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归来
作者:喜欢毒剑蛙的何恩怨
主角:林婉儿林清漪沈逸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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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欢毒剑蛙的何恩怨的笔下,林婉儿林清漪沈逸舟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第三章:家族处置夜色如墨,林府的喧嚣在寿宴的残局中渐渐沉寂,只剩下廊下风灯在晚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斑驳而冷清的影子。林婉儿……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章节预览

第一章:死前一刻,我重生了冷雨如针,刺进林婉儿的骨髓。她躺在荒郊野岭的泥泞中,

衣衫破碎,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远处传来狗吠与人声,是追兵。她动不了,

胸口的刀伤汩汩流血,像一条蜿蜒的黑蛇,爬向冰冷的大地。“林婉儿,你活该。

”林清漪的声音从马车上飘来,轻柔如风,却字字淬毒:“谁让你是林家嫡女?

谁让你有萧家那位未婚夫?你太蠢了,竟相信我……也相信他。”沈逸舟站在她身旁,

西装笔挺,眼神冷漠:“婉儿,别怪我。林家的股份,我必须拿到手。”林婉儿想笑,

却只咳出一口血。她曾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家族宠爱,未婚夫温柔,

表妹亲昵。可原来,一切不过是精心编织的牢笼。她因“私通外人”被逐出家族,

证据是她“亲笔”写的信。可那信,是林清漪模仿她的笔迹,用她丢失的私章盖印的。

而沈逸舟,那个说要娶她的人,亲手将她推入深渊。“我……没有……”她喃喃,

却无人听见。意识逐渐模糊,她最后看到的,是林清漪披着她的狐裘,依偎在沈逸舟怀里,

笑得如春花烂漫。“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百倍偿还。”——轰!一道惊雷劈下,

世界陷入黑暗。……“**!**您醒了?!”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与惊喜。

林婉儿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中衣。雕花床榻,青纱帐幔,

窗外是林家后院的海棠树——那棵她十岁种下的树,前世在她被逐出家门那年被砍了。

“今日……是几月几日?”她声音颤抖。“回**,今日是三月十六,

再过三日便是老夫人的寿宴,您忘啦?”丫鬟绿萼端着铜盆进来,笑盈盈的。三月十六?

林婉儿瞳孔骤缩。她重生了。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前夜——老夫人寿宴前,

林清漪第一次设计陷害她的前夕!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细腻白皙,

没有后来三年逃亡中留下的伤痕与粗糙。她冲到铜镜前,镜中是一张稚嫩却清丽的脸,

眼神却已不再天真。“林清漪……沈逸舟……”她指尖抚过镜面,声音轻得像雪落,

“这一世,我不会再做任人宰割的乖乖女。”她记得每一步阴谋:寿宴上,

林清漪会“不小心”打翻酒杯,污了她的裙摆,然后“好心”带她去偏房更衣。

那件替换的衣裙,袖口会被涂上迷香,让她在沈逸舟“偶遇”时失态,被拍下不雅照片。

紧接着,那封“私通信”会被“发现”,她将被冠以“不贞”之名,逐出家族。

多么完美的局。可现在,她全都知道了。“绿萼。”她转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去帮我备笔墨,我要抄《女诫》。”绿萼一愣:“**,您不是最讨厌抄书吗?

”林婉儿微微一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乖女,就该多抄抄《女诫》。不然,

怎么让别人……放松警惕呢?”窗外,海棠初绽,春风拂面。可林婉儿知道——这场复仇,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宴会反杀三日后,林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老夫人六十大寿,

林家上下热闹非凡。嫡女林婉儿素来以温婉贤淑著称,今日更是盛装出席,一袭月白色长裙,

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眼低垂时,竟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婉儿姐姐,你今日真美。

”林清漪提着裙摆小跑过来,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方才沈公子还在问你呢。”林婉儿垂眸,

看着那只搭在自己臂弯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像只无害的小白兔。可她记得,就是这只手,在前世的宴会上,

将浸了迷香的衣袖“无意”蹭在她鼻尖,又在她昏迷时,亲手将那封伪造的信塞进她枕下。

“是吗?”林婉儿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沈公子有心了。”林清漪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却故作关切道:“姐姐,你脸色怎么有些白?是不是这几日抄《女诫》累着了?

我房里新得了上好的燕窝,待会儿让人给你送去。”“多谢表妹。

”林婉儿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支碧玉簪上——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前世被林清漪以“借来戴戴”为由骗走,后来竟成了“林婉儿嫉妒表妹,抢夺首饰”的证据。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帕子,那里藏着她这几日准备的“礼物”。“哎呀!

”林清漪突然惊呼一声,手中酒杯一歪,猩红的葡萄酒直直朝林婉儿的裙摆泼去。

说时迟那时快,林婉儿早有防备,身形微侧,那酒液便尽数洒在了她提前放在身侧的绣墩上。

“哎呀,对不起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林清漪慌忙掏出帕子要帮她擦拭,

指尖却“无意”碰到了林婉儿的衣袖——袖口处,本该涂着迷香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林清漪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林婉儿却一脸关切地扶住她:“表妹莫慌,不过是一点酒渍。

倒是你,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可是身子不适?”“我……我没事。”林清漪勉强笑了笑,

目光却不断往林婉儿的袖口瞟——迷香怎么没起效?“既然酒渍弄脏了绣墩,

不如我们去偏房换件衣裳吧?”林婉儿善解人意地提议,“我新做了一件碧霞罗裙,

正好与表妹的簪子相配,你帮我看看可好?”林清漪一愣,

随即大喜——偏房正是她安排人埋伏的地方!只要林婉儿去了,迷香、沈逸舟、还有那封信,

就能按计划上演!“好啊!”她忙不迭地点头,“我陪你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偏房,

林婉儿走在前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偏房内,熏香袅袅。

林清漪殷勤地帮林婉儿取下外裙,

指尖却悄悄摸向自己袖中的香囊——那里装着她特制的迷香,只需轻轻一抖,

就能让整个房间的人昏睡过去。“姐姐,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茶。”她转身走向茶桌,

背对着林婉儿,悄悄解开香囊的绳子。就在这时,林婉儿突然轻声道:“表妹,

你可知我这几日为何要抄《女诫》?”林清漪动作一滞:“为何?

”“因为《女诫》有言:‘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

’”林婉儿缓缓起身,走到她身后,声音轻得像鬼魅,“可你,有妇德吗?

”林清漪猛地转身,香囊还握在手中:“姐姐,你……你说什么?

”林婉儿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香囊上,微微一笑:“这香囊里的东西,不是安神香吧?

”“你……你怎么知道?”林清漪脸色煞白。“我还知道,沈逸舟此刻就在窗外,

等着看我‘失态’的样子。”林婉儿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窗外,沈逸舟正举着相机,

镜头对准了房间。见窗户突然打开,他吓得相机掉落,狼狈地后退两步。“婉……婉儿?

”他结结巴巴道,“我……我路过……”“路过?”林婉儿冷笑,“沈公子的‘路过’,

倒是总能赶上我换衣服的时候。”林清漪此时已反应过来,慌忙将香囊藏到身后:“姐姐,

你误会了!这香囊里只是普通的茉莉香!”“是吗?”林婉儿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夺过香囊,

当着她的面解开绳子,将里面的粉末倒在桌上——一股刺鼻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这味道,

倒是与我前世昏迷时闻到的一模一样。”林婉儿抬眸,目光如刀,“表妹,你说,

若是让父亲和老夫人知道,你竟在寿宴上用迷香害人,会如何?”林清漪脸色惨白,

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你……你都知道了?”“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林婉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正是前世那封伪造的“私通信”,“这信,

是你模仿我的笔迹写的吧?上面的私章,也是你偷了我的钥匙盖的。”“不……不是我!

”林清漪疯狂摇头,“是沈逸舟!都是他指使我的!他说只要除掉你,林家的股份就是他的,

他就能娶我为妻!”沈逸舟此时也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林清漪的胳膊:“你疯了吗?

胡说什么!”“我胡说?”林清漪突然笑了,笑得凄厉,“沈逸舟,你以为你赢了吗?

林婉儿早就知道了!她重生了!她知道所有事!”“重生?”沈逸舟嗤笑一声,“你疯了!

”林婉儿却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门口,淡淡道:“父亲和老夫人,应该快到了吧。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父带着几个家丁,还有老夫人,

齐齐出现在门口。“怎么回事?!”林父目光如炬,扫过屋内三人。林婉儿上前一步,

福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父亲,老夫人,女儿……女儿差点就清白不保了。

”她指着桌上的迷香粉末,和沈逸舟掉落的相机,缓缓道:“表妹说要帮我换衣裳,

却拿出了这迷香。沈公子则在窗外**,说……说要留下我的‘不雅照’,好让我被迫退婚。

”“你胡说!”林清漪尖叫,“是她!是她陷害我!”“陷害?”林婉儿从袖中取出那封信,

递给林父,“父亲可认得这笔迹?还有这私章?女儿的钥匙,前几日被表妹借去玩,

今日才还回来。”林父接过信,仔细辨认,脸色越来越沉。他抬头看向林清漪:“这私章,

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我……我……”林清漪语塞。老夫人此时也开口了,

声音威严:“清漪,你最好说实话。”林清漪看着周围人的目光,终于崩溃,

哭喊道:“是沈逸舟!都是他!他说只要除掉林婉儿,他就能娶我,还能分到林家的股份!

我只是……我只是嫉妒她!她是嫡女,我什么都不是!”沈逸舟脸色铁青,

还想辩解:“老夫人,林伯父,我……”“够了!”林父怒喝,“来人,将沈逸舟和林清漪,

给我关进柴房!待我查**相,再行处置!”家丁上前,将两人拖了出去。林婉儿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帕子。这一局,她赢了。但复仇,才刚刚开始。她转身,

对林父和老夫人福身:“父亲,祖母,女儿累了,先回房休息。”走出偏房,

阳光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可她知道,从今天起,

林家再没有那个任人欺负的“乖乖女”了。有的,只是一个重生归来、手握利刃的复仇者。

第三章:家族处置夜色如墨,林府的喧嚣在寿宴的残局中渐渐沉寂,

只剩下廊下风灯在晚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斑驳而冷清的影子。林婉儿回到自己的“静雅轩”,

摒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丫鬟绿萼,独自一人坐在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寒夜里的星子,锐利而清醒。她抬手,

轻轻摘下发间那支象征着“林家嫡女”身份的赤金缠丝步摇,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混沌的头脑愈发清明。今日偏房一事,虽将林清漪与沈逸舟暂时拿下,

但不过是撕开了这腐朽家族冰山一角。她能感觉到,父亲林敬之虽然震怒,

但眼中更多的是一种“家丑不可外扬”的恼怒,而非对真相的探究。而祖母林老夫人,

那双浑浊的眼底,更是藏着深深的审视与不悦。她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果然,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老夫人的贴身嬷嬷便来了,语气恭敬却不容置喙:“大**,

老夫人请您去松鹤堂一趟。”松鹤堂内,檀香袅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老夫人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一下,又一下,眼神淡漠。

林父林敬之站在一旁,面色阴沉。而堂下,跪着的正是林清漪,

她原本光鲜亮丽的衣裙此刻有些凌乱,脸上泪痕交错,楚楚可怜。“婉儿见过祖母,父亲。

”林婉儿福身行礼,姿态恭敬,一如从前那个温顺的乖乖女。“哼,你还知道我是你祖母。

”林老夫人停下捻动的佛珠,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一丝刻薄,“昨日寿宴,

你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可曾想过林家的脸面?”林婉儿心中一凛,果然如此。在长辈眼中,

真相远没有“体面”重要。“祖母教训的是。”她垂下眼帘,声音温顺,“是孙女不好,

让祖母操心了。”“你当然不好!”林老夫人冷哼一声,“清漪是你表妹,

沈公子是你未婚夫,一家人之间有些误会,关起门来解决便是。你倒好,

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将家丑宣扬出去,如今外面都在议论我林家家风不正,

这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祖母息怒。”林婉儿不卑不亢地抬起头,目光清澈,

“孙女昨日若不‘宣扬’,今日跪在这里的,恐怕就是孙女了。

难道祖母希望看到孙女被一个下作的迷香毁了清白,再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逐出家门,

这样才算是‘保全脸面’吗?”“你!”林老夫人被她堵得一时语塞,胸口剧烈起伏。

林父林敬之连忙打圆场:“婉儿,不得对你祖母无礼。你祖母也是为了家族着想。

”“女儿明白。”林婉儿转向父亲,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委屈而倔强,

“可女儿更想活着。父亲,您宁愿相信一封来路不明的信和一个外人的谗言,

也不愿相信您亲眼看着长大的女儿吗?”林敬之看着女儿那双与亡妻极为相似的眼睛,

心中一软,叹了口气:“那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置?总不能真将清漪和沈逸舟送官吧?

沈家那边我们得罪不起,清漪她娘也在我面前哭了一夜了。”林婉儿心中冷笑。

到了这个时候,父亲想的还是如何息事宁人,如何不得罪沈家。他似乎忘了,

沈逸舟觊觎林家产业已久,这次若不是她重生,林家早已落入他彀中。“女儿不敢。

”她轻声道,“只是,家规不可废。表妹心性不纯,险些酿成大错,若不加以惩戒,

她日后再犯,恐怕就不是毁我清白这么简单了。至于沈公子……”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他与表妹私相授受,甚至合谋陷害未婚妻,此等品行,

如何配得上林家女婿的身份?这门亲事,若祖母和父亲还觉得合适,女儿……唯有以死明志。

”“胡闹!”林敬之低喝一声,却也知道女儿所言非虚。沈逸舟的所作所为,

确实已经触碰了底线。林老夫人沉默了许久,手中的佛珠又开始转动起来。

她阴鸷的目光在林婉儿和林清漪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林婉儿身上。“婉儿,

你想要什么?”她忽然问,声音沙哑。林婉儿知道,这是谈判的开始。祖母虽然偏心,

但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她看得出,现在的林婉儿,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孙女只求两件事。”林婉儿迎上她的目光,毫无惧色。“第一,林清漪心思不正,

需送去城外清心庵静修三年,抄写《金刚经》为祖母祈福,期间不得与外人接触。”“你!

”跪在地上的林清漪猛地抬起头,尖叫道:“我不去!我不要去那种鬼地方!祖母,救我!

”清心庵虽是佛门清净地,但地处偏僻,生活清苦,让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去那里待三年,

无异于变相流放。“闭嘴!”林老夫人厉声呵斥,随即看向林婉儿,“第二件呢?”“第二,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抛出了真正的杀手锏,“女儿听说,城南那块地皮,

父亲正准备与沈家合作开发?”林敬之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女儿自有渠道。

”林婉儿没有解释,继续道,“沈公子既然对我无意,这合作恐怕也难有诚意。女儿建议,

林家单方面解除与沈家的‘南苑’项目合作,并将昨日之事作为解约理由公之于众。

沈家若想保住名声,必然不敢追究违约金,甚至会为了平息舆论,主动送上一份‘补偿’。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林敬之震惊地看着女儿。他没想到,这个一向只懂琴棋书画的女儿,

竟对生意场上的事如此敏锐。这一步棋,不仅报了仇,还能让林家在商战中占据主动,

甚至能从沈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这哪里是闺阁女子的手段,分明是商场老手的谋算!

林老夫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诧,随即被深深的忌惮所取代。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孙女,

已经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揉捏的“乖乖女”了。“你……你想让林家与沈家彻底撕破脸?

”林敬之声音有些发颤。“父亲,不是我们要撕破脸,是他们先动的手。”林婉儿语气平静,

“与其日后被沈逸舟从内部瓦解,不如趁此机会,先发制人。

而且……”她看向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林清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而且,

只有让所有人都看到,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以后才不会有第二个林清漪,敢来算计我。

”松鹤堂内,只剩下佛珠转动的细微声响。良久,林老夫人终于开口,

声音疲惫而沙哑:“罢了。就按你说的办。清漪送去清心庵,即刻启程。至于沈家……敬之,

你去办吧。”“祖母!”林清漪瘫软在地,绝望地哭喊。林老夫人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深深地盯着林婉儿,缓缓道:“婉儿,你变了。”林婉儿微微欠身,

唇边的笑意疏离而冷淡:“孙女只是长大了,祖母。”走出松鹤堂,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婉儿眯起眼睛,看着远方。她能感觉到,

身后有两道复杂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一道来自父亲的震惊与探究,另一道,

则来自祖母的忌惮与不满。她不在乎。从她决定撕下“乖乖女”面具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自己将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外敌,还有这深宅大院里,根深蒂固的偏见与权力的倾轧。但这,

才刚刚开始。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身后,

是林清漪被拖走时绝望的哭喊,和沈家即将迎来的狂风暴雨。而她的前方,是一条布满荆棘,

却由她亲手开辟的——复仇之路。第四章:沈家反击城南,林氏商行。林婉儿坐在主位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黄花梨木的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窗外是码头繁忙的景象,可今日,

那喧嚣声却透着一股死寂。“啪嗒。”一滴冷汗顺着刘管事的额头滑落,

砸在他面前的账册上,晕开一小团墨迹。“大**,这……这实在是邪门了。

”刘管事的声音带着哭腔,“咱们囤积的那批江南丝绸,明明昨日还好好的,今早开仓一看,

大半都……都发了霉斑!还有股子难闻的潮气!”林婉儿停下敲击的手指,

目光落在那本被汗水浸湿的账册上。那批丝绸,

是她提议父亲从沈家手中抢下的“南苑”项目配套货品,本打算借此赚取一笔丰厚的利润,

彻底稳固她在父亲心中的地位。如今看来,这不仅仅是一次意外。“仓库守卫怎么说?

”她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守卫……守卫昨夜都喝了一种新送来的凉茶,说是解暑,

结果半夜个个上吐下泻,昏睡了过去!”刘管事咬牙切齿,“定是有人趁夜潜入,泼了水!

”林婉儿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港口停泊着几艘挂着“沈”字旗号的货船,

正耀武扬威地卸着货。她认得那旗帜,那是沈家的海运部,也是沈逸舟最引以为傲的产业。

“大**,这分明是沈家的报复!”刘管事急得团团转,“咱们现在怎么办?

这批货若是出了问题,不仅南苑项目要赔本,林家的信誉也会受损啊!”林婉儿没有说话,

脑海中却飞速运转。前世,她对商事一窍不通,只知沈逸舟手段了得,

林家产业在他手中节节败退。可这一世,她隐约记得,

沈家在半年后曾遭遇一次毁灭性的打击——一场突如其来的“货船漏油”事故,

导致沈家海运部元气大伤,从此一蹶不振。只是,那事故的具体原因,她当时并未在意。

如今想来,那或许就是沈家反击的破绽。“刘管事,”林婉儿转过身,眼神清明如水,

“去查,沈家最近三天进出港口的所有货船,特别是那几艘刚从北境回来的,

我要知道它们的航线、停靠位置,以及……船底的维护记录。”刘管事一愣:“船底记录?

大**,这……这恐怕很难查到,那是沈家的机密。”“难,不代表做不到。

”林婉儿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你去码头找一个叫‘陈三’的混混头子,给他一笔钱,

让他去散播一个消息。”“什么消息?”“就说,沈家那几艘刚回来的船,运的不是货,

是‘瘟神’。”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顺便,让他去查查,

沈家最近有没有因为船底破损,高价采购过某种特殊的‘防水漆’。”刘管事虽然满头雾水,

但看着大**那笃定的眼神,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小的这就去办!”……与此同时,

沈家大宅。沈逸舟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林婉儿!好一个林家嫡女!

”他双目赤红,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温润公子的模样,“退我婚事,夺我项目,

现在还要跟我玩阴的?”“少爷,消消气。”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

“咱们昨夜那一手‘湿仓计’已经得手,林家那批丝绸基本废了。只要他们交不出货,

南苑项目违约,照样能让他们大出血!”“不够!”沈逸舟咬牙切齿,

“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赔钱,我要林婉儿身败名裂!我要她跪着回来求我!

”他阴狠地眯起眼睛:“去,放出风声,就说林家为了低价囤货,买了劣质的南蛮丝绸,

不仅质地差,还容易生霉。我要让整个京城的商户都知道,

林家是个欺行霸市、以次充好的奸商!”管家领命而去。然而,沈逸舟不知道的是,

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一双眼睛看在眼里。就在沈家后门外的一棵老槐树上,

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将这一切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正是林婉儿派来的陈三。夜色渐深,

陈三像只灵巧的狸猫,翻墙进了林家的静雅轩。“**,查到了!”陈三跪在地上,

兴奋地汇报,“沈家那几艘船,确实有问题!小的找了在码头干活的兄弟打听,

那几艘船回港时,船底有明显的刮擦痕迹,像是在暗礁区撞的。而且,

沈家这两天偷偷摸摸买了很多桐油和铁粉,显然是想修补船底,掩盖真相!

”林婉儿坐在灯下,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果然如此。

前世的“漏油事故”,竟是因为触礁导致的船体破损!“好,很好。”林婉儿轻笑一声,

“沈逸舟,这可是你自找的。”次日,京城商界风云突变。先是林家的丝绸被传是劣质货,

导致几家原本要提货的商户上门退单。紧接着,

不知从何处又传出另一个惊天大料——“听说了吗?沈家海运部的货船,船底都破了!

据说是因为在禁航区走私,撞了暗礁!这要是出了海,货没了是小,人命关天才是大啊!

”“真的假的?沈家那么大的招牌,敢用破船运货?”“怎么不是真的?

有人亲眼看见他们连夜修补船底,还买了大量的桐油!这要是油料泄露,污染了港口,

咱们整个京城的海运都要受牵连!”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甚至惊动了官府的漕运司。沈家大宅。“混账!是谁在造谣!

”沈逸舟接到漕运司要求停船检查的通知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明明已经让人严密**,怎么会……?就在沈家焦头烂额之际,

林婉儿却带着一份全新的货单,再次出现在了林父的书房。“父亲,

沈家既然说我们的丝绸是劣质货,那我们便证明给他们看。”林婉儿将一份清单递上,

“这是我连夜整理的丝绸质检证明,以及我们仓库守卫被下药的证词。

至于沈家……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管我们的货?

”林敬之看着女儿递上来的证据,又惊又喜:“婉儿,这些都是你查出来的?”“父亲,

商场如战场。”林婉儿淡淡道,“沈家想用流言毁了我们,我们就用事实反击。

而且……”她走到窗前,望向沈家方向,眼神冷冽如冰:“他们家的船,

恐怕是真的要‘沉’了。”第五章:萧临渊的介入沈家的危机,

在林婉儿精准的“舆论打击”下,达到了顶峰。漕运司的封条贴上了沈家码头的每一艘货船,

沈家海运部陷入瘫痪。而林家那批“发霉”的丝绸,

在林婉儿拿出确凿的质检报告和守卫证词后,被证实是遭人陷害。

几家原本摇摆的商户见林家不仅货真价实,手段还如此雷霆万钧,反而更愿意与林家合作。

一时间,林家声望大涨,沈家却如日薄西山。然而,林婉儿知道,这还不够。

沈逸舟是只狡猾的狐狸,这点打击只会让他暂时退缩,却不足以让他致命。而且,

经过这次事件,林家内部那个给沈家通风报信的“内鬼”,依然隐藏在暗处。这天傍晚,

林婉儿独自一人来到了城西的“望江楼”。这里是京城最高处,站在这里,

可以俯瞰整个港口的全貌。她需要冷静,需要从更高的维度去审视这场博弈。“**好雅兴。

”一道清冷的男声自身后响起,声音不大,却像玉石相击,带着一种清冽的穿透力。

林婉儿心中一凛,她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她缓缓转身,

看到了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他站在阑干边,晚风拂过,吹动他衣袂翩跹。

他生得极好,眉眼如画,鼻若悬胆,一双凤眸深邃如寒潭,正静静地打量着她。

他手里握着一卷书,气质清冷矜贵,仿佛这喧嚣尘世中的一抹孤月。萧临渊。

这个名字瞬间跳入林婉儿的脑海。前世,他是京城所有贵女心中的白月光,萧家掌权人,

手段狠辣,眼光毒辣,年纪轻轻便掌控了京城半数的商行。他与林家并无深交,

与沈家也仅是泛泛之交。他怎么会在这里?“萧公子。”林婉儿福了福身,神色平静,

并未因他的容貌或身份而有半分失态,“此处是公共之地,我为何不能来?

”萧临渊似乎对她的镇定感到一丝意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寻常女子,

此刻不是该在家中庆祝胜利,或是在父亲面前邀功么?林**倒是与众不同,

竟有心思来此看这江上残阳。”他的话,像是一柄利剑,直接刺破了林婉儿所有的伪装。

他不仅知道港口发生的一切,更看穿了她并非表面上的那么云淡风轻。“胜利?

”林婉儿轻笑一声,转过身,与他并肩而立,望向远处港口那几艘被查封的沈家货船,

“萧公子觉得,这算胜利吗?”“哦?”“打蛇不死,反受其伤。”林婉儿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带着寒意,“沈家的根基还在,我不过是斩断了他的一条手臂。用不了多久,

他就会卷土重来。而且……”她顿了顿,侧过头,

目光如炬地看向萧临渊:“萧公子既然来了,想必不只是为了看我这个‘乖乖女’发愁吧?

”萧临渊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浓了。他见过太多在他面前故作矜持或刻意逢迎的女子,

像林婉儿这样,能一眼看穿他来意,并且毫不畏惧与他针锋相对的,还是第一个。“聪明。

”他承认道,“我听说,林**手里有一批上等的江南丝绸,却苦于没有销路?

”“萧公子消息灵通。”林婉儿挑眉,“我确实在找买家。不过,我这人做生意,

有个怪癖——我不喜欢中间商。”言下之意,她不想通过萧家的渠道,赚她的差价。

萧临渊却不以为忤,反而向前踱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若有若无地飘入林婉儿鼻尖。“林**误会了。”他低声道,“我不是来做生意的。

我是来……谈合作的。”“合作?”“沈逸舟此人,贪婪且无底线。

”萧临渊的目光也投向远方,“他为了利益,甚至不惜与海外的走私商勾结。

那几艘船撞的不是暗礁,而是官船。他想把这口‘黑锅’,扣在所有竞争对手的头上,

包括我萧家。”林婉儿心中一动。她没想到,萧临渊的切入点竟然是这个。“所以,

萧公子想借我的手,除掉沈逸舟?”她问。“不,”萧临渊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深邃而专注,“我是想,与林**联手,将这潭浑水,彻底搅清。

我有你没有的官方渠道和海运力量,你有我缺乏的……精准的‘情报’和‘手段’。

”他的话,像是一颗石子,在林婉儿心中激起千层浪。与萧临渊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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