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落于星辰之间~
作者:海阔天宽
主角:阮之夏周靳野商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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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梦落于星辰之间~》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阮之夏周靳野商羽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海阔天宽”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下午要签个协议,配合节目组的流程。”《你好爱人》是当下最火的夫妻恋爱综艺,当初周靳野提出要参加时,阮之夏是犹豫的。她不喜……

章节预览

我戒掉乡音、放弃草原,活成周靳野想要的“完美太太”,

换来的却是离婚陷阱、**毁肤、传家宝被夺的连环背叛。濒死之际我幡然醒悟,

抛下婚戒逃回稻禾田庄。乡野清风疗愈伤痕,祖传果酒成逆袭底气,意外与商羽携手,

将田庄打造成商业传奇。从豪门弃妇到商界新贵,那些欺辱我的人,终被我踩在脚下。

这是我的复仇与重生,更是一场关于自我救赎的华丽逆袭!第一章五年隐忍,

一场骗局凌晨五点半,周家别墅的主卧还浸在朦胧的晨光里。阮之夏悄无声息地起身,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枕边人的清梦。五年了,

从草原上那个敢骑烈马、能唱牧歌的阮家姑娘,到周靳野身边循规蹈矩的豪门太太,

她早已把“小心翼翼”刻进了骨子里。衣帽间里,挂满了高定礼服和奢侈品牌的成衣,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却没有一件能让她感到自在。她手指拂过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

那是五年前临走时,阿妈塞给她的,如今被她藏在衣柜最深处,布料已经有些磨损,

却承载着她对家的所有念想。“醒了?”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却没什么温度。阮之夏转过身,脸上立刻扬起标准的、温婉得体的笑容,

这是她练了五年的“豪门太太标准表情”。“靳野,你醒了?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周靳野掀开被子下床,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真丝睡衣,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今天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穿得体面些。”他顿了顿,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你好爱人》的节目组今天会来对接,

下午要签个协议,配合节目组的流程。”《你好爱人》是当下最火的夫妻恋爱综艺,

当初周靳野提出要参加时,阮之夏是犹豫的。她不喜欢把私生活暴在镜头前,

更怕自己骨子里的“乡气”会给周靳野丢脸。可周靳野说,这对周氏集团的形象有好处,

还哄她说:“就当是我们补度一次蜜月,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周靳野的太太,是最完美的。

”完美?阮之夏在心里苦笑。为了这个“完美”,她戒掉了一口带着草原风情的乡音,

跟着礼仪老师学了三年的谈吐举止;她放弃了从小热爱的牧羊事业,

看着手机里阿爸发来的羊群照片,偷偷抹了无数次眼泪;她甚至学会了做他爱吃的所有菜,

记住了他所有的喜好,却唯独忘了自己喜欢什么。可即便如此,

她也从未真正走进周靳野的心里。他的手机永远设着密码,晚归的理由永远是“应酬”,

他们的婚房,更像是一个精致的牢笼,困住了她的自由,也耗尽了她的热情。早餐桌上,

周靳野一边看着财经报纸,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协议我让助理拟好了,

主要是一些节目流程的确认,没什么复杂的,你下午直接签了就行。

”阮之夏握着刀叉的手顿了一下,轻声问:“协议内容我能先看看吗?”周靳野抬眼,

眼神里带着不耐烦:“有什么好看的?都是节目组的常规条款,我还能害你不成?

”他放下报纸,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了些,“之夏,我知道你性子谨慎,

但这次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我们的形象。等综艺录完,我带你去国外度假,好不好?

”又是这样。用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堵住她所有的疑问。

阮之夏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却冷漠的男人,心里那点仅存的期待,慢慢冷却下去。

她点了点头:“好,我下午会签。”下午,《你好爱人》的节目组如约而至。

助理把一份厚厚的协议递到阮之夏面前,催着她尽快签字,说要赶去下一个场地。

阮之夏看着密密麻麻的条款,有些头晕。她试图寻找关于节目流程的具体说明,

却被助理频频打断:“阮太太,这些都是标准协议,周总已经看过了,您放心签就好。

”周靳野也在一旁催促:“之夏,别耽误时间了,节目组还等着呢。

”他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阮之夏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在签名栏落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瞬间,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直到傍晚,她整理书房时,无意间看到了周靳野落在书桌缝隙里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的签名处,赫然是她下午刚签下的名字。协议书的附件里,

附着周靳野与另一个女人的结婚证,日期是三年前。也就是她嫁入周家的第二年。

还有一张照片,女人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笑得一脸甜蜜,而身边的周靳野,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阮之夏从未见过的模样。那个女人,她认识,

是周靳野的助理林意眠。那个总是对她毕恭毕敬,一口一个“阮太太”的女人,

竟然早已和她的丈夫秘密结婚,还生了孩子。阮之夏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又瞬间冻结。她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五年隐忍,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放弃了所有,

换来的却是丈夫的背叛和一场荒唐的“假婚姻”。这时,手机响了,

是节目组发来的综艺录制行程表。她看着上面“盲盒拆爱”“默契射击”等环节,

突然明白了周靳野的用意。他哪里是想补度蜜月,他是想借着这个全国直播的综艺,

把她彻底踢出局,然后光明正大地和林意眠、还有那个私生女站在一起。

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扶着书桌,缓缓蹲下身,

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冰凉。第二章综艺现场,

尊严尽碎《你好爱人》的录制现场设在一个豪华度假村,灯光璀璨,镜头林立。

阮之夏穿着节目组统一安排的礼服,站在人群中,像个精致却空洞的木偶。

周靳野站在她身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对着镜头不时说几句恩爱的话,

可眼神却从未真正落在她身上。而林意眠,以“助理”的身份跟在他们身后,

穿着和阮之夏同款不同色的礼服,妆容精致,眼底藏着得意。第一个环节是“盲盒拆爱”。

规则是丈夫们戴上眼罩,通过触摸和嗅觉,在众多女嘉宾中找到自己的妻子。

阮之夏站在指定位置,心跳得有些快。她知道这是节目效果,

可心底还是残存着一丝微弱的期待,期待周靳野哪怕是凭着五年的相处,也能准确地找到她。

眼罩戴上,周靳野的世界陷入黑暗。他伸出手,慢慢摸索着向前走。

阮之夏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擦过自己的手臂,她屏住呼吸,等着他认出自己。

可他的手只是停顿了一瞬,便径直越过了她,朝着不远处的林意眠走去。“找到了。

”周靳野摘下眼罩,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伸手握住了林意眠的手。

现场响起一阵欢呼和掌声,镜头纷纷对准他们。林意眠娇羞地靠在周靳野怀里,

眼神却挑衅地看向阮之夏。阮之夏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看着那对“璧人”,只觉得无比讽刺。五年夫妻,竟比不上一个秘密情人?“周靳野!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明明知道我在那里,你为什么要选她?

”周靳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之夏,这只是节目效果,别当真。

”“节目效果?”阮之夏一脸震惊。林意眠突然开口,声音柔柔弱弱,却带着挑拨。

“阮太太,您别生气,可能是我身上的香水味和您很像,靳野认错了而已。”她说着,

故意往周靳野身边靠得更近,“靳野,你看你,都把阮太太惹生气了,快道歉。

”阮之夏看着林意眠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怒火中烧:“林意眠,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靳野的关系吗?”“阮太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意眠脸色一白,

眼眶瞬间红了,“我只是靳野的助理,您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和靳野?”她说着,

突然脚下一滑,身体朝着旁边的高脚杯塔倒去,同时伸出手,死死拉住了阮之夏的胳膊。

“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数十个高脚杯瞬间摔落在地,玻璃碎片四溅。

阮之夏被林意眠猛地一拉,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碎玻璃上。尖锐的玻璃划破了她的礼服,

刺进了她的皮肤,**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鲜血顺着伤口渗出,染红了米白色的礼服,

触目惊心。“啊!”阮之夏疼得闷哼一声,眼前一阵发黑,意识渐渐模糊。

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周靳野焦急地抱起林意眠,语气紧张:“意眠,你没事吧?

有没有伤到哪里?”而林意眠靠在他怀里,偷偷朝她投来一个胜利者的眼神。至于她,

那个摔在碎玻璃上、满身是伤的正牌太太,却没有得到他一丝一毫的关注。

阮之夏昏迷了整整三个小时。醒来时,她躺在度假村的医务室里,

手臂和腿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伤口传来阵阵刺痛。护士告诉她,

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发现她晕倒在地,把她送过来的。而周靳野,自始至终都没有来看过她。

“阮**,您的伤口比较深,需要好好休息。”护士叹了口气,欲言又止,“还有,

刚才周先生的助理来过人,说监控刚好坏了,关于刚才的意外,节目组会按照意外处理。

”监控坏了?阮之夏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太清楚了,这不是意外,是林意眠故意设计的,

而周靳野,为了护着林意眠,竟然删除了监控,让她白白受了伤,还无处说理。她闭上眼,

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五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第二天,录制继续进行,

第二个环节是“射击真人秀”。规则是夫妻搭档,一方射击目标,另一方在旁边辅助,

射中目标会有彩蛋奖励。阮之夏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手臂抬起都有些困难。

周靳野站在她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要是不行,就跟节目组说退出。”“我能行。

”阮之夏咬着牙,她不能退缩,她不能让林意眠看笑话。轮到他们组时,林意眠突然走过来,

笑容可掬地说:“阮太太,您的伤口还没好,我来帮您装彩蛋吧,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阮之夏警惕地看着她:“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哎呀,阮太太,您就别客气了。

”林意眠不由分说地抢过她手里的彩蛋,快速地装进了枪里,“好了,阮太太,

您可以射击了。”阮之夏看着林意眠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端起枪,瞄准目标,犹豫了一下,还是扣动了扳机。“砰!”彩蛋射出,

却没有像预期那样炸开彩色的粉末,而是喷出了一股刺鼻的液体,直直地抛向了她的手臂!

“嘶!”剧烈的灼烧感瞬间传来,阮之夏疼得脸色惨白,

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低头看去,手臂上的纱布已经被腐蚀得发黑,

伤口处的皮肤起泡、溃烂,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啊!**!”有人惊呼出声。

现场一片混乱。林意眠突然尖叫起来,捂住自己的手臂,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渗出:“好痛!

阮太太,您为什么要开枪射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阮之夏身上。

周靳野快步走到林意眠身边,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转头看向阮之夏,

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厌恶:“阮之夏!你疯了吗?你竟然用**射意眠!”“不是我!

”阮之夏忍着剧痛,声音嘶哑,“是林意眠自己换了彩蛋!是她陷害我!”“你还敢狡辩?

”周靳野一把推开她,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伤口再次被牵扯,疼得她浑身发抖。

“所有人都看到是你开的枪!意眠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害你?阮之夏,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骨子里的恶毒,从来都没有变过!”恶毒?阮之夏看着眼前这个颠倒黑白的男人,

只觉得无比荒谬。五年了,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却在她被人陷害时,

毫不犹豫地给她贴上了“恶毒”的标签。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耳边是林意眠的哭泣声和众人的议论声,还有周靳野冰冷的指责声。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

她仿佛听到医生说:“林**的伤口需要植皮,否则可能会留疤……”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的病房里。手臂上的疼痛依旧剧烈,而且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挣扎着想要看看自己的手臂,却被护士拦住了。“阮**,您刚做完手术,需要好好休息。

”护士的语气有些古怪。“什么手术?”阮之夏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护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阮**,您的手臂皮肤……被移植给林**了。

周先生说,是您害了林**,这是对林**的补偿。”轰!阮之夏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她的皮肤……被移植给了林意眠?周靳野为了讨好林意眠,

竟然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做主把她的皮肤移植给了那个伤害她的女人?这一次,不是心痛,

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冻结了她全身的血液。她的隐忍,

她的付出,她的爱,在周靳野眼里,竟然如此廉价,如此一文不值。第三章传家宝碎,

心彻底死住院的日子,阮之夏过得如同行尸走肉。周靳野只来看过她一次,

不是为了关心她的伤势,而是为了让她在一份“自愿捐赠皮肤”的协议上签字。“之夏,

签了吧。”周靳野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签了字,

就当是你给意眠赔罪了,以后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像以前一样?阮之夏看着他,

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周靳野,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没有一丝温度,看得周靳野心里莫名一慌。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皱着眉说:“你别胡搅蛮缠。意眠现在还在恢复期,不能受**。这份协议,你必须签。

”阮之夏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

也像是划破了她最后一丝对这段婚姻的眷恋。出院后,综艺录制已经接近尾声。

最后一个环节是“爱的信物”,要求夫妻双方拿出对彼此意义非凡的信物,

分享背后的故事。林意眠挽着周靳野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手上戴着一块古朴的银质手表,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这是靳野送给我的信物。

”林意眠举起手腕,向众人展示着那块手表,语气甜蜜,“他说,

这块手表是他珍藏了很多年的宝贝,现在送给我,代表着他想和我共度余生的心意。

我真的太感动了。”阮之夏的目光落在那块手表上,瞳孔骤然收缩。那不是周靳野的宝贝,

那是她的传家宝!那是爷爷留给阿爸,阿爸又传给她的结婚信物,是阮家代代相传的东西。

表盘背面刻着阮家的族徽,还有爷爷和奶奶的名字缩写。当年她嫁给周靳野时,

阿爸特意把这块手表交给她,让她好好保管,说它能保佑婚姻美满。

她一直把这块手表视若珍宝,前段时间突然找不到了,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

难过了很久。没想到,竟然在林意眠的手上!“那块手表是我的!”阮之夏再也忍不住,

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林意眠,你把手表还给我!那是我爷爷的传家宝,

不是周靳野能送给你的东西!”现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阮之夏、周靳野和林意眠身上。林意眠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把手表往身后藏了藏,委屈地看向周靳野:“靳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太太怎么会这么说?”周靳野的脸色很难看,他没想到阮之夏会突然发难。他看向阮之夏,

眼神冰冷:“之夏,你胡说什么?这块手表是我自己的,怎么会是你的传家宝?”“是我的!

”阮之夏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表盘背面刻着阮家的族徽,

还有我爷爷奶奶的名字缩写,你敢让大家看看吗?”林意眠听到这话,更加慌乱了。

她知道表盘背面有字,却没想到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下意识地想把手表摘下来,可慌乱中,

手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咔嚓”一声脆响,手表的表盘摔得粉碎,

指针也停住了。阮之夏的心,也随着这声脆响,彻底碎了。那不仅仅是一块手表,

那是爷爷和奶奶相濡以沫的见证,是阿爸对她的期盼,是她对家的最后一点念想。她蹲下身,

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捡那些碎片,却被周靳野一把拉住。“够了!阮之夏!

”周靳野的声音带着怒火,“一块破手表而已,摔了就摔了,你在这里闹什么闹?

”“破手表?”阮之夏抬起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那是我阮家的传家宝!

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念想!周靳野,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你偷走我的手表送给你的情人,

现在它碎了,你竟然还说它是破手表?”“你简直不可理喻!”周靳野甩开她的手,

语气决绝,“我再说一遍,这块手表是我的!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厌恶和不耐烦。阮之夏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

陌生得让她害怕。五年的朝夕相处,五年的掏心掏肺,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明白了,周靳野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她。他娶她,或许只是看中了阮家在草原上的产业,

或许只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压力,或许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她,像个傻子一样,

被他蒙在鼓里,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最后却落得个满身伤痕、一无所有的下场。传家宝碎了,

她的心,也彻底死了。她缓缓站起身,擦掉脸上的眼泪,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婉和隐忍,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周靳野。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离婚吧。”这三个字,她说得异常清晰,异常坚定,

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周靳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离婚。但很快,

他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离婚?阮之夏,你以为离了我,你能过得好吗?你别忘了,

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离了周家,你什么都不是。”“是吗?

”阮之夏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容,“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她没有再看周靳野和林意眠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录制现场。回到周家别墅,

阮之夏没有丝毫留恋。她走进卧室,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她这五年攒下的一些私人物品,

还有她偷偷收集的周靳野出轨的证据。

那些他和林意眠的亲密照片、聊天记录、还有他们的结婚证复印件。她把这些证据整理好,

设置了定时发送,收件人是各大媒体和周氏集团的董事会成员。做完这一切,

她摘下手上的婚戒,那枚曾经象征着幸福的钻戒,如今在她眼里只剩下讽刺。

她把婚戒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拉黑了周靳野所有的联系方式。最后,

她看了一眼这座囚禁了她五年的牢笼,没有丝毫不舍,毅然转身,拎着简单的行李箱,

走出了周家别墅。门外,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

阮之夏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没有了别墅里昂贵香水的味道,只有自由的气息。

她朝着远方望去,那里,是她阔别了五年的家乡,是她魂牵梦萦的稻禾田庄。她知道,

前路或许布满荆棘,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从今天起,她要为自己而活。第四章稻禾田庄,

治愈归乡车子驶离繁华的都市,一路向南。高楼大厦渐渐被低矮的房屋和成片的田野取代,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阮之夏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紧绷了五年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五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小的村庄路口。

村口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阮家村”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稻禾田庄由此进。阮之夏拎着行李箱,一步步走进村子。

熟悉的乡音传入耳中,路边的乡亲们看到她,都热情地打招呼。“之夏?是之夏回来了!

”“哎呀,这孩子,五年没见,越长越漂亮了!”“快回家吧,你阿爸阿妈天天念叨你呢!

”乡亲们的热情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阮之夏的全身。她眼眶一热,

笑着回应着大家的问候,脚步也加快了几分。稻禾田庄就在村子的最里面,

是阮家祖传的产业。远远望去,一片绿意盎然,稻田里的水稻长势喜人,

旁边的蔬菜园里种满了各种时令蔬菜,果园里的果树郁郁葱葱,挂满了青涩的果子。

田庄的尽头,是一座古朴的青砖瓦房,那就是她的家。“阿爸!阿妈!我回来了!

”阮之夏远远地就看到了门口等候的父母,眼眶瞬间红了。“我的女儿!”阿妈快步走上前,

一把抱住她,声音哽咽,“你可算回来了!阿妈好想你!”阿爸也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眼眶红红的,却只是说了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回到家里,

阿妈给她端来了热腾腾的小米粥和她小时候最爱吃的咸菜。熟悉的味道,让阮之夏瞬间泪目。

这五年,她在周家吃遍了山珍海味,却从未有过这样踏实的感觉。晚上,

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阿爸阿妈没有追问她在周家的生活,只是给她讲着田庄的趣事,

讲着乡亲们的近况。阮之夏靠在阿妈的肩膀上,听着熟悉的乡音,看着天上的繁星,

只觉得无比安宁。第二天一早,阮之夏没有像往常一样睡懒觉。

她换上阿妈给她准备的布衣和布鞋,走出了家门。清晨的田庄,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她沿着田埂慢慢走着,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带着淡淡的清香。

稻田里,青蛙在呱呱地叫着,蝴蝶在花丛中飞舞,远处传来几声鸡鸣,

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乡村画卷。她走到河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穿着布衣布鞋的她,

脸上没有了精致的妆容,却多了几分自然和舒展。这才是真正的她,

不是那个在豪门里小心翼翼、失去自我的阮之夏,而是草原上长大、热爱土地的阮家姑娘。

接下来的日子,阮之夏彻底融入了田庄的生活。每天清晨,她会跟着阿爸去稻田里干活,

学习插秧、除草、灌溉。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很生疏,经常累得腰酸背痛,

手上也磨出了水泡。但她没有放弃,一点点学习,一点点进步。

看着绿油油的水稻在自己的照料下茁壮成长,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午后,她会待在书房里,

钻研现代化的种植技术。她从网上购买了大量的农业书籍和资料,还报名了线上的农业课程,

学习有机种植、病虫害防治、农产品保鲜等知识。她想要把阮家的田庄打理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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