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后我清空了题库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周屿林晚徐薇薇,作者红尘沐沐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1.三个月前,我从县城转学到这所私立高中。徐薇薇是班里的公主,成绩好、家境好,身边永远跟着两个跟班。直到第一次月考,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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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开学第一天,我在走廊撞见了徐薇薇。她正被几个女生围着,像一朵娇弱的花。看见我,
她眼圈一红:“林晚,你非要这样吗?”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我知道,她又开始了。
1.三个月前,我从县城转学到这所私立高中。徐薇薇是班里的公主,成绩好、家境好,
身边永远跟着两个跟班。直到第一次月考,我以一分之差抢了她的年级第一。
有人在黑板上写:乡巴佬作弊。2.高三开学第一天,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拖着从县城带来的旧行李箱,站在私立一中校门口。阳光刺眼,
大理石校门上烫金的校名闪闪发光,像在嘲笑我身上洗得发白的校服。“林晚?
教导主任让你先去办公室。”门卫室里探出个脑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我点点头,
手心全是汗。办公室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
教导主任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她看了眼我的转学档案,又看看我:“林晚,
全县第一转来的。咱们学校进度快,能跟上吗?”“我会努力。”我说。
她推了推眼镜:“有不懂的尽管问。对了,你被分在高三(7)班,班主任李老师会带你去。
宿舍在女生楼302,四人一间,条件还可以。”走出办公室时,
我听见身后传来低语:“又是贫困生指标进来的吧?”“听说免了全部学费,
还有助学金……”我握紧书包带,指甲陷进掌心。3.7班在三楼,走廊尽头。还没进教室,
就听见里面喧闹的笑声。李老师推开门,声音戛然而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林晚,大家欢迎。”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同桌是个扎马尾的女生,正在涂指甲油。她瞥了我一眼,
往旁边挪了挪。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发下暑假作业检查,
我翻开自己那本——密密麻麻,每一题都写了详细步骤。“哟,这么认真?
”前座的男生回头,笑嘻嘻地抽走我的作业本,“借我抄抄。”我没说话,伸手递了过去。
上课十分钟后,教室后门被推开。一个女生走进来,长发微卷,
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露出里面精致的刺绣衬衫。她走路时下巴微微抬起,
像只骄傲的白天鹅。“徐薇薇,又迟到。”数学老师皱眉。“老师对不起,学生会有点事。
”她声音甜软,眨眨眼,老师便挥挥手让她回座位。她经过我身边时,
带来一阵淡淡的香水味。我的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鞋我在杂志上看过,**款,四位数。
徐薇薇的座位在教室中央,她一坐下,周围立刻凑过去几个女生,小声说笑。课间,
我去洗手间。刚走到隔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那个新来的,土死了。
”“听说全免学费进来的,家里肯定穷得叮当响。”“薇薇,你这次月考可得稳住第一,
别被抢了。”徐薇薇轻笑:“一个县城的,能有多厉害?”我站在门外,手心冰凉。
5.第一次月考来得很快。考试前一天晚上,我在宿舍刷题到凌晨。下铺的女生叫陈悦,
是班里少数愿意和我说话的人。睡前她小声说:“林晚,别太拼了,
徐薇薇那个人……你小心点。”“小心什么?”陈悦犹豫了一下:“她最讨厌别人抢她风头。
上学期有个女生作文比赛赢了她,后来书包里被人倒了墨水。”我没说话,继续看题。
学校有规定,考试不在前十会被追回减免的学费,我没钱。考试持续两天。
最后一门理综结束时,我长长舒了口气。题目比县城难,但都在可控范围内。成绩公布那天,
教室格外安静。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来,脸上带着笑:“这次咱们班考得不错,
年级第一在咱们班。”底下响起低语。“又是徐薇薇吧?”“肯定啊,她都蝉联多久了。
”班主任顿了顿:“年级第一,林晚,总分689。”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徐薇薇坐在位置上,背挺得笔直。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只看见她紧紧攥着笔的手指,指节发白。“年级第二,徐薇薇,688分。”一分之差。
6.班主任后面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清。直到下课铃响,我才如梦初醒。刚起身,
徐薇薇走了过来。她看着我,眼圈突然红了:“林晚,恭喜你。”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不过……”她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有同学说考试时看见你桌子里有纸条,当然我相信你不会作弊的,只是……”她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教室里瞬间炸开锅。“我说呢,突然考这么高。”“县城来的,
谁知道以前成绩怎么来的。”“一分之差,也太巧了吧?”我站在原地,血液一点点冷却。
“我没有作弊。”我说,声音干涩。“我相信你呀。”徐薇薇笑得无辜,“就是提醒你一下,
下次注意点,别让人误会。”她转身离开,马尾辫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那天下午,
我的课桌里爬满了蟑螂。女生们的尖叫声中,我面无表情地收拾书包,一只蟑螂爬到我手上,
被我抖落在地,一脚踩死。“监控。”我说,“我去调监控。
”7.教务处主任看到监控录像时,脸色很难看。画面很清晰——中午放学后,
徐薇薇的两个跟班王婷和李珊溜进教室,将一个黑色塑料袋倒进我的课桌。
“这是……”我说,“我要她们道歉。”徐薇薇被叫来办公室时,眼睛还是红的。看见监控,
她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我只是和她们抱怨了一句……说林晚抢了我的第一,
我好难过……没想到她们会这样做……”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颤抖。
王婷和李珊低着头:“是我们自己的主意,跟薇薇没关系。”最终,王婷和李珊被记过处分,
徐薇薇被口头警告。主任拍拍我的肩:“同学之间要和睦相处,薇薇也知道错了,
这事就过去吧。”走出办公室时,徐薇薇走在我前面。在楼梯转角,她突然回头,
脸上已经没有一滴眼泪。“林晚,”她声音很轻,带着笑,“这次算你赢,但游戏才刚开始。
”8.那天之后,我的校园生活变成了地狱。作业本经常“不翼而飞”,凳子上会出现胶水,
走在路上会被人“不小心”撞到。最严重的一次,我被锁在体育器材室。那是周五放学后,
我去还羽毛球拍。刚走进去,门就从外面被锁上了。“有人吗?”我拍门。
门外传来徐薇薇的声音:“林晚,年级第一的滋味怎么样?”“开门。”“急什么?
好好反省一下,什么该争,什么不该争。”脚步声渐渐远去。器材室没有窗,
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光。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橡胶的味道。我坐在垫子上,抱着膝盖。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淹过头顶。我想起县城中学的教室,想起老师和同学的笑脸,
想起妈妈说“晚晚,去了新学校要好好学”。手机没有信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保安大爷的喊声:“谁在里面?”我用力拍门。
门开了,大爷举着手电筒:“怎么锁里面了?这都几点了!”晚上九点。我走出校门时,
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走到公交站,末班车刚走。我蹲在站牌下,
终于哭了。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流进嘴里,咸涩得像血。9.周一早上,
我在楼梯间听见了徐薇薇的电话。“哥,你认识职高的人吧?吓唬吓唬她,
让她知道怕……”“对了,周屿最近是不是在找家教?你介绍她过去。”“等周屿玩腻了,
她还有脸待在学校?”周屿。这个名字我听过。高三的传奇,家境显赫,行事乖张,
女朋友换得比季节还快。徐薇薇的哥哥徐浩,是周屿的跟班之一。挂断电话,
徐薇薇轻快地下楼,哼着歌。**在墙后,全身冰凉。周五放学,徐浩果然在校门口拦住我。
他穿着潮牌T恤,头发染成亚麻色,耳钉闪闪发光。“林晚是吧?听说你成绩不错。
”他笑得痞气,“我哥们儿周屿想找个家教,一小时五百,去不去?”周围同学都看过来。
一小时五百,对高中生来说是天价。几个女生窃窃私语:“周屿?那个周屿?
”“徐浩介绍的,肯定没好事……”我看着徐浩,点了点头:“去。”徐浩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行,周六下午三点,地址发你微信。”他扫了我的二维码,
备注:周屿的家教。头像跳出来时,我指尖一顿——是徐薇薇的**,在海边笑得很甜。
10.晚上,陈悦爬上我的床铺:“你真要去?”“嗯。”“林晚,
周屿那个人……”她欲言又止,“我听人说,他上一个家教是个女生,去了两次就不干了,
哭得可惨了。”“我需要钱。”我说。陈悦叹了口气,没再劝。周六下午两点半,
我站在市中心那栋高级公寓楼下。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门禁森严,
保安盘问了五分钟才放行。电梯直上顶层。开门的是周屿本人。他比我想象中高,
穿着黑色卫裤和白色T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皮肤很白,五官锋利,尤其那双眼睛,
看人时带着漫不经心的打量。“徐浩介绍的?”他声音有点哑。“嗯。”“进来吧。
”公寓大得空旷。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风景,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
冷清得像样板间。书房倒是堆满了书——漫画、游戏杂志、各种潮玩,唯独没有教科书。
书桌上摊着一张数学卷子,分数栏赫然写着:38。我拿起卷子:“从第一题开始讲?
”周屿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搭在桌边:“随便。”第一题是**,基础题。我讲了解法,
他“嗯”了一声。第二题函数,我讲了三种解法,他挑了挑眉:“你脑子转挺快。
”“是你反应快。”我说。他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真的被逗笑了那种。两个小时的课,
他听了大概四十分钟,其余时间在玩手机、发呆、或者盯着我看。中途他接了个电话,
走到阳台:“知道了妈,这次真找家教了……女的,挺老实。”挂断电话回来,
他递给我一瓶水:“下周六继续?”“好。”“加个微信,方便联系。”我扫码时,
看见他的头像——一只龇牙的杜宾犬,眼神凶狠。转账提示音响起:一千元。“预付下周的。
”他说。走出公寓时,天已经暗了。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河。手机震动,
徐薇薇发来消息:「家教还顺利吗?」我回复:「顺利。」她很快回:「周屿人不错的,
就是爱玩,你多包容^^」我看着那个笑脸表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什么也没回。
11.第二周,周屿规矩了很多。他真的在听课,甚至开始主动问问题。
我发现他其实很聪明,只是心思不在学习上。“你为什么请家教?”一次课间我问。
他转着笔:“我**的。说我要是考不上本科,就送我去国外读野鸡大学,丢人。
”“你想出国吗?”“不想。”他答得干脆,“国外没火锅。”我笑了。他也笑,
眼睛弯起来时,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淡了些,露出点少年气。月考前的周末,
他做完一套模拟卷,得了62分。第一次及格。“可以啊。”他挑眉,“要不要奖励?
”“不用。”“我非要给呢?”他凑近了些,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香。距离太近,
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我往后挪了挪:“那……请我吃个冰淇淋?”周屿愣了两秒,
突然大笑起来:“林晚,你真是……”他没说完,但眼神里有东西变了。
那天我们真的去吃了冰淇淋。他带我去的店藏在老巷子里,装修复古,价格贵得离谱。
我点了最便宜的香草味,他点了巧克力。“你以前没吃过?”他看我小口小口地吃。
“县城没有这种店。”他沉默了一会儿:“以后想吃就告诉我。”我没接话。从那以后,
周屿来学校找我的次数变多了。有时是送奶茶,有时是“路过”。他总是骑那辆黑色摩托车,
轰隆声老远就能听见。流言像野火一样蔓延:“书呆子勾上了周屿。”“手段挺高啊,
装清纯。”“等着吧,周屿玩腻了有她哭的。”徐薇薇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得意变成了嫉妒。一次课间,她拦住我:“林晚,我劝你离周屿远点。”“为什么?
”“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她压低声音,“他上一个女朋友,为他打胎,
他看都没去看一眼。”我看着她:“是你让你哥介绍我去的。
”徐薇薇脸色一白:“我那是……”“是什么?”我反问,“想让他玩腻我,看我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