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夏天,及所有未到来的夏天
作者:lssfsq
主角:阿不思格林德林德沃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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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燃烧的夏天,及所有未到来的夏天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阿不思格林德林德沃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lssfsq”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带着德语腔调的英语丝滑得像融化的黑巧克力,“但力度错了三分之二。你不是在哄婴儿睡觉,邓布利多,你是在重新编织生命组织。”……

章节预览

戈德里克山谷的1899年夏天,空气里弥漫着野蜂蜜、熟透的野莓,

以及某种致命的魔法气息——那是一种甜美的腐烂,一种过于炽热的承诺。很多年后,

阿不思·邓布利多会想,如果那个夏天从未开始,或者如果它结束得更早一些,

所有人的命运是否会轻盈许多。可它开始了。

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巴希达·巴沙特堆满霉味书籍的客厅,

而是在山谷西侧开满飞燕草和毛地黄的野地里。

阿不思正试图用一个改良的温和咒语安抚一只折翅的猫头鹰,阳光刺眼,汗湿了他的额发。

一个影子落在他手上。“方向是对的,”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德语腔调的英语丝滑得像融化的黑巧克力,“但力度错了三分之二。

你不是在哄婴儿睡觉,邓布利多,你是在重新编织生命组织。”阿不思抬起头,

撞进一双异色的眼睛里——一只像北海冬日结冰的浅滩,一只像暴风雨前深灰的云层。

盖勒特·格林德沃蹲下身,甚至没问可否,就直接从他手中接过那只颤抖的鸟。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却出奇轻柔。

尖端——那时还不是老魔杖——亮起一种阿不思从未见过的、带着珍珠母光泽的暖白色光芒,

精准地笼罩住伤口。猫头鹰安静下来,折翅处传来细微的、骨骼重新对位的声响。几秒钟后,

它扑棱着翅膀飞起,在他们头顶盘旋一圈,才消失在林间。“你……”阿不思开口,

发现自己喉咙发干。“盖勒特·格林德沃。”年轻人站起身,伸出手。

阳光穿过他淡金色的发梢,近乎透明。他的笑容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野性的得意,

却奇迹般的不让人讨厌。“我猜你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我姨婆的描述虽然充满长辈的陈词滥调,但至少抓住了你十分之一的有趣。”握手的那一刻,

阿不思感到的不是魔法脉动,

而是一种近乎晕眩的共振——仿佛他灵魂深处某个一直沉睡的、未被命名的部分,

突然被一个完全陌生的频率唤醒了。它饥渴地颤抖起来。那之后的六周,

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少年时代结束后,第一次重新呼吸。他们交谈。梅林在上,他们交谈。

话题从古代如尼文元音移位对咒语效力的影响,到麻瓜哲学中“自由意志”的悖论,

再到星星的死亡和魔法在宇宙尺度上的可能形态。格林德沃的思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毫不犹豫地剖开一切被公认的、未被检验的真理;而阿不思发现自己不仅能跟上,

甚至能预见他的刀锋转向,并递上更精细的解剖工具。“你被困在这里,”有一次,

格林德沃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甜草茎,望着山谷上方缓慢移动的云,

“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凤凰。他们谈论你的才华,邓布利多一家早慧的长子,

霍格沃茨的明星,然后给你一个疯妹妹和一个怨恨你的弟弟,就把你钉在墙上展览你的痛苦。

”阿不思没说话。他坐在旁边,膝盖曲起,手臂环抱着。这话太残忍,也太真实。

“跟我走吧。”格林德沃翻过身,手肘支地,仰头看他。他的金发沾着草屑,

异色瞳孔在正午阳光下收缩得像猫,“不只是离开这个山谷。

离开所有这些……琐碎的、吞噬生命的责任。世界正在撕裂,阿不思,

麻瓜们在发明能杀死成千上万人的机器,巫师们却在争论家养小精灵该不该有带流苏的茶巾。

我们有力量改变这一切。”“改变……意味着破坏。”阿不思低声说。“也意味着创造。

”格林德沃伸手,不是碰他,

而是用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发光的符文——一个代表“新生”的古如尼文。

“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你害怕成为你父亲,害怕成为你母亲,

害怕阿利安娜的悲剧在你手中重演。但逃避不会让你安全,阿不思,只会让你麻木。而我,

”他凑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蜂蜜酒般令人微醺的蛊惑,“我能看到你的全部。你的恐惧,

你的渴望,你那巨大到让你自己都战栗的才华。在我面前,

你不需要是‘好儿子’、‘好哥哥’,你只需要是阿不思。完整的阿不思。”那一刻,

阿不思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冰封的河面在春日下迸开第一道缝隙的声响。温暖而危险的水流涌出。他点了点头。

非常轻微的一个动作。格林德沃的笑容扩大了,那不再仅仅是得意,而是一种……认领。

仿佛他刚刚在荒野中发现了一颗本属于他的星辰。他们开始真正地工作。

不是在巴希达的书房,而是在山谷深处一个废弃的牧羊人石屋里。

格林德沃不知从哪里弄来各种稀有甚至非法的文献:关于死亡圣器的破碎传说,

关于大规模魔法共鸣的理论,关于建立一种……新秩序的蓝图。“更伟大的利益。

”格林德沃一遍遍说着这个词组,

用他的魔杖在空中勾勒出闪闪发光的城市、悬浮的城堡、巫师与神奇生物和谐共存的图景。

他的**是有感染力的火焰,而阿不思是渴望被点燃的干柴。

贡献他的严谨、他广博的知识、他对于魔法伦理那根深蒂固的(虽然正被快速侵蚀的)直觉。

他完善格林德沃过于激进的理论,为那些危险的想法寻找更稳固的魔法基础。他们一起推演,

争吵,大笑,在羊皮纸上写满只有对方能完全理解的符号和公式。有时,在魔法实验的间隙,

他们会安静下来。阿不思会说起霍格沃茨的塔楼,说起他母亲做的太妃糖布丁的味道,

说起他曾经幻想过的、在魔法部某个安静部门做研究的平淡未来。

格林德沃则会谈起北海的暴风雨,谈起德姆斯特朗城堡地下那些被禁止进入的密室,

谈起他如何独自一人在森林里与吸血鬼长老辩论魔法本质直到黎明。他没有说起家庭,

没有谈起父母。阿不思意识到,格林德沃的过去是一片刻意留白的荒原,他只携带未来前行。

而那个未来里,显然包括了阿不思。“等我们找到老魔杖,”格林德沃某个深夜说,

他们共享着一瓶从巴希达地窖“借”来的红酒,依偎在石屋唯一的破旧沙发里(空间太小,

不得不依偎),格林德沃的头靠在阿不思肩上,金发扫着他的脖颈,“我们就去挪威。

我认识一个老巫婆,她声称知道复活石最后出现的地点。然后我们去东方,

寻找隐形衣的传说……我们会找齐它们,阿不思。然后,我们就可以做任何事。

修复一切破碎的,包括……”他没有说完。但阿不思知道他在想什么——阿利安娜。

格林德沃不止一次提出用更激进、更“有效”的魔法治疗她,

那些方法在正规治疗师看来无疑是黑暗的、危险的。阿不思每次都拒绝了,出于恐惧,

也出于残留的伦理底线。但格林德沃总是不放弃,

仿佛治愈阿利安娜是开启他们共同未来的关键钥匙。

阿不思感到格林德沃的手指轻轻缠上他的。没有更多动作,只是指尖交叠。

壁炉的火光在他们脸上跳动,石屋外是夏夜无边的虫鸣。

阿不思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温暖地搏动。他几乎可以触摸到那个未来:他和盖勒特,

并肩站在一个由他们亲手重塑的世界之巅,身后是治愈的妹妹,是和解的弟弟,

是所有被魔法拯救的苦难。一个光辉灿烂的、没有阴影的明天。他甚至允许自己想象,

在这一切之中,在那些伟大的事业间隙,也许还会有这样一个安静的夜晚。只是他们两人,

只是手指缠绕,只是呼吸同步。那是他一生中,允许自己做过的,最接近幸福的白日梦。

梦碎的声音,不是轰鸣,而是瓷器上出现第一道蛛网细纹时,

那几乎听不见的、清脆的“叮”。裂痕始于阿伯福思。他越来越无法掩饰对格林德沃的厌恶,

也对阿不思眼中日益增长的狂热光芒感到恐惧。“他看着你的样子,

就像在看一件特别有用的武器。”阿伯福思在厨房里嘶声说,

手里攥着给阿利安娜煎药的勺子,“而你,你看着他就像……梅林啊,阿不思,你醒醒!

”阿不思试图解释,试图让他理解那种愿景的宏伟,那种改变的迫切。但他的话听起来,

即使在自己耳中,也越来越像格林德沃的回声。裂痕继续扩大。

格林德沃开始更频繁地谈论“必要的牺牲”,谈论“清除道路上的障碍”。

他的蓝图里开始出现具体的名字——那些他评估后认为会坚决反对他们的巫师领袖,

那些麻瓜世界的掌权者。他谈论起他们时,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需要修剪的荆棘。

“我们不能只是计划一个更好的世界,盖勒特,”阿不思在一次争论中说,

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滑下脊背,“我们还要对走向它的每一步负责。”“负责?

”格林德沃挑眉,那表情近乎怜悯,“阿不思,历史是由结果评判的,

不是由过程中弄脏了谁的手。你那个道德洁癖,是你天才之上唯一的、也是致命的瑕疵。

”这话刺得太深。他们冷战了两天。那两天里,阿不思照顾阿利安娜,看着她懵懂的眼睛,

帮她梳开打结的头发,

心中充满自我厌恶和一种更深的饥渴——对格林德沃的思维、他的声音、他存在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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