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琴秦峥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浩使天尊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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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念,我爸叫沈建国。他是我法律上的父亲,却不是我人生的庇护。今天,
他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病恹恹的男孩找上门,那是我素未谋面的继母和弟弟。
沈建国开门见山,命令我给那个男孩捐一个肾。“沈念,他是你弟弟,你必须救他。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只觉得荒唐又恶心。“我没有弟弟。”“胡说!”他勃然大怒,
指着我鼻子骂,“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就该为沈家做贡献!血浓于水,你懂不懂?
”旁边的女人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柔弱地附和:“念念,救救你弟弟吧,他还那么小。
”我没理会他们拙劣的表演,从包里缓缓抽出一张纸。是我一周前的验伤单,上面的伤,
拜他所赐。我笑了,将验伤单在他面前展开。“沈建国,你说的对。”“血浓于水。
”一个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送他们全家团聚的计划,在我脑中清晰成型。
1沈建国盯着我手里的验伤单,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甚至提高了音量。“你拿这个出来是什么意思?我打你不是因为你不听话吗?
”“你作为姐姐,救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还敢拿一张破纸来威胁我?”他身旁的女人,
也就是我的继母刘琴,立刻上前一步,用一种关切却又带着优越感的口吻说。“念念,
你别这样跟你爸爸说话,他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她说着,试图来拉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开。“我们这个家?”我重复着这几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我妈去世不到三个月,你就登堂入室,这也算‘我们这个家’?”刘琴的脸瞬间涨红,
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你爸爸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
”我嗤笑一声,视线落到那个一直躲在她身后,病怏怏的男孩沈阳身上,
“真心相爱到我妈还在病床上,你们的儿子就已经三岁了?”“你闭嘴!
”沈建国彻底被激怒了,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巴掌带着风声落下,
却被我牢牢抓住手腕。常年的健身和格斗训练,让我的力气远超他的想象。“沈建国,
你还想再添一张验伤单吗?”我的话很平静,却让他僵在原地。他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沈念,我告诉你,今天这个肾,你捐也得捐,
不捐也得捐!”“你弟弟要是出了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哦?”我慢慢松开他的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凭什么?”“就凭我是你老子!就凭你是我生的!
”他吼得青筋暴起。那个叫沈阳的男孩终于从刘琴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我,
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算计。“姐姐,你就救救我吧,妈妈说你是大学生,
很有出息,肯定不缺一个肾。”刘琴立刻搂住他,哭哭啼啼地表演起来。“我的阳阳啊,
你太可怜了!你姐姐怎么这么狠心啊!”她一边哭,一边用恶毒的眼神剜着我。“沈念,
你今天不答应,就是杀人凶手!你会逼死你亲弟弟的!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我面前上演的这出闹剧,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愈发坚定的冷意。
我拿出手机,对准他们。“再说一遍,谁是杀人凶手?”沈建国一愣:“你干什么?
放下手机!”“你们不是要我捐肾吗?”我打开了录像功能,红色的原点闪烁着,
“对着镜头说,你们要求我,沈念,无偿给沈阳捐献一颗肾脏,否则,就是杀人凶手。
”“把你们刚刚的道理,再重复一遍。”刘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慌地看着沈建国。
沈建国又惊又怒:“你疯了?你想干什么?把视频删了!”“怎么,不敢说?”我步步紧逼,
“刚刚不是还挺理直气壮的吗?”“沈建国,你不是说血浓于水吗?
”“你不是说我是你生的,就该为你做贡献吗?”“现在,当着镜头的面,再说一次!
”沈建国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脏手。“你再碰我一下,
我就报警。”“告你故意伤害。”他猛地停住脚步,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用眼神把我凌迟。
我将手机收起,录像已经保存。这是第一份证据。“沈念!你到底想怎么样!”沈建国嘶吼。
“不想怎么样。”我看着他,一字一顿,“肾,我不会捐。”“至于其他的……我们慢慢算。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转身打开门。“滚。”一个字,清晰地落在他们耳边。
2“你让我们滚?沈念,这是我的房子!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的钱!
”沈建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一家之主!”他说着,就想往里闯。我堵在门口,
纹丝不动。“你的房子?”我冷冷地看着他,“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
这是她的婚前财产。你一分钱都没出,也好意思说是你的?”这句话戳到了沈建国的痛处。
他当年就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靠着我妈娘家的扶持才有了今天。“你……你胡说八道!
**就是我的!”他开始耍无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法律可不这么认为。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却让他的怒火烧得更旺。“念念,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爸说话呢?
”刘琴又开始扮演她的贤妻良母角色,上来劝解,“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你爸爸也是为了阳阳的病着急。”“你闭嘴。”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刘琴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委屈地看向沈建国,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反了,真是反了!”沈建国气得跳脚,“我告诉你沈念,
这家我说了算!今天你不去医院做配型,我就……”“你就怎么样?”我打断他,
“再打我一次?还是把我赶出家门?”我的冷静和他的暴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建国,
你是不是忘了,我妈是怎么死的?”提到我妈,沈建国的气焰瞬间弱了下去,眼神躲闪。
我妈因为心脏病住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他却拿着公司的救急款去给刘琴的儿子治病,
耽误了我妈最佳的治疗时间。我永远忘不了,我跪着求他拿钱救我妈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念念,你别闹了,阳阳那边更紧急,他还是个孩子啊!**病是老毛病了,先缓缓。
”“你弟弟要是没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深深扎进我的心里。血从伤口里流出来,又冷又疼。我妈最终没能等到那笔救命钱,
在医院里含恨而终。而他,却在我妈下葬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把刘琴母子接回了家。
“**死是个意外!跟阳阳没关系!”沈建国色厉内荏地辩解。“意外?”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挪用我妈的手术费,去救你的私生子,这也是意外?”“你胡说什么!
我那是公司周转!”“是吗?”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快意,“那么巧,
公司周-转的钱,正好转到了刘琴的账户上?”沈建国彻底慌了。
他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我早就拿到了他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
“你……你调查我?”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妈的东西。”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包括她的公道。”刘琴见势不妙,立刻拉着沈建国的手臂,尖声道:“建国!
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不想救阳阳,故意找借口!”“她恨我们!她想我们死!
”沈建国被她这么一挑拨,刚刚的心虚又被愤怒取代。“对!你就是恨我们!你这个不孝女!
蛇蝎心肠的东西!”他指着我,用尽了最恶毒的词语辱骂。“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訓你不可!
”他再次朝我扑过来,这次是动了真格。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同时伸脚绊了他一下。
他重心不稳,狼狈地朝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他痛苦的闷哼。
刘琴尖叫着扑过去:“建国!你怎么样了!”我冷漠地看着地上挣扎的男人,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我对着那头的人说:“李律师,可以准备发律师函了。
”“就告他,故意伤害和非法侵占财产。”3“沈念!你这个畜生!你敢告我?
”沈建国躺在地上,捂着摔疼的腰,听到我的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刘琴死死按住。“建国,你别动,你的腰!”刘琴哭喊着,
转头对我怒目而视,“沈念,你还有没有良心!他可是你爸爸!你竟然要告他?
”“他把我打得浑身是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他女儿?”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两只丑陋的爬虫。“他挪用我妈救命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是他妻子?
”我的质问让刘琴一时语塞。她眼神闪烁,狡辩道:“那……那都是误会!
你爸爸也是一时糊涂!”“糊涂?”我冷笑,“我看他精明得很。知道谁是他的心头肉,
谁是可以随意牺牲的工具。”“你……”“够了!”沈建國打斷了劉琴的話,他扶著腰,
在劉琴的攙扶下勉强站起來。他盯着我,眼神阴狠。“沈念,
你真以为拿那些东西就能告倒我?我养你这么大,你花我的钱,住我的房子,
现在反过来咬我一口?”“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这是威胁。
**裸的威胁。放在以前,我或许会害怕。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是吗?那我等着。
”我迎上他的视线,毫不畏惧,“看看是你先让我待不下去,还是你先收到法院的传票。
”沈建国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对他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女儿,会变得如此强硬。“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沈念,你给我等着!
有你哭着回来求我的一天!”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在刘琴的搀扶下,
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那个叫沈阳的男孩,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一个孩子,
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仿佛在说,我毁了他的一切。我关上门,将他们的身影隔绝在外。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懈下来,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我抱住双膝,将脸埋进去。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衣料。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
为我死不瞑目的母亲。也为过去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我曾经也渴望过父爱,
渴望过一个完整的家。在母亲去世后,沈建国第一次对我露出和颜悦色时,
我甚至有过一丝幻想。他抱着我说:“念念,以后爸爸会好好对你的。”我信了。
我天真地以为,没有了母亲,他会把所有的爱都给我。直到他把刘琴和沈阳带回家,
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对我好,只是为了让我接受他的新家庭,
让我乖乖地当一个好姐姐,好女儿。甚至,成为他宝贝儿子的“备用器官库”。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律师发来的消息。【沈**,律师函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寄出。另外,
您之前委托我调查的关于沈建国公司财务问题,有了一些新发现。】我擦干眼泪,
点开他发来的文件。当我看到文件内容时,我的呼吸骤然停止。文件里清楚地显示,
沈建国不仅挪用了我母亲的手术费,他还利用职务之便,做假账,偷税漏税,
甚至涉嫌商业贿赂。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我看着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沈建国,你不是说血浓于水吗?那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
这“水”,是怎么把你淹没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你好,
是沈念**吗?”“我是。”“我是秦氏集团的法务顾问,秦峥。”他自我介绍道,
“关于你父亲沈建国和我方公司的合作项目,我们发现了一些问题,想约你谈谈。
”秦氏集团?我心头一跳。那是我母亲生前所在的公司,也是沈建国现在最大的生意伙伴。
我攥着手里的验伤单,突然笑了。我回道:“好,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一个更大的计划,
在我脑中疯狂滋长。4“明天上午十点,秦氏大厦顶楼咖啡厅。”秦峥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我等你。”电话挂断,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一片清明。秦氏集团主动找上门,
这绝对不是巧合。看来,他们也发现了沈建国的财务问题。这对我来说,是天赐良机。
第二天,我准时到达了秦氏大厦。顶楼的咖啡厅很安静,装修得低调奢华。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秦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气质矜贵,
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看到我,他站起身,绅士地为我拉开椅子。“沈**,
比我想象中更年轻。”他微笑着说。“秦律师,我们还是直接说正事吧。”我开门见山。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跟他客套。秦峥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直接有些意外。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沈**,
这是我们公司和沈建国先生合作项目的账目明细,我们发现,
其中有近五百万的资金去向不明。”“我们怀疑,沈先生涉嫌侵占公司财产。
”我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所以,你们想怎么做?”我问。
“我们准备起诉他。”秦峥看着我,眼神锐利,“但我们缺少一些关键证据,比如,
那笔钱的最终流向。”“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秦峥的眼睛亮了一下。
“沈**愿意提供给我们?”“我有什么好处?”我反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秦峥笑了,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沈**想要什么?
”“我要沈建国,一无所有。”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要他尝遍我母亲和我曾经受过的所有痛苦。
秦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向我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冰冷的触感传来。“合作愉快。”接下来的几天,
我将我手里掌握的所有证据,包括沈建国的银行流水,
以及他和我之间关于捐肾的录音、录像,全都交给了秦峥。秦峥的效率很高,
很快就联合公司法务部,整理出了一份完整的起诉材料。与此同时,沈建国那边也没闲着。
他大概是收到了律师函,气急败ai,开始动用他所有的人脉关系来打压我。
我所在的实习公司,毫无理由地将我辞退。我租住的公寓,房东突然通知我,让我立刻搬走。
我知道,这都是沈建国在背后搞的鬼。他想逼我走投无路,回去求他。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这天,我正在收拾东西,接到了刘琴的电话。她的声音尖銳又刻薄,充满了幸灾乐祸。
“沈念,听说你被公司开除了?房子也住不成了?滋味怎么样啊?”“是不是很惨?
这就对了!谁让你跟你爸爸作对!”“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只要你不给你弟弟捐肾,
建国就不会放过你!”我没说话,安静地听着她在电话那头疯狂叫嚣。“怎么不说话了?
怕了?”刘琴得意地笑起来,“怕了就赶紧滚回来,跪下给你爸爸认个错,
然后乖乖去医院给你弟弟捐肾!不然,你就等着流落街头吧!”我轻笑一声。“刘琴,
你是不是觉得你们赢定了?”“不然呢?你一个黄毛丫头,拿什么跟我们斗?”“是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她不安的笃定,“我劝你现在打开电视,看看财经新闻。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刘琴愣了一下,将信将疑地打开了电视。财经新闻频道,
女主播正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一则重磅消息。“最新消息,
知名企业家沈建国因涉嫌职务侵占、偷税漏税、商业贿赂等多项罪名,已被警方立案调查,
其名下所有资产已被冻结……”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沈建国被警察从公司带走的狼狈画面。
他戴着手铐,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刘琴手中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都傻了。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沈建国公司的副总打来的。她颤抖着接起电话,那头传来panicked的声音。
“刘总!不好了!公司完了!秦氏集团突然撤资,还举报了沈总……我们的股票跌停了!
所有的合作商都打电话来要解约!”刘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而此时,
我正站在秦氏大厦的落地窗前,和秦峥并肩而立。
我们看着楼下被记者围堵得水泄不通的沈氏公司大门,相视一笑。“沈**,你父亲的公司,
现在大概只剩下一个空壳了。”秦峥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姿态优雅。“这还不够。
”我看着楼下那片混乱,声音冰冷,“我要的,是他一无所有。”秦峥挑眉,
似乎在等我的下文。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刘琴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她惊慌失措的声音。“沈念!是不是你干的?你对你爸爸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我淡淡地说,“我只是把他做过的事情,公之于众而已。
”“你这个**!你害了你爸爸!你不得好死!”刘琴疯狂地咒骂着。我不为所动,继续说。
“刘琴,你儿子不是需要换肾吗?”“我给你指条明路。”“血浓于水,你和他,
不是更亲吗?”5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过了许久,才传来刘琴又惊又怒的声音。“沈念!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我欣赏着自己freshlymanicured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说,
“沈阳是你的儿子,你的肾,和他配型的成功率不是更高吗?”“你疯了!
我怎么可能……”刘琴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为什么不可能?”我打断她,
“你不是爱他胜过一切吗?为了他,你连我妈的救命钱都敢拿。现在只是要你一颗肾而已,
怎么,舍不得了?”“你……”刘琴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喘着粗气。
“哦,我忘了。”我故作恍然大悟,“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呢?
”“当初你撺掇沈建国让我捐肾,不过是因为那个肾不是从你身上割下去的,你当然不心疼。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刀,剥开她伪善的面具,露出底下肮脏自私的内里。
“沈念!你胡说八道!我没有!”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路我已经给你指明了,怎么选,看你自己。”“对了,忘了告诉你,
沈建国的所有资产都已经被冻结,包括你名下的那几套房产和存款。”“因为那些,
都是他用赃款给你买的。”“也就是说,你现在,身无分文。”这个消息,
成了压垮刘琴的最后一根稻草。“不……不可能!你骗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信不信由你。”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身旁的秦峥递给我一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