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成恶毒炮灰的凌晨三点凌晨三点的出租屋，空气里飘着廉价速食面的油味，

程澄是被冻醒的。他睁开眼的第一秒，还陷在猝死前的愤怒里——那个叫程辰的炮灰，

凭什么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明明家境优渥，哪怕不按家里安排出国，凭那张脸和性格，

怎么就沦落到造谣女主、最后被逼自杀的地步？第二秒，他摸了摸身下硬邦邦的床垫，

又掐了把自己的胳膊，钻心的疼让他瞬间清醒。这不是他的大学宿舍。他的宿舍是上床下桌，

墙皮是新刷的白；而眼前这屋子，墙角落着灰，衣柜门掉了半扇把手，

床头柜上摆着一面掉漆的化妆镜，这张掉漆的桌子上，摆着一套廉价的直播设备。

他是大二学生，熬夜刷短视频时刷到一本狗血娱乐圈文，

里头有个和自己同音不同字的角色程辰，本以为是主角，结果翻了半天才发现，

这货就是个推动情节的恶毒炮灰。原主程辰，豪门小少爷，偏偏叛逆得很，

拒绝家里安排的出国深造，偷跑出来想靠自己混娱乐圈。可从小娇生惯养的人，

既吃不了跑组的苦，又受不了职场的气，最后被一家小经纪公司忽悠签了约，

成了个没什么流量的娱乐小主播。一开始凭着几分活泼开朗，

还吸引了几个愿意打赏的大哥大姐，可原主没半点经营粉丝的心思，脾气上来还怼人，

粉丝慢慢就散了。等看到同公司的女主夏晚怡轻轻松松就把自己的“榜一大哥”们吸走，

原主嫉妒得红了眼，私下造的谣，说她背后有金主、靠不正当手段上位。

结果夏晚怡背后有个手眼通天的大佬护着，谣言刚冒头，原主就被全网封杀，

账号下架、合同违约，还被家里断了所有经济来源。走投无路的程辰，

最后就在这间出租屋里，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自杀了。“疯了……”程澄抬手捂住脸，

声音都在发颤，“我就是吐槽了几句‘这炮灰脑子有坑’，至于把我穿过来吗？

”他从小身体就弱，熬夜猝死已经够倒霉了，结果还穿成了个结局更惨的炮灰？不行，

绝对不能重走原主的老路。他摸出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余额栏里的数字刺得他眼睛疼——138.6元。程澄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脑子里涌进原主的记忆：程辰，和他同音不同字的炮灰，豪门小少爷，

叛逆拒接家里的出国安排，偷跑出来想闯娱乐圈，结果被小公司忽悠签约，

成了个没流量的娱乐主播。现在的时间点，刚好是原主刚做主播没多久，

还没招惹到女主夏晚怡，一切都还没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算运气好？

”程澄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原主是个连泡面都煮不明白的主，天天点外卖，能剩下一百多，

纯属奇迹。他翻出外卖软件，咬咬牙点了份最便宜的蛋炒饭，

边等餐边琢磨：吃苦是不可能吃苦的，他这辈子就没亏待过自己，

可现在连给家里打电话求助都做不到——刚才试着拨号，手机像被无形的力量锁住，

只弹出个冰冷的电子音：“宿主请完成炮灰心愿。”金手指？系统？

程澄喊了好几声“系统”，除了空荡荡的回音，什么都没有。他骂了句脏话，认命了。

原主的心愿是“闯出一番事业”，说白了，就是不能灰溜溜回家，

还得在这破主播行当里混出个人样。外卖到的时候，经纪人清姐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语气带着不耐烦：“程辰，你是不是想迟到罚款？还不快点开播？

”程澄这才想起原主的“工作”——每天固定开播四小时，迟到一次扣五十，

以他现在的余额，扣两次就得喝西北风。他扒拉完蛋炒饭，坐到书桌前，打开直播软件。

摄像头里映出的脸，和他本人八分像，却更精致些，皮肤白皙，眼下没有熬夜的青黑，

哪怕素着脸也抗打。原主怕被家里发现，一直用兔子特效挡着脸，

只露出一截下巴和一双眼睛。程澄也没摘特效，点了开播。直播间里稀稀拉拉十几个人，

都是挂着涨亲密度的，曾经打赏的大哥大姐，早就被原主的坏脾气气走了。

程澄看着弹幕里零星的几句“主播今天怎么不吵了”，没像原主那样怼人，

只是扯了扯嘴角：“今天不玩游戏了，随便聊聊天吧。”他是音乐生，

上辈子练了十几年的嗓子，闲着也是闲着，清了清嗓子，随口唱了首舒缓的民谣。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是声音清透，带着点少年气的温柔，直播间里的弹幕动了动，

多了几句“主播唱歌还挺好听”。但打赏依旧寥寥。下播的时候，

程澄看了眼收益——一块七毛。他瘫在椅子上，哭笑不得。原主这一手好牌，打得是真稀碎。

不过没关系，他程澄别的不行，翻盘的本事还是有的。当晚，程澄用兔子特效挡着脸，

录了段清唱的视频，选了首小众的民谣，没加任何滤镜和特效，就这么发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冲了个澡，倒头就睡，完全没意识到，这条随手发的视频，

会在深夜的短视频平台里，悄悄掀起一点波澜。第二章一首清唱，意外小火第二天开播，

程澄刚点下“开始直播”，就被后台的在线人数吓了一跳——不是往常的十几个人，

而是三百多，弹幕刷得飞快：“主播终于开播了！昨天的歌好好听！”“兔子主播露个脸呗？

声音这么好听，人肯定不差！”“求再唱一遍昨晚发的那首歌！”“主播是专业的吗？

”程澄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是昨晚的视频火了。他摸出手机看了眼，

那条清唱视频播放量破了十万，点赞过万，评论区全是催更的。原来深夜的互联网，

最吃这种不加修饰的温柔。他心情好了点，也不端着了，笑着应了声：“行，

那就先唱这首歌。”指尖轻敲桌面打着节拍，清透的歌声再次在直播间响起。

弹幕里的“好听”刷成了一片，礼物也开始飘了——不是什么大额打赏，

都是几毛几块的小心心、小抖音，却让程澄看到了点希望。唱完了之后，

一个ID叫“安静”的用户，直接送出了一个“跑车”，弹幕跟着炸了：“安静哥大气！

”“老板求带飞！”“感谢安静哥！”“安静”发了条弹幕：“主播，再唱一遍。

”程澄道了谢，又唱了一遍。这一遍，他放得更开，声音里的情绪也更足，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涨到了五百多，礼物刷个不停，浪漫花火、星星点点，虽然不贵重，

却攒出了不少收益。唱完几首观众点的歌，程澄刚想歇口气，

右下角弹出了连麦申请——ID是“砂糖橘”。程澄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原主的记忆里，

这个砂糖橘和他同期进公司，一直看他不顺眼。原主前期运气好，直播数据比他好点，

他就故意选同一时间开播，次次邀原主打PK，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茶言茶语地挑拨，把原主的大哥大姐都撬到自己那边去了。原主脑子笨，

被耍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拉黑了对方，结果反而落了个“小气”的名声。程澄没犹豫，

点了同意。连麦接通的瞬间，对面传来夹着嗓子的、故作娇柔的声音，

像捏着嗓子的公鸭：“澄澄，怎么半天不接呀？你不会是生气了吧？人家面条哥给我刷礼物，

不给你刷，人家是老板，想给谁就给谁，我也没有办法呀～”“爱吃面条”这个ID，

程澄也有印象——一开始是原主的榜一，后来看原主是个啥都不懂的小白，就开始搞心态，

PK时专给对面刷礼物，逼原主做惩罚，原主受不了拉黑了他，他转头就去砂糖橘那边，

还成了帮凶。程澄没像原主那样炸毛，只是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你想多了，

你都说了人家是老板，想给谁刷就给谁刷，我生什么气？对我而言，都是过客而已。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就传来砂糖橘夸张的惊呼：“感谢面条哥的私人飞机！

”“爱吃面条”发了条弹幕：“和他打PK。”砂糖橘立刻接话，

依旧是那副茶里茶气的样子：“面条哥都发话了，澄澄，我和你打一把PK，

你应该不会拒绝吧？”程澄扯了扯嘴角，眼里没半点笑意：“好啊，不过总要一个彩头吧。

你输了，从今以后再也不许连我，天天像个狗屁膏药一样，真的很烦。

”砂糖橘的脸在镜头里扭曲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程澄会这么不给面子，咬着牙道：“行！

那如果你输了，就抽自己二十下！”程澄点头：“成交。”五分钟的PK倒计时开始。

砂糖橘那边有“爱吃面条”撑腰，礼物刷得飞快，分数一路飙升，很快就领先了程澄几万。

弹幕里有人替他着急：“主播快喊点票啊！”“对面有大哥，打不过的！

”“主播快点拉票啊！”程澄也有点慌，他摸不准这个“安静”会不会帮忙，

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家人们有想点歌的吗？能不能提前预支一下打赏，

最后几秒差一点都可能输的。”他的语气没半点卖惨，只是坦诚，

反而让观众的好感度又涨了几分。最后一分钟，双方的分数差距还剩一万多分。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程澄要输的时候，ID“安静”的用户，直接送出了一个“嘉年华”。

三万分的打赏，瞬间反超！PK结束的瞬间，直播间的弹幕炸了，纷纷刷屏，直呼“安静哥，

牛逼！”程澄也松了口气，对着镜头道：“谢谢安静哥！”他没理会砂糖橘铁青的脸，

直接点开连麦，语气凉飕飕的：“你输了，记住承诺，以后别再来烦我。”说完，

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了连麦。关掉连麦的瞬间，

程澄算了算本场收益——扣除平台和公司的抽成，他至少能拿到两千多。够他吃好一阵子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城市另一端的高级写字楼里，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

正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手机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兔子特效，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

唇角微微上扬。男人的手机屏幕上，是程澄的直播间，ID栏里，赫然写着“安静”。

第三章安静哥的“特殊关照”程澄先去后台提了现——两千三百块，到账的那一刻，

他悬了两天的心终于落了地。至少接下来半个月，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了。

清姐很快就找了过来，语气和之前判若两人，带着点讨好：“程辰，可以啊你！

今天直播数据涨了十倍，公司都注意到你了！那个安静哥是新粉？要不要我帮你维护一下？

”程澄没接话，只是淡淡道：“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他太清楚这些经纪公司的套路了，

无非是想借着“大哥”的名头，从他身上榨更多的钱。原主就是被清姐忽悠着讨好大哥，

最后姿态放得太低，反而惹人生厌。清姐碰了个软钉子，也没生气，

又叮嘱了几句“好好直播，别得罪人”，就挂了电话。程澄刚放下手机，

就收到了一条私信——来自“安静”。“唱首《城南花已开》。”没有多余的话，简单直接。

程澄愣了愣，这首歌偏小众，是他上辈子很喜欢的一首纯音乐改编的歌，

歌词温柔又带着点遗憾。他没多想，回了句“好，晚上直播的时候唱”。当晚的直播，

程澄状态极好。他不再只唱民谣，还加了几首流行歌，甚至应观众要求，弹了几段吉他，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稳定在八百左右，打赏也没断过。下播前，他专门唱了《城南花已开》。

唱到副歌的时候，“安静”又送了一个嘉年华，

弹幕里刷起了“安静哥是真爱粉吧”“锁死这对（虚拟）CP”。“安静哥，大气！

”“大佬牛逼！”程澄道了谢，笑着说：“谢谢安静哥的支持，这首歌送给你，

也送给所有还在坚持的人。”直播结束后，

他又收到了“安静”的私信：“明天唱《小幸运》。”程澄挑了挑眉，这位安静哥，

口味还挺多变。接下来的几天，程澄的直播越来越顺。他摸清了观众的喜好，

每天会提前准备歌单，偶尔聊几句自己的生活（当然是改编过的），还会和观众互动点歌，

直播间的粉丝数蹭蹭往上涨，很快就破了万。而“安静”几乎每天都会来，

雷打不动地送一个嘉年华，偶尔会点一首歌，从不多说一句话。砂糖橘果然没再来连麦，

但程澄知道，对方没安分——有观众在弹幕里说，

砂糖橘在自己的直播间内涵程澄“靠大哥上位”，还说他的兔子特效是“见不得人”。

程澄没理会，他现在的重心是攒钱，等攒够了违约金，就和这家破公司解约，

离女主苏晚晚和这些糟心事远远的。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安静”的主人，

也就是沈泽川，正坐在书房里，看着助理发来的关于程辰的资料。资料很简单：程辰，

20岁，星途娱乐签约主播，豪门程家的小儿子，叛逆离家，无不良嗜好，除了脾气差了点，

没什么大毛病。沈泽川的指尖落在“程家”两个字上，眸色沉了沉。

他和程家的长子有过几面之缘，倒是没想到，程家这位小少爷，会跑出来做直播，

还藏在兔子特效后面，唱着温柔的歌。他想起第一次刷到程澄的视频，是深夜处理完工作，

随手点开短视频，那道清透的歌声，像一股清泉，浇灭了他心里的烦躁。原本只是觉得有趣，

想随手帮一把，可看着直播间里，那个只露着一双眼睛的少年，从一开始的局促，

到后来的从容，甚至面对挑衅时的不卑不亢，沈泽川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想看看，

兔子特效下面的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第四章超市风波程澄捏着口袋里的零钱，

站在超市门口深吸了口气。连续半个月的外卖已经把她的味蕾磨得麻木，

胃里总泛着一股说不清的油腻味，今天特地请了假，就想逛超市买点新鲜食材，

做一顿能称得上“饭”的热乎菜。超市里人不算少，结账区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伍。

程澄刚站定，前头就传来了争执声，尖细的公鸭音裹着嚣张，隔着几个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懂不懂规矩？排队没看见？”是个偏温和的男声，程澄听着有点耳熟，抬头一看，

竟是合租室友沈意。而站在沈意面前的，是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男人，染着橘色头发，

正梗着脖子嚷嚷：“规矩？我就是规矩！知道我是谁不？网红砂糖橘！

信不信我让我粉丝网暴你？”程澄挑了挑眉。他这人别的毛病没有，

就见不得仗势欺人的样子，更何况还是欺负自己室友。他往前凑了两步，

举着手机对准那男人，声音清亮：“大家都来看啊！这位网名叫砂糖橘的网红，

插队被说还扬言网暴路人，这就是网红的素质？都认认这张脸，别以后刷到还被蒙在鼓里！

”砂糖橘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伸手就想去抢程澄的手机：“**不准拍！”程澄早有防备，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指尖稍一用力，就精准掐在了他的痛处。砂糖橘疼得“嗷”一嗓子，额头上瞬间冒了汗，

想挣又挣不开，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骂骂咧咧挤开人群跑了。“谢了。”沈意结完账，

拎着购物袋跟在程澄身后，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还得你帮忙。”“顺手而已。

”程澄摆摆手，“看他那德行就来气，真当网红能无法无天了？”两人并肩往出租屋走，

一路闲聊，倒比往日里生疏的相处自在多了。沈意挠了挠头：“之前还误会你，

觉得你挺高冷的，不爱说话。”程澄笑了笑没接话。原主性格孤僻，

总装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穿过来后没来得及改，倒让室友误会了这么久。

“你吃饭了没？我刚买了菜，回去做顿正经的，总吃外卖也不是事儿。”“好啊好啊！

”沈意眼睛亮了亮，刚应下，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对程澄道了声歉，

“抱歉，我接个电话。”程澄没多问，拎着菜先回了出租屋，径直走进厨房。

客厅里传来沈意压低的声音，隐约能听见“哥”“不用管我”“我不想回去”之类的字眼，

他也只当没听见，专心摘菜洗菜，把刚才的小插曲抛到了脑后。程澄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切菜的声响混着抽油烟机的嗡鸣，让冷清的出租屋多了点烟火气。客厅里沈意的电话还没挂，

语气里带着点抗拒，偶尔蹦出几句，也听不出具体在争执什么。等程澄把番茄炒蛋盛出锅，

沈意才挂了电话走进厨房，脸上带着点掩饰不住的烦躁。“怎么了？家里的事？

”程澄随口问了句，把炒好的青菜端到餐盘里。“没什么，我哥催我回家。”沈意摆摆手，

不想多提，目光落在桌上的两盘菜上，转移了话题，“闻着真香，好久没吃家常菜了。

”程澄把碗筷摆好：“凑合吃吧，总比外卖强。”两人刚坐下，沈意的手机就震了震，

他随手点开，忽然“咦”了一声：“你看这个热搜，是不是刚才那个砂糖橘？

”程澄凑过去一看，

#网红砂糖橘插队扬言网暴路人#的词条已经挂在了本地热搜的尾巴上，

点进去就是刚才超市里的视频，不知道是哪个路人拍的，角度刚好，

把砂糖橘嚣张的样子和程澄据理力争的画面都拍得一清二楚。

视频底下的评论已经炸了锅：-“什么玩意儿？插队还有理了？网红就这素质？

”-“砂糖橘？我刷到过他的视频，净是些哗众取宠的东西，果然人品不行。

”-“小哥哥干得漂亮！就该治治这种人！”程澄没太当回事，

扒了口饭：“估计也就热闹一阵，过两天就没人记得了。”可他没想到，

这事的发酵速度远超想象。当天下午，砂糖橘的账号就被网友扒了个底朝天，

过往直播里的脏话、耍大牌的视频全被翻了出来，品牌方怕惹上麻烦，连夜发声明解约，

甚至连他签约的经纪公司都坐不住了。傍晚的时候，程澄刷手机，

看到了经纪公司的官方声明：即日起，终止与艺人“砂糖橘”的所有合作，

后续将严肃处理旗下艺人的言行规范。紧接着，平台也发布了公告，

直接封禁了砂糖橘的账号，下架了他所有的作品。一夜之间，这个靠着博眼球涨粉的网红，

彻底从网上销声匿迹。“真凉了。”沈意刷着手机，啧啧称奇，“估计他自己都没想到，

插个队能把自己作没了。”程澄喝了口汤，语气平淡：“自作自受罢了。

要是他规规矩矩排队，哪有这些事？”第五章酒吧余波风波过后的几天，

出租屋里的氛围明显不一样了。程澄不再像之前那样独来独往，

沈意也不再刻意回避和她交流，偶尔程澄做饭，沈意会主动打下手，或者买些水果回来，

两人的相处渐渐有了点室友该有的样子。这天晚上，程澄刚洗完碗，

沈意端着两盒草莓走过来，递了一盒给她：“楼下水果店买的，挺甜的，尝尝。

”程澄接过来，挑了一颗放进嘴里，确实甜得恰到好处。“你哥还催你回家吗？

”他想起那天的电话，随口问了句。沈意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催，天天催。

家里想让我回去接手生意，可我不想过那种被安排好的日子。”“所以你才搬出来？”“嗯。

”沈意点了点头，“出来快半年了，他们一直没松口，总觉得我在外面吃苦，

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自由。”程澄靠在沙发上，咬着草莓没说话。夜色刚漫过城市的霓虹，

沈意的消息就弹了进来，程澄刚结束直播，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那句“出来玩？酒吧，

我一个人没劲”，指尖顿了顿。他穿书过来快半个月，现实里从没踏足过酒吧，

倒想看看这个小说世界的酒吧和自己原来的世界有什么不同。回了句“等我换件衣服”，

翻出衣柜里最不扎眼的黑衬衫，简单收拾了下就出了门。沈意在小区门口等他，见他走过来，

吹了声口哨：“程澄，你这张脸往酒吧一搁，今晚不得被妹子围堵要微信？

”程澄扯了扯领口，没接话，跟着沈意上了车。晚风卷着街边的烧烤味，混着城市的喧嚣，

倒比待在出租屋里有意思些。酒吧里的音乐震得耳膜发颤，灯光是暧昧的暗，

红的蓝的光打在人脸上，模糊了轮廓。沈意熟门熟路领着程澄穿过人群，到了卡座区，

几个年轻人正聊着天。“给你们介绍下，程澄，我朋友。”沈意拍了拍程澄的肩膀，

又指着对面的人，“这是张云飞，我发小，打小混一块儿的。”张云飞个子高，

眉眼带点玩世不恭，冲程澄举了举杯：“新面孔啊，随便坐。”“这是曾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