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娇妻百页PPT送我入狱,我反手清空她娘家》,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舒陈渊苏晴,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先赚一个小目标再说,文章详情:“是我们……是我们误会你了。”“张董,您言重了。”我微微一笑,“不知者不罪。”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王副总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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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我妻子林舒送了我一份大礼。一份长达一百页的PPT,
标题是《关于检举国宏集团副总裁陈渊涉嫌职务侵占、巨额贪腐的详细报告》。
她当着所有亲友的面,将PPT投到巨大的幕布上。“陈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看着她因激动而涨红的脸,还有她身后,小舅子林风那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平静地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许律师,可以开始了。
”1“陈渊!你这是什么态度!”林舒的声音尖利,划破了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惊愕、鄙夷、幸灾乐祸。我岳父,
这位退居二线的老领导,脸色铁青,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岳母则已经开始抹眼泪,
指着我痛心疾首:“我们家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你这种白眼狼!蛀虫!
”PPT还在一页一页地自动播放。每一页都是铁证。我向某供应商索要回扣的转账记录。
我利用职权为一家皮包公司批复贷款的签字文件。我名下一个海外账户上,
一笔笔来历不明的巨额资金。证据链完整得令人发指,每一笔钱的流向都清晰明了,
最终都指向了我。林舒站在投影仪前,像个凯旋的女将军,眼中闪烁着正义和决绝的光芒。
“各位,今天我大义灭亲,就是要揭露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他不仅背叛了婚姻,
更背叛了国家的信任!”她说着,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PPT里提到的那家皮包公司,
法人代表叫苏晴。我想,在座的各位,对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吧?”苏晴,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生意上的伙伴。更是林舒口中,破坏我们家庭的“小三”。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职场贪腐,婚内出轨。这两顶帽子扣下来,足以让我身败名裂,
永世不得翻身。我看着林舒,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昂贵的礼服,
此刻正享受着众人瞩目的**。她以为她抓住了我的七寸。她以为她赢定了。
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弟弟林风的脸上。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此刻正躲在角落里,
激动地搓着手,眼神里满是贪婪和迫不及待。我忽然就明白了。这场戏,原来是为了他。
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没有愤怒,没有辩解。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林舒,
一字一句地问:“这些,都是你调查的?”林舒被我平静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梗着脖子回答:“当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渊,我劝你现在就去自首,
争取宽大处理!”“是吗?”我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林舒,我们结婚五年,你好像从来没真正了解过我。”“你什么意思?”她心里一突,
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没再理她。几名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男人已经走进了宴会厅。
为首的一人出示了证件:“陈渊先生,我们是市纪委监委的工作人员,
现在怀疑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来了。
一切都按照我预想的剧本在上演。亲友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眼神复杂。
林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我路过她身边时,脚步微顿。“这份PPT,做得不错。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逻辑清晰,证据确凿,
我会让我的律师,好好‘参考’一下的。”林舒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了,”我直起身,
最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忘了告诉你,我们家的财产,
在你决定做这份PPT的时候,就已经请律师做过公证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跟着纪委的人走了出去。身后,是林舒歇斯底里的尖叫。坐上调查组的车,
我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是过去五年的一幕幕。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到国宏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我以为我给了林舒最好的生活。可我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林舒想要的,从来不是安稳的生活。她想要的,是整个国宏集团。或者说,是她弟弟林风,
想要整个国宏集团。而她,只是她弟弟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可惜,这把刀,捅错了人。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舒,
林风。你们的表演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被带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一盏白炽灯悬在头顶,照得周围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两名调查人员坐在我的对面,表情严肃。“陈渊,我们收到了实名举报,这是举报材料,
你看一下。”他们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正是林舒那份PPT的打印版。
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不用看了,这些都是我妻子林舒整理的,她做事一向认真。
”我淡淡地说。对面的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对我的平静感到意外。“既然你承认,
那就说说吧。”其中一人敲了敲桌子,“那笔五千万的回扣,是怎么回事?”“回扣?
”我笑了,“那不是回扣,那是我给我妻子的零花钱。”“零花钱?
”调查人员的眉头皱了起来,“陈渊,我们希望你端正态度!五千万的零花钱?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信不信由你们。”我摊了摊手,“那笔钱,
确实是供应商打给我的,但我当天就转到了我和林舒的联名账户上。不信,
你们可以去查银行流水。”“我们当然会查。”另一人冷哼一声,
“那家叫‘风华’的皮包公司呢?你怎么解释?你大笔一挥,批了三个亿的**,
这家公司的法人,还是你的情人苏晴!”“第一,苏晴不是我的情人,她是我的合作伙伴。
第二,风华公司不是皮包公司,它背后是我们集团正在秘密推进的一个新能源项目,
商业价值超过十个亿。第三,那笔贷款,是经过董事会全体投票通过的,我只是执行人。
”我从容不迫,一条一条地反驳。“至于我个人的海外账户……”我顿了顿,看着他们,
“那上面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婚前财产的合法投资收益,与国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律师团队,随时可以提供所有的资金来源证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两名调查人员的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他们本以为这是一桩证据确凿的贪腐大案,
没想到,我三言两语,就将所有的指控都推翻了。“陈渊,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去核实。
”为首的人深吸一口气,“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还不能离开。”“我明白。
”我点了点头,“不过,我也有一样东西,想请你们看一下。”说着,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放在了桌上。“这是什么?”“我妻子林舒,
送给我的另一份‘大礼’。”我看着他们,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相信,
你们会感兴趣的。”2U盘**进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调查人员看向我,
眼神询问。我报出了一串数字。是林舒的生日。文件夹被打开,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点击播放。画面出现在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镜头有些晃动,显然是**。画面中,
林舒正和一个男人相谈甚欢。那个男人,正是她的弟弟,林风。“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林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放心吧。”林舒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证据我都收集得差不多了,那份PPT,我请了最好的团队做的,保证万无一失。
”“那就好!”林风兴奋地一拍大腿,“等陈渊一倒,国宏集团副总裁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到时候,我们林家就是真正的豪门!”林舒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一个副总裁就把你激动成这样?我的目标,可是整个国宏。”“姐,
你真是我亲姐!”林风竖起了大拇指,“不过,陈渊那家伙精得跟猴似的,
他会不会留了后手?”“后手?”林舒冷笑一声,
“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个叫苏晴的狐狸精上,哪有空管这些?他名下那些见不得光的钱,
我一笔一笔都给他记着呢!这次,我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那苏晴呢?
那笔三个亿的贷款,可是打到她公司账上的。”“她也跑不了!”林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贪腐加出轨,我要让陈渊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到时候,他只会跪着求我放过他!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审讯室里,落针可闻。两名调查人员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愤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夫妻矛盾了。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构陷!一场恶毒的阴谋!
为首的调查人员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迅速拨了一个号码。“立刻!马上!
控制林舒和林风!查封风华公司所有账户,冻结林家所有资产!快!”他挂掉电话,
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审视,变成了同情,甚至还带着一丝敬佩。“陈渊同志,
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误。”他向我伸出手,“感谢你提供的关键证据,你放心,
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我与他握了握手,神色依旧平静。“我相信组织。”清白?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清白。我要的,是让他们万劫不复。接下来的48小时,
我待在纪委的招待所里。说是协助调查,其实更像是保护。我的手机被暂时保管,但我知道,
外面早已天翻地覆。许律师每天会来见我一次,向我汇报最新的进展。
“林舒和林风已经被刑事拘留,初步审讯,他们对合谋构陷你的事实供认不讳。
”“风华公司的账目查清楚了,那三个亿的贷款,大部分都被林风转移到了境外,
用于填补他自己公司的窟窿和个人挥霍。”“林家的资产也全部被冻结,
他们名下的几家公司,都涉嫌偷税漏税和非法经营,经侦那边已经介入了。”许律师汇报着,
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老板,你这招‘引蛇出洞’,实在是高。”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漂浮的茶叶。“不是我高明,是他们太蠢,太贪。”早在半年前,
我就察觉到了林舒和林风的小动作。他们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没有揭穿他们。反而,我开始“配合”他们。
他们想要我“贪腐”的证据,我就制造一些“证据”给他们。那五千万的“回扣”,
是我故意让供应商打到我私人账户,再转**名账户的。我知道,林舒一定会截图保留,
但她不会去查后续的流水。那三个亿的贷款,是我力排众议促成的。我知道,
林风急需这笔钱来填补他公司的巨大亏空,他一定会想办法把钱弄到手。而林舒,
就是他最好的棋子。至于那个海外账户,更是我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惊喜”。
我一步步地挖坑,看着他们兴高采烈地跳下去。我给了他们无数次收手的机会。
只要林舒在那份PPT上签字之前,有任何一丝的犹豫和不忍。只要她还念及一丝夫妻之情。
我都不会做得这么绝。可惜,她没有。在权力和金钱面前,五年的感情,薄如蝉翼。“老板,
林舒想见你。”许律师说。“不见。”我放下茶杯,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她说,
她知道错了,她想求你原谅。”“原谅?”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律师,
你告诉她,法律会给她最公正的‘原谅’。”许律师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知道我的脾气。
我从不做无谓的报复,但一旦出手,必定是雷霆万钧,斩草除根。两天后,
我走出了纪委大门。阳光正好,有些刺眼。许律师已经在门口等我。“老板,都安排好了。
”我点了点头,坐进车里。“去公司。”车子启动,我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中一片平静。
国宏集团,我回来了。但这一次,我是回来清理门户的。那些曾经看我笑话的人,
那些曾经站在林家那边的人。你们,准备好了吗?我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
就是召开紧急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在座的各位董事,都是集团的元老,
也是曾经看着我一步步成长起来的长辈。但此刻,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尴尬,也有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尤其是坐在我对面的王副总,
他是林家的远房亲戚,也是林风安插在公司的眼线。此刻,他正低着头,
假装研究手里的文件,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我没有说任何废话,
直接让许律师将相关的调查文件复印件,分发给每一位董事。“各位,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请先看一下这些文件。”一时间,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董事们的脸色,
随着文件的翻阅,变得越来越精彩。从最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后来的恐惧。
当他们看到林舒和林风的审讯记录,以及那段**视频的文字版时,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王副总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死灰色。他知道,他完了。
“陈渊……”董事长张伯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
“是我们……是我们误会你了。”“张董,您言重了。”我微微一笑,“不知者不罪。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王副总的身上。“但是,对于某些知情不报,
甚至助纣为虐的人,恐怕就不能用‘不知者’来搪塞了吧?”王-副总浑身一颤,
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副总,”我看着他,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林风转移那三个亿贷款的时候,是你利用职权,为他打通了财务部的关节吧?
”“我……我没有……”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没有?”我冷笑一声,
对许律师使了个眼色。许律师立刻会意,拿出另一份文件。“王总,
这是你和林风的通话记录,以及你名下一个秘密账户的资金流水。林风事成之后,
给你转了五百万的‘辛苦费’,对吗?”“这笔钱,你用来给你在澳洲留学的儿子,
买了一套海景别墅。需要我把房产证的照片也拿出来吗?”王副总“噗通”一声,
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我……我错了……陈总,董事长,
我一时糊涂啊!”他声泪俱下地开始求饶。我厌恶地皱了皱眉。“许律师,报警吧。”“是。
”两名保安走进来,将瘫软如泥的王副-总架了出去。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董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
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和恐惧。我知道,从今天起,国宏集团,
再也没有人敢对我阳奉阴阴违。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杀鸡儆猴。“好了,一点小插曲,
我们继续开会。”我仿佛没事人一样,敲了敲桌子。“下一个议题,
关于集团未来五年的发展战略……”会议一直开到深夜。当我走出公司大楼时,
整个城市已经陷入了沉睡。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却觉得无比的清醒。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渊,算你狠!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林舒的母亲,我的前岳母。我看着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不放过我?
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我直接将这个号码拉黑,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苏晴吗?是我,陈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而惊喜的声音。“陈渊!你出来了?
你没事吧?”“我没事。”我笑了笑,“风华公司的账户,解封了吗?”“解封了,
多亏了你提供的证据。”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这次真是太险了,
我差点就被他们拖下水。”“抱歉,把你卷了进来。”“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苏晴顿了顿,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看着远处璀璨的夜景,
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我要他们,付出代价。”3林家的覆灭,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曾经门庭若市的林家,如今门可罗雀,避之不及。岳父,不,
现在应该叫前岳父了。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想要把林舒和林风捞出来。
但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他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老朋友,如今一个个对他避如蛇蝎。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偶尔有几个肯见他的,也都是唉声叹气,表示爱莫能助。“老林啊,
不是我不帮你,这次你儿子女儿捅的篓子太大了,是构陷,是诬告,性质太恶劣了!
”“而且,他们动的人是陈渊。你难道不知道,陈渊背后站着谁吗?”前岳父这才如梦初醒。
他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有点能力的凤凰男,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们林家的提携。
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这几年在商场上,
究竟积累了怎样的人脉和实力。他更不知道,国宏集团的董事长张伯伯,是我的忘年交。
他也不知道,我主导的新能源项目,是市里重点扶持的项目,背后有更强大的力量在支持。
他把我的低调,当成了软弱。把我的隐忍,当成了无能。现在,他终于尝到了傲慢的苦果。
林母承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林父一夜之间,白了头。他们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发信息。从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哀求。“陈渊,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
看在舒舒曾经是你妻子的份上,放过她吧!”“只要你肯撤诉,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我们给你磕头了!”我一条都没有回复。放过他们?当初他们联合起来,
要把我置于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我?当林舒拿着那份PPT,在众人面前羞辱我,
要让我身败名裂的时候,可曾念及一丝夫妻之情?现在来求我,晚了。我陈渊,
从来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我的原则很简单。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睚眦之仇,
十倍奉还。法院的审判结果,很快就下来了。林风,作为主谋,
犯有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诬告陷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林舒,
作为从犯,犯有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王副总,犯有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林家的几家公司,因为偷税漏税,非法经营,被处以巨额罚款,
基本上已经宣告破产。宣判那天,我没有去。是许律师告诉我的结果。“老板,
林舒在法庭上哭得很惨,一直在喊你的名字,说她后悔了。”“后悔?
”我正在看一份项目报告,头也没抬,“鳄鱼的眼泪,不值钱。”“她父母也来了,
在法院门口给你跪下了。”我翻页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呢?”“我让保安把他们请走了。
”许律师说,“他们不肯走,一直在骂你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我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的蓝天。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或许吧。在他们眼里,
我永远是那个靠着他们林家才能上位的穷小子。他们给了我一个进身之阶,
我就应该对他们感恩戴德,任由他们予取予求。哪怕他们要的是我的事业,我的尊严,
我的一切。我都不应该反抗。真是可笑的逻辑。“许律师,帮我办一件事。”我说。
“老板您吩咐。”“以我的名义,给市里的敬老院和孤儿院,各捐赠五百万。
”许律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好的,我马上去办。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钱,宁愿捐给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不会给林家一分一毫。
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彻底看清现实。这件事,很快就通过媒体报道了出去。一时间,
舆论哗然。之前那些同情林家,指责我无情无义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对我的赞扬和敬佩。“陈总真是大义灭亲,有魄力!”“对付这种白眼狼一家,
就该用这种雷霆手段!”“捐款一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
”我看着网络上的评论,面无表情。这些赞美,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做的这一切,
不是为了给任何人看。我只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尊严,事业,以及……自由。
手机响了,是苏晴。“大慈善家,有空一起吃个饭吗?为你庆祝一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啊。”我难得地放松下来,“地方你定。
”“那就……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餐厅,怎么样?”我愣了一下。第一次见面?
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们都还是青涩的大学生,对未来充满了幻想。没想到,
十年后,物是人非。“好。”我说。4.餐厅还是老样子,复古的装修,舒缓的音乐。
苏晴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披肩,气质清冷。看到我,
她站起身,对我笑了笑。“恭喜你,陈总,沉冤得雪。”“应该是我恭喜你,苏总,
风华公司的项目,可以正式启动了。”我也笑了。我们相对而坐,像多年未见的老友。其实,
我们这几年,一直有联系。但都仅限于工作。像今天这样,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顿饭,
好像还是第一次。“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有点后怕。”苏晴喝了口水,心有余悸地说,
“我真没想到,林舒会做得这么绝。”“是我连累了你。”我有些歉意。如果不是我,
苏晴也不会被卷入这场风波,被无端扣上“小三”的帽子。“跟你没关系。”苏晴摇了摇头,
“商场如战场,尔虞我诈是常态。只能说,我以前把人性想得太简单了。”她顿了顿,
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狠。”“狠?
”我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我不狠,现在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人,就是我。
”“我不是在指责你。”苏晴连忙解释,“我只是……有点意外。我印象中的陈渊,
不是这样的。”她印象中的陈渊,是那个在大学辩论赛上,意气风发,舌战群儒的学长。
是那个在创业初期,虽然屡屡碰壁,却从未放弃的合作伙伴。是那个温和,谦逊,
待人以诚的君子。而不是现在这个,眼神冰冷,手段凌厉,杀伐果断的复仇者。
“人总是会变的。”我淡淡地说。“是因为林舒吗?”她问。我沉默了。是因为林舒吗?是,
也不是。林舒只是一个导火索。她点燃的,是我这些年来,积压在心底所有的不甘和隐忍。
这五年,我在林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在外人看来,我是风光无限的豪门女婿,
国宏集团的副总裁。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过是林家豢养的一条狗。岳父看不起我的出身,
时常对我颐指气使。岳母嫌我不会说场面话,不够圆滑,处处挑剔。
林风更是把我当成他的私人提款机,予取予求。而林舒,我的妻子。
她享受着我带给她的荣华富贵,却又打心底里瞧不起我。她觉得我配不上她。
她觉得我的一切,都应该是她林家的。我所有的努力和付出,在他们看来,都是理所当然。
我累了,倦了。也终于,醒了。“过去的事,不提了。”我端起酒杯,“敬未来。”“好,
敬未来。”苏晴也端起酒杯。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这顿饭,我们吃得很愉快。
我们聊了很多,从大学时的趣事,到创业时的艰辛,再到对未来新能源市场的展望。
我们像是多年的知己,无话不谈。和苏晴在一起,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和自在。她懂我,
理解我。她不会用世俗的眼光来评判我。她看到的,是我的能力,我的抱负,我的灵魂。
这和林舒带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和林舒在一起,我永远是紧绷的,是需要伪装的。
我要扮演一个完美的丈夫,一个成功的商人,一个孝顺的女婿。我活在一个人设里,
活得不像自己。直到饭局结束,苏晴走出餐厅,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回头对我笑:“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