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被卖前,我反手举报人贩子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如果你说的咖啡馆、废弃工厂这些地方都对得上……我们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接下来两周,我一边装模作样准备开学,一边配合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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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睁开眼,手机屏幕的光刺进瞳孔。日期:8月15日。这一行数字仿若冰锥,
猝然扎进心口,呼吸都停了。“林晓晓,该起床了!再不起赶不上火车了!
”门外是室友陈雨带着睡意的喊声,那声音在耳畔回荡,似远又近。我猛地坐起来,
环顾四周。宿舍还是老样子:墙上贴着韩团海报,
色彩斑斓却在这清晨显得有些刺眼;专业书乱七八糟堆在桌上,
纸页微微卷起;窗台那盆多肉蔫蔫地绿着,几片叶子还挂着干涸的水渍。
一切都停在大学一年级开学前。可我知道,离我被卖掉的日子,只剩一个月了。九月十五。
那是我上辈子的终点。手抖得厉害,我点开手机相册,翻出去年夏天的照片。我穿着白裙子,
在县城火车站前笑得没心没肺,笑容在照片上定格,旁边站着表姐李婷。
拍摄日期:8月14日。什么都没发生。
可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面包车里浑浊的烟味,刺得喉咙生疼;男人黏腻的笑,
如蛆虫般让人恶心;脚踝上铁链的冰冷,直透骨髓;黑暗里压抑的抽泣,
声声揪心;那些挑选货物般扫过的视线,带着贪婪与恶意……最后是悬崖边的风,
灌满我破烂的衣衫。现在,我回来了。“林晓晓?你脸色好差。”陈雨拉开床帘,
担心地瞅着我,那眼神里满是惊慌,“做噩梦了?”我点点头,喉咙发紧,
似被无形的手扼住:“嗯,吓人的梦。”“快去洗把脸,今天不是要去火车站接你表姐嘛!
”表姐李婷。这个名字让我心口一缩,如被尖针刺中。上辈子,就是她把我约到那家咖啡馆,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生生的疼。一个月,我只有一个月。接下来三天,
我过得魂不守舍。夜里总惊醒,冷汗浸透衣衫,白天就对着日历发呆,目光空洞却满是焦虑。
直接报警?谁会信一个十九岁女孩说的重生?找表姐摊牌?只会打草惊蛇。我得有证据,
得有安排。2.8月18号晚上,我下了决心。套了件最简单的T恤,牛仔裤,
马尾扎得紧紧的,走进了家附近的派出所。值班的是个女民警,三十出头,坐得笔直,
眼睛看人的时候很亮。“需要帮忙吗?”她问,声音温和却透着威严。“我要报案。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可仍有些微微发颤,“关于拐卖的事。”她表情严肃起来,
抽过记录本:“具体什么情况?你是受害者?还是知道什么?”“我知道一些事。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手攥在一起,指节泛白,“下个月15号,下午三点,
市中心星语咖啡馆,有人要拐女学生。”她的笔停住了,抬眼打量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做了个梦,”我迎上她的目光,“特别真、特别细的梦。我知道这听起来荒唐,
但请你们相信我。”我一桩一件地讲:咖啡馆二楼不对外开放的包间,
昏暗的灯光下隐藏着罪恶;穿灰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眼神里满是算计;白色面包车的型号和部分车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城西那个废弃纺织厂,
破旧的大门后是无尽的黑暗;女孩们被转卖的路线,每一步都充满绝望……越说,
她神色越沉。当我讲到那些女孩会被分等级,有的被卖进山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有的被迫卖身,被蹂躏至身心俱疲,有的甚至被摘掉器官时,她彻底放下了笔。“你等等。
”她起身进了里屋。几分钟后,她和一个肩章更高的男警察一起出来。
男警察把我领进小房间。“我姓张,刑侦支队的。”他坐下,“你再仔细说一遍?
”我又讲了一遍,这次更细——囚禁时看守聊天的片段,那些粗鄙的话语;他们用的暗号,
奇怪又突兀;组织里几个头目的绰号,带着血腥气。听到老K这个代号时,
张队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你知道老K?”我问。他没接话,
反问我:“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现在来报案?等到9月15号前几天再来,
我们不是更容易相信你?”我咬了咬下唇:“我想当诱饵。”房间安静了一瞬。
张队和女警对视了一眼。“你知道当诱饵意味着什么吗?”张队声音沉沉的,
“就算我们布置得再周全,也可能出意外。如果这真是个庞大的犯罪网……”“我知道风险。
”我打断他,“可我也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会发生什么。
那些事……我在梦里已经经历一遍了。”声音开始发抖。那些记忆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还能闻到囚室发霉的气味,感觉到脚踝上铁链的重量。张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赶我走。“我们需要核实你提供的信息。”他终于开口,
“如果你说的咖啡馆、废弃工厂这些地方都对得上……我们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
”接下来两周,我一边装模作样准备开学,一边配合警方。
我说出了更多细节:他们怎么运作,像精密的机器般冷酷无情;怎么洗钱,
金钱在黑暗中流转;甚至一些受害女孩的名字——都是上辈子在囚室里见过的,
她们惊恐的面容浮现在眼前。警方悄悄去核对了每一个信息。星语咖啡馆确实存在,
二楼真有那个包间。城西的纺织厂废弃三年了,内部结构和我描述的惊人吻合。更重要的是,
工厂最近确实有可疑的人进出。3.8月30号,张队来学校找我。“你给的信息,
八成核实了。”他表情很严肃,“剩下的,要么没法查证,
要么牵扯到我们在办的其他案子。”我的心跳得快起来,
如小鹿在胸腔乱撞:“所以你们信我了?”“我们相信你掌握了重要线索。
”张队措辞谨慎,“至于这些线索哪来的……暂时不深究。但你提的当诱饵的事,
局里认真讨论过了,原则上同意,有条件。”“什么条件?”“第一,
你得接受专业培训和心理评估;第二,行动中必须完全服从指挥;第三,只要有危险迹象,
立刻终止,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毫不犹豫:“我同意。”“还有个问题。
”张队目光锐利,“你为什么愿意冒这个险?就算你真的……在梦里经历过,
那毕竟只是梦。”我望向窗外。九月的阳光明晃晃的,校园里到处是拖着行李箱的新生,
满脸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他们不知道黑暗可能就在身边。“因为如果我不做,”我轻声说,
“那些女孩就会经历我经历过的一切。有些人,可能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太阳了。
”张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从那天起,我的培训开始了。
警方安排了一位叫周薇的女警带我,她教我怎样藏好定位和录音设备,
手指在那些小巧的仪器上灵活地操作;怎样发求救信号,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隐秘;怎样观察和记住关键信息,眼神如鹰般锐利。同时,
警方开始监控咖啡馆和工厂。他们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总有形迹可疑的男人进出咖啡馆二楼,
眼神躲闪;工厂附近深夜常有车来车往,车灯在黑暗中划过诡异的轨迹。9月10号,
表姐李婷的电话来了。“晓晓,好久不见呀!”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热络,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下周六有空吗?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你,
他在市中心开了家咖啡馆,想找大学生拍宣传照当**模特,报酬挺不错的!
”我全身的血像是一下子冻住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下周六……9月15号?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对呀,下午三点,星语咖啡馆。
记得穿漂亮点哦!”她欢快地说,仿佛在安排一场欢乐的聚会。挂了电话,
我立刻联系周薇。行动开始倒计时。9月14号晚上,我一夜没合眼。
周薇和张队最后一次跟我确认细节。“记住,一进咖啡馆,我们的人就在周围。
”周薇仔细检查我裙扣上的微型摄像头,指尖轻触,“只要觉得不对劲,就用暗号。
”“好。”我点头。张队补充:“根据你的信息和我们的调查,
这个组织可能牵涉跨省甚至国际犯罪。你的安全最重要,别冒险。
”4.9月15号下午两点半,我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穿着素净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紧张和期待,像个普通大学生要去面试。
但我的眼神不一样了。那里有怕,但更多是决绝。两点五十,我推开星语咖啡馆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