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文《夫君的小青梅》,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侠名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信中后面的话,让我指尖微微发凉,又觉一阵荒唐可悲。「……他竟铤而走险,将柳窈娘从官妓坊中偷偷带出,扮作良家,塞进了首辅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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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来信了。
是我陪嫁铺子的老掌柜写的。
我坐在窗前,就着天光,一字字看完。
信上说,我走后第二日。
谢钰正要取银子给柳窈娘买珠宝,这才发现库房钥匙不见了。
他起初以为遭了贼,暴跳如雷。
待发现我惯用的首饰细软亦不见,才恍然明白——我携款私逃。
他立刻派人星夜兼程下江南,直扑湖州沈家老宅,自然扑了个空。
「他竟还打着接岳母回京颐养天年的旗号,要把老夫人软禁起来,呸!谁不知他是想扣住老夫人逼姑娘您就范!」
老掌柜在信里恨恨写道。
钥匙账本在我手,他动不了库房现银,便想变卖我的嫁妆田产铺面。
那是父亲留给我的根基,契约名头皆是我沈芷兰。
他气势汹汹带着人去铺子里,要查账、要收房。
「姑爷……不,那谢钰竟说什么夫为妻纲,铺子既为嫁妆,便是谢家之物。老朽当场拿出姑娘您当年立下的字据,言明铺面独立经营,盈亏自负,与夫家无涉,且有衙门红印。他辩不过,竟想强抢地契,被伙计们拿着棍棒请了出去,街坊都瞧见了,好不狼狈!」
看到此处,我唇角弯了弯。
父亲当年坚持要立那么多字据,我还觉得他多虑,如今方知深意。
首辅寿宴之约,如同悬在谢钰头顶的利剑。
他夸下海口,应承舞伎,如今去向不明,骑虎难下。
信中后面的话,让我指尖微微发凉,又觉一阵荒唐可悲。
「……他竟铤而走险,将柳窈娘从官妓坊中偷偷带出,扮作良家,塞进了首辅寿宴的歌舞班子里!」
柳窈娘?
跳《霓裳羽衣曲》?
我几乎能想象那场景。
柳窈娘曾是大家闺秀,或许学过些歌舞,但那支舞……绝非等闲可成。
谢钰这是病急乱投医,也是将柳窈娘往火坑里又推了一把。
果然。
「舞至中途,柳氏露怯,被人认出身段。官妓坊的老鸨带着龟奴,竟一路追查,闹到首辅府上!当场指认那蒙面**便是失踪的官奴柳窈娘!」
信纸在此处洇开一小团墨迹,写信的老掌柜想必也是激动不已。
「首辅大人何等人物,寿宴之上竟出了官妓冒充舞伎的丑事,脸色铁青!柳窈娘被当场拖走,据说……当夜就被迫接了客。」
「谢钰此事办得蠢极,又触怒首辅,已被贬为八品闲职,丢去了犄角旮旯的衙门坐冷板凳。京中同僚皆知此事,引为笑谈,他如今是颜面扫地,门庭冷落。」
谢钰汲汲营营,最后落得声名狼藉。
实在是天道好轮回。
信的末尾,笔迹变得凝重:
「**,谢钰虽暂时焦头烂额,无力追寻,但他近日在酒楼醉后曾放话,说终有一日,必要让**您也尝尝他和柳氏亲身经历的苦楚。」
「此人睚眦必报,心性已偏,**千万小心。」
睚眦必报?
我轻轻折起信纸,靠近烛火。
他让我尝的苦楚还不够多么?
逼妻为伎,罔顾恩义,如今自作自受,却还要将罪责归咎于我。
窗外,隐约又飘来一阵琴声。
今日的曲子有些不同,清泠泠的,带着几分旷达的意味,涤荡尘世的污浊与烦忧。
仿佛在安慰我。
我静静听了一会儿,心中那点因来信而泛起的波澜,渐渐平息。
「姐姐?」
小郡主抱着新得的彩绣舞衣跑进来,满脸雀跃。
「你看这料子,衬不衬《绿腰》?」
「很衬。」我微笑,替她理了理跑乱的额发。
「郡主穿上,定如荷叶上的露珠般灵动。」
「那姐姐快帮我试试!」她拉着我,迫不及待。
「后天就要启程进京了。」
「姐姐,你去么?」
「我和王兄都好想你一起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