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作文夸保姆,我反手送他爹净身出户是一部玄幻科幻小说,由家长里短婆媳关系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陈浩陈烁刘芳展开,描绘了陈浩陈烁刘芳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陈浩陈烁刘芳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陈浩陈烁刘芳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陈浩,和刘芳。”“查他们什么?出轨证据?”“所有。……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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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作文夸保姆,我反手送他爹净身出户导语:儿子递给我一篇《我的妈妈》,
拿了作文竞赛一等奖。通篇写的却是保姆刘芳,夸她温柔善良,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至于我这个亲妈,只在结尾出现了一句。“不像我妈,她只爱她的钱和她自己。
”我丈夫陈浩搂着儿子的肩,欣慰地说:“儿子写得真好,你妈就是该多跟刘姐学学。
”我笑了。将那篇刺眼的作文撕得粉碎。很好,既然这个家这么容不下我,
那我就亲手把它拆了。正文:第一章“妈妈,你看!我拿奖了!
”十二岁的儿子陈烁举着一张奖状,兴冲冲地跑到我面前,
脸上洋溢着我许久未见的灿烂笑容。我刚从一场长达四小时的集团季度会议中脱身,
脑子里还盘旋着复杂的财务报表和数据模型,眉心突突地跳。看到儿子,
我紧绷的神经松缓下来,挤出一个温柔的笑:“烁烁真棒,给妈妈看看是什么奖?
”他献宝似的将奖状和附在后面的作文档案递过来。“全市小学生作文竞赛,一等奖!
老师说我的作文写得特别感人,要在全校广播呢!”“是吗?那我儿子可太厉害了。
”我由衷地为他高兴,接过那几页稿纸。《我的妈妈》。很温馨的题目。
我满怀期待地读了下去。“我的妈妈,她有一双温柔的手。每天天不亮,
她就起床为我准备热腾腾的早餐,豆浆总是磨得又香又浓,
小馄饨包得像一个个小元宝……”我的眼眶微微湿润。原来我日复一日的付出,
儿子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些年的辛苦,值了。我继续往下读。“我的妈妈,
她总是在我生病的时候最着急。上一次我半夜发烧,是她二话不说背着我跑向医院,
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背。医生说再晚一点就要转成肺炎了,是她救了我。
”我的手指微微一顿。记忆中,上一次陈烁半夜发烧,是我开车送他去的医院。背着他的人,
是我丈夫陈浩。或许是孩子记忆混乱了?我安慰自己,继续看。“我的妈妈,
她知道我所有喜欢吃的菜,红烧肉烧得肥而不腻,可乐鸡翅甜得恰到好处。她总说,
看我大口吃饭的样子,她就觉得最幸福。”“我的妈妈,她会在我被爸爸责骂时偷偷保护我,
给我塞一块糖,告诉我男子汉要坚强。”“我的妈妈,她叫刘芳。她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妈妈,
但在我心里,她比亲生妈妈还要好一万倍。”看到“刘芳”两个字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刘芳,我们家的保姆。我的心脏骤然紧缩,
呼吸都变得困难。我捏着纸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一行行陌生的文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后面还有。“……她教会我很多道理,
告诉我做人要感恩,要善良。她会陪我一起做手工,给我讲故事,她的怀抱很温暖,
有太阳的味道。”那……我呢?我这个亲生妈妈呢?我疯狂地翻到最后一页,
终于在文章的末尾,看到了关于我的,唯一的一句话。“不像我妈,她只爱她的钱和她自己。
”轰隆。世界在我眼前分崩离析。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苏澜,你看你,脸拉得那么长干什么?
儿子拿奖你还不高兴?”丈夫陈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刚洗完澡,擦着头发走过来,
自然而然地搂住儿子的肩膀,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他瞥了一眼我手里的作文,
赞许地拍了拍陈烁的头:“儿子,写得真好!你刘阿姨看了肯定很高兴。”然后,他转向我,
语气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指责。“你就是该多跟刘姐学学,看看人家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你的工作,你的报表,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烁烁?
”我看着眼前这对亲密的父子,听着丈夫理直气壮的指责,
再看看手里这篇捅穿我心脏的“优秀作文”,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席卷而来。我笑了。
不是微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冰冷和嘲讽的笑声。
“哈哈哈……”陈浩和陈烁都被我笑得一愣。“你疯了?”陈浩皱起眉。我止住笑,
眼神平静得可怕,当着他们的面,将那张一等奖的作文稿纸,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妈!
你干什么!”陈烁尖叫起来,扑过来想抢,却只抓到一堆纷飞的纸屑。“苏恩,
你发什么神经!”陈浩也怒了,上前来攥我的手腕。我甩开他的手,看着满地狼藉,
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耳中。“很好。”“既然这个家,
这么容不下我。”“那我就,亲手把它拆了。”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陈浩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脸上满是错愕和被冒犯的怒火。“苏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为了一篇作文,
你至于吗?”“至于吗?”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只觉得胸口那股被压抑了十年的郁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陈浩,
你问我至于吗?”我猛地挣脱他的钳制,反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格外刺耳。时间仿佛静止了。陈烁惊得忘了哭,
呆呆地看着我们。陈浩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似乎完全没料到,
一向在他面前隐忍退让的我,会突然动手。“你……你敢打我?”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打你?”我冷笑一声,胸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陈浩,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我不是死的!”“我苏澜,十年前是苏氏集团最年轻的财务总监,
我放弃我千万年薪的事业,回家给你生儿子,给你当了十年免费保姆,
不是为了让你和你儿子联合一个外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只爱钱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这些话,这些委屈,像毒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了十年,
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我以为我的付出,我的牺牲,我的家人会懂。现在我明白了,
他们不懂。他们只觉得理所当然。“妈妈……你,
你怎么能这么说……”陈烁被我的样子吓到了,结结巴巴地开口,眼圈红了,
“刘阿姨她……她对我很好……”“她对你好?”我转头看向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心脏一阵阵抽痛,“她用我的钱,给你买零食,买玩具,陪你玩,就是对你好了?
”“那我呢?我给你报最贵的兴趣班,让你上最好的国际学校,我为了你的升学,
去研究那些我根本不感兴趣的学区房政策,我每天累得像条狗一样回到家,
还要检查你的作业,这些就不是对你好了吗?”“因为我没有天天陪着你,因为我骂过你,
因为我没有那个保姆会演戏,所以我就不是好妈妈了?陈烁,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我每说一句,就向他逼近一步。陈烁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躲到了陈浩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憎恶。那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又准又狠地扎在我心上。陈浩回过神来,一把将儿子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苏澜!
你够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个泼妇!有你这么跟孩子说话的吗?
怪不得烁烁跟你不亲!”“对,我是泼妇!”我气得发笑,“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管别人叫妈,还要骂我这个亲妈,我连发火的资格都没有?陈浩,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什么叫管别人叫妈?孩子作文里一种比喻手法你懂不懂?你非要这么上纲上线?
”陈浩还在狡辩,他指着地上的纸屑,“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刘姐比你更会带孩子,
比你更讨烁烁喜欢!”“先生,太太,你们别吵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抬眼看去,保姆刘芳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眼眶红红的,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小少爷那么好,惹太太不高兴了。太太,
您别生先生和少爷的气,要罚就罚我吧。”她说着,还真的要把果盘放下,
做出要下跪的姿态。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陈烁一看到她,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哭着跑过去抱住她的腿:“刘阿姨!不关你的事!是我妈疯了!是她无理取闹!
”陈浩也立刻露出了心疼的表情,走过去扶住刘芳:“刘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心理阴暗,看不得别人好!”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失望。
“苏澜,你看看你,再看看刘姐。同样是女人,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同仇敌忾的画面,
自己反倒像个闯入别人家庭的,恶毒的第三者。我气到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失望?陈浩,
真正该失望的人,是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眼神冷得像冰。“好,很好。
”我点了点头,转身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垃圾袋。然后,
我径直走向陈烁的房间。“苏澜,你要干什么?”陈浩厉声喝道。我没有理他。
我走进儿子的房间,这个我斥巨资为他打造的“童话王国”,墙上贴着他最喜欢的动漫海报,
书架上摆满了我从世界各地给他淘来的原版书,衣柜里是当季最新的名牌童装。而此刻,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上。那个刘芳陪他拼的,价值上万的乐高城堡。
那个刘芳哄他时,给他买的**版变形金刚。还有床头那个,刘芳亲手缝制的,
歪歪扭扭的丑陋布偶。我面无表情地,将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
全都扫进了黑色的垃圾袋里。“妈!不要!你干什么!”陈烁尖叫着冲进来,想要阻止我。
我一把将他推开,力道不大,但他自己脚下不稳,摔在了地毯上。“我的乐高!我的擎天柱!
哇——”他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刘芳也跟着跑进来,
一脸“心疼”地去扶陈烁:“小少爷,你别哭,别哭了啊……”她抬起头,
用含泪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哽咽:“太太,您就算对我有气,也别拿孩子的东西撒气啊,
这些都是孩子最喜欢的……”“我拿我儿子的东西,关你一个下人什么事?
”我冷冷地打断她,拎起沉甸甸的垃圾袋。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刘芳,
你记住。在这个家里,我才是女主人。我儿子的所有东西,都是我花钱买的。我想给他,
就给他,我不想给他,随时可以收回。”“你一个保姆,用我的钱,买我儿子的欢心,
收买我儿子的感情,让他认贼作母,是谁给你的胆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每一个字都砸在刘芳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澜你太过分了!”陈浩终于冲了进来,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垃圾袋,
护在刘芳和陈烁面前,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你简直不可理喻!刘姐好心好意照顾这个家,
照顾烁烁,你居然这么污蔑她!你给我向刘姐道歉!”道歉?我看着这个瞎了眼的男人,
彻底死了心。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出房间,拿起沙发上的包和车钥匙。“你去哪?
”陈浩在我身后吼道。我没有回头。“去一个,没有你们这些恶心东西的地方。”说完,
我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儿子的哭嚎,丈夫的怒骂,
和保姆那若有若无的,得意的啜泣声。“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也关上了我的十年婚姻。
第三章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我打开车窗,冰冷的晚风灌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
也吹得我脸颊生疼。可这点疼,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很快就连成了线。十年。我为了那个家,为了陈浩和陈烁,放弃了多少东西。
我本是天之骄女,是苏氏集团董事长最看重的女儿,是华尔街归来的金融天才。
当初我下嫁给一无所有的陈浩时,我父亲气得差点跟我断绝关系。是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陈浩是潜力股,他爱我,我们会幸福。婚后,为了支持他的事业,我动用娘家的资源和人脉,
一步步把他从一个小职员,扶上了公司副总的位置。我为了照顾年幼的儿子,
放弃了自己在集团CFO的职位,回归家庭。我以为我倾尽所有,能换来一个美满的家庭,
一个爱我的丈夫,一个体谅我的儿子。结果,我换来了什么?换来一句“不像我妈,
她只爱她的钱和她自己”。换来丈夫指着我的鼻子,让我跟一个保姆学习怎么做人。
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
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喉咙都沙哑了,我才慢慢直起身,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
是闺蜜林月的电话。我按下了接听键。“喂,澜澜,你跑哪去了?我刚去你家,
你家那个渣男说你发神经跑出去了,怎么回事?”林月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一名顶尖的离婚律师。“月月……”我一开口,声音就是破碎的。
我把作文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接着传来林月气急败坏的骂声。“**!陈浩这个王八蛋!还有那个小白眼狼!
他们还有没有人性了?那个刘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找你!”“不用了。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月月,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你说!
只要能弄死那对狗男女,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帮我查两个人。
”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陈浩,和刘芳。”“查他们什么?出轨证据?”“所有。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一字一句道,“查陈浩这几年所有的银行流水,资金往来,
开房记录。还有那个刘芳,把她的底细给我查个底朝天。我不仅要知道她从哪来,
我还要知道她祖宗十八代都埋在哪。”林月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澜澜,
你……你终于想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嗯。”我应了一声,
“以前是我太蠢了,总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我明白了,对付**,就不能心软。
”“好!”林月的声音也变得振奋起来,“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不出三天,
我保证把他们的底裤都给你扒出来!你现在在哪?我过去陪你。
”“我在滨江大道的丽思卡尔顿,开了间套房。”我报出地址,“你也过来吧,
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这出戏,该怎么唱。”挂了电话,我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
朝着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驶去。那里,才是我苏澜应该待的地方。至于那个所谓的“家”,
从今晚起,它只是一个即将被清算的战场。一个小时后,酒店总统套房内。我泡了个热水澡,
换上浴袍,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十年了,
我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只为自己待上一会儿了。门铃响了,
林月提着一个大袋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袋子里,有我最喜欢吃的蛋糕,
还有一瓶82年的拉菲。“来,先庆祝你脱离苦海,女王回归!”她把酒打开,
给我和她自己都倒了一杯。我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晃。“说说吧,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林月喝了一口酒,正色道,“只是搜集证据,告他个婚内出轨,
恶意转移财产,让他净身出户?”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便宜他了。
”“净身出户,只是第一步。”我放下酒杯,眼神锐利如刀。“陈浩能有今天,
坐上副总的位置,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我苏家给的项目,是我爸看在我的面子上,
给他搭的线。”“我要让他不仅净身出户,我还要让他失业,让他从云端跌回泥里,
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林月听得眼睛发亮:“够狠!我喜欢!具体怎么做?
”“他现在负责的那个‘东城之光’项目,是我哥公司旗下的。我明天就回我哥公司,
恢复我CFO的职位。”我的大脑在酒精的催化下,前所未有地清晰和高速地运转着。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苏氏集团,全面撤资。
”林月倒吸一口凉气:“‘东城之光’可是他们公司下半年最大的项目,前期投入了几个亿,
全靠你们苏氏的资金撑着。你这一撤资,不仅项目要黄,他们公司股价都得崩盘!
”“那陈浩作为项目负责人,肯定要背这个最大的锅,被开除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错。
”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是怎么因为得罪我,
而失去他引以为傲的一切的。”“那孩子呢?”林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陈烁怎么办?
你舍得?”提到陈烁,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是我疼了十二年的宝贝。可是一想到那篇作文,想到他看我时那憎恶的眼神,
我的心就一点点变硬。“一个心里只有保姆,没有亲妈的儿子,我还要他干什么?
”我自嘲地笑了笑,“既然他觉得刘芳好,觉得陈浩好,那就让他们三个过去吧。
”“等陈浩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去养他的好儿子,
拿什么去供他的好保姆。”“我要让陈烁亲身体验一下,没有我这个‘只爱钱’的妈妈,
他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林月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赞赏。“澜澜,
欢迎回来。”她举起酒杯,“为我们杀伐果断的苏女王,干杯!”我与她碰杯,玻璃相撞,
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曲复仇的序章。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而陈浩,却注定无眠。
我的手机从离开家后就调成了静音,但我能想象得到,他打了多少个电话,
发了多少条咒骂和质问的短信。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过两天就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后那样,自己灰溜溜地回家。他错了。这一次,回家的路,
我已经亲手炸了。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醒来。衣帽间的橱窗里,
挂着林月连夜让人送来的当季高定套装。我选了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
化上精致凌厉的妆容,重新盘起一丝不苟的发髻,戴上卡地亚的钻石耳钉。镜子里的女人,
眼神锋利,气场强大,陌生又熟悉。这才是真正的苏澜。上午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苏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我哥,苏氏集团现任总裁苏哲,早已在办公室等我。
“想通了?”他看着我的装扮,挑了挑眉。“嗯。”我点了点头,“哥,
我要恢复我CFO的职位。”“没问题。”苏哲毫不犹豫地答应,“手续我马上让法务去办。
你回来得正好,‘东城之光’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你正好去处理一下。”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什么问题?”“跟我们合作的那个华泰公司,也就是陈浩在的那家,
项目资金账目有点对不上,我怀疑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苏哲的眼神沉了下来,
“我正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去查,你来得正好。”真是天助我也。我原本只想釜底抽薪,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好。”我红唇一勾,“哥,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
帮你把公司的蛀虫,连根拔起。”第四章下午两点,华泰公司。当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在一众苏氏集团高管的簇拥下,走进华泰公司大门时,整个公司大厅都安静了一瞬。
前台**张大了嘴,几乎忘了自己的职责。所有人都对我投来惊异的目光,
或许是惊讶于我的气场,或许是认出了我就是他们副总陈浩那位“不上班的家庭主妇”妻子。
陈浩的助理小王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跌跌撞撞地从办公室跑出来,看到我时,
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苏……苏总?”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显然已经从苏氏那边得到了消息。“陈副总呢?”我淡淡地开口,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
没看到陈浩的身影。“陈……陈副总他……他正在开会。”小王擦着额头的冷汗。
“那就让他结束会议。”我没有丝毫客气,“告诉他,苏氏集团CFO,苏澜,要见他。
我只给他五分钟。”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交换着震惊和八卦的眼神。
他们那位只会围着老公孩子转的副总夫人,怎么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合作方公司的CFO?
而且看这架势,来者不善啊!小王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跑向会议室。
我则被请进了贵宾接待室,身后的高管们训练有素地散开,开始对接各自的工作。
我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端起助理泡好的茶,轻轻吹了吹。五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浩带着一脸的怒气和不解,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苏澜!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CFO?
你……”当他看清我此刻的装扮和身后站着的苏氏集团法务与财务团队时,
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有多久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了?或许从我们结婚后,就再也没见过。“陈副总。
”我放下茶杯,微笑着站起身,向他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苏氏集团新任CFO,苏澜。
从今天起,‘东城之光’项目,由我全权负责。”陈浩僵硬地伸出手,和我交握了一下,
触手冰凉。他的大脑显然还在宕机状态。“你……你什么时候……”“就在今天早上。
”我打断他,笑容得体,眼神却冰冷,“陈副总好像很惊讶?是觉得我苏澜离开职场十年,
就只会洗衣做饭了吗?”陈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收回手,坐回沙发,
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好了,闲聊结束,我们谈正事吧。”我朝身后的团队示意了一下,
“我们接到内部举报,‘东城之光’项目的账目存在严重问题,涉嫌资金挪用和虚报款项。
所以,从现在开始,苏氏集团的审计团队将正式入驻华泰,对项目所有账目进行封存彻查。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苏氏集团将暂停对该项目的一切资金支持。”我的话,
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陈浩的脑子里炸开。他猛地瞪大眼睛,失声道:“什么?
暂停资金支持?这怎么可以!苏澜,你这是公报私仇!”“公报私仇?”我挑了挑眉,
故作惊讶,“陈副总这话从何说起?我只是在履行我CFO的职责,
为苏氏集团的资金安全负责。倒是陈副总你,反应这么激烈,是心虚吗?
”“我……我心虚什么!”陈浩的额头渗出了冷汗,“项目账目绝对没有问题!
你不能说停就停!这个项目要是停了,你知道公司要损失多少吗?
你知道我要承担多大的责任吗?”“那就要看陈副总你的手段了。”我轻笑一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查账是公司的决定,我只是个执行者。如果你觉得不公,
可以去找我哥,苏氏的总裁谈。”我绕过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昨天晚上,
我已经委托我的律师,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诉讼请求是,你,陈浩,婚内出轨,
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要求你,净身出户。”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踩着高跟鞋,在一众下属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身后,是花瓶被狠狠砸碎的声音。真悦耳。陈浩,这只是个开始。你带给我的痛苦,
我会让你,加倍偿还。接下来的两天,我完全投入到了工作中。苏氏的审计团队效率极高,
很快就从“东城之光”那如同乱麻的账目中,理出了一条清晰的线。一条,
通往陈浩和刘芳的罪恶之路。林月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她不仅查到了陈浩多次用公司账户的钱,给一个名叫“刘芳”的账户转账,
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还查到了一件更劲爆的事情。“澜澜,你绝对想不到!
”林月在电话里的声音激动得发抖,“你家那个保姆刘芳,根本不叫刘芳!
她的真名叫李红梅,是五年前一桩拐卖儿童案的在逃嫌犯!她当时拐了雇主家三岁的儿子,
卖到了外省,后来案子破了,孩子找回来了,她却跑了!”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在逃嫌犯?拐卖儿童?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我想到我的儿子陈烁,
天天跟这样一个恶魔生活在一起,被她洗脑,被她操控……如果我再晚一点醒悟,
后果不堪设想!“她是怎么进你家的?”林月问道。“是陈浩找的。”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他说是在一个老乡家政群里找的,知根知底,人老实。”好一个知根知底!
陈浩,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月月,证据确凿吗?”“千真万确!
我托警方的朋友核对过指纹和DNA信息,就是她!我已经报警了,警方正在布控,
随时可以抓人!”“别。”我立刻阻止了她,“先别抓。”“为什么?这种**留着过年吗?
”“我要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从天堂坠入地狱。”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