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青云峰今日依旧鸡飞狗跳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凌兮苏玉瑾星瑶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再也不用被三师兄逼着研究那些鬼画符一样的阵法……她的养老生涯,就在眼前!还没等她在脑海里勾勒出未来躺着晒太阳、看话本的美……
章节预览
1出关即负债最后一道劫雷劈落时,凌兮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清晰无比:还好,
劈的是后山那片早就想铲平了种点灵果的演武场。轰隆——!地动山摇。
她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装,五脏六腑还残留着雷电灼过的麻痹感,
整个人呈“大”字形瘫在自家洞府的废墟里,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尘埃混合着雷击后的焦糊气味,不算好闻,但凌兮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味道!她,凌兮,
天渊宗五长老,新鲜出炉的化神期剑修,终于出关了!从此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再也不用听大师兄念叨宗门事务,再也不用被二师兄抓去当炼丹苦力,
再也不用被三师兄逼着研究那些鬼画符一样的阵法……她的养老生涯,就在眼前!
还没等她在脑海里勾勒出未来躺着晒太阳、看话本的美好蓝图,
一道流光“咻”地破开尚未平息的灵气乱流,精准地悬停在她鼻尖前三寸,
化作一枚震颤不休的传讯玉符。是掌门大师兄穆归鸿的灵力印记。凌兮眼皮都没抬,
神识懒洋洋地探入。“小五!出关了?没事吧?哎呀你说你这雷劫,动静也太大了点,
护山大阵都晃了三晃……库房长老的脸都绿了!不过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赶紧来趟天枢殿,
有要事相商!”要事?凌兮撇撇嘴,能有什么要事?无非是看她刚晋升化神,
想抓她去干苦力。不去,坚决不去!她试图装死。但那玉符跟催命符似的,
在她脑门上嗡嗡作响,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罢了。她慢吞吞地从废墟里爬起来,
拍了拍那件好歹是件法宝、此刻却灰扑扑的法衣。心念微动,
一柄缠绕着细碎电弧、造型古朴的长剑悄然浮现,悬在她身侧。“惊雷”,她的老伙计。
御剑而起,掠过被劈得焦黑冒烟的后山,下方景象让她嘴角抽了抽。确实……劈得有点狠,
半个山头都削平了。希望库房长老看在她刚晋升的份上,报销重建费用时能爽快些。
天枢殿依旧庄严肃穆,云雾缭绕。凌兮按下剑光,落在殿前巨大的广场上,还没站稳,
一道身影便带着一股甜腻得过分的花香卷了过来。“师尊——!”声音千回百转,
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哽咽和激动。凌兮定睛一看,是个穿着绯色纱衣的少年,
眉眼精致得近乎妖异,眼尾微挑,此刻正泫然欲泣地看着她,
手里还捏着一方绣着并蒂莲的丝帕。“您终于出关了!徒儿日日担心,夜夜祈祷,
生怕您在雷劫中有丝毫闪失……您看,徒儿担忧得都轻减了。”说着,
他还真就用那丝帕按了按并不存在的眼泪。凌兮:“???”她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自己闭关前,绝对、绝对没有收过这么一个……画风清奇的徒弟。这味儿太冲了,
跟她那除了练剑就是打坐的糙汉子师兄们,以及她自己那能动手绝不动口的性子,
简直是两个极端。“你是……?”“弟子苏玉瑾,排行第二,是师尊您的二徒弟呀!
”少年破涕为笑,那笑容晃得凌兮眼晕,“大师兄他们都在殿内等着呢,就盼着您来。
”凌兮满心狐疑,迈步走进天枢殿。掌门大师兄穆归鸿端坐于上首,见她进来,
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混合着欣慰、心虚以及“你终于来了”的解脱表情的笑容。“小五,
恭喜晋升化神!我就知道你这丫头肯定行!”凌兮没接这茬,
目光扫向穆归鸿下首站着的另外四人。站在最前面的青年,一身素白道袍,身姿挺拔如孤松,
面容清俊绝伦,周身气息冷冽,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雪。他微微颔首,
算是行礼:“弟子云晏,见过师尊。”声音也如碎玉敲冰,听不出情绪。金丹期的修为,
倒是扎实。大徒弟?紧接着,她的目光被旁边一个穿着墨绿色短打的少年吸引。
那少年肤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点野性的不安分。
他脚边盘着一条通体漆黑、额心一点朱红的细蛇,正嘶嘶吐信。见凌兮看过来,他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师尊好,我是您三徒弟,墨渊。这是我的小伙伴,阿玄。
”他拍了拍黑蛇的脑袋。那蛇冰冷的竖瞳也转向凌兮。凌兮:“……”再旁边,
是个抱着手臂,一脸“尔等凡人”表情的少年,穿着利落劲装,头发高高束起。
见凌兮目光扫过,他嗤笑一声:“可算是见着活的了?我还以为师尊您要学那乌龟,
在壳里再趴个几百年呢。”语气里的嘲讽几乎凝成实质。老四?最后那个,
躲在云晏身后半步,只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望着她。那是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少年,
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细声细气地说:“弟、弟子白霖,见过师尊。
”说完就飞快地把脑袋缩了回去,耳根泛红。老五?凌兮深吸一口气,
缓缓转向座上那个试图用喝茶掩饰尴尬的掌门师兄。“师兄,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解释一下?”穆归鸿放下茶杯,
干笑两声:“这个嘛……小五啊,你看你,修为是越来越高深了,但这性子,也太独了些。
师兄是怕你后继无人,将来连个传承衣钵的都没有,那多可惜?
正好三年前各宗门联合收徒大会,我看这几个孩子天赋都极好,心性……呃,也各有特色,
就、就替你做主收下了!”凌兮额角青筋跳了跳:“替我收徒?还一收就是五个?师兄,
我怎么不记得给过你这份授权?”“哎呀,师兄这不是为你好嘛!”穆归鸿开始打感情牌,
“你想想,师傅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成了化神大能,门下却连个端茶送水的弟子都没有,
得多心疼?再说了,你看云晏,年纪轻轻已是金丹,多给你长脸!苏玉瑾心思细腻,
会照顾人!墨渊……呃,养宠物有助于培养耐心!星瑶就是嘴直了点,心眼不坏!
白霖多乖巧懂事!”凌兮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目光再次扫过下面那五个“各有特色”的徒弟。谪仙,绿茶,疯批,嘴毒,白切黑。
五个词不受控制地蹦进她脑海里。这配置,这气质,
怎么看怎么眼熟……像极了她私藏在储物镯最底层,那些被翻得起了毛边的话本里,
标准的前期相爱相杀、后期搅风搅雨的反派团伙!她下意识运转灵力,眸中隐有电弧闪过,
想窥探一丝这几个徒弟未来的命途轨迹。然而目光所及,关于他们的未来却是一片混沌,
如同被浓雾笼罩,什么也看不真切。这更让她心里咯噔一下。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要。
”凌兮干脆利落地拒绝,“师兄你自己惹来的麻烦,自己解决。我刚出关,
需要静修巩固境界,没空带徒弟。”“这怎么行!”穆归鸿一下子站了起来,板起脸,
“入门名册都登记了,宗门律例,长老收徒,岂是儿戏?说不要就不要?
他们这三年一直在宗门内修行,就等着你出关行拜师礼呢!小五,身为长老,要有担当!
”凌兮试图耍赖,找各种理由推脱,甚至暗示可以把自己的珍藏丹药分师兄一半。
但穆归鸿这次是铁了心,任凭她怎么说,就是不肯松口,
翻来覆去就是“为你好”、“宗门规矩”、“师傅遗愿”。僵持了半晌,
无表情的、假哭拭泪的、逗弄毒蛇的、冷笑翻白眼的、怯怯偷看的——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罢了。她重重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看这情形,是甩不掉了。“行了行了,别说了。
”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收,我收总行了吧?”穆归鸿脸上瞬间阴转晴,
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就对了嘛!快,你们五个,还不正式拜见师尊!
”五个少年姿态各异地上前,齐声道:“弟子拜见师尊!
”凌兮看着这高矮不一、画风迥异的五个人,心里一片麻木。她的养老梦,才刚开了个头,
就碎成了渣,还是被雷劈碎的那种。“都起来吧。”凌兮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以后……嗯,以后再说。先跟我回青云峰。”她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虚浮,背影萧索,
像一只被雨打湿了羽毛的鹌鹑。身后,大徒弟云晏沉默跟上,步履从容。
二徒弟苏玉瑾捏着香帕,
小声嘀咕:“师尊走路的姿势都这般有风韵……”三徒弟墨渊吹了声口哨,
脚边的黑蛇阿玄“嗖”地窜上他的肩膀。四徒弟星瑶毫不客气地评价:“看起来不太靠谱。
”五徒弟白霖轻轻扯了扯云晏的衣袖,细声问:“大师兄,师尊……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走在前面的凌兮,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动静,绝望地闭了闭眼。完犊子了。
青云峰的太平日子,怕是到头了。
2话本照进现实凌兮领着五个风格迥异的“拖油瓶”,
御剑飞回她那刚被雷劫洗礼过的青云峰。原本还算清幽的山峰,此刻满目疮痍。
被削平的山头**着焦黑的岩石,几处偏殿被震塌了半边,
她最喜欢的那个能躺着看云海的露台,如今只剩下几根歪斜的柱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和灵气紊乱的波动。凌兮看着这惨状,心都在滴血。
重建得花多少灵石啊!库房长老那个铁公鸡……“师尊,”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是云晏,
“弟子等人的居所在何处?”凌兮回头,看着这五个齐刷刷望着她的少年,头更疼了。对啊,
还得给这五个小子安排住处!她闭关前,青云峰上除了她自己的洞府,
就只有几间堆放杂物的偏房。苏玉瑾捏着帕子,眼波流转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山峰,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哎呀,咱们青云峰……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师尊,
您平日就住这里吗?真是……太清苦了。”星瑶抱着胳膊,
嗤笑一声:“看来不是师尊想当乌龟,是家都被劈没了,没处躲了。”墨渊倒是眼睛一亮,
指着远处一片被雷火烧焦的林地:“那里不错,阴气重,适合阿玄蜕皮。
”白霖怯生生地拽着云晏的袖子,小脸发白:“大师兄,
这里……这里晚上会不会有、有那个啊……”凌兮:“……”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自己是化神大能,是剑道第一人,
不能刚出关就被几个炼气、筑基期的小屁孩气死。“住处自己找地方搭!
”她没好气地一挥手,“那边,那边,还有那边,自己划地盘去!材料自己去杂物堂领,
报我的名字!”她只想赶紧把这五个麻烦打发掉,好回去……呃,
回去看看她那塌了一半的洞府还能不能抢救一下。“是,师尊。”云晏应了一声,
便径直走向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
似乎已经开始规划如何搭建一个符合他审美(性冷淡风)的居所。
苏玉瑾娇声道:“弟子想要一个临水的、能看到花海的住处~”星瑶:“矫情。
”墨渊已经带着他的蛇钻进了那片焦木林。白霖亦步亦趋地跟着云晏,小声说:“大师兄,
我、我可以跟你住近一点吗?”凌兮看着瞬间就“各奔东西”的徒弟们,揉了揉额角,
转身走向自己那惨不忍睹的洞府。算了,眼不见心不烦。她施展了几个除尘诀和修复术,
勉强清理出一片能下脚的区域。
从储物镯里掏出那张她最喜欢的、铺着厚厚雪狐毛的躺椅——幸好没被劈坏——瘫了上去。
总算能喘口气了。她刚闭上眼,准备规划一下重建计划和未来的养老蓝图,
那几个徒弟的形象就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打转。
谪仙、绿茶、疯批、嘴毒、白切黑……这配置,越想越不对劲。她猛地坐起身,
从储物镯最深处摸出几本封面花哨、边角都起了毛的话本子。快速翻到某些做了标记的页面。
《魔尊他偏要爱我》:男主麾下左护法,清冷禁欲,实则心狠手辣,视众生为蝼蚁。
《穿越之我是团宠小师妹》:反派女配,妖艳绿茶,表面楚楚可怜,背后捅刀毫不手软。
《修仙之逆天狂徒》:主角宿敌,驭兽天才,性格乖张疯批,视人命如草芥。
《毒舌王爷哪里逃》:男二号,嘴硬心软,吐槽功力MAX,往往一语成谶。
《白莲花的进阶之路》:终极BOSS,表面纯良无害,实则腹黑深沉,算计天下。
凌兮看看话本,又想想外面那五个,冷汗都快下来了。这哪里是收了五个徒弟?
这分明是集齐了五本畅销话本的反派精华啊!
掌门师兄这是给她弄了个“反派预备案”回来吗?想她凌兮,堂堂剑道第一人,
雷灵根化神大能,
难道后半生就要在“拯救误入歧途的徒弟”和“防止徒弟们组团灭世”之间反复横跳?不行!
绝对不行!她“唰”地站起来,斗志(?)重新燃烧。她得做点什么,
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几个好苗子(虽然性格歪了點)走上话本里反派的老路!首先,
得从根子上纠正!用爱感化他们!让他们感受到师门的温暖和正能量!说干就干!
凌兮首先瞄准了看起来最“正常”、也最有可能沟通的大徒弟——云晏。她找到正在空地上,
用剑气精准切割石材的云晏。少年白衣胜雪,动作行云流水,不像在盖房子,
倒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云晏啊,”凌兮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和蔼可亲,“修行之道,
张弛有度,不必如此苛求自己。偶尔……也要体会一下人情世故,感受一下同门之谊,
世间美好。”她说着,递过去一本包装精美的话本——《热血宗门:我们的兄弟情!》,
“这个,拿去看看,放松一下。”云晏停下动作,接过话本,
清冷的眸子扫过封面上的“兄弟并肩”、“热血沸腾”等字样,
又抬眼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师尊。他沉默了三息,然后将话本递了回来,
语气毫无波澜:“师尊,此类读物逻辑混乱,情节拖沓,于修行无益,且易扰乱道心。
弟子认为,有暇阅览此物,不若多练一套剑诀。
”凌兮:“……”她感觉自己递出去的不是话本,是一块石头。“呃……话不能这么说,
这里面蕴含了珍贵的友情……”“师尊,”云晏打断她,眼神平静无波,“修行如逆水行舟,
不进则退。弟子告退,还需去领些建材。”说完,微微颔首,转身继续去切割他的石头了。
凌兮拿着那本被评价为“逻辑混乱”的热血话本,僵在原地。出师不利。没关系!下一个!
她找到了正在指挥几个外门弟子帮他搬运木材、还挑剔人家摆放不够美观的苏玉瑾。
“玉瑾啊,”凌兮调整表情,挂上自认为最温和的笑容,“为师观你……嗯,心思灵巧,
这是好事。但为人处世,贵在真诚。过于注重外在形式,有时反而会失了本心。
”她试图委婉地提醒他别太“茶”。苏玉瑾立刻转过身,那双桃花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委屈巴巴地看着凌兮:“师尊……您是在说弟子虚伪吗?
弟子只是、只是希望我们青云峰能好看一点,不想给师尊您丢脸……若是师尊不喜欢,
弟子以后再也不弄这些了……”说着,眼圈都红了,仿佛凌兮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
旁边干活的外门弟子都忍不住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凌兮。凌兮头皮发麻,
赶紧摆手:“没有没有!为师不是那个意思!你弄你弄,随便弄!好看点挺好!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第二个,失败。凌兮咬咬牙,走向那片焦木林。墨渊正蹲在地上,
面前摆着几个瓶瓶罐罐,那条黑蛇阿玄缠绕在他手腕上,嘶嘶地吐着信子。
他似乎在调配什么奇怪的药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墨渊,
”凌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你……很擅长与妖兽相处?”墨渊抬起头,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兴奋的笑容:“师尊!阿玄很喜欢这里!
我在给它配加强毒性的药液,您要看看吗?”他举起一个冒着诡异绿泡的瓶子。
凌兮后退半步,干笑两声:“不、不用了……为师就是提醒你,呃,
玩……研究这些东西的时候,注意安全,别伤着……自己和其他人。
”她本来想说“别伤着同门”,但看到墨渊那纯粹又危险的眼神,硬生生改了口。
“师尊放心!”墨渊笑得更加灿烂,“我有分寸的!阿玄也很乖,一般不咬人!
”一般……不咬人……凌兮默默咽了口口水,果断撤退。
她远远看到星瑶正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下,看着云晏那边忙碌的景象,
嘴角挂着惯有的嘲讽弧度。算了,这个暂时不敢惹。那张嘴,她怕自己道心不稳。最后,
她看向正跟在云晏身后,帮忙递些小东西的白霖。少年看起来乖巧又努力,
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这个总没问题了吧?看起来最像正常徒弟了!凌兮走过去,
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慈祥的笑容:“白霖啊,累了就休息会儿,不用太勉强自己。
”白霖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凌兮,小脸微红,
细声细气地说:“不、不累的,师尊。能帮大师兄做点事,弟子很开心。”他低下头,
声音更小了,“弟子笨手笨脚的,只要师兄们不嫌弃就好……”看看!多懂事!多惹人怜爱!
这哪里像白切黑了!一定是她想多了!
凌兮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少年身体微微一僵):“好孩子,以后有什么困难,
尽管来找师尊。”“嗯!谢谢师尊!”白霖抬起头,露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
凌兮心里一暖,总算有一个是正常的了……吧?她转身离开,没看到在她身后,
白霖那纯真的笑容慢慢收敛,眼底闪过一丝与她外表极不相符的深思和算计,
他看了看凌兮的背影,又看了看不远处忙碌的云晏和指手画脚的苏玉瑾,轻轻勾了勾嘴角。
折腾了一圈,凌兮身心俱疲地回到她那半塌的洞府,重新瘫倒在躺椅上。拯救计划,
出师未捷身先死。她看着头顶破了个大洞、能直接看到灰蒙蒙天空的“屋顶”,
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带徒弟,怎么比渡雷劫还难啊?算了。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她摸出一包新炒的香喷喷的灵瓜子,决定暂时放弃思考这些令人头痛的问题。
还是嗑会儿瓜子,看看新到货的话本《霸道仙君爱上我》比较实在。
至于徒弟们……只要他们不把青云峰拆了,爱咋咋地吧。先摆烂为敬。
3摆烂是第一生产力凌兮在废墟里瘫了三天。这三天,她除了嗑瓜子看话本,
就是运转功法巩固化神期的境界。至于那五个徒弟?只要他们不闹出人命,不来烦她,
她就当青云峰多了五只会自己觅食的灵宠。眼不见,心不烦。摆烂,
是应对一切麻烦的终极法宝。然而,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第四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凌兮正梦见自己躺在灵脉源泉里泡澡,身旁堆满了极品灵石和绝版话本,
一道清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塌了一半的洞府门口,
精准地挡住了那缕唯一的晨光。“师尊,辰时已至,该起身了。”凌兮一个激灵,
差点从躺椅上滚下来。她睡眼惺忪地看向门口逆光而立的白衣少年,脑子还有点懵。
云晏站在那里,身姿笔挺,纤尘不染,仿佛他不是站在一片废墟里,而是站在瑶池仙宫。
他手里没拿剑,但那股子“不修炼就去死”的凛然气场,比剑还锋利。“什、什么辰时?
”凌兮揉了揉眼睛,试图找回自己作为师尊的威严,“本座已至化神,
无需像低阶弟子那般……”“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云晏平静地打断她,
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师尊昨日教导弟子们要勤勉,自身更当为表率。弟子已备好早课场地,
请师尊移步。”凌兮:“……”她什么时候教导过他们要勤勉了?她明明只想躺平!
她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不孝徒弟,但云晏的目光比她刚淬炼过的剑意还要坚定。最终,
凌兮顶着一头乱发,生无可恋地被自家大徒弟“请”到了那片刚刚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空地上,另外四个徒弟已经“各就各位”。
苏玉瑾坐在一个不知从哪里搬来的、铺着软垫的雕花木椅上,
正对着一面水镜整理自己的鬓角,旁边的小几上还摆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花茶。墨渊蹲在角落,
和他的黑蛇阿玄分享着一块血淋淋的、不知是什么妖兽的肉。星瑶靠在一根新立的柱子上,
双手抱胸,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看你们能搞出什么名堂”。白霖则乖巧地站在空地边缘,
手里捧着一条干净的布巾,眼神里充满了对“早课”的(伪装的)期待。
看到凌兮被云晏“押送”过来,除了云晏,其他四人的表情都微妙地动了动。
“师尊~您今天的气色真好!”苏玉瑾第一个起身,笑容甜美地迎上来,
手里还端着一杯花茶,“清晨露重,您喝杯茶暖暖身子。”凌兮还没伸手,
旁边就传来星瑶的冷嗤:“马屁精。”苏玉瑾笑容不变,眼风都没给星瑶一个,
只专注地看着凌兮:“师尊,您看四师弟,他总是这样误会人家的好意。”凌兮头大如斗,
接过那杯香气腻人的花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开始吧。
”云晏无视了这场小小的交锋,目光扫过众人,“今日早课,吐纳一个时辰,
随后练习基础剑诀三百遍。”“三百遍?!”苏玉瑾惊呼,手里的帕子都快捏碎了,
“大师兄,人家是法修,不擅剑诀的……”墨渊倒是没什么意见,
只是嘀咕了一句:“阿玄不用练剑吧?”星瑶直接开嘲:“三百遍?
大师兄是想把我们练成宗门广场上的石雕吗?还是你觉得我们都跟你一样是铁打的?
”白霖小声附和:“大师兄,会不会……太多了点?”云晏的目光如同冰锥,
缓缓扫过抱怨的几人:“筑基期弟子,每日需完成基础剑诀五百遍。你等已懈怠三年,
三百遍已是酌情削减。”众人:“……”凌兮端着那杯花茶,悄悄往后挪了一步,
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内卷太可怕了,她还是个孩子(心理上),承受不来。然而,
云晏的目光下一刻就落在了她身上。“师尊。”凌兮心里一咯噔。“弟子听闻,
师尊乃当世剑道第一人。”云晏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内容却让凌兮后背发凉,
“基础剑诀乃万法根基,想必师尊早已臻至化境。可否请师尊为我等示范,
何谓‘完美’的基础剑诀?”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了凌兮身上。
苏玉瑾是看好戏的期待,墨渊是纯粹的好奇,星瑶是毫不掩饰的质疑,
白霖是(伪装的)崇拜,而云晏……那是纯粹的、对“标准答案”的求知欲。
凌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示范基础剑诀?她多少年没碰过那玩意儿了?
自从她创出“惊雷九变”之后,对敌从来都是一剑破万法,谁还用基础剑诀啊!
那东西早就被她忘到九霄云外……不对,是融入本能,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想怎么施展了。
可现在,让她当着五个徒弟的面,去演练最基础、最朴实无华的剑诀?
这简直比让她再去硬扛一遍化神雷劫还难受!主要是丢不起那个人!
“呃……”凌兮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为师近日偶有所感,
正在参悟一门新的剑道,不宜施展旧术,以免扰了心境……”云晏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清冷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一切:“师尊可是忘了?”凌兮:“!!!”被、被看穿了?!
“噗嗤——”星瑶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苏玉瑾也用帕子掩着唇,肩膀微微耸动。
墨渊歪了歪头,似乎觉得很有趣。白霖则瞪大了眼睛,一副“师尊怎么会忘”的天真表情。
凌兮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胡说!基础剑诀乃剑修根本,本座岂会忘记!
”“那便请师尊示范。”云晏步步紧逼。凌兮骑虎难下。她深吸一口气,
将茶杯塞回苏玉瑾手里,硬着头皮走到空地中央。她闭上眼,
努力在记忆深处挖掘那套早就被遗忘了的剑诀。惊雷剑出现在手中,她手腕一动,
尝试着挥出第一式——起手式。动作有些生涩,灵力运转也带着化神期特有的磅礴,
与这基础剑诀显得格格不入。她感觉自己像个刚学走路的孩童,手脚都不听使唤。“师尊,
”云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您灵力灌注过猛,
手腕角度偏差三度,下盘过于追求稳固而失了灵动。”凌兮:“……”她僵在原地,
挥出的剑收回来不是,继续也不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她仿佛听到旁边星瑶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还有苏玉瑾那假惺惺的“师尊定是故意示弱以激励我等”的言论。完了。她这个师尊的威严,
在上岗第四天,就彻底扫地了。凌兮默默收剑,面无表情地走回原地,
重新瘫倒在不知何时被苏玉瑾搬过来的、铺了软垫的椅子上。“本座突然心有所感,
需即刻闭关参悟。”她木着脸宣布,“早课……由云晏全权负责。他说练几遍,就练几遍。
”说完,她闭上眼睛,彻底进入“摆烂”状态,任凭耳边剑气呼啸、抱怨四起、蛇嘶阵阵,
她都坚决不再睁开。只要我躺得够平,麻烦就追不上我。至于师尊的威严?那是什么?
能吃吗?还是嗑瓜子看话本有意思。嗯,待会儿就让苏玉瑾去给她换壶新茶,
要最提神的那种。这早课,真是太耗神了。
4瓜香不怕峰头偏自那日“示范”基础剑诀惨遭滑铁卢后,
凌兮彻底放弃了在修行上“指导”徒弟们的念头。人贵有自知之明。
她一个靠天赋和雷劫硬劈上化神的剑道天才,
实在不懂怎么教一群还在炼气、筑基期扑腾的小崽子。尤其是这群小崽子,一个比一个难搞,
一个比一个有主意。于是,
青云峰的日常模式就此固定下来:大师兄云晏是实际上的“教导主任”,
负责制定修炼计划并冷酷执行。凌兮?她是名义上的“峰主”,实际上的“吉祥物”,
兼“首席摆烂官”。她每日睡到自然醒,
然后在苏玉瑾精心布置的、铺着软垫的“观景台”(其实就是一块视角不错的巨石)上瘫着,
一边磕着灵瓜子,一边看着徒弟们在水深火热中挣扎。“手腕抬高三分,灵力运转过桥穴,
非是冲霄穴。”云晏清冷的声音如同精确的量尺,纠正着苏玉瑾一个华而不实的法诀。
苏玉瑾累得香汗淋漓,绯色纱衣都快黏在身上了,闻言哀怨地瞥了云晏一眼,
却在对上那双毫无情绪的眸子时,悻悻地改了口:“是,大师兄~”另一边,
星瑶正和墨渊对练。星瑶剑走轻灵,嘴却毒得能淬出汁来:“三师兄,你这蛇是没吃饱吗?
软绵绵的,给我挠痒痒都嫌力道不够!”墨渊也不恼,苍白脸上带着神经质的笑,
指挥着阿玄时而如黑色闪电突袭,时而喷出毒雾干扰:“四师弟,小心了,阿玄最近火气大,
咬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白霖则在一旁“努力”地练习着云晏布置的防御术法,
光罩时明时暗,看起来摇摇欲坠,时不时还“哎呀”一声,像是灵力不济要摔倒,
总能“恰好”被路过的云晏或用藤蔓(苏玉瑾)扶住。凌兮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啧,
比话本精彩多了。活生生的《青云峰恩仇录》现场版。
日子就在这种鸡飞狗跳又诡异的平衡中缓缓流淌。
青云峰的重建工程在五个徒弟(主要是云晏规划,其他人摸鱼)的努力下,渐渐有了雏形。
至少,凌兮的洞府被修好了,还按照苏玉瑾的审美,多了一个可以躺着看云海的露台。这日,
凌兮正瘫在露台的新躺椅上,翻着一本刚让杂役弟子从山下坊市淘来的《仙界八卦周刊》,
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惊爆!玉衡宗清冷仙君夜会合欢宗长老,密室留影石内容流出!
”“818那个靠双修飞升的丹霞谷老祖背后的男人们!”凌兮看得两眼放光,
瓜子嗑得飞快。这才是生活啊!“师尊~”苏玉瑾的声音伴着香风飘来,
他端着一碟新做的桃花糕,步履轻盈地走上露台,“您在看什么这么入神呀?
”他眼尖地瞥见了凌兮手里刊物那花哨的封面,顿时了然,掩唇轻笑,“原来是这个呀,
弟子也常看呢。听说这期有药王宗少宗主和他那十二个红颜知己不得不说的故事……”“哦?
”凌兮立刻来了精神,把刊物往他那边挪了挪,“快,给为师讲讲细节!
”两人脑袋凑在一起,一个说得眉飞色舞,添油加醋,一个听得全神贯注,
不时发出“啧啧”惊叹。这时,云晏巡查完弟子们的修炼进度,面无表情地走上露台,
看到的就是这副“师慈徒孝”、共同钻研八卦的景象。他脚步顿了顿,
清冷的眉宇间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大师兄!”苏玉瑾见到他,立刻站起身,
脸上那点八卦的兴奋瞬间收敛,变回乖巧模样,“我给师尊送些点心。
”凌兮也下意识地把刊物往身后藏了藏,轻咳一声,端起师尊的架子:“嗯,云晏啊,有事?
”云晏的目光在凌兮还没来得及完全藏好的刊物边角上扫过,平静道:“无事。
弟子见今日《周天星辰运转详解》玉简已送至藏书阁,师尊若有暇,可前往参阅。
”凌兮:“……”不,她没暇,一点都没有!“咳咳,为师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她挥挥手,只想赶紧打发走这个行走的“修炼提醒器”。云晏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白衣背影依旧挺拔孤绝。确认他走远了,凌兮和苏玉瑾同时松了口气,互相对视一眼,
竟然生出点“战友”的情谊。“大师兄真是太无趣了。”苏玉瑾小声抱怨,重新坐下,
拈起一块桃花糕递给凌兮。凌兮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过糕点咬了一口,
含混道:“以后有好玩的,偷偷告诉为师。”“弟子明白~”苏玉瑾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自那以后,凌兮发现,她这几个“反派模板”的徒弟,
似乎在她“带头摆烂”和“共同吃瓜”的影响下,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首先是大徒弟云晏。他虽然依旧严于律己,更严于律人,每日修炼计划雷打不动,
但对于凌兮的“不务正业”,他似乎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凌兮不干扰他“教导”师弟们,她爱干嘛干嘛。偶尔,凌兮甚至能感觉到,
当她对着话本嘿嘿傻笑或者和苏玉瑾讨论八卦时,云晏那清冷的目光会在她身上停留一瞬,
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在确认自家师尊是否还安好(以及是否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二徒弟苏玉瑾,则迅速晋升为凌兮的“八卦搭子”和“生活助理”。
他总能弄到最新鲜的瓜,最时兴的零嘴,并把凌兮的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
虽然他的茶艺依旧精湛,但在凌兮面前,似乎多了几分真心的亲昵,少了几分刻意的表演。
三徒弟墨渊,依旧沉浸在他的“生物研究”中,
但他开始会把他觉得“有趣”的东西分享给凌兮。比如某种会发出七彩光芒的蘑菇,
或者一种叫声特别凄厉的妖虫……虽然凌兮通常敬谢不敏,但这份“分享”的心意,
让她觉得这疯批徒弟似乎也没那么难接近。四徒弟星瑶,依旧是吐槽担当,
但他的毒舌开始更多地针对修炼本身和外界的人和事,
而不是像最初那样直指凌兮的“不靠谱”。甚至有一次,凌兮偷懒不想去参加宗门例会,
还是星瑶帮她编了个“修炼到了紧要关头”的借口,
虽然附赠了一句“反正您去了也是打瞌睡,不如在家躺着”。
至于五徒弟白霖……他依旧是那副怯生生、需要保护的样子,但在凌兮看不到的角落,
他替青云峰挡掉了不少来自其他峰的试探和麻烦,手段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凌兮只觉得最近耳根子清静了不少,还以为是掌门师兄终于良心发现,帮她拦下了那些琐事。
这一日,师徒几人难得聚在一起(被云晏强制召集)用晚膳。膳桌上,
苏玉瑾又开始分享他最新听来的消息:“听说器宗那位大**,
为了跟百草阁的少阁主争一个男修,把人家百草阁的库房给点了!”“蠢。
”星瑶言简意赅地评价。“那男修好看吗?”凌兮更关心这个。“据说是貌若潘安,
气质如玉……”苏玉瑾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墨渊一边给阿玄喂食,
一边插嘴:“器宗库房里有种炎阳铁,
不知道烧过之后毒性会不会更强……”白霖小口吃着饭,细声细气地补充:“我听说,
那男修其实是合欢宗派去的细作……”就连一向对这些“俗事”漠不关心的云晏,
在安静地用完餐后,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那里,听着师弟们和师尊热火朝天地讨论,
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清冷的眸光在摇曳的烛火下,似乎也染上了些许暖意。
凌兮嗑着饭后灵果,看着眼前这一幕。鸡飞狗跳依旧,争吵斗嘴不断。大徒弟冷着脸,
二徒弟矫情着,三徒弟研究着毒物,四徒弟随时准备开嘲,
五徒弟看似柔弱不能自理……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却觉得,这青云峰,
好像越来越有“家”的样子了。她拿起一颗饱满的瓜子,“咔吧”一声嗑开。嗯,真香。
5秘境夺宝与师尊的剑平静(鸡飞狗跳)的日子,被一道来自掌门大殿的传讯符打破。
“落霞秘境将于三日后开启,限筑基期弟子入内。青云峰需派两名弟子前往。”消息传来时,
凌兮正和苏玉瑾研究一本新淘来的《仙界美男图鉴》,闻言抬起头,眨了眨眼。落霞秘境?
好像是个低阶弟子用来历练捡破烂的地方?没什么危险,也没什么大机缘。
她当年筑基期的时候都懒得去。“谁爱去谁去。”凌兮挥挥手,
准备继续欣赏图鉴上的“绝色”。“师尊,”云晏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他已站在露台入口,
“秘境虽等阶不高,但于实战历练、开阔眼界有益。我峰弟子入门三年,尚未经历此等磨砺,
机会难得。”凌兮:“……”又来了,修炼狂魔的发言。“大师兄说得对!
”苏玉瑾立刻放下图鉴,义正辞严,“我等身为青云峰弟子,岂能畏缩不前?定当为峰争光!
”虽然他心里想的是:听说这次好几个宗的漂亮师姐师妹都会去,
正是展示我魅力的好机会!星瑶抱着剑靠在门框上,嗤笑:“二师兄,
你口水快流到图鉴上了。”墨渊从旁边的药圃里冒出头,
眼睛发亮:“秘境里肯定有很多外面找不到的毒草和稀有妖兽!
”白霖小声问:“听说秘境里……会很危险吗?”最终,在云晏的“建议”(命令)下,
经过一番(单方面的)实力评估和(苏玉瑾的)软磨硬泡,
决定由苏玉瑾和墨渊代表青云峰前往。临行前,
凌兮看着打扮得比去参加仙界选美还精致的苏玉瑾,
以及浑身挂满瓶瓶罐罐、眼神兴奋得不太正常的墨渊,总觉得有点不放心。她想了想,
从储物镯里掏出两枚叠成三角、其貌不扬的符箓,塞给他们:“喏,拿着。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撕开它。”苏玉瑾接过,
感受着符箓上那丝隐而不发、却令人心悸的雷霆之力,桃花眼眨了眨:“师尊,
这是……”“一点小玩意儿,里面封了为师一道剑气。”凌兮打了个哈欠,
“够你们炸个山头玩了,省着点用。”苏玉瑾和墨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化神期剑修的剑气符箓!这哪是“小玩意儿”,这简直是保命的神器!放在外面,
足以引起金丹修士的疯抢!“多谢师尊!”两人这次的道谢,带上了十二分的真心。三日后,
落霞秘境如期开启。凌兮继续在青云峰过着她的养老生活,
只是偶尔会下意识地用神识扫一下秘境入口的方向。嗯,绝对不是因为担心,
只是……习惯性看看天气。秘境开启的第五天,
正在凌兮对着话本里“虐恋情深”桥段唉声叹气时,她给出去的那两道剑气符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