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龙在天,我乃洪武嫡孙
作者:喜欢你啊1314
主角:朱瞻朱元璋
类别:重生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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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网络作家“喜欢你啊1314”所著的穿越重生小说《嫡龙在天,我乃洪武嫡孙》,主角是朱瞻朱元璋,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个身着青衫的小太监扑跪在地,声音带着哭腔。脑海中涌入潮水般的记忆,朱瞻瞬间僵住——他竟穿越了,穿成了明太祖朱元璋的嫡…………

章节预览

引子洪武十五年,南京城飘了整月白幡,太子朱标暴毙,东宫骤成冷宫。

现代历史系硕士朱瞻意外魂穿,成了朱标嫡次子朱允熥——那个法理上的洪武唯一嫡孙,

却也是半年后封王、靖难后圈禁暴卒的可怜人。叔伯环伺如饿狼,吕妃视他为眼中钉,

宫墙内步步杀机。他本以为唯有孤注一掷,却不料马皇后身边那位“女诸生”徐妙云,

竟屡次暗中提点。当他攥紧《大明律》,眸中已无半分少年怯懦:这一次,嫡脉不可欺,

天命由我改!第一章头痛欲裂之际,朱瞻猛地睁眼,入目是素白的帐幔,

鼻尖萦绕着浓重的香烛与药草混合的气味。“殿下,您可算醒了!

”一个身着青衫的小太监扑跪在地,声音带着哭腔。脑海中涌入潮水般的记忆,

朱瞻瞬间僵住——他竟穿越了,穿成了明太祖朱元璋的嫡次孙,太子朱标的嫡次子朱允熥。

而此刻,正是洪武十五年闰二月,他的父亲朱标刚薨逝三日,整个东宫被白幡笼罩,

死气沉沉。“吕妃娘娘派人来看过了吗?”朱瞻强撑着坐起身,喉间干涩。他很清楚,

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庶母,朱允炆的生母,早已将他视作眼中钉。原主身体本就孱弱,

此番“突发恶疾”,恐怕绝非意外。小太监瑟缩了一下:“回殿下,吕妃娘娘派了张嬷嬷来,

见您未醒,只说让您好生休养,今日灵堂那边,便……便由允炆殿下代您尽孝。”果然如此。

朱瞻眼底寒光一闪。朱标丧期,嫡孙缺席灵堂,这要是传出去,不仅会落下不孝的骂名,

更会让朱元璋心中对他的嫡脉认可度大打折扣。吕妃这一手,可谓毒矣。“备衣。

”朱瞻掀开被子,不顾身体的虚弱。他不能让吕妃的计谋得逞,

更不能重蹈原主半年后封王、最终惨死的覆辙。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身着淡绿宫装的女子端着药碗走进来,发髻上仅簪着一支素银簪,眉眼清丽,

气质温婉却不失英气。“殿下刚醒,不宜动怒,先把药喝了吧。”朱瞻抬眼望去,心中一动。

这女子的容貌与气质,竟与他记忆中朱棣的皇后徐妙云极为相似。史料记载,

徐妙云乃中山王徐达长女,洪武九年便被册封为燕王妃,此刻理应已在北平。

可眼前这女子……“你是……”朱瞻试探着开口。女子垂眸行礼:“奴婢徐氏,

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照料殿下起居。”她放下药碗,声音压得极低,“殿下,

张嬷嬷送来的汤药,与往日不同,慎饮。”朱瞻心中一凛。果然是徐妙云!

想来此刻她尚未前往北平就藩,仍在宫中侍奉马皇后。她这话,无疑是在提醒他,

汤药被动了手脚。“多谢徐姑娘提醒。”朱瞻不动声色地将药碗推到一旁,

“孤身体已然无碍,这就去灵堂。”徐妙云抬眸看了他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殿下此行,需多留心。灵堂两侧偏殿,藏着吕妃娘娘的人,

恐会再生事端。”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持此玉佩,

可唤来皇后娘娘身边两名护卫,关键时刻或能相助。”朱瞻接过玉佩,指尖触及微凉的玉质,

心中却泛起暖意。在这深宫之中,竟有如此通透聪慧之人,还愿意暗中帮他。

他定了定神:“徐姑娘之恩,孤记下了。”第二章带伤闯灵,律慑众人朱瞻披麻戴孝,

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太子灵堂。刚到门口,便被两名太监拦住:“殿下,

您身体不适,吕妃娘娘吩咐了,让您好生静养,灵堂之事,有允炆殿下代劳即可。”“放肆!

”朱瞻怒喝一声,声音虽带着少年的青涩,却自有一股威严,“孤乃太子嫡子,父亲丧期,

岂能缺席?你们这是要陷孤于不孝之地吗?”那两名太监对视一眼,仍是不肯让路:“殿下,

这是吕妃娘娘的吩咐,小的们不敢违抗。”朱瞻眸色一沉,猛地推开两名太监,

大步闯入灵堂。堂内,朱元璋身着素服,端坐于主位,面色阴沉如水。下方,

诸位藩王、大臣依次站立,神色各异。朱允炆则跪在灵前,哭得梨花带雨,一派孝子模样。

“孙儿朱允熥,叩见皇祖父!”朱瞻走到灵前,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瞬间渗出血迹。朱元璋目光落在他身上,眉头微蹙:“你不是病了?为何不在东宫静养?

”不等朱瞻开口,吕妃便走上前,一脸关切:“熥儿,你怎么来了?太医说你需卧床静养,

莫不是有人逼你?”她这话看似关切,实则是在暗示朱瞻是故意逞强,甚至可能是受人挑唆。

朱瞻抬眸,目光直直射向吕妃:“吕妃娘娘说笑了,谁敢逼孤?只是父亲丧期,为人子者,

岂能因些许小病便缺席灵前尽孝?《大明律·不孝条》有云:‘居父母丧,身自嫁娶,作乐,

释服从吉者,杖一百。若匿不举哀,若诈称祖父母、父母死,徒三年。’孤虽年少,

却也知晓律法,不敢有半分违背。”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皆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竟能将《大明律》背得如此熟练,还能精准引用。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面色更沉。

吕妃脸色一白,强装镇定:“熥儿,你误会了,娘娘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担心孤?

”朱瞻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方才拦他的两名太监,“方才这两位公公,

奉娘娘之命拦阻孤入灵堂,莫非是想让孤犯下‘匿不举哀’之罪?

”那两名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陛下饶命!殿下饶命!小的们只是奉命行事,

绝非有意冒犯殿下!”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怒喝一声:“来人!将这两个狗奴才拖下去,

杖毙!”殿外侍卫立刻上前,拖起两名太监便往外走。太监的惨叫声渐行渐远,

灵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生怕触怒朱元璋。朱瞻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堂内众人,

最后落在朱允炆身上,语气冰冷:“二弟,父亲灵前,当以真心尽孝,而非故作姿态。

”朱允炆被他看得浑身一僵,哭腔顿时止住。吕妃见状,心中暗恨,却不敢再多言。此时,

朱瞻眼角的余光瞥见灵堂外侧,徐妙云正站在阴影处,冲他微微颔首,随即悄然退去。

他心中了然,想必是她暗中安排,让皇后娘娘的护卫留意着这边,

才没人敢在关键时刻对他动手。朱元璋看着眼前的朱允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嫡孙,

虽年少,却有胆识、懂律法,颇有他当年的风范。相比之下,朱允炆虽孝顺,

却少了几分锐气。“熥儿,既然来了,便在灵前守着吧。”朱元璋沉声道。“是,皇祖父。

”朱瞻躬身应下,走到朱允炆身侧,跪下守灵。他知道,这一局,他赢了。但这仅仅是开始,

往后的路,只会更加艰难。第三章暗流涌动,初结勋贵灵堂守孝的日子,枯燥而压抑。

朱瞻表面上潜心守孝,实则暗中观察着堂内众人的动静。诸位藩王中,

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神色倨傲,显然对东宫之位虎视眈眈;而远在北平的燕王朱棣,

虽未亲自前来,却派了心腹之人送来祭品,目光始终暗中窥探着南京的动向。这日午后,

朱瞻借口身体不适,暂时离开灵堂,前往偏殿休息。刚坐下没多久,便有人敲门。“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铠甲的年轻将领走了进来,躬身行礼:“末将徐辉祖,见过殿下。

”朱瞻心中一动。徐辉祖,徐达长子,未来的魏国公,也是徐妙云的亲弟弟。他此刻前来,

想必是受了徐妙云的嘱托。“徐将军不必多礼,请坐。”徐辉祖坐下后,

开门见山道:“殿下今日在灵堂的表现,末将都看在眼里。殿下有胆识、懂律法,

绝非池中之物。”“徐将军过奖了。”朱瞻淡淡一笑,“孤不过是依律行事,

不想被人算计罢了。”“殿下明鉴。”徐辉祖神色凝重,“如今太子薨逝,东宫无主,

诸王环伺,吕妃又一心想推允炆殿下上位,殿下处境艰难。我徐家受太祖皇帝厚恩,

又与太子殿下有姻亲之谊(朱标原配常氏为常遇春之女,常遇春与徐达交好),

断不会坐视殿下被人欺凌。”朱瞻心中暗喜。徐辉祖的态度,意味着徐家有了支持他的意向。

“徐将军的心意,孤明白了。只是如今局势复杂,孤势单力薄,恐难与诸王抗衡。

”“殿下放心。”徐辉祖道,“末将已与弟弟徐增寿商议过,定会暗中相助殿下。此外,

开平王府的常升、常森兄弟,与末将交好,也对殿下颇有好感,若殿下有需,

末将可代为引荐。”常升、常森,常遇春的儿子,也是朱瞻的表兄。

有了徐家与常家这两大勋贵家族的支持,他的处境便能改善不少。“多谢徐将军。

”朱瞻起身行礼,“若有徐将军与常家兄弟相助,孤便多了几分底气。”两人又商议了片刻,

徐辉祖便起身告辞。临走前,他道:“殿下,家姐在皇后娘娘身边,

若殿下有任何消息想传递,可通过家姐转达,定不会被人察觉。”徐辉祖走后,

朱瞻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有了徐家、常家的支持,

再加上他手中的历史知识和《大明律》,未必不能逆天改命。只是,朱元璋的态度至关重要。

这位祖父,杀伐果断,对嫡脉虽有执念,却更看重天下稳定。他必须让朱元璋看到,

他有能力稳住局势,继承大统。傍晚时分,徐妙云悄然来到偏殿,送来一些点心和汤药。

“殿下,今日徐辉祖见过您了?”“见过了。”朱瞻点头,“多谢徐姑娘从中斡旋。

”徐妙云淡淡一笑:“殿下不必谢我。我徐家与殿下本就休戚与共,支持殿下,

也是为了徐家的未来。更何况,殿下的才识与胆识,值得我等相助。”她顿了顿,又道,

“今日我在皇后娘娘身边,听闻太祖皇帝对殿下今日的表现颇为赞许,

还特意问了殿下的身体状况。”朱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朱元璋的赞许,便是最好的信号。

“孤明白。往后,还要劳烦徐姑娘多在皇后娘娘身边美言几句。”“殿下放心。”徐妙云道,

“皇后娘娘本就对殿下颇为疼爱,只是碍于吕妃,不便太过明显。只要殿下行事稳妥,

皇后娘娘定会暗中支持。”夜色渐深,朱瞻回到灵堂,继续守孝。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

正在悄然酝酿。而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第二卷锦衣夜行,

暗布棋局第四章空印残案,智斗毛骧太子丧期过后,朱元璋下旨,

让朱允熥与朱允炆一同在文华殿读书,由方孝孺等文官授课。表面上是对两位皇孙一视同仁,

实则是在暗中观察两人的表现。这日,朱瞻刚下课,便接到消息,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求见。

他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毛骧,朱元璋的黑手套,掌管锦衣卫,负责监察百官,

手段狠辣。若能将此人拉拢过来,对他日后行事,将大有裨益。“宣他进来。

”朱瞻端坐于殿中,神色平静。毛骧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走进殿内,

躬身行礼:“臣毛骧,见过殿下。”“毛指挥使不必多礼。”朱瞻道,

“不知毛指挥使今日前来,有何要事?”毛骧直起身,神色凝重:“回殿下,

近日臣追查空印案残党,遇到了一些阻碍。此案涉及多名官员,线索繁杂,臣一时难以突破,

听闻殿下精通律法,聪慧过人,特来向殿下请教。”朱瞻心中了然。

空印案是洪武年间的大案,牵连甚广。毛骧此刻前来请教,绝非单纯的请教,

而是想试探他的能力,同时也是在向他示好。“毛指挥使客气了。不知此案具体有何疑点?

”毛骧便将案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空印案虽已过去数年,

但仍有部分残党潜伏在朝中,近日他们暗中勾结,试图转移赃款,逃避追查。

毛骧虽抓获了几名小喽啰,却始终无法揪出背后的主谋。朱瞻听完后,沉思片刻。

他前世研究过明初历史,对空印案的来龙去脉颇为了解。此案背后,不仅有官员贪腐,

还牵扯到部分藩王的势力。“毛指挥使,依孤之见,此案的关键,在于赃款的流向。

”“殿下所言极是。”毛骧道,“只是赃款被拆分多笔,通过不同的渠道转移,

臣一时难以追踪。”“这便是他们的高明之处。”朱瞻道,“但他们越是想掩盖,

就越容易露出马脚。毛指挥使可派人暗中调查各大钱庄、当铺,

尤其是那些与藩王府邸有往来的商户。此外,可重点排查那些在空印案中被从轻发落,

如今却官复原职的官员,他们极有可能是残党的核心成员。

”毛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殿下所言有理!臣即刻便派人去查。”“还有一点。

”朱瞻补充道,“此案牵扯甚广,毛指挥使行事需谨慎,切勿打草惊蛇。若遇到阻力,

可随时向孤禀报,孤虽年少,却也能为毛指挥使在皇祖父面前说句公道话。”毛骧心中一动。

他知道,朱允熥是朱元璋的嫡孙,深得朱元璋的重视。若能得到朱允熥的支持,

他日后在朝中的地位将更加稳固。“多谢殿下指点。臣若有进展,定会第一时间向殿下禀报。

”毛骧走后,徐妙云悄然出现:“殿下,您这是想拉拢毛骧?”“不错。”朱瞻点头,

“毛骧掌管锦衣卫,手握监察大权,若能为我所用,便是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只是毛骧此人,忠心于太祖皇帝,未必会轻易依附于殿下。”徐妙云担忧道。“孤知道。

”朱瞻道,“但毛骧也有私心。他虽受太祖皇帝信任,却也深知伴君如伴虎。若能让他看到,

支持孤对他有利,他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徐妙云点了点头:“殿下考虑周全。只是,

此事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孤明白。”朱瞻道,“对了,徐姑娘,

你可帮孤留意一下,那些与藩王府邸有往来的商户,尤其是北平的商户,

他们极有可能与燕王朱棣有关。”徐妙云心中一凛:“殿下是怀疑燕王殿下?

”“防人之心不可无。”朱瞻沉声道,“燕王雄才大略,野心勃勃,绝非等闲之辈。日后,

他必是孤最大的劲敌。”第五章人情之令,暗蓄势力三日之后,毛骧再次求见朱瞻,

神色兴奋:“殿下,托您的福,臣已抓获空印案残党的主谋,追回了大部分赃款!

”朱瞻心中大喜:“毛指挥使果然能干。不知主谋是谁?”“回殿下,

主谋乃是户部侍郎赵全。”毛骧道,“此人在空印案中被从轻发落,官复原职后,不思悔改,

反而暗中勾结秦王、齐王的势力,转移赃款,意图日后谋反。”“秦王、齐王?

”朱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果然,此案牵扯到了藩王。“毛指挥使,此事可有确凿证据?

”“回殿下,证据确凿。”毛骧呈上一叠书信,“这是赵全与秦王、齐王心腹往来的书信,

上面有他们的亲笔签名。”朱瞻接过书信,仔细翻阅了一遍,心中已有了计较。“毛指挥使,

此事你做得很好。孤会向皇祖父禀报,为你请功。”“多谢殿下!”毛骧躬身行礼,

心中对朱瞻更加敬佩。若不是朱瞻指点,他根本不可能如此顺利地破获此案。朱瞻看着毛骧,

缓缓道:“毛指挥使,孤知道你忠于皇祖父。但皇祖父年事已高,日后朝堂局势变幻莫测。

孤身为洪武嫡孙,肩负着守护大明江山的重任。若毛指挥使愿意暗中相助孤,

他日孤若能继承大统,必不会亏待于你。”毛骧心中一震,抬头看向朱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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