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玄学亲戚算计,我反手买下半座城
作者:85年老书虫
主角:元宝周凤琴姜渔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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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玄学亲戚算计,我反手买下半座城》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85年老书虫创作。故事主角元宝周凤琴姜渔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周凯!”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热情。周凯,我大姨的宝贝儿子,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章节预览

1我叫季川,一个标准的咸鱼。人生信条是能躺着绝不坐着,

上班纯粹是为了给生活缴个最低保障。我大姨,周凤琴,是个半吊子玄学爱好者。

就是那种朋友圈天天转“属猴的明天要发财”和“门口放白菜,财源滚滚来”的忠实信徒。

今天,她又来了。“川儿啊,”她一**坐在我家那吱呀作响的沙发上,

眼神在我这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扫来扫去,每一寸都写着嫌弃,“你看看你这地方,

风水不行啊!窗户对着墙角,这是‘壁刀煞’,难怪你发不了财!”我从外卖盒里抬起头,

嘴里还叼着半根面条,“大姨,我这窗户对着的是对面楼老王家的空调外机。”“那也是煞!

”她一拍大腿,斩钉截铁。好吧,您说是,那就是。我吸溜完最后一口面,准备收拾盒子。

她拦住我,从一个花里胡哨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木头小人,

上面用红线缠着,还贴着一张写了我生辰八字的黄纸。一股劣质檀香味扑面而来。“川儿,

大姨这是为你好,”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运气特别差?

做什么都不顺?”“还行吧,昨天抢到最后一份半价炸鸡,我觉得运气爆棚了。

”周凤琴的脸抽搐了一下,显然我的回答没在她的剧本里。她不管,

自顾自地继续:“我找大师给你算过了,你命里犯小人,财运被截。

大师给了我这个‘破财挡灾符’,得让你破点小财,才能把后面的大灾给挡过去。

”我看着那木头小人,怎么看怎么像旅游景点十块钱三个的纪念品。“大姨,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这月工资还没发,破无可破。”“哎,怎么说话呢?大姨还能害你?

”她把木头小人往我手里一塞,然后从布包里又掏出一个……笼子。笼子里,

一只通体乌黑的猫,正用一双金黄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这猫瘦骨嶙峋的,

但眼神却有种说不出的……高傲。“这是大师说的‘镇煞灵猫’,”周凤琴一脸严肃,

“它会帮你完成‘破财’这个仪式。你今天,必须去买股票,随便买一支,买了就得跌,

这叫‘应劫’!懂吗?跌得越多,你后面的福报才越大!”我人都傻了。这什么逻辑?

为了将来能发财,现在得先亏钱?这不就是那些理发店让你办卡的套路吗?“大姨,

我真没钱了。”这是实话。“我给你转五百!”她掏出手机,动作飞快,“这五百,

你必须今天全投进去!记住,找个看着马上要跌停的买!亏光了,这劫就算过去了!

”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五百块,我陷入了沉思。用大姨的钱,帮我“破财”,

这……好像也不是不行?“那……这猫?”我指了指笼子。“大师说了,这猫有灵性,

它会监督你。你完成‘应劫’之前,它得跟着你。”周凤琴说完,把笼子往地上一放,

拿起她的宝贝布包,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我,和一只黑猫,面面相觑。屋里一片寂静。

黑猫“喵”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点不耐烦。我叹了口气,好吧,就当是陪大姨演一场戏。

我打开炒股软件,看着满屏的红红绿绿,头都大了。我哪懂这个?“买哪个呢?

要亏光的……”我自言自语。黑猫从笼子里伸出爪子,一巴掌拍在我的手机上。我低头一看,

它的爪子正好按在一个叫“天元科技”的股票上。这股票绿得发光,跟大草原似的,

日K线图一路向下,眼看就要跌破发行价了。行,就它了。我把五百块全买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神圣而又愚蠢的使命。我把黑猫从笼子里放出来,

它优雅地踱步到窗边,跳上窗台,用**对着我。“嘿,小东西,还挺有性格。

”我给它倒了点水,撕了点炸鸡。它闻了闻,一脸嫌弃地走开了。行吧。我给它取了个名字,

叫“元宝”。希望它别真让我变成穷光蛋。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

早把买股票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第二天一早,我被一连串的手机提示音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拿起来一看,是个新闻推送。【重磅!天元科技宣布研发出新一代光刻机技术,

打破国外垄断!】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天元科技?这名字怎么这么熟?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炒股软件。屏幕上,那只我昨天买的股票,已经不是绿色了。它红得发紫,

红得刺眼。开盘一字涨停。我昨天投进去的五百块,现在变成了六百。我愣住了。

说好的破财呢?大姨,你这法术……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2我盯着那个红色的“+20.00%”,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周凤琴信誓旦旦地说,大师算了,我今天必破财,买了就得跌。结果呢?

我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看向窗台。黑猫元宝正蹲在那儿,用爪子慢条斯理地洗脸,

金色的眼睛眯着,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喂,元宝,”我试探着问,“这是你干的?

”元宝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三分凉薄,四分讥笑,剩下九十三分全是“你是不是傻”。

好吧,跟一只猫较劲,我确实是傻。可能是巧合吧。对,一定是巧合。我安慰着自己,

起床洗漱。刚到公司,**还没坐热,大姨的电话就追过来了。“川儿!怎么样了?

钱亏光了没?我跟你说,亏了是福气,你可别想不开啊!”电话那头,

周凤琴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兴奋。她一定觉得自己的“诅咒”生效了,

正在等着我哭诉呢。不够狠。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我要让她那种扭曲的“关爱”撞在铁板上。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沉痛的语气说:“大姨,

别提了。”“哎哟,我就知道!”她立刻**了,“亏了多少?五百全没了吧?没事没事,

破财挡灾,大姨这是在帮你积德呢!”“不是,”我顿了顿,声音更沉痛了,“它涨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大概过了十秒钟,周凤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你说什么?涨……涨停?”“对啊,赚了一百块。

”我故作苦恼地说,“大姨,你这法术是不是不太灵啊?说好的破财呢,这怎么还赚钱了?

这灾……是不是挡不住了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凤琴的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师说了,你命格就是破财!怎么可能涨!

”“可它就是涨了啊。”我叹了口气,“要不,我卖了?把赚的钱捐出去,算不算破财?

”“不许卖!”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大师的法术岂是你能揣测的?这叫‘回光返照’!对,

就是回光返照!你等着,下午肯定跌停!你敢卖了,这劫就不算了!”说完,

她“啪”地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都能想象到她在那边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有意思。

我一整天都在摸鱼,时不时看一眼股票。那只“天元科技”跟打了鸡血一样,

死死地封在涨停板上,纹丝不动。下午三点收盘,它还是红的。我的五百块,变成六百了。

晚上回到家,元宝正躺在我的枕头上睡觉,把我那唯一的枕头压出了一个销魂的形状。

我刚想把它抱下来,它就睁开了眼。那双金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像两盏小灯。

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伸出爪子,一脚把我桌上的一个陶瓷杯子推了下去。

“啪”的一声,杯子摔得粉碎。“喂!那是我最喜欢的杯子!”我心疼地叫道。

元宝只是舔了舔爪子,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行,你厉害。我认命地蹲下身收拾碎片。

就在我把最大的那块碎片捡起来的时候,我愣住了。杯子是双层的,中间是空的。

现在摔碎了,从夹层里掉出来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东西。我好奇地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枚小小的,看起来很古老的戒指。银质的,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

样式很古朴。这是什么?我这杯子是以前租房的时候,房东不要了留下的。

我看着挺好看就一直用着。难道是之前房东藏在里面的?我把戒指擦干净,随手放在了桌上,

没太在意。第二天,公司里空降来一个新的部门总监,据说是总部派来的,雷厉风行。

我们部门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下午开会,新总监姜渔,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年轻的女人,

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长发束在脑后,眼神犀利。她让每个人都做自我介绍和工作陈述。

轮到我的时候,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我就是个混日子的,哪有什么工作成果。

我支支吾吾地讲着,眼角的余光瞥见姜渔的手。她手上,也戴着一枚戒指。

样式……竟然和我昨天捡到的那枚,像是一对。我正发愣,

姜渔突然打断我:“你桌上那个项目方案,是你做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方案是我们部门一个叫王浩的同事做的,他仗着自己是老员工,

把最苦最累的活儿都推给我,功劳全算他自己的。我只是帮他整理了数据。王浩立刻站起来,

抢着说:“姜总,那是我主导的,季川只是帮了点小忙。”姜渔没看他,眼睛一直盯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吗?”她拿起那份方案,“这方案的第十七页,

关于用户流失率的分析模型,用的是‘费雪判别’,这个模型很冷门,但非常有效。

你来给我讲讲,你当时是怎么想到用这个模型的?”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浩身上。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懂个屁的费雪判别,

他连斐波那契都念不明白。“我……我……”他支吾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渔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把目光转向我,指了指我手指上不小心戴上的那枚戒指,“你,

季川,是吧?你来说。”我当时把戒指捡起来,顺手就戴在了小拇指上,忘了摘。

我哪懂什么模型啊!我急得满头大汗,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这时,我手指上的戒指,

突然传来一阵温热。一些乱七八糟的数据和图表,瞬间涌进了我的脑子。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这个模型……其实是借鉴了生物学上对物种分类的逻辑。

把‘流失用户’和‘留存用户’看作两个不同的‘物种’,通过多个维度的数据,

找到一个最优的投影方向,让这两个‘物种’的组间差异最大化,

组内差异最小化……”我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等我说完,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我自己都懵了。我刚刚……说了些什么?王浩像看鬼一样看着我。姜渔的眼睛亮了,

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拿起我的手,仔细端详着那枚戒指。“果然是它。”她轻声说,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季川,从今天起,你做我的助理。”“啊?

”“你,”她指向王浩,“明天不用来了。”3王浩当场就瘫在了椅子上。我,季川,

一个资深咸鱼,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新任女魔头的助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就像龙卷风。散会后,姜渔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那是一个比我整个出租屋还大的房间,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CBD景观。“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拘谨地坐下,

感觉**底下像有针。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也给我递了一杯。“你手上那枚戒指,哪来的?

”她开门见山。“捡的。”我老实回答,“昨天家里杯子碎了,从夹层里掉出来的。

”她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意外。“你运气不错。”她抿了口咖啡,

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我看到她白皙的手指上,那枚和我一模一样的戒指。唯一的区别是,

她的那枚似乎更亮一些。“这是‘乾坤戒’,一对。”她淡淡地说,“戴上它,

能让你在某个领域,短时间内拥有超凡的理解力。不过是随机的,而且有冷却时间。

”我张大了嘴。所以,我刚才在会议室里说的那些我自己都听不懂的话,是这戒指的功劳?

这不就是……金手指?“那……您怎么知道?”“因为我这枚,是我家的传家宝。

”她晃了晃手指,“另一枚,我爷爷年轻时弄丢了。没想到,被你捡到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审视,“这么说,你是个纯粹的……技术**?”我老脸一红,“……差不多。

”她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很有趣的笑。“有意思。”她说,

“那你刚才在会议室里,可一点都不像**。”“运气,都是运气。”我赶紧谦虚。

“那枚戒指,算是你捡到的,就是你的了。不过……”她话锋一转,“作为交换,

你得帮我个忙。”“您说。”“帮我找到弄丢它的那个人。”我愣了,“您爷爷?”“不,

”她摇摇头,“是把它从我爷爷手里‘弄丢’的那个人。那人,也是我的一个亲戚。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又是亲戚。这年头,亲戚是最大的反派吗?从办公室出来,

我整个人还是飘的。升职了,还有了金手指。我掏出手机,看到周凤琴给我发了几十条微信。

“怎么样?跌停了没?”“我就说吧,大师的法术不会错的!”“你怎么不回话?

是不是亏得没脸说了?”我看着那只依旧红得发亮的股票,决定再添一把火。

我回了她一条语音,语气充满了绝望:“大姨,又……又涨停了。”对面又是一阵死寂。

过了好久,她回过来一行字,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你等着!”我回到家,

元宝正蹲在门口,脚下踩着一张纸。是电费催缴单。“哦豁,忘了交电费了。

”我拍了拍脑袋。元宝抬起爪子,在那张催缴单上,重重地踩了一脚。我没多想,

随手扫码缴了费。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了电力公司的电话。“您好,是季川先生吗?

恭喜您,您在我们上个月的缴费抽奖活动中,中了一等奖!”“一等奖?是什么?

”“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终身免电费’资格!从今天起,您家里的所有电费,

都由我们公司承担了!”我:“……”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深深地吸了口气。大姨,

你到底给我下了个什么“咒”啊?这福报,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与此同时,

周凤琴正在家里发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对着一个神龛拜了又拜,“大师啊,您再显显灵吧!这小兔崽子怎么不破财,反而发财了啊!

这不合常理啊!”神龛上,那个所谓的“大师”神像,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周凤琴气不过,又给我打了电话。“川儿啊,”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大姨昨天想了想,

可能是那个‘破财’的力度不够。这样,大姨再给你转五千,你今天,

必须给我买那个……那个最贵的,叫什么毛抬的股票!对,就买那个!买完肯定跌!

”我听着电话,差点笑出声。这是亏我钱亏上瘾了?“大姨,算了吧,我怕了。”“怕什么!

有大姨在!听我的,准没错!”我假装犹豫了一下,“那……好吧。”挂了电话,

看着到账的五千块,我陷入了沉思。该买哪个呢?我低头看了看脚边。元宝正用尾巴,

轻轻扫着我放在地上的一个购物袋。袋子上,印着一个汽车品牌的LOGO。

一个我只在网上见过的,超豪华跑车品牌。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炒股软件,搜了一下这个品牌。

还真有。股价高得吓人,而且最近一直在跌,绿油油的一片。行,就它了。我把五千块,

连同我之前赚的几百,一股脑全投了进去。然后,我给周凤琴回了个消息:“大姨,买了。

这次应该能破财了吧?”她秒回:“等着吧你!

”4买了那只看起来马上就要归零的豪车股票后,我心里反而踏实了。反正不是我的钱,

亏了也不心疼。我开始专心当姜渔的助理。说实话,这活儿比我想象的要累。

姜渔是个工作狂,节奏快得飞起。我每天跟在她后面,就像个被上了发条的陀螺。不过,

那枚“乾坤戒”确实是神器。每当姜渔问到我知识盲区的东西,戒指就会微微发热,

然后一堆相关资料就自动在我脑子里播放。几天下来,我在公司里已经成了传说。

“听说了吗?季川那小子,现在是姜总的左膀右臂,懂的可多了!”“是啊,上次开会,

他一个人就把对方公司的技术总监问得哑口无言。”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有点发虚。

这都是戒指的功劳,跟我季川有半毛钱关系?这天下班,姜渔叫住我。“走,请你吃饭。

”我受宠若惊。她带我去了家很高级的西餐厅,灯光暧-昧,音乐舒缓。“最近辛苦了。

”她举起酒杯。“应该的,应该的。”我赶紧跟她碰杯。“戒指,用得还习惯吗?”她问。

“挺……挺好用的。”我挠挠头,“就是有时候,它提供的信息太多,我脑子有点当机。

”她轻笑出声,“正常。它的力量,和你自身的精神力有关。你用得越多,能承受的就越多。

”我们聊了很多,从工作到……戒指。我发现姜渔这个人,看着高冷,其实挺好相处的。

她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既有上位者的果决,又有小女人的狡黠。“对了,

你那个……用玄学给你‘下咒’的亲戚,后来怎么样了?”她突然问。

我把周凤琴让我买豪车股票的事说了。她听完,笑得花枝乱颤。“你这个大姨,真是个活宝。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那你买的股票,跌了吗?”“我看看。”我拿出手机,打开软件。

然后,我俩都愣住了。那只绿了好几个月的股票,今天,突然拉出了一条笔直的红色线条。

又是一个20%的涨停。下面有一条新闻推送。【特大利好!

中东某国王室一次性订购三百辆‘赤焰’系列超跑,作为王子婚礼车队!】我买的,

正好就是“赤焰”品牌的母公司。我那五千多块,现在变成六千多了。姜渔看着我的手机,

又看看我,眼神变得很复杂。“季川,”她幽幽地说,

“你确定你大姨给你下的是‘破财咒’,不是‘财神咒’?”我能说什么?

我只能默默地给周凤琴发了条微信。“大姨,对不起,又涨停了。”这次,周凤琴没有回复。

我猜,她可能被气晕过去了。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季川吗?我是你表哥,

周凯!”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热情。周凯,我大姨的宝贝儿子,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名牌大学毕业,现在在一家大公司当经理。他平时眼高于顶,跟我一年都说不上两句话。

“哦,表哥啊,有事吗?”“哎呀,自家人,客气什么!”他笑着说,“我妈都跟我说了,

你最近在玩股票啊?眼光不错嘛!正好,我这边有个内部消息,有个股票马上要大涨,

我带你一起发财?”我心里“咯噔”一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肯定是周凤琴想出的新招。自己“下咒”不管用,就让她儿子来“带路”,

想把我骗进一个大坑里。人性啊,真是贪婪得可笑。“好啊好啊,”我立刻装出惊喜的语气,

“表哥你真是我的贵人!买哪个?我马上买!”“一个叫‘宏图伟业’的,你听我的,

把所有钱都投进去,不出三天,保证翻倍!”周凯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好!我这就买!

”挂了电话,我立刻打开软件搜了一下“宏图伟业”。这股票,从K线图上看,

确实是稳步上升,看起来很美。但底下的小字新闻里,

却有几条不起眼的风险提示:【该公司涉嫌财务造假,已被**立案调查】。这坑,

挖得够深啊。如果不是我最近总看这些,还真发现不了。我冷笑一声。想坑我?没那么容易。

我正准备关掉软件,脚边的元宝突然叫了一声。它伸出爪子,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

它的爪子,从“宏图伟业”的下面,划到了另一只股票上。那只股票,叫“废品回收”。

名字就很奇葩,股价更是低得可怜,一毛钱一股,一天到晚都没什么交易量,跟死了一样。

我看着元宝。它冲我眨了眨金色的眼睛。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把我股票账户里所有的钱,六千多块,全部,买了这个“废品回收”。然后,

我给周凯截了个图,P了一下,把“废品回收”的名字改成了“宏图伟业”。“表哥,

全买了!身家性命都压上了!等发财了,我请你吃饭!”周凯秒回:“放心吧,表弟!

等着数钱就行!”放下手机,我看着账户里那只死气沉沉的股票,心里有点打鼓。元宝,

这次……可别玩脱了啊。5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我买的那只“废品回收”股票,

像个植物人,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而周凯推荐的“宏图伟业”,则应声暴跌。

先是传出财务造假坐实的消息,然后是董事长被抓,两天之内,股价直接腰斩,

无数股民被套牢在山顶上。我都能想象到周凯和他妈周凤琴在家里捶胸顿足的样子。

他们肯定以为我已经被深套,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这天下午,我正在给姜渔整理文件,

周凤琴的电话又来了。这次,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喜悦和同情,

一种猫捉老鼠的**。“川儿啊,在忙吗?”“还行,大姨。”“那个……股票的事,

我听你表哥说了。哎,你也别太难过,年轻人嘛,栽个跟头是好事。钱没了可以再赚,

人没事就行。”她假惺惺地安慰我。“嗯,知道了,大姨。”我配合地发出颓丧的声音。

“这样吧,”她图穷匕见,“你把那股票卖了,亏多少,大姨给你补上!

不能让你因为这点事影响了生活。但是呢,你得答应大姨一件事。”来了,正题来了。

“什么事?”“我听说啊,你现在是你们那个新总监的助理?”“嗯。”“你看,

你能不能……帮帮你表哥?”周凤琴说,“你表哥最近工作也不太顺心,想换个环境。

你们公司不是挺大的吗?你跟你们总监说说,看能不能给你表哥安排个职位?

他可是名牌大学毕业,能力强着呢!”我差点笑出声。搞了半天,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先是想让我亏钱,现在又想让我走后门,把她那个眼高手低的宝贝儿子弄进我们公司。

“大姨,这……我说了不算啊。”我为难地说。“你怎么不算!你现在是总监面前的红人!

你一句话,比别人十句都管用!川儿,你可不能忘本啊,咱们是一家人!你帮了你表哥,

就是帮了大姨!”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道德绑架的味道。“我……我试试吧。”“不是试试!

是必须办成!”她加重了语气,“你要是办不成,就是看不起大姨,就是白眼狼!

”我默默地挂了电话。人性中的贪婪和自私,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我看着窗外,

觉得有些讽刺。她处心积虑地想让我“破财”,结果一步步把我推向了“发财”的道路。

她以为我亏得血本无归,却不知道,我账户里的钱,正准备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新闻APP。一条刚刚弹出的头条新闻,让我呼吸一滞。

【国家发布最新环保政策,将大力扶持再生资源产业,

多家‘废品回收’概念公司迎来重大利好!】我的心,开始“砰砰”狂跳。

我立刻打开股票软件。那只躺了两天的“废品回收”股票,在收盘前最后五分钟,

突然像疯了一样,直线拉升!成交量瞬间放大几百倍!股价从一毛钱,直接冲到了一块钱!

翻了十倍!我那六千多块,眨眼之间,变成了六万多!而这,还只是个开始!晚上,

我回到家,激动得睡不着。我抱着元宝,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亲了一口。“元宝!

你真是我的招财猫啊!”元宝一脸嫌弃地用爪子推开我的脸。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出门,

就接到了周凯的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和讨好。“表弟!哎呀,表弟!你可真是神了!

”“怎么了,表哥?”“你……你没买我说的那个‘宏图伟业’,对不对?

”他小心翼翼地问。“是啊。”“那你买了什么?”“哦,随便买了个叫‘废品回收’的。

”我轻描淡写地说。电话那头,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嘶嘶”声。“表弟!你现在是我亲弟!

不,你是我亲爹!快告诉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内部消息?下午还涨不涨?

哥把房子卖了跟你混!”我听着他那恨不得给我跪下的语气,心里一阵舒爽。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那就给他们一个更深的幻觉。“表哥,这都是我瞎蒙的。

不过……”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一个金光闪闪的垃圾桶。

”“垃圾桶?!”“对。所以你懂的。”说完,我挂了电话。我能想象,

周凯现在肯定在疯狂研究垃圾桶和股票的关系。愚蠢,但有效。到了公司,姜渔看到我,

笑着说:“听说,你昨天又发了笔小财?”“您怎么知道?”“整个金融圈都传疯了。

一个神秘散户,在大利好政策出台前五分钟,精准抄底‘废品回收’,一天之内狂赚十倍。

”她眨了眨眼,“除了你这个被‘破财咒’笼罩的男人,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了,”她脸色一正,“你那个表哥,今天来我们公司面试了。

”“啊?”“人事部把他简历递给我了。我看了一下,眼高手低,夸夸其谈,没什么真本事。

”“那……”“我拒了。”姜渔干脆地说,“我们公司,不养废物。”她看着我,

嘴角上扬:“不过,既然你大姨那么想让他进来,我倒是有个主意。”“什么主意?

”“我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店,最近在招服务员。我可以跟他们老板打个招呼,

让你表哥去试试。端盘子,总会吧?”6我把姜渔的“提议”转达给了周凤琴。

我说得非常委婉:“大姨,我们公司暂时没有合适的管理岗位,不过姜总很热心,

说楼下咖啡店在招人,可以帮表哥推荐一下,先熟悉熟悉环境。”电话那头,周凤琴沉默了。

我仿佛能听到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服务员?”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儿子,

名牌大学毕业,去当服务员?季川,你是在羞辱我们吗?!”“没有啊大姨,

”我装出无辜的语气,“姜总说,现在经济不景气,很多大学生都去送外卖了,

能有个端盘子的稳定工作已经很不错了。她说这是‘向下兼容,积累经验’。

”“狗屁的向下兼容!”周凤琴终于爆发了,“季川,你行啊你!翅膀硬了是吧!

攀上高枝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我告诉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别得意得太早!”她又骂骂咧咧了一堆,最后恨恨地挂了电话。我心情舒畅。对付这种人,

就不能客气。你越退让,她越嚣张。“废品回收”的股票,在接下来的几天里,

又连续拉了三个涨停。我的账户资金,从六万多,直接飙升到了十二万。短短一个星期,

我从一个兜比脸干净的月光族,变成了一个拥有六位数存款的“小富翁”。这一切,

都拜我那亲爱的大姨所赐。这天,周凤琴可能觉得之前的招数都太“文雅”了,

决定来个狠的。她直接杀到了我的出租屋。我开门的时候,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道袍,

留着山羊胡,仙风道骨的“大师”。“季川!你给我出来!”周凤琴叉着腰,

像个斗胜的公鸡。“大师,就是他!油盐不进,六亲不认!您快给看看,

他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那山羊胡大师捻着胡须,围着我走了两圈,

眯着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嗯……年轻人,你印堂发黑,妖气缠身啊。

”他摇头晃脑地说。我心说,我那是昨天熬夜打游戏熬的。“大师,那怎么办啊?

”周凤琴急切地问。“此子,被一‘破财小鬼’反噬,把本该破掉的财,变成了‘横财’。

此乃逆天而行,乃大凶之兆!”大师说得煞有介事,“若不及时化解,不出三日,

必有血光之灾!”周凤琴的脸都白了。我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跟看小品似的。

“那……大师,怎么化解?”我“害怕”地问。“好说。”大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你需将所有‘横财’,转入此‘功德卡’中,由贫道为你日夜诵经,化解怨气。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这些钱财才能变为‘正财’,贫道再还给你。”我看着那张卡,

差点笑喷了。这骗术,也太低级了吧?比我大姨还不如。我还没说话,

一直趴在沙发上打盹的元宝,突然站了起来。它弓着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山羊胡大师。“哎哟,好凶的猫!”大师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元宝“嗖”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扑向了大师。它没咬人,

也没抓人,就是一头撞在了大师的腿上。大师“哎哟”一声,重心不稳,一**坐在了地上。

他怀里揣着的一叠东西,散落一地。有黄纸,有红绳,还有……几张彩票。其中一张彩票,

正好飘到了我的脚边。我捡起来一看,是一张昨晚开奖的“超级乐透”,上面的号码,

跟我用生日胡乱编的号码,一模一样。我平时没事也喜欢买张彩票,

属于那种“两块钱买个梦想”的类型。我猛地想起来,昨天路过彩票店,我好像是买了一张。

我赶紧冲进卧室,从钱包里翻出我买的那张。拿出来一对比。号码,一个不差。我掏出手机,

查询中奖信息。昨晚的“超级乐透”,一等奖,全国只开出了一注。奖金,五百万。

我看着手里的彩票,又看看地上哀嚎的大师,再看看一脸懵逼的周凤琴。我拿着彩票,

走到他们面前,晃了晃。“大师,您看,这是不是您说的……血光之灾啊?

”大师的嘴巴张成了“O”型。周凤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彩票,那眼神,

像是要喷出火来。“五……五百万?”她颤抖着说。元宝踱步过来,

用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脚踝,然后高傲地抬起头,冲着周凤琴,“喵”了一声。那声音,

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7五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

在周凤琴和我那所谓的“大师”脑子里炸开了。山羊胡大师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彩票,翻来覆去地看。“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眼神从刚才的仙风道骨,变成了疯癫。周凤琴的反应更直接。她“嗷”一嗓子扑了过来,

想抢我手里的另一张彩票。“这是我的!这是我们老周家的财运!是你偷了我的运!

”她状若疯魔。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元宝“嗖”地一下窜到我身前,

对着周凤琴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滚开!你这只黑心的畜生!

”周凤琴指着元宝破口大骂。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以为是邻居被吵到了,

打开门一看,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

”周凤琴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指着我说,“他!骗钱!还抢我的彩票!

”警察同志皱了皱眉,看向我。我还没开口,那个山羊胡大师突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警察大哥,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她!是她让我来骗她外甥的!她说事成之后分我一半,

我就是个跑腿的啊!”他指着周凤琴,把什么都招了。原来,这大师就是个街头算命的骗子,

被周凤琴花了五百块请来演戏的。周凤琴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你……你胡说八道!”警察看了一眼地上的黄纸、红绳,又看了看跪地求饶的“大师”,

什么都明白了。“涉嫌封建迷信诈骗,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警察对大师说。

然后另一个警察转向周凤琴:“还有你,作为组织者,也一起去。”周凤琴彻底傻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请来骗我的“托儿”,最后成了送她进派出所的“证人”。

警察带着两人离开的时候,周凤琴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关上门,长长地舒了口气。我低头,看着脚边的元宝。“干得漂亮。

”元宝高冷地“喵”了一声,跳上沙发,继续睡它的回笼觉,深藏功与名。第二天,

我去彩票中心兑了奖。扣完税,到手四百万。看着银行卡里那一长串的零,我感觉像在做梦。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辞职。我可不想再每天对着一堆报表,听着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了。

我给姜渔发了条信息:“姜总,我中奖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姜渔秒回:“可以。

不过,辞职报告,亲自来交给我。”我硬着头皮去了公司。走进姜渔的办公室,

她正坐在那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四百万,就把你打发了?”她嘴角带着一丝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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