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记忆投胎,我成了渣爹的活阎王
作者:玄机子今天也要写故事
主角:苏柔儿萧决苏正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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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记忆投胎,我成了渣爹的活阎王》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玄机子今天也要写故事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苏柔儿萧决苏正远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你把女儿给我!你是不是疯了,跟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置气!”奶娘和丫鬟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就在这时,我瞥见苏柔儿的嘴角,勾起……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章节预览

《带记忆投胎,我成了渣爹的活阎王》古代架空+爽文+搞笑+宅斗+重生+投胎梗刚投胎,

就被渣爹抱在怀里,指着绿茶私生女说我是个讨债鬼。他不知道,我带了前世记忆,

还看过他全家的死亡剧本。后来,相府倾颓,他跪在雨里求我开口。我咧嘴一笑,

吐了个奶泡:“爹,风大,跪稳点儿。”第一章正常来说,

我妈在我死后给我烧的那几个亿阴元,够我在地府横着走,包个海景别墅,养一群鬼仆,

夜夜笙歌。但我没有。我,一个前世卷到博士后的卷王,这辈子的人生目标就是躺平。于是,

我把所有钱都砸给了阎王,只买一个机会——重新投胎,还投我妈肚子里。

阎王爷捏着我孝敬的金元宝,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顺便给我剧透了:“你那个爹,

当朝丞相苏正远,他有个白月光,白月光死了,留下个女儿。那女儿,

就是你们家未来的催命符。孩子,你这趟回去,是地狱开局啊!”我当时不以为意。

地狱开局?笑话,我可是顶级玩家,重开一局,只会打出王炸。

直到我被接生婆从我妈肚子里薅出来,还没来得及呼吸第一口古代的空气,

就被一双大手抱了过去。那是我爹,苏正远。他长得人模狗样,剑眉星目,一身官威。

但他抱着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怎么是个女儿?”他语气里满是失望。

我妈柳如月刚生产完,声音虚弱却坚定:“老爷,女儿我也喜欢。”苏正远叹了口气,

抱着我走到门边。门外,站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小脸怯怯的,

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这就是阎王剧透的那个私生女,苏柔儿。

苏正远看见她,脸上的失望瞬间化为怜惜。他指着我,对苏柔儿说:“柔儿别怕,

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你看,这是爹爹的嫡女,她以后会陪着你。”然后,他低下头,

对着我这张皱巴巴的婴儿脸,说出了一句让我当场想还阳的话。“你以后要好好对柔儿妹妹,

不许欺负她。你娘生你不易,你可别当个讨债鬼。”我:“……”我他妈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婴儿猝死。好家伙。我,嫡出的千金,刚出生不到一刻钟,就被亲爹警告,

让我别欺负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私生女。还说我是讨债鬼?苏柔儿怯生生地走过来,

伸出小手,想碰碰我。“爹爹,妹妹好可爱……”她声音甜得发腻。

我体内的卷王之魂和暴躁基因同时苏醒。可爱?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可爱”!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用尽了毕生力气,调动全身的肌肉。“哇——!!!

”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响彻整个产房。我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苏柔s的手僵在半空,吓得一哆嗦。苏正远的脸黑了。“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我妈在床上急了:“老爷,快把孩子给我抱过来!是不是你弄疼她了?”我一边哭,

一边用我那还没发育完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柔儿。哭声里充满了成年人的愤怒和鄙夷。

来啊!绿茶!看是你演技好,还是我嗓门大!今天不是你疯,就是我死!

第二章我的哭声堪称魔音贯耳,分贝之高,让苏正远抱着我的手都有点抖。

他试图哄我:“念念不哭,乖,爹爹在呢。”我哭得更大声了。去**爹爹!

你怀里抱着讨债鬼,心里想着白月光,还想让我给你好脸色?苏柔儿一看这架势,小脸一白,

眼眶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爹爹……是不是柔儿吓到妹妹了?

柔儿……柔儿这就走。”她说着,转身就要跑,那小背影叫一个凄凉,叫一个懂事。

苏正远的心,瞬间就碎了。“柔儿别怕,不关你的事!”他厉声对我吼道,“苏念安!

你再哭!再哭就把你扔出去!”苏念安,我这辈子的名字。我听着他的怒吼,心里冷笑一声。

扔出去?好啊,你今天敢把我扔出去,明天我就敢让你这丞相府变乱葬岗。我不仅没停,

反而哭出了节奏感,哭出了新花样。我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在他怀里扑腾,

小脸憋得通红,一副马上就要断气的模样。我妈在床上都快急哭了:“苏正远!

你把女儿给我!你是不是疯了,跟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置气!”奶娘和丫鬟们跪了一地,

瑟瑟发抖。就在这时,我瞥见苏柔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得意的笑。**来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前世写论文通宵爆肝的愤怒。老娘不发威,

你当我是HelloKitty?我用尽吃奶的力气,张开我那没牙的嘴,

对着苏正远抱着我的那只胳膊。啊呜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虽然没牙,但我有牙龈!

我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嘶——!”苏正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松了手。

我算准了角度,整个小身子像一颗炮弹,直直地朝着苏柔儿的方向“掉”了过去。“啊!

”苏柔儿尖叫一声,她想躲,但一个五岁的孩子哪有那么快的反应。

我精准地砸在了她的脚上。然后,我顺势一滚,躺在地上,哭声戛然而止。

我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眼前大乱的场景。苏柔儿被我砸得“嗷”一嗓子,

抱着脚跳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破功。

苏正远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过来,想抱我。我妈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顾产后的虚弱,冲过来一把将我抢入怀里,紧紧抱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的儿啊!

我的念念!”她检查着我的身体,声音都在发抖。苏正远脸色惨白:“月儿,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妈抬起头,那双向来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冰冷的火焰。

“苏正远,”她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这个女人生的野种,不许再踏进我的院子半步!

否则,我就抱着念念,死在你的相府门口!”全场死寂。苏柔儿的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苏正远震惊地看着我妈,嘴唇哆嗦着:“月儿,你……你为了她……竟说出这种话?

”我窝在我妈怀里,满意地打了个哈欠。没错。这就是我的计划。

我知道我爹是个耳根子软的,跟他讲道理没用。但我妈不一样。她是我的底牌,

也是我最坚固的堡垒。我要做的,就是用最极端的方式,逼我妈看清现实,

让她从一个温柔贤淑的丞相夫人,变成一个护崽的母老虎。第一步,成功。

第三章我妈的决绝,显然超出了苏正远和苏柔儿的预料。苏正远看着我妈怀里“安详”的我,

又看看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柔儿,陷入了剧烈的思想斗争。他大概是想不通,

一向温婉贤淑的妻子,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不可理喻”。苏柔儿的段位很高,

她立刻停止了哭泣,小跑到苏正远身边,拉着他的衣角,仰着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爹爹,

都是柔儿的错,柔儿不该来看妹妹的。夫人……夫人别生气,柔儿以后再也不来了。

”她这话,明着是认错,暗地里是给我妈上眼药。看,我多懂事,多委屈。你老婆,多霸道,

多狠心。苏正远果然心疼了,他摸了摸苏柔儿的头,叹了口气,

看向我妈的眼神里带了一丝责备。“月儿,你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

柔儿她只是想……”“计较?”我妈冷笑一声,打断了他,“苏正远,

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从她进府那天起,你可曾抱过她一次?你可曾对她笑过一次?

你今天抱着我刚出生的女儿,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孩子!”她顿了顿,

声音里带了哭腔,却字字泣血。“你让她叫我什么?夫人?我柳如月还没死!

我才是这相府名正言顺的主母!我的女儿,才是嫡出的千金!她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凭什么让我女儿受委屈!”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苏正远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妈说的,全都是事实。苏柔儿的小脸刷地一下白了。

“野种”两个字,像一把刀子,扎进了她的心窝。我窝在我妈怀里,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

妈,牛逼!怼他!就在这气氛僵持到冰点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启禀相爷,

摄政王殿下驾到!”摄政王?我脑子里的剧本飞速翻页。萧决!当朝皇帝的亲弟弟,

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是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活阎王。他怎么会来?剧本里没这段啊!

苏正远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家庭矛盾了,赶紧整理了一下衣冠,就要出去迎接。“月儿,

你先……”他话还没说完,一道玄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口。男人身形高大,

穿着一身玄色蟒袍,面容俊美得如同冰雕,一双凤眸深不见底,

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一出现,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包括苏正远。“臣,参见摄政王殿下。”只有我妈,抱着我,

倔强地站着。萧决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我被他看得一个激灵。

这眼神……太有穿透力了,仿佛能看穿我婴儿皮囊下那个成年的灵魂。

我立刻开启了婴儿模式,把脸埋进我妈怀里,装睡。“都起来吧。”萧决的声音很淡,

听不出情绪,“本王听闻相爷喜得千金,特来道贺。”说着,他身后的侍卫呈上一个锦盒。

苏正远诚惶诚恐地接了,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温润剔透的暖玉。“这……这太贵重了!

”“无妨。”萧决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我身上,“给小千金的见面礼。

”他的视线让我浑身不自在。我决定主动出击,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我从我妈怀里挣扎着探出头,对着萧决的方向,咧开没牙的嘴。

“啊……呀……”我发出了几声可爱的、无意义的咿呀声。然后,我伸出我的小胖手,

朝着他……比划了一个“biu”的开**势。这是我前世的习惯性动作,一时没收住。

做完我就后悔了。完了,这活阎王不会以为我在挑衅他吧?全场一片死寂。

我妈吓得脸都白了。苏正远差点当场厥过去。苏柔儿的眼睛里,则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我就要人头落地。然而,萧决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几秒钟后,

他那万年冰封的脸上,嘴角竟然微微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这孩子,有点意思。

”第四章“有点意思?”这四个字从摄政王萧决的嘴里说出来,

比他说“拉出去砍了”还让人惊悚。我爹苏正远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扑通”一声又跪下了。“王爷息怒!小女年幼无知,冲撞了王爷,臣……臣罪该万死!

”我妈也吓得不轻,抱着我的手收得更紧了。只有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看吧,

这就是信息差带来的降维打击。你们以为我在挑衅阎王,其实我是在跟他打招呼。

萧决没理我爹,他朝我妈伸出了手。“让本王抱抱。”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妈的身体僵住了。谁不知道摄政王萧决有洁癖,从不让人近身,

更别提抱一个刚出生的、可能随时会拉屎撒尿的奶娃娃。我爹也懵了,跪在地上忘了起身。

我妈求助地看向我爹,我爹却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当场去世。指望不上。我妈咬了咬牙,

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我递了过去。萧决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稳。他把我抱在怀里,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离我极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味,很好闻。“叫什么?

”他低头问我,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点。我当然不会说话,只能眨巴着我的大眼睛,

好奇地看着他。我妈赶紧回答:“回王爷,小女贱名,苏念安。”“念安。

”萧决重复了一遍,凤眸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好名字。”他抱着我,

就像抱着一个稀世珍宝。这一幕,把旁边的苏柔儿看呆了。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嫉妒和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刚出生的讨债鬼,能得到爹爹的关注,还能得到摄政王的青睐?她不服!

于是,她又开始作妖了。她迈着小碎步,挪到萧决身边,怯生生地仰起头,

用她最擅长的、能掐出水的声音说:“王爷哥哥……你抱妹妹的样子,真好看。

”我:“……”yue了。王爷哥哥?你咋不叫他猴子哥哥呢?萧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没听见。苏柔儿的脸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放弃,伸出小手,试图去拉萧决的衣角。

“王爺哥哥,我叫柔儿,你……”她的手还没碰到那玄色的衣料,萧决身后的侍卫就动了。

“锵”的一声,一把冰冷的长刀出鞘,横在了苏柔儿的面前。刀锋森然,

离她的脖子只有一寸。“放肆!”侍卫的声音如同寒冰,“王爷的衣角,也是你能碰的?

”苏柔儿“啊”的一声尖叫,吓得一**瘫坐在地上,裤裆一热,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她……她居然吓尿了。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

在我爹、我妈、摄政王以及一屋子下人惊恐的注视下,我咧开没牙的嘴,

发出了一串“咯咯咯”的笑声。笑声清脆响亮,充满了幸灾乐祸。这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吓尿的苏柔儿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苏正远的脸,已经从白变成了青,

又从青变成了紫色,跟调色盘似的。他觉得,他这辈子的脸,今天一天就丢光了。

萧决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纵容?他伸出修长的手指,

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小东西,还挺记仇。”我笑得更开心了。记仇?不不不,

我只是在执行一个卷王的自我修养——有仇当场就报,绝不等第二天。

第五章苏柔儿被吓尿这件事,成了她童年最大的阴影,也成了我婴儿时期最大的乐子。

她被下人连拖带拽地带下去换洗,空气中那股骚味久久不散。

我爹苏正远已经彻底放弃表情管理了,一张脸黑如锅底,跪在地上装蘑菇。

摄政王萧决又抱了我一会儿,才把我还给我妈。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苏相,你这嫡女是个有福气的,好生养着,别养歪了。

”他特意在“嫡女”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苏正远连连称是,恭送活阎王离开。等萧决一走,

我爹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指着我妈怀里的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

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她……她简直就是个妖孽!”我妈冷冷地看着他:“我的女儿,

再妖孽也是你的种。倒是你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柔儿,当着摄zheng王的面尿裤子,

这脸,丢的是谁的?”我爹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大概也反应过来了,

今天这事传出去,丢人的不是我这个“幸灾乐祸”的婴儿,

而是他那个“胆小如鼠”的私生女,和他这个“治家不严”的丞相。“你!”他指着我妈,

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不可理喻!”然后,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我妈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轻声说:“念念不怕,

以后有娘在,谁也别想欺负你。”我蹭了蹭她的脸颊。妈,你放心,以后是我保护你。

从那天起,我妈彻底变了。她不再是对我爹言听计좇的温柔妻子,

而是成了一个手腕强硬的当家主母。她以我需要静养为由,将我的院子守得固若金汤,

别说苏柔儿,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爹来看我,她也是爱答不理。我爹想跟我亲近,

我就立刻开启“苏柔儿PTSD”模式,只要他身上沾了半点苏柔儿院子里的熏香味,

我就哭得惊天动地,直到他离我三丈远才停。几次下来,我爹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觉得我这个女儿,天生就是来克他的。而我,则在这安全的襁褓里,

开始了我的“天才儿童”养成计划。满月那天,抓周。我爹大概是想挽回点面子,

办得十分隆重,请了不少同僚。我妈给我换上大红色的锦缎小袄,喜庆得像个红包。

地上摆满了东西,笔墨纸砚,刀枪剑戟,算盘珠宝。我爹抱着我,一脸期盼地看着我。

他大概是希望我抓个笔或者书,好让他吹嘘一下虎父无犬女。苏柔儿也来了,

躲在她那个同样一脸苦相的姨娘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被放在了红毯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环顾四周,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

我迈开我的小短腿,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全场惊呼!“天啊!

满月的孩子居然会走路了!”“神童!这绝对是神童啊!”我爹的眼睛都亮了,

脸上露出了与有荣焉的骄傲笑容。我没有理会那些惊叹,径直走到了终点。然后,

我伸出我的小胖手,没有去拿笔,也没有去拿算盘。

我一把抓起了……我爹腰间挂着的那块丞相官印。我把官印抱在怀里,然后一**坐下,

对着我爹,露出了一个“这玩意儿归我了”的霸道笑容。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我爹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第六章我爹脸上的表情,堪称年度最佳。震惊,狂喜,然后是深深的惶恐。

他大概在想:我女儿抓了我的官印,这是预示着她未来有宰辅之才?

还是预示着她要篡我的位?周围的宾客们也炸开了锅。“抓……抓了相爷的官印?

”“这……这寓意也太惊世骇俗了!”“小千金志向不凡啊!”我妈赶紧跑过来,

想从我怀里把官印拿走,但她又怕弄疼我。“念念乖,这个不能玩,快给爹爹。

”我把官印抱得更紧了,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开玩笑,到我手里的东西,还想拿回去?

我爹苏正远,此刻内心估计正在上演一出年度大戏。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那么一瞬间,我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忌惮?他害怕我。害怕我这个刚满月就会走路,

还敢抢他官印的“妖孽”女儿。这个发现让我很满意。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他知道,

我苏念安,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最后,还是我爹自己打破了僵局。他干笑了两声,

对着众人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不懂事,见笑了,见笑了。

”他tryingto从我怀里把官印拿出来,我死活不放手。最后他没办法,

只能连我带印一起抱了起来。我爹抱着我,感觉就像抱着一个烫手山芋。

抓周宴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但“苏相嫡女,满月能走,抓周夺印”的传闻,

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京城。我,苏念安,一战成名。苏柔儿和她那个姨娘,

在宴会上全程都是背景板,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苍蝇。

我能感觉到她射向我的、淬了毒一样的目光。小样儿,这才哪到哪?姐姐我的表演,

才刚刚开始。从那天起,我爹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他不再叫我“讨债鬼”,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和……讨好?

他会给我带各种新奇的小玩意儿,会笨拙地试图哄我笑。但我对他,依旧爱答不理。

他身上只要有苏柔儿院子里的味道,我就立刻给他表演一个原地螺旋式嚎哭。久而久之,

他去苏柔儿那里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变少了。苏柔儿坐不住了。

她开始想方设法地在我妈面前刷存在感。今天送个亲手绣的帕子,明天炖个据说能安神的汤。

我妈的态度始终是:东西留下,人可以滚了。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练习走路。

我妈在一旁给我缝制小衣服。苏柔儿又来了。她端着一碗燕窝,笑得那叫一个甜。“夫人,

柔儿给您炖了燕窝,您尝尝。”我妈眼皮都没抬:“放那吧。”苏柔儿把燕窝放下,

却没有走。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妹妹走路真稳,真厉害。”她夸奖道。

我懒得理她。她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碗“不小心”一歪,

滚烫的燕窝就朝着我的方向泼了过来!我妈脸色大变:“念念!”她想冲过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心里冷笑一声。终于忍不住了?想让我毁容?

就在那碗燕窝即将泼到我身上的瞬间,我脚下“不小心”一滑。一个完美的**蹲儿,

坐在了地上。燕窝“哗啦”一声,全泼在了我面前的青石板上,热气腾셔。我安然无恙。

我抬起头,对着吓得脸色惨白的苏柔儿,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然后,我伸出手指,

指着她,奶声奶气地吐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词。“坏。”第七章一个字,石破天惊。

我妈愣住了。苏柔儿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一个一岁的奶娃娃,不仅躲过了她的暗算,

还能精准地对她进行人格攻击。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冲过来,把我从地上抱起来,

上下检查。“念念!有没有烫到?有没有吓到?”我摇摇头,

小胖手依然坚定地指着苏柔ou。“坏!坏!”我口齿不清,但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

我妈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射向苏柔儿。

苏柔儿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说来就来。“夫人饶命!柔儿不是故意的!

柔儿手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要不是我看了剧本,

我都要信了。“手滑?”我妈冷笑,“你的手早不滑,晚不滑,偏偏对着我的念念滑?

苏柔ou,你当我柳如月是傻子吗?”“我没有!夫人!我真的没有!

”苏柔儿抱着我妈的腿,哭得肝肠寸断,“爹爹要是不信,可以打死柔儿!

”她又开始搬我爹出来当救兵。可惜,我爹今天上朝,不在家。我妈一把甩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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