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我当上了女帝
作者:爱丽丝文
主角:皇浦景边关慕容战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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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假死后,我当上了女帝》,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爱丽丝文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你骗我……”“是你在先。”我收回手,“从你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开始,从你广纳后妃开始,从你设计夺我兵权开始——皇浦景,我……

章节预览

隆冬的雪,下了三天三夜。我跪在正乾宫前的汉白玉阶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

雪花落在肩甲,积了薄薄一层,又被体温化成冰水,渗进铠甲内衬,寒意刺骨。脸上那道疤,

从左眉骨斜劈至右颊,此刻正隐隐发烫——每逢阴寒天气,它便如此提醒我,

慕容战歌是个从修罗场爬回来的女人。宫门终于开了。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雪幕:“宣——慕容将军觐见。”我撑地起身,铁甲相撞,铿锵作响。

踏入殿内的瞬间,暖香扑面,与殿外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皇浦景坐在龙椅上,

玄色龙袍衬得他面白如玉,只是那双曾盛满星月的眼眸,如今只剩寒潭。“慕容战歌,

你私藏兵器,意图谋反。”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朕念你戎马功高,不诛九族。

”我抬头看他,忽然想笑。十年沙场,三载宫闱,我竟今日才真正看清这张脸。“皇浦景,

”我唤他名字,不再是陛下,“我慕容家三代镇守边关,祖父、父亲、两位兄长皆战死沙场。

如今慕容一门,除我之外,只剩远房旁支。你这不诛九族,诛的又是谁?

”他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赐酒。”他别过脸,不再看我。

太监端来鎏金玉杯,酒液澄澈,映出我狰狞的疤痕。我接过,指尖触及杯壁,温的。“旧情?

”我笑出声,笑声在空旷大殿里回荡,惊起飞檐上的积雪,“你与我谈旧情?”十五岁那年,

我第一次随父出征。敌军将领的弯刀劈面而来时,是皇浦景——那时还是六皇子的他,

纵马挡在我身前。刀锋偏转,在我脸上留下这道疤,却保住了我的命。夜帐之中,

他捧着我鲜血淋漓的脸,一字一句:“战歌,这道疤是你我的誓约。此生此世,我绝不负你。

”十八岁,父亲战死,兄长殉国。他夜驰三百里赶到边关,

在我父兄灵前起誓:“慕容家流的血,我皇浦景此生不忘。他日若登大宝,

必以万里江山为聘,娶你为后,此生不纳二色。”二十一岁,他登基为帝。我交出兵符,

以为能换一生安宁。却在封后大典前一日,接到一纸诏书:“慕容氏女,性悍善妒,

不堪后位。念其战功,封为贵妃。”那夜,我砸了凤冠,他却握着我颤抖的手说:“战歌,

这是权宜之计。前朝不稳,我需要纳几位重臣之女平衡势力。你信我,待江山稳固,

我必废六宫,独你一人。”我信了。信了三年。直到昨夜,禁军冲进我的寝宫,

从床下搜出三副铠甲、五把陌刀——我根本不知从何而来的“罪证”。“皇浦景,

”我举杯至唇边,酒气微醺,“演了这么久,委屈你了。”仰头,饮尽。酒液滚烫,

灼烧喉管,直坠丹田。毒性发作得极快,四肢百骸似被寸寸撕裂。我倒下时,

看见他霍然起身,龙袍翻卷如云。视线模糊前,我仿佛看见他冲下御阶,眼角有晶莹闪烁。

是泪么?真是可笑。-我在一片暖香中醒来。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云锦帐顶——这是我未封贵妃前,在宫中的旧居,听雪轩。

可又全然不同。殿内陈设奢华得过分,南海珍珠串成的帘幕,西域进贡的羊绒地毯,

紫檀木架上摆满奇珍异宝。我撑身坐起,发现身上只着一件红色轻纱,薄如蝉翼,

几乎遮不住什么。更令我僵住的是脚腕——一条细细的金链锁在那里,

另一端固定在龙床柱上。链子不长,刚好够我在床榻周围三步之内活动。“来人。”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自己都陌生。两名宫娥应声而入,垂首跪在床前。“这是何处?谁将我关在此地?

”我厉声问。宫娥只是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我这才发现异常——她们张嘴时,口中空荡,只有半截舌根。都被割了舌头。能听,能看,

不能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比那杯毒酒更冷。皇浦景,你到底要做什么?殿门开了。

黄浦瑾走进来,一身常服,玉冠束发,恍若还是当年那个会在雪夜里为我暖手的六皇子。

可当他走近,我看见他眼底的血丝,还有某种近乎癫狂的执着。“战歌,”他在床沿坐下,

伸手抚我的脸,“你醒了。”我偏头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攥成拳。“为什么?

”我盯着他,“既然要我死,为何又救我?”“我从未想要你死。”他声音低沉,

“那杯酒只是假死药。战歌,我只是……只是不能再放任你在外了。边关苦寒,厮杀不断,

每一次战报传来,我都夜不能寐。”“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保护’我?”我扯动脚腕金链,

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皇浦景,我是慕容战歌,是大明的将军,不是你的玩物!

”“”将军?”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是啊,你是将军,是万人敬仰的女战神。

可你知道满朝文武如何说你吗?他们说慕容战歌功高盖主,说边关将士只知慕容不知皇浦,

说……说你要效仿武瞾,取我而代之!”我怔住。这些话,我从未听过。在边关,

我只知杀敌守土;回京后,我也只待在这四方宫墙之内,等他偶尔来临幸。

“我没有……”话未说完,又咽了回去。解释什么?若他信我,何须解释?若他不信,

解释何用?“战歌,”他俯身,将我拥入怀中,手臂收紧得几乎让我窒息,“留在我身边。

做我的皇后,做我唯一的女人。只要你答应,我明日就废六宫,真的,

这次是真的……”“然后呢?”**在他肩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把我锁在这金笼子里,

每日翘首等你临幸?皇浦景,边关怎么办?匈奴虎视眈眈,若无将领镇守,

入冬之前必会南下劫掠。到那时,你打算派谁去?张侍郎?李尚书?

还是你那些只会吟诗作赋的舅兄们?”他身体一僵。“边关自有其他将领。”“其他将领?

”我笑出声,“赵老将军年过七旬,上次奏报已病重不起。刘副将勇猛有余谋略不足,

去年若不是我及时驰援,他早葬身狼口。至于你去年钦点的状元将军——”我顿了顿,

“他连血都没见过,上了战场,只怕要尿裤子。”“慕容战歌!”他猛地推开我,眼底猩红,

“你就这么离不开边关?这么离不开那些兵权?!”四目相对,殿内死寂。许久,

我缓缓抬手,指尖轻触他的脸颊。这张脸,我曾用性命爱过。“皇浦景,”我轻声说,

“不是我离不开边关,是边关离不开我。祖父当年有句话,

我今日告诉你:慕容家不是不能坐这江山,是不想。若我祖父真有野心,今日龙椅上坐的,

就不会是你皇浦家的人。”他瞳孔骤缩。“你不知道吧?”我笑了,那道疤随之扭曲,

“慕容家的兵符,只有慕容血脉才能调动。你骗走的那块,不过是个铜疙瘩。

真正的调兵之法,在这里——”我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在每一个慕容家将领的骨血里。

”他踉跄后退,撞翻了一架珍宝。玉器碎裂声清脆,如同某种预兆。

“你骗我……”“是你在先。”我收回手,“从你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开始,

从你广纳后妃开始,从你设计夺我兵权开始——皇浦景,我不傻。我只是……曾经太爱你。

”爱到盲目,爱到甘心被他折去羽翼,锁入深宫。他站直身体,明黄常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那一刻,我清楚看见他眼底最后一丝温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独有的、冰冷的掌控欲。

“既然如此,”他慢慢解开衣带,“那就别怪我了,战歌。”轻纱被撕裂时,我没有挣扎。

比想象中疼。他在我身上发泄着愤怒、恐惧,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我咬破嘴唇,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始终没有求饶——直到某一刻,疼痛超越极限,

一声呜咽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他停住,低头吻我的眼睛。“战歌,说你爱我。

”他声音沙哑,“像以前那样。”我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我恨你。”-从那日起,

听雪轩成了我的囚笼。皇浦景夜夜都来,有时温柔如初,有时暴戾如兽。

我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任由他摆布。身上的红纱换了一件又一件,脚腕的金链从未解开。

磨出的伤口结了痂,又被磨破,周而复始,留下一圈深色的痕迹。宫娥每日送来珍馐,

我食不知味。窗外的梧桐从葱绿到金黄,我才惊觉,已是深秋。镜中的女人苍白如鬼,

唯有那道疤依旧鲜红狰狞。我抚过它,想起十五岁那个雪夜,少年皇浦景颤抖着手为我上药,

说:“战歌,别怕,我会找天下最好的药,绝不会让它留疤。”我说:“留疤也好,

时刻提醒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如今,它确实在提醒我——提醒我有多蠢。某夜,

皇浦景没来。接着第二夜、第三夜……直到第七日,听雪轩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他。

我从浅眠中惊醒,看见他冲进殿内,眼下一片青黑,龙袍褶皱,显然多日未眠。“一群废物!

”他砸了桌上的茶具,碎片溅到我脚边。我静静看着他。发泄过后,他跌坐在地,

双手插入发间。那一刻,他不是帝王,只是个走投无路的男人。“边关……连失三城。

”他声音嘶哑,“匈奴大军南下,若再破两城,就可直取中原。”意料之中。

匈奴每到入冬前必会大肆劫掠,以储备过冬物资。往年此时,我早已在边关整军备战。

今年我不在,那些被他派去的“心腹”,果然不堪一击。我蜷在床角,轻纱滑落肩头,

露出锁骨上青紫的痕迹。“只有我能守住。”我平静的说。他猛地抬头。“给我兵马,

我替你夺回失地。”“然后呢?”他冷笑,“放虎归山,让你带着十万大军反攻京城?

”“你可以派监军,可以扣我族人为质。”我平静道,“皇浦景,你已别无选择。再失两城,

匈奴铁骑将踏破中原,到时你这皇位,还能坐几天?”他死死盯着我,眼神挣扎。许久,

他起身,一步步走向我。阴影笼罩下来时,我下意识瑟缩——这是身体记住的反应,

这三个月的囚禁,已让我本能地畏惧他的靠近。他停下,伸出的手悬在半空,

最终落在我的发间。“战歌,”他低声说,“答应我,回来。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给你。

后位,独宠,甚至……你可以参政,可以继续掌兵,只要留在京城。”我没说话。

他当我默许了。那一夜格外漫长。他没有碰我,只是紧紧抱着,像是抱着即将逝去的珍宝。

我在他怀中睁眼到天明,听着更漏滴答,心如止水。第二日,金链解开了。

脚腕上的伤痕暴露在晨光中,丑陋狰狞。宫娥为我更衣,不是轻纱,

而是银甲——我当年的战甲,他竟还留着。抚过冰冷的甲片,指尖微颤。“陛下有令,

慕容将军即刻启程,驰援边关。”太监宣旨,“赐虎符,统兵十万。”我接过虎符,

沉甸甸的。是真的。皇浦景站在宫门口送我。雪又下了,落在他肩头,恍若当年。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挥了挥手。我翻身上马,铁甲铿锵。“驾!

”骏马嘶鸣,踏雪而去。我没有回头。-边关的风,带着血腥和沙尘的味道。

当我一身银甲出现在城楼上时,守军愣住了。随即,欢呼声如雷炸响——“慕容将军回来了!

”“战神回来了!”我抬手,欢呼戛然而止。城下,匈奴大军黑压压一片,正架起云梯,

准备最后一轮攻城。这座城一旦失守,中原门户洞开。“击鼓。”我夺过鼓槌。战鼓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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