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满月酒大屏幕直接放监控!
作者:何文镜
主角:陈东林雪张强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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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满月酒大屏幕直接放监控!》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陈东林雪张强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听得真真儿的——「强哥,你说陈东那傻子还在傻乎乎给我买包呢。」「等咱把他那套房弄到手,这些包算个屁。到时候给你买真的。」……

章节预览

1红色炸弹,送给满月宴上的「野种」「陈东!张强喊你,就你那好兄弟!」

这一嗓子像块砖头砸进来。陈东一激灵,脚底板像抹了油,死命把刹车踩到底。

大货车在烂泥地里打滑,像头笨熊扭了两下,后视镜里瞅一眼——嘿,万幸没撞着人。

他娘的。雨刮器在那儿「吱嘎吱嘎」叫唤,跟老鼠磨牙似的,泥点子越刮越花。

陈东把窗户搞开条缝,一口浓痰飞出去,摸出根红双喜。破打火机按了三下才冒火,

那火苗子在风里哆哆嗦嗦的。他眯缝着眼瞅手机。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

可那大红请帖还是扎眼——「吾儿小宝满月之喜,恭请陈东兄莅临寒舍,共襄盛举。」

发件人:张强。陈东盯着「吾儿小宝」那几个字发愣,烟灰掉裤裆上了,烫得一哆嗦,

但他没挪窝。四年了。他跟林雪结婚四年,肚子一直没动静。医院查过,他没问题。

林雪也说她没问题。图啥呢?不就为了备孕,多搞点奶粉钱嘛。这十个月他主动跑新疆专线,

那罪真不是人受的,一走大半个月。林雪说怕耽误他睡觉,这大半年都赖在她娘家。

现在想想——哪他妈是怕打扰?分明是方便养胎。陈东把请帖又点开一遍。照片上,

林雪靠在张强肩膀上,笑得眼睛都弯了。她怀里抱着个奶娃娃,那孩子的眼睛、鼻子,

跟张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个张强就在旁边杵着,西装笔挺,头发梳得苍蝇站上去都劈叉,

笑得那叫一个得瑟,不知道的以为他是新郎官。这孙子。平时一口一个「东哥」,

喊得比亲弟弟还亲。陈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车门一拉,腰一弯,中午那盒饭全交代了。

酸水和着雨水,在那烂泥地上流得到处都是。

那盒饭是他昨天跑了三百公里、在省道上跟农用车挤了半天换来的。为了省五块钱过路费。

为了给林雪买那个她看上的新款包。他连着吃了半个月泡面。现在这些,全他妈成了笑话。

他抓了把头发,三天没洗,一手油。

脑子里突然就把林雪这半年的不对劲全串起来了——她变了,爱俏了。以前大宝都舍不得擦,

现在柜子里全是新衣裳,牌子他不认得,但这料子一看就是要花大钱的。还有,她嫌他臭。

以前那是抢着洗衣服,现在他的裤衩子扔地上她都绕着走。有一回他半夜到家,

闻到屋里有股香水味。林雪说是楼下王大妈家飘上来的。他信了。再说那张强。

以前来蹭饭林雪还不乐意,这半年倒好,来得比送快递的还勤。有时候他刚进门,

就看这俩人在沙发上乐呵,他一露头,林雪脸立马拉长,张强拍**就要走。「东哥,

你可算回来了,嫂子说你最近累坏了,我正好过来看看你。」他当时还挺感动。

觉得自己有个好兄弟,有个知冷知热的媳妇。现在想想,他就是个**。

陈东掏手机想给林雪打个电话。手指头不听使唤,

在屏幕上戳了三四下才对准那绿色的拨号键。「喂?」林雪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干吗?」

「你在哪儿?」「我妈家呢,跟我妈给小宝准备点东西。咋了?」「小宝?」「对啊,

我表姐家的孩子,不是跟你说过吗?你忙得跟什么似的,肯定忘了。」她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平平的,跟念课文一样。陈东挂了电话。雨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他缩回驾驶室,门一关。方向盘上全是刚才按上去的手印,黑乎乎的机油味。

他盯着那几个黑印子看了半晌。林雪在娘家。跟她妈给小宝准备东西。张强发请帖。

请他去喝满月酒。他陈东,在这破货车里,浑身柴油味,连老婆怀了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车里静得渗人,就剩雨刮器还在那儿「吱嘎吱嘎」,怎么刮也刮不干净那一层雾。

摸出打火机,又续了一根。火苗在黑咕隆咚的车里跳了一下。「张强,林雪。」他没出声,

就是嘴唇动了动。「你们想玩是吧。」烟**按死在烟灰缸里,打火。发动机轰隆一声吼,

整个车身跟着筛糠似的抖。他没回家,他把车开向城中村那家二十四小时的监控设备店。

他有个主意,一个挺疯的主意。2卧室里的摄像头,拍下最恶心的真相。

城中村那卖监控的小破店,门脸小得跟耗子洞似的。老板是个白毛老头,戴个老花镜,

镜片油得都能反光。陈东指了指柜台里最小的那款针孔摄像头,又要了几张储存卡。

「小伙子,这是给你媳妇儿防贼的吧?」老头笑呵呵地收钱,「家里装一个,放心。」

陈东没吭声,接过东西揣进怀里,转身就走。雨还没停。他没敢回家,

把大货车顺进一条黑巷子。后座上滚着几个空酒瓶子,叮当响,那是上礼拜喝剩下的。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了。林雪的微信:「路上小心,多休息。」

盯着手机上那行字看了十几秒,心里烦躁,把手机随手往副驾驶一扔。

说明书那字比蚂蚁还小,看着眼晕。跑长途的眼都这样,看路行,看书瞎。他点了根烟,

想起了小赵。那小子是物流站的技术宅,嘴笨,但玩电子是个行家。他拨了小赵的号。「喂,

东哥?这么晚了咋了?」「帮哥个忙。有个东西,想让你帮我弄一下。」「啥东西?」

「针孔摄像头。装家里,防贼。」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东哥,你家……不是有物业吗?」

「物业管不着家里。我最近老觉得家里不对劲。」小赵没再问。「行吧,明天来我这儿,

我帮你搞。」第二天一大早,陈东摸到小赵那狗窝。屋里全是电子垃圾,一股子焊锡味。

小赵手快,把摄像头塞进个插座里,又教他怎么连手机、怎么存视频。「东哥,

这玩意儿绝了,手机直连。」小赵指着插座上一个针眼大的孔,「收音特灵,隔墙有耳。」

陈东盯着手机屏幕。那是他家卧室,那张床他睡了四年,床单还是林雪挑的,带小碎花的,

看着真刺眼。「谢了,小赵。」他拍了拍小赵的肩膀,递过去一包烟。「谢啥,东哥。

上次我妈住院,你不是借我三千吗,还没还你呢。」陈东没吭声。出了门,抬头瞅瞅天。

灰不溜秋的,想下雨又憋着不下的样子,让人透不过气。

---他给林雪发了个微信:「今天要出省,估计得一周才回得来。」

林雪秒回:「路上注意安全,辛苦了老公。」后面跟了个飞吻的表情。陈东把手机捏在手里,

捏得手指头发麻。溜回家,把那改装插座装衣柜顶上犄角旮旯里,正对着床。干完活进厕所,

泼了把凉水。镜子里那人,眼袋发青,胡茬满脸,跟个鬼似的。他找了个偏僻的网吧,

要了个包厢,把门反锁上。屏幕上是他家卧室。空的。林雪还没回来。他等着。

网吧外面吵得脑仁疼,键盘声、骂娘声、枪炮声乱炖。包厢里烟味呛人,他一根接一根抽,

烟灰缸里插成了香炉。晚上八点,屏幕里有动静了。屏幕里林雪进屋了。换了那个吊带睡裙,

头发披散着,坐梳妆台那儿。拿起手机发语音,嘴还在动——「强哥,

陈东那**又出远门了,一周才回来。来我家,你那破出租屋我睡不惯。」

陈东死死盯着屏幕。耳朵里嗡嗡乱响,像钻进了几百只苍蝇。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张强进来了。手里拎着两瓶啤酒,换了双拖鞋——粉色的,是陈东买给林雪的。「雪儿,

想死我了。」张强抱住林雪,在她脸上啃了一口,又往里屋看了看,「那小崽子呢?没哭吧?

」「放心吧,我妈抱走了。今晚没人打扰咱们。」张强嘿嘿笑着进了卫生间。

陈东的眼睛跟着他,

落在他脱下的T恤上——那T恤是去年他生日的时候林雪送给张强的,

说是「兄弟情深」。张强洗完澡出来,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见那股骚包香水味。林雪躺床上,

冲那男的勾手指头。网速不行,画面卡了一下,马赛克乱跳。但那动静,

听得真真儿的——「强哥,你说陈东那傻子还在傻乎乎给我买包呢。」

「等咱把他那套房弄到手,这些包算个屁。到时候给你买真的。」

「你可真会说话……不过说真的,陈东那傻子,连咱俩的事都不知道。」「他知道个屁。

就知道开车挣钱,连老婆都看不住。」陈东瘫在网吧破椅子上,像尊泥菩萨。

烟烧到了指甲盖,他也感觉不到疼。画面继续模糊着,但声音没停。「强哥,陈东那套房,

啥时候能过到你名下啊?」「快了。我找人办了个假结婚证,反正他那窝囊废也不查。

等满月酒一过,咱就找律师,让他净身出户。房子、钱,都是咱的。」「那要是他发现了呢?

」「发现?他发现个屁。他要敢闹,我就找人揍他一顿,再报警说他家暴,让他身败名裂。」

陈东的手指头被烟头烫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一个红点,起了个小泡。他把烟头摁灭,

又点了一根。屏幕还亮着。他盯着那个模糊的画面,听着那些声音。他想骂,骂不出来。

想砸东西,手抬不起来。他就那么坐着,一根烟接一根烟。网吧空调大概是坏了,

吹出来全是热风。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椅子背上。不知坐了多久,

他把U盘捅进电脑,把那些视频一股脑全拷下来。那U盘就指甲盖大小,黑塑料壳,

攥手里却觉得硌得生疼。他站起来,腿有点麻。他活动了一下,推开包厢的门。

外面还是那些声音,键盘声、骂声、枪声。没人看他。出了网吧,冷风一吹,那是真凉。

站门口抬头看天,星星是没有的,只有路灯底下围着一圈瞎撞的飞蛾。

他把U盘揣进裤兜里,往停车场走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满月宴。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场好戏。3影帝附体,我给奸夫送红包。网吧包厢里熬了一宿。

天刚发白,他揉揉酸涩的眼,看了眼手机银行。三万块,这就是全部家底。看着那数字,

就像看着自己这十年累死累活攒下的那点可怜面子。回家钻床底下,拖出那个旧铁皮饼干盒。

手有点抖,把那本红艳艳的房产证翻了出来。「老伙计,最后带你溜达一圈。」陈东嘀咕着,

把它揣进贴身内兜。这会儿,他是真豁出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抽了两张崭新的红票子,

塞进个大红包里。摸着挺厚实,跟心里压的那块石头一样沉。「就他妈当给你们送终了。」

陈东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眼底的血丝怎么也遮不住。翻出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这算是最体面的行头了。领口有点毛边,他拿手撸平,又捧水胡乱洗了把脸。上午十点,

陈东打车到了市里一家高档酒店门口。这是林雪一直向往的地方,结婚时陈东预算不够,

只能在一个普通饭店办的酒席。现在,她跟张强,在这里给「小宝」办满月宴。「陈东!

你可算来了!」张强从酒店大厅窜出来,笑得那叫一个假。一身亮西装,大背头油光水滑,

看着比他自己结婚都兴奋。眼珠子一扫陈东手里那厚红包,立马就亮了。

「这不是来给咱『小宝』送祝福嘛。」陈东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张强的肩膀,

力道大得张强龇牙咧嘴。「哎哟东哥,你这劲儿,还是这么大。」张强揉了揉肩膀,

脸上笑容不变。「跑车的,劲儿当然大。」陈东皮笑肉不笑。「来来来,快进去。

雪儿在里面等着呢。」张强拉着陈东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低声说:「东哥,你真给面子,

红包够意思啊。」陈东没吭声。酒店里头花里胡哨的,气球乱飘。

大屏幕上循环放着林雪和张强的「全家福」,还有抱孩子的照片。

陈东瞅着屏幕上林雪笑得那花样,心里跟吞了苍蝇似的。「哟,这不陈东嘛?稀客啊!」

林母那尖嗓门响起来了。穿金戴银的,手指头上全是金镏子,跟只老母鸡插了孔雀毛似的。

「妈。」陈东叫了一声。「谁是你妈?你跟雪儿还没离婚呢,就别乱叫!」林母翻了个白眼,

眼神像刀子一样剐着陈东手里的红包,「怎么,就拿个红包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林姨,

您这话说的,东哥来是给小宝送祝福的。大喜的日子,别说这些。」张强立马凑过来,

把陈东护在身后,脸上带着「体贴」的笑容。林母哼了一声,鼻孔朝天,

那眼神就像在看门口的要饭花子。林雪也过来了,粉色礼服包着身子,妆画得那是真细致,

灯一下亮闪闪的。她扫了陈东一眼,那是真没当回事,跟看路人甲没区别。「陈东,你来了。

」林雪语气平淡,没有惊喜,也没有尴尬。「嗯。」陈东点头,把红包递过去,「一点心意,

祝小宝健康成长。」林雪接过红包,掂了掂,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谢谢啊。」

她把红包随手交给旁边的一个亲戚,那亲戚又看了一眼陈东,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东哥,

你快坐,别站着。」张强拉着陈东坐到角落的一张圆桌旁。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陈东一眼看过去,好多菜都是他叫不出名字的。「东哥,好久没见你跑车了吧?」

张强端起一杯酒,冲陈东示意。「昂,最近歇歇。跑车累得慌。」陈东端起杯茶,滋溜一口。

「也是,这物流司机,风里来雨里去的,不是个长久之计。」张强语气里带着优越感,

「不像我,现在跟雪儿一起搞点小生意,虽然刚起步,但前景很好。」「那可得恭喜你们。」

陈东笑了笑,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扫一圈周围,吃席的都在那儿推杯换盏,乐乐呵呵。

谁能知道这光鲜亮丽的「满月酒」底下,藏着多恶心的一摊烂事儿。他瞄着中间那个大屏幕,

上面还是那两人的狗血照。心里有了主意。「强子,这屏幕不错啊,挺高清的。」

陈东指了指屏幕。「那是。酒店配置,国际品牌。」张强得意地说。「我以前跑车的时候,

也拉过LED屏幕。对这玩意儿有点了解。」陈东装作不经意地说,「我看你们这播放,

好像有点卡顿,是不是线路没接好?」张强一愣:「有吗?我没觉得啊。」

「你看这换图有点卡啊。我以前在物流公司也鼓捣过这玩意儿,帮你们调调,保准顺滑。」

陈东一脸老实相。张强犹豫了一下。他今天是大主角,可不想出岔子。「那……那行吧。

东哥你帮我看看?」张强半信半疑。「小事一桩。」陈东起身,跟着张强走到后台。

后台乱得跟菜市场似的,服务员忙着试音响。陈东眼尖,一眼瞅见连大屏的控制台。

装模作样查线路,手指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这口有点松,得插紧点。」嘴上说着,

手底下极快,那黑色U盘顺势就捅进了USB口。顺手把个无线接收器插旁边。

那是小赵给的「神器」,跟PPT翻页笔差不多,兜里揣个遥控器,百米之内指哪打哪。

照着小赵教的,两下子把视频设成待播放。前后不过几秒钟,神不知鬼不觉。「好了,

你再看看,是不是流畅多了?」陈东拍了拍控制台。「还真是!」张强凑过去看,

屏幕上的照片切换果然顺滑了不少,「东哥你果然厉害!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张强用力拍了拍陈东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和更多的得意。「多谢兄弟!

等会儿我敬你一杯!」陈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敬我?等你看了我的「大礼」,

怕是连酒杯都拿不稳了。转过身回座,脸上一层皮不动。

就是刚才被张强拍过的肩膀觉得恶心。兜里揣着遥控器,凉冰冰的,心里那是烧着一团火。

好戏,马上开场。他要让这场「满月宴」,变成他陈东的「报仇宴」。4豪门盛宴,

丈母娘逼我过户房产。香槟塔堆得跟山似的,灯光晃眼。陈东缩在角落,

跟前的茶水早凉透了,一口没动。林雪和张强被人围在大中间,轮流抱孩子,

笑得脸都要僵了。「这孩子长得真像强子。」有人说。「是啊,眼睛鼻子都像。」

陈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的,带股铁锈味。「陈东,你咋坐这儿啊?跟个外人似的。」

林母的声音。抬头一看,林母端着红酒杯扭过来了,金戒指晃得人眼花。

**后头跟着几个亲戚,那个王大妈也在,手里攥把瓜子,边走边嗑,像只老仓鼠。「妈。」

陈东站起来。「谁是你妈?」林母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酒洒出来几滴,「你跟雪儿还没离呢,

别乱叫。」她上下打量陈东,眼神跟看乞丐似的。「你看看你,穿得这是啥?

跟送快递的一样,给我家雪儿丢不丢人?」陈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白的,洗得发灰了,

袖口磨出了毛边。身上还有股柴油味,洗不掉的那种。「林姨,您这话过分了吧。」

旁边一个表叔小声说了句。「过分?咋就过分了?」林母嗓门拔高了,

周围好几桌的人都扭头看,「我林家好不容易出了个嫁进好人家的,结果嫁了个窝囊废,

天天开破货车,挣那仨瓜俩枣,我家雪儿买个包都得考虑半天!」王大妈在旁边嗑瓜子,

咔嚓咔嚓,瓜子皮掉了一地。「妈,您别说了。」林雪走过来,脸上带着点不耐烦,

但看陈东的眼神,是嫌弃。「我咋不能说?今天这么多亲戚,我就得好好问问他!」

林母指着陈东的鼻子,手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你一个月挣多少?八千?

八千块够给我闺女买一只口红吗?你那破货车,油味儿熏得我脑仁疼,

你配接我闺女上下班吗?」她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乱飞,差点给陈东洗脸。

「我家雪儿跟张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你算个什么东西?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还想霸着不吐?」张强这时候凑过来了,脸上挂着笑,那种「我来当和事佬」的笑。「林姨,

大喜的日子,别把话说这么难听。」陈东看了他一眼。张强也看他,眼睛里全是得意。

「难听?我看他陈东才难听!」林母冷哼一声,「你不是说把雪儿当亲闺女吗?

现在她有更好的归宿,你咋还不放手?是不是非得害死我家雪儿你才甘心?」

周围人开始嚼舌根了。指指点点的,捂嘴偷笑的。王大妈那是嗑得更欢了,

嘴里还念叨:「哎哟,这年头的小年轻啊……」陈东杵在那儿,感觉像被扒光了示众。

脸上发烧,耳朵里嗡嗡的,周围说啥都听不太真切。「我跟林雪,还没离婚。」他开口,

声音有点哑。「离不离,那还不是雪儿一句话的事儿?」林母下巴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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