了,但偶尔会念叨「作孽」「报应」。
10.我们设计了一场「戏」。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把周老太太推到小花园,
沈星河「恰好」在隔壁长椅看书。老太太忽然激动起来,指着沈星河:「明、明月……」
我蹲下身柔声问:「奶奶,明月是谁呀?」「明月……乖囡……被车……」老太太老泪纵横,
「我儿子……不是故意的……」周正宏刚好赶来,听见最后半句,脸「唰」地惨白。
沈星河合上书,慢慢转过头。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阳光下干净得像少年。
他对周正宏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周正宏腿一软,差点跪下去。11.那天之后,
周正宏彻底垮了。他开始出现幻觉,总说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跟在身后。
但真正压垮他的,是我安排的一场「专业会诊」。我通过闺蜜联系了一位心理科医生,
以「企业高管心理健康筛查」名义受邀去周正宏公司。
诊断报告上写着:「重度焦虑伴随躯体化症状,
建议警惕心因性视幻觉及急性心脑血管事件风险。」
关键句被加粗:「患者潜意识中存在强烈罪责感,可能源于未解决的道德创伤。」
报告「无意」被放在周正宏办公桌上最显眼的位置。他看到后,当场撕了报告,
却又在第二天偷偷搜索「心因性视幻觉罪责感」。沈星河的身体也在垮。肿瘤压迫视神经,
他左眼几乎失明了。一天夜里,他疼得浑身抽搐,止痛泵用到最大剂量还是不管用。
我跪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他指甲掐进我肉里,血渗出来。「林晚……」他满头冷汗,
声音碎得拼不起来,「我可能……看不到结局了……」「看得到。」我咬着牙,
用沾血的手指擦掉他额头的汗,「你必须看得到。**妹看到了,你也得看到。」
我俯身抱住他,像抱住一截正在燃烧的木头。他忽然不动了。「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他哑声说。「不好闻吗?」「好闻。」他把脸埋在我肩窝,「像……活着。」
然后他用尽力气抬起手,碰了碰我护士服口袋——那里放着我们记录周正宏罪证的笔记本。
「如果……」他喘着气,「如果我死了,证据还没齐……」「我就继续。」我打断他,
「用我的方式,接着护理你的遗愿。」他笑了,很轻的一声。「那我不死了。」他说,
「我得活着……监督你。」那晚我们谁也没睡。他靠在我怀里,
我们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晨光爬上他睫毛时,他突然说:「林晚,等我死了,
你别再干这行了。」「为什么?」「你太容易心软。」他闭着眼笑,「对将死的人……太好。
」「我只对你好。」他沉默了。很久之后,才低声说:「那就更别干了。」
「我不想你以后……看着别人的时候,想起我。」像两个在深渊边上互相拽着的人。
但我们都清楚——先松手的,一定是他。业火焚身。12.周老太太在一个清晨安详离世。
临终前她抓住我的手,含糊地说:「让正宏……赎罪……」我点点头,心里一片冰凉。赎罪?
太轻了。13.葬礼那天,周正宏形销骨立。念悼词时几次哽咽,来宾无不唏嘘「大孝子」。
沈星河通过监控看着直播,笑得咳出血来。「该收网了。」他擦掉嘴角血丝。
14.我们放出了杀手锏。周正宏公司竞标**大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