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赫煊”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运河往事》,讲述主角运河阿依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在泛黄的纸页中找到一段记载:“运河有蛇母,百年一现,见则大灾。能控尸为伥,善兴风浪,唯纯阳之体可克之。”接下来的几天,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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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边三代捞尸的阴老三,头一回见到那具竖立在河心的女尸时,
就知道这次的水鬼不像往常。第一章运河上起雾了。灰蒙蒙的雾气像瘴气一样从河面升起,
裹着浓重的水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阴老三站在他那条破旧的木船头,
古铜色的脸上皱纹深如刀刻,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浑浊的水面。
这是他三代捞尸的阴家人骨子里的本能——寻找水里那些上不来岸的亡魂。“阴老三!
快去上游回水湾看看!”岸上有人嘶喊着,“张三家闺女昨晚投河了,说是为情所困,
才十八岁啊!”阴老三嗯了一声,竹篙轻轻一点,木船便滑向河道中央。
他瞥了一眼船头那面八角形镜子,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每次出船前都要看镜中有无异样。
今日镜面清澈,但他心头却莫名发紧。越往上游,河水越发浑浊湍急。到了回水湾,
阴老三倒吸一口冷气——一具身穿红衣的女尸直挺挺地立在水中,只有一缕黑发漂在水面,
随着水流如蛇般扭动。“不好,是立尸……”阴老三心头一沉。
捞尸人有三不捞的祖训:水中立尸不捞,天黑雷雨不捞,三捞不成不捞。这立尸最是凶险,
传说它们是含冤而死的怨灵,已化作煞,专等替身。正当阴老三准备调转船头时,
水中女尸突然缓缓转身,面对着他,眼睛猛地睁开——那根本不是人眼,
而是一双泛着绿光的竖瞳!阴老三脊背发凉,竹篙一撑就要撤离,
却见那女尸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抬手一指河心。顿时,平静的河面翻涌如沸,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下缓缓升起。阴老三连滚带爬回到村里,把见闻一说,
几个老人顿时变了脸色。百岁的陈老太公拄着拐杖的手不停颤抖:“是‘蛇母’!
它又回来了!”据陈老太公回忆,光绪年间运河曾出过一桩奇案。那时运河上接连翻船,
死者无数,尸体都找不回来。后来请来高人卜算,说是河中有成了精的巨蛇作怪,
那蛇大如蛟龙,能掀翻船只,专食人肉。后来人们献祭了三牲,又请法师做法,
才平息了事端。“那不是普通水蛇,”陈老太公浑浊的眼中满是恐惧,“它眼睛是绿的,
能在水中直立而行,如人行走。最可怕的是,它能操控尸体,让死人为它引诱活人。
”阴老三想起昨日所见,不禁寒毛直竖。他回家翻出祖上留下的捞尸笔记,
在泛黄的纸页中找到一段记载:“运河有蛇母,百年一现,见则大灾。能控尸为伥,
善兴风浪,唯纯阳之体可克之。”接下来的几天,运河接连发生怪事。
先是几艘夜泊的渔船莫名沉没,船夫失踪;然后是河边村民在深夜听到女子歌声,
如泣如诉;最诡异的是,有早起渔民看见雾中有“人”直立水面行走,
追去看时却只发现一串水渍。恐慌如瘟疫般蔓延。村民们自发组织起来,沿河巡逻,
却发现更多那红衣女尸——她似乎在一夜之间出现了无数个分身,
不同的人在不同河段都见过她直立水中的身影。月圆之夜,阴老三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开门一看,是邻村捞尸人王老五,他面色惨白如纸,裤腿湿透,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老三,不好了!运河、运河变红了!”王老五语无伦次,“整个河面像血一样红,
还有、有东西在下面游,比船还大!”阴老三抄起家伙随王老五赶到河边,
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月光下,运河真的变成了暗红色,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
河面上漂浮着无数鱼鳖的尸体,更有几具人尸在水中载沉载浮,都被泡得肿胀发白。突然,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河底掠过,所到之处,河水如沸腾般冒起泡来。那东西实在太长了,
阴老三目测至少有十丈,粗如磨盘,绝不是普通水族。“是它,蛇母苏醒了。
”阴老三喃喃道。里正召集各村代表商议对策,大家一致认为必须除掉这祸害。但怎么除,
却意见不一。有人说应该请道士做法,有人主张用**,
还有老人嘀咕着要不要恢复古老的“祭河神”仪式。争论到最后,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阴老三身上——这里只有他三代捞尸,最懂水里的门道。
阴老三沉默良久,方开口:“我祖上笔记记载,明朝万历年间,运河也曾出过蛇母作乱。
当时死了不少人,最终是一位捞尸人冒险潜入河底,找到了蛇母的巢穴,
用纯阳之血破了它的邪功。”他继续解释,这蛇母并非普通水怪,而是百年以上的巨蛇,
已通灵性。它能通过控制死者收集怨气,增强自身力量。
那红衣女尸不过是它操纵的众多“尸伥”之一。“要除蛇母,必须先破其尸阵。”阴老三说。
计议已定,阴老三挑选了八个生辰属阳的壮汉,备好黑狗血、桃木桩等辟邪之物。
他自己则带上了祖传的捞尸绳——那绳子上缠着黑狗毛,专克邪物。第二天正午,
阳气最盛之时,除蛇队出发了。阴老三的小船打头,后面跟着几条渔船,
上面是手持鱼叉、弓箭的村民。众人顺流而下,直向蛇母最常出没的黑水潭进发。
到达黑水潭时,明明是正午,这里却阴冷如墓穴。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阴老三令人在潭四周钉下桃木桩,
拉起浸过黑狗血的麻绳,布下简易法阵。然后取出一只大公鸡,割喉放血,将血洒入潭中。
鸡血入水,潭面顿时翻涌起来。先是几具尸体浮上水面,都是近日失踪的船夫和渔民。
他们眼睛圆睁,瞳孔泛着诡异的绿光,竟如活人般盯着岸上的人。“小心!
这些尸体已被蛇母控制了!”阴老三高声警告。话音未落,一具尸体突然暴起,
扑向最近的村民。紧接着,更多尸体从水中跃出,与除蛇队扭打在一起。这些尸伥力大无穷,
不惧疼痛,村民们一时陷入苦战。阴老三挥舞捞尸绳,绳头铁钩精准地钩住一具尸伥的锁骨,
将其甩倒在地。他注意到,每具尸伥的脑后都有一片细密的鳞片,
泛着青光——正是蛇母控制它们的媒介。“刺它们后脑的鳞片!”阴老三大喝。一时间,
众人纷纷瞄准尸伥弱点,果然,一旦鳞片被破坏,尸伥便如断线木偶般倒地不动。
经过一番恶斗,十几具尸伥终于被尽数制服。就在众人喘息之际,潭水突然如开锅般沸腾,
一个巨大的蛇头缓缓探出水面。那蛇头足有磨盘大,绿眼如灯,冰冷的竖瞳扫视众人,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蛇母终于现身了。阴老三面对巨蛇,面无惧色,
他早料到会有一场恶战。蛇母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匕首般的毒牙,向小船咬来。
阴老三灵活闪避,同时捞尸绳一甩,绳头铁钩精准地钩住了蛇母的上颚。蛇母吃痛,
疯狂扭动身躯,搅得潭水波涛汹涌。几个村民被甩下船,幸好都被及时救起。
阴老三紧紧抓住绳索,另一只手取出备好的黑驴蹄子,奋力掷入蛇母口中。
蛇母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那声音不似蛇类,反倒像是无数人哀嚎的混合。它更加狂暴,
蛇尾一扫,竟将一条渔船拦腰拍碎!“布阵!”阴老三高喊。幸存村民急忙拉紧黑狗血绳,
在潭面布下天罗地网。蛇母撞在网上,顿时鳞片冒烟,发出焦臭味。但它力量太大,
几次冲击后,血绳开始断裂。阴老三心知不妙,
他想起祖传笔记上的最后记载:蛇母的弱点在它的第七寸处,那里有它百年修行的内丹。
但蛇身布满坚鳞,寻常刀剑难伤。“用这个!”王老五扔来一柄鱼叉,叉头泛着青铜光泽,
竟是祖传的古物。阴老三接住鱼叉,看准时机,在蛇母再次扑来时,奋力跃起,
鱼叉直刺其第七寸处。这一跃用尽了他平生力气,鱼叉深深插入蛇身!蛇母发出震天嘶吼,
蛇身疯狂拍打水面,激起数丈高的水花。阴老三被甩飞出去,重重撞在崖壁上,
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时,蛇母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它第七寸处插着的鱼叉周围,鳞片开始脱落,皮肉如蜡般融化。不过片刻,
巨大的蛇身就化作一滩脓血,染红了整个黑水潭。潭水渐渐平静,
只有漂浮的木屑和血水证明着刚才的恶战。村民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急忙救起昏迷的阴老三。
三个月后,运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阴老三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
但他捞尸时多了一个习惯——总会不自觉地瞥向河面,寻找那诡异的竖瞳。每当月圆之夜,
他还会做噩梦,梦见那绿眼巨蛇并未真正死去。更让他不安的是,
近来又有渔民说在雾中见到直立行走的身影,虽然不再有袭击事件,但阴老三心里清楚,
运河的秘密远未结束。或许百年之后,当下一个蛇母苏醒时,又会有一个捞尸人站在这里,
重复着与他相似的命运。运河的往事,永远不会真正落幕。阴老三站在船头,点燃旱烟,
辛辣的烟味在空气中散开。他望着奔流不息的河水,知道自己的使命还远未结束。只要有水,
有浮尸,
故事就会继续下去我注意到您希望继续发展这篇融合了捞尸人、运河巨蛇等元素的诡异小说。
虽然现有的搜索结果未能提供更多直接相关的创作素材,
但我可以根据故事已有的设定和民间传说基础,为您构思接下来的情节发展。
第二章阴老三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自蛇母伏诛,运河平静了不到半月,
新的怪事便悄然滋生。先是夜航的船家传言,在薄雾弥漫的河面上,
会听到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音凄厉,却寻不见源头。随后,
几个沿岸村落接连发生牲畜失踪事件,现场只留下粘稠的、带有腥味的滑腻痕迹,
不像寻常野兽所为。更令人不安的是,曾经被蛇母操控过的那具红衣女尸,
其衣袂的碎片竟出现在上游三十里外的一个回水湾,碎片湿润,仿佛刚刚离开水体。
阴老三知道,运河的“记忆”远未消散。他想起祖辈笔记中提及的只言片语:“蛇母虽亡,
怨念不散,或附于执念深重之水族,滋生出更为诡谲的‘水婴煞’。
”这种由未足月便溺亡的婴灵汇聚运河怨气所化的邪物,虽无蛇母的庞然体型,
却更为狡黠凶残,常以哭声诱人,吸食生灵精气。与此同时,
一位名叫阿依的年轻女子找到了阴老三。她来自苗疆,颈戴苗银项圈,
声称追踪一股源自南洋的邪术至此。她指出,那“水婴煞”的形成并非偶然,
很可能有精通“替死阵”的邪术师在暗中推动,利用运河积淀的怨气炼制邪物,
企图操纵运河水域的阴阳秩序。她展示了一块随身携带的玉珏,
玉珏上的莲花纹路与近期河面上偶尔浮现的诡异莲花标记隐隐呼应。阴老三意识到,
眼前的麻烦已非单纯的河妖作祟,更牵扯到复杂的人为阴谋。他与阿依结成暂时的同盟,
一个凭借对运河水性和水煞的了解,一个则运用苗疆克制邪术的法门。他们循着线索,
追踪至一段废弃的古河道。那里河汊纵横,芦苇丛生,水下暗藏着不知年代的沉船残骸。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们终于遭遇了“水婴煞”——那并非一个实体,
而是一团不断变换形态的黑气,时而凝聚成扭曲的婴儿轮廓,时而又散作无数尖啸的怨灵,
攻击方式诡异莫测,能侵入人的心智,放大内心的恐惧与悲伤。
结合阿依对邪术的理解和阴老三的捞尸人秘技,他们发现要彻底消灭“水婴煞”,
必须找到并破坏其核心——那很可能是邪术师藏匿在河道某处、附着婴灵本源怨念的法器。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似乎与一个曾经显赫、如今已没落的漕运世家有关,
这个家族可能掌握着某些利用水运谋利的古老邪法。阴老三和阿依的下一个目标,
便是深入那片危机四伏的芦苇荡,寻找邪术师的踪迹和“水婴煞”的根源。运河的迷雾之下,
更深的阴谋正在缓缓浮现。第三章运河的浊流在阴老三的船底滑过,发出黏腻的声响。
三个月前蛇母伏诛的那场恶战,仿佛已被河水吞没,只留下一些茶余饭后的淡痕。然而,
阴老三脊背上的寒意从未散去——那红衣女尸脑后的鳞片,
他私下里又翻查了祖传的捞尸笔记,在一页被水渍晕开的角落,
读到一句更令人心惊的话:“蛇母亡而怨念聚,若附于执念深重之水族,可滋水婴煞。
”这“水婴煞”并非实体,而是由运河中未足月便溺亡的婴灵,汇聚怨气所化,
常以哭声诱人,吸食生灵精气。近来,运河上的怪事也的确转向了更诡谲的方向。
夜航的船家开始传言,在薄雾弥漫的河心,会听见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音凄厉,
却寻不见源头。几个沿岸村落,接连有牲畜失踪,现场只留下粘稠的、带有腥味的滑腻痕迹,
不像寻常野兽所为。更让阴老三心头沉重的是,那具曾被蛇母操控的红衣女尸的衣袂碎片,
竟出现在上游三十里外的一处回水湾,碎片湿润,仿佛刚刚离开水体。这日傍晚,
阴老三的破屋前,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位身着异族服饰的年轻女子,颈戴苗银项圈,
神色疲惫却目光锐利。她自称阿依,来自苗疆,追踪一股诡异的蛊术痕迹至此。
“运河里的东西,变了。”阿依开门见山,她取出一块随身携带的玉珏,
玉珏上的莲花纹路竟与阴老三近日在河面漂来的死鱼身上发现的诡异印记一模一样。
“这不是水怪,是人为炼制的‘水蛊”。她解释道,
有人利用运河积淀的怨气和蛇母残存的灵性,结合苗疆秘法,炼制更为阴毒的东西。
那“水婴煞”的哭声,可能就是蛊虫作祟的表征。阿依提到,炼制这种水蛊,
需以特定时辰出生的婴灵为引,
辅以巨蟒的残留灵性(这正解释了为何蛇母亡故后其怨念被利用),
再置于极阴的水域(如运河的回水湾或废弃河道)滋养。幕后之人,
很可能是一位精通“替死阵”的邪术师,企图通过操控运河水域的阴阳秩序,达成某种目的。
阴老三想起祖辈笔记中模糊提及的运河秘闻,
似乎与某个早已没落、却曾掌握运河漕运秘密的家族有关。
这个家族可能世代传承着某些利用水运谋利的古老邪法。两人的线索拼凑在一起,
指向了一个更深的阴谋:蛇母之乱或许只是开端,真正的危险,
是有人想借运河的“脉”与“魂”,豢养出听命于己的恐怖之物。
就在阴老三与阿依初步达成合作意向时,村里胆大的渔夫王老五连滚爬爬地跑来,
面色惨白:“老三!不……不好了!上游……上游漂下来好多‘鬼灯笼’!”众人赶到河边,
只见昏暗的河面上,幽幽飘来数十盏惨绿色的灯火,排列成诡异的队形,
无声无息地顺流而下。阿依脸色一变:“这是‘引路蛊火’!
看来那邪术师已经炼成了初步的蛊引,这是在标记‘饲蛊’的区域……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找到他的巢穴!”阴老三望着那连绵的绿色鬼火,映着黝黑的河水,仿佛通往幽冥的引路灯。
他握紧了手中的捞尸篙,知道这次要面对的,不再是单纯的水中精怪,
而是人心炼就的更深沉的黑暗。运河的往事,翻开了更加诡谲莫测的一页。接下来,
阴老三的捞尸知识与阿依的苗疆蛊术,
将共同指向那片传说中河道错综复杂、沉船密布的废弃古河道。
而那个与邪术师勾结的没落漕运家族,似乎也渐渐浮出水面。等待他们的,
将是水中无形无质的蛊毒,
以及比巨蛇更狡诈的人心第四章阴老三和阿依站在废弃古河道的入口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盐卤味和腐臭。运河的水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露出底部黑漆漆的淤泥,淤泥中散落着白骨和锈蚀的船具。更令人不安的是,河水开始逆流,
原本向南流淌的运河,此刻却向北倒灌,水面上漂浮着死鱼,鱼眼泛着诡异的绿光。
"这不是自然现象,"阿依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河水,放在鼻尖闻了闻,
"水里有蛊毒的味道...有人在用邪术改变运河的'脉'。
"阴老三想起祖辈笔记中关于"运河逆流,妖邪出世"的记载,心头沉重。他注意到,
随着河水倒流,河岸边的柳树开始以反常的速度枯荣交替——刚刚还枝繁叶茂,
转眼间叶片枯黄飘落,旋即又抽出新芽。时间的流逝似乎变得混乱不堪。
两人决定深入古河道探查。越往里走,异常现象越发诡异。在一处回水湾,
他们发现河水竟然分成了两股:一股向北倒流,颜色暗红如血;另一股仍保持向南,
却清澈见底,仿佛两个不同的时空在此叠加。阿依的玉珏在这片区域发出急促的振动,
莲花纹路时明时暗。"小心,"阿依拉住阴老三,"这里的时间被扭曲了。
我们可能同时处在'过去'和'现在'。"果然,他们时而听到古代漕工的号子声,
时而看到现代渔船的影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水中开始出现变异的水生物:有的鱼长着两个头,
;有的螃蟹壳上浮现出类似人脸的纹路;甚至还看到一条巨蟒的骨架在血红色的河水中游动,
骨架间缠绕着闪烁磷光的蛊虫。阿依认出这些是"时蛊"和"形蛊"共同作用的结果。
"时蛊扰乱时间,形蛊扭曲生命形态。施术者是想把运河变成一个巨大的蛊皿,
培养出只听命于他的怪物。"在古河道最深处,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水下洞穴。
洞穴入口处立着两尊石像,一尊是蛇首人身的"运河龙王",另一尊则是苗疆蛊神的形象。
洞穴内的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图案:一边是运河漕运图,另一边则是蛊虫的生命周期图,
两者通过诡异的符文连接在一起。"我明白了,"阿依声音颤抖,"这不是简单的蛊术,
而是将整条运河炼制成'活蛊'的禁术。施术者想通过控制运河,
进而控制依赖运河生存的所有生灵。"洞穴中央有一个石坛,坛上摆放着一口青铜鼎。
鼎内沸腾的不是水,而是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暗红色液体。液体中漂浮着人形物体,
仔细看竟是缩小版的漕工和渔民,他们的身体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异:有的皮肤上长出鱼鳞,
有的手脚变成鳍状,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
"这就是'水蛊'的终极形态——将活人炼化成半人半鱼的'运河蛊奴'。
"阿依从药箱中取出几味草药,投入鼎中,液体顿时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施术者通过这些蛊奴,可以监视和控制整条运河的一举一动。
"阴老三在石坛后发现了一本残破的笔记,上面记载着一个名为"运河归一"的邪恶计划。
计划的最终目标是在月全食之夜,通过一种名为"逆流蛊阵"的仪式,
让运河的时间完全倒流至某个特定时刻,从而改写历史,
让某个早已没落的漕运世家重新掌控运河命脉。笔记的最后一页,
画着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案:运河变成了一条巨蛇,蛇头上站着一个人影,
手中握着控制蛇身的蛊铃。图案旁边用朱砂写着:"运河为蛊,天下为奴"。就在这时,
洞穴外传来诡异的歌声,既像苗疆的蛊歌,又像运河漕工的号子。阴老三和阿依对视一眼,
知道最终的较量即将开始。运河的异常已经蔓延,他们必须尽快找出施术者,
阻止"逆流蛊阵"的完成,
则整个运河流域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时空混乱和生物变异之中运河的浊水在阴老三的船底滑过,
发出一种黏腻而压抑的声响,仿佛有无数湿滑的舌头在舔舐着陈年的木头。
距离蛇母伏诛已过去数月,但那场恶战留下的寒意,如同河底沉積的淤泥,从未真正散去。
近日,运河的异常愈发诡谲,不再是单纯的巨兽作祟,
而是整个水域都透着一股被精心扭曲过的邪气。这一日,天色灰蒙如铅,
河面上无端升起浓得化不开的瘴雾,即便是正午时分,光线也难以穿透,四下昏沉。
阴老三站在船头,古铜色的脸上皱纹深锁,他并非仅仅依靠眼睛观察。他三代捞尸,
早已练就了一种对水气的直觉。此刻,他感觉脚下的河水不再是活水,
倒像是一锅被邪火慢慢熬煮的、粘稠的毒汤。“水位不对。”阴老三哑声对身旁的阿依说。
阿依,那位来自苗疆的女子,正凝神望着水面。她颈间的苗银项圈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光,
与这死气沉沉的环境格格不入。河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原本淹没的滩涂**出来,
黑漆漆的淤泥里,除了常见的碎石烂木,
还夹杂着一些令人不安的东西:几片泛着青黑色幽光的碎鳞,
一截被泡得发白、却隐约能看出奇异纹路的手骨;甚至还有一些锈蚀不堪、样式古老的船具,
它们本应深埋河底,此刻却诡异地现于天光之下。更令人心悸的是,
河水的流向变得混乱不堪。在某些河段,水流依旧向南,水面却漂浮着逆流而上的死鱼,
鱼眼空洞,泛着诡异的绿光;而在另一些回水湾,河水竟公然向北倒灌,水色暗红,
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仿佛一条巨大的伤口在逆向流血。阿依蹲下身,
用指尖蘸了些许河水,放在鼻尖轻嗅,又伸出舌尖极其谨慎地碰了一下,随即吐掉。
“水里有‘蛊毒’的味道……很杂,很烈。有人不是在简单地驱使怪物,
而是在用邪术改变运河的‘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分量,
“这像是‘逆流蛊阵’的雏形,但规模如此之大,
所需的力量……”阴老三想起祖辈笔记中那句模糊的记载:“运河逆流,妖邪出世。
”他心头愈发沉重。他注意到,随着河水异动,河岸边的景象也开始扭曲。一株老柳树,
在他们眼前以惊人的速度经历着枯荣轮回:刚刚还枝叶繁茂,转眼便叶片枯黄纷落,
旋即又抽出嫩绿的新芽,周而复始。时间的流逝,在这片区域变得混乱而可怖。
“我们必须去源头看看。”阴老三指向那段早已废弃、河道错综复杂的古河道,
“那里的水煞最重。”两人决定深入探查。越靠近古河道,异常现象越发惊人。
在一处巨大的回水湾,景象更是让人毛骨悚然:河水竟清晰地分成了两股!一股向北倒流,
色如浓血,水面上漂浮着肿胀发白的动物尸体;另一股仍保持向南,却异常清澈,
几乎可见底,但水底并非沙石,而是一片片不断蠕动、闪烁着磷光的阴影。
两个截然不同的时空,在此处叠加、碰撞。阿依随身携带的玉珏在这里发出了急促的振动,
其上的莲花纹路明灭不定。她低声道:“小心,这里的时间是碎的。
我们可能同时处在‘过去’和‘现在’的夹缝里。”果然,行进间,
他们时而听到遥远年代漕工们苍凉的号子声,时而看到现代渔船的虚影在雾气中一闪而过。
最令人不安的是水中的生物:有的鱼长着两个头,
四只眼睛一红一绿;有的螃蟹甲壳上浮现出清晰扭曲的人脸纹路,
仿佛在无声哀嚎;他们还瞥见一条巨大的、仅剩白骨的蛇形生物在血红色的河水中游弋,
骨架间缠绕着无数闪烁青光的蛊虫。
阿依面色凝重:“这是‘时蛊’混合了‘形蛊’的效果。时蛊扰乱时间,形蛊扭曲生命。
施术者是想把这段运河,变成一个巨大的‘活蛊皿’,培养出只听从他命令的怪物。
”在古河道最深处,一个被垂挂藤蔓和怪异水草遮蔽的水下洞穴入口出现在眼前。洞口两侧,
竟矗立着两尊半没在水中的石像:一尊是威严的蛇首人身“运河龙王”,
另一尊则是苗疆传说中掌管蛊术的神祇形象,表情诡谲。洞穴内壁,刻满了复杂的图案,
一边是详尽的运河漕运网络图,另一边则是各种蛊虫的生命周期图谱,
两者被一种扭曲的、仿佛活着的符文紧密连接在一起。“我明白了,
”阿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抚摸着那些符文,“这不是简单的复仇或作乱。
这是要将整条运河的‘历史’、‘记忆’和‘生命’都炼制成一只前所未有的‘运河蛊’。
掌控了它,就等于掌控了沿岸所有生灵的命脉和气运。”洞穴中央,
有一个明显是人工开凿的石坛,坛上摆放着一口巨大的青铜鼎。鼎内沸腾的不是水,
而是一种粘稠的、散发着腥甜与腐臭混合气味的暗红色液体。更骇人的是,
液体中沉浮着数个模糊的人形物体。仔细看去,竟是缩小了无数倍的漕工和渔民形象!
他们的身体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异:有的皮肤上迅速覆盖上鱼鳞,有的手脚扭曲成鳍状,
眼神空洞无神,仿佛自我的意识已被彻底抹除。
“这就是‘水蛊’的终极形态之一——‘运河蛊奴’。
”阿依从随身药箱中取出几味气味刺鼻的草药,迅速投入鼎中。液体顿时剧烈翻滚,
发出刺耳尖锐的嘶鸣,仿佛有无数生灵在同时哀嚎。“施术者通过这些蛊奴,
可以监视和控制整条运河的一举一动,甚至……汲取他们的生命力和时间。
”阴老三在石坛后方发现了一本以特殊皮革制成的残破笔记。上面的文字古老而扭曲,
记载着一个名为“运河归一”的庞大计划。计划的最终目标,是在下一次月全食之夜,
通过完整的“逆流蛊阵”仪式,让运河的时间完全倒流至某个特定的历史节点,
从而改写一切,让一个早已没落的漕运世家,重新成为运河乃至更广阔地域的绝对主宰。
笔记的最后一页,画着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案:蜿蜒千里的运河,
变成了一条狰狞咆哮的巨蛇,蛇头之上,站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手中握着一只控制蛇身的诡异蛊铃。图案旁边,
是用暗红色朱砂写下的一行狂草:“运河为蛊,天下为奴”。就在这时,
洞穴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歌声。那歌声既像是苗疆深山祭祀时的古老蛊歌,
空灵而蛮荒;又隐隐夹杂着运河漕工们合力拉纤时的沉重号子,悲凉而有力。
两种截然不同的音律,此刻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在幽闭的洞穴中回荡。阴老三和阿依对视一眼,都知道最终的较量已经迫在眉睫。
运河的异常已不仅是物理层面的灾难,更开始侵蚀时空的法则和生命的形态。
他们必须尽快找出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邪术师,以及那个与之勾结的没落家族,
阻止“逆流蛊阵”的完成。否则,整个运河流域,乃至更远的地方,
入万劫不复的、由时间和血肉共同构成的混乱深渊第五章古河道深处的洞穴仿佛巨兽的咽喉,
每向前一步,空气里的腥腐味就浓重一分。阴老三举着松油火把,
火光在潮湿的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像无数挣扎的鬼手。
阿依颈间的苗银项圈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她手中捏着一把朱砂,
细细撒在洞口石像的底座上——那是蛇首人身的“运河龙王”像,石像的瞳孔竟被凿空,
塞进了两枚干瘪的蟾蜍卵,渗出暗绿色的黏液。“这是‘窥蛊’,”阿依低声道,
“有人借龙王之眼监视整条河道。”火把的光晕掠过洞壁,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
阴老三认出其中几幅:一幅是漕工拉纤的场面,
但纤夫的脊背上长出了鱼鳍;另一幅描绘着祭祀场景,祭坛上摆放的并非三牲,
而是一个个蜷缩的婴孩,他们的脐带连向运河中心。“是‘漕工化鱼图’和‘婴祭图’,
”阴老三嗓音沙哑,“我祖上笔记提过,前朝有个漕运总督痴迷邪术,
曾用活人炼‘运河蛊’,想让漕船永不沉没。后来被朝廷剿灭,没想到这邪法竟还有人继承。
”洞穴深处传来汩汩水声,越往里走,空间越发开阔。突然,眼前出现一片地下湖,
湖面泛着诡异的磷光,照亮了湖心一座坍塌的汉白玉平台。平台四周矗立着十二根石柱,
每根柱子上都盘绕着一条石刻巨蟒,蟒首昂起,口中衔着一盏油灯,灯油竟是暗红色,
燃烧时散发出甜腻的血腥气。“是‘蛇母灯’,”阿依指尖发颤,
“用蛇母脂肪混合冤死者血液熬制,灯燃则蛊阵运转。我们得尽快……”话音未落,
湖面突然翻涌,无数黑影从水下浮起——正是那些被炼化的“运河蛊奴”。它们半人半鱼,
皮肤覆盖着粘滑的鳞片,眼眶空洞,口中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骨骼摩擦。
阴老三抓起捞尸篙,篙头铁钩划破一名蛊奴的脖颈,流出的不是血,而是浑浊的泥水。
阿依迅速解下腰间皮囊,撒出一把混合了雄黄和犀角粉的药粉,
触碰到药粉的蛊奴顿时发出凄厉的嘶叫,身体如蜡般融化。二人跃上平台,
发现中央躺着一具身着明代官服的干尸。干尸手中紧握一卷玉简,
玉简上刻着“运河龙宫图”。图中标注了蛊阵的七个核心节点,
分别对应运河上的七处险要:回水湾、黑水潭、断魂闸……而他们所在的地下湖,
正是阵眼“伪龙宫”。“难怪河水倒流,时间错乱,”阴老三恍然大悟,
“这邪阵是要抽干运河的‘龙脉’,强行逆转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