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断归宁
作者:元元白菜
主角:秦子望林宗恒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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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小说《望断归宁》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秦子望林宗恒,故事十分的精彩。声音之大,满街都听到了。围观之人越来越多。林家小厮想让他进府去,他却不肯,几个人推搡起来,壮汉被推倒在石柱上,额头瞬时血……...

章节预览

夫君的庆功宴上,我包袱里被搜出一条男式汗巾。众人哗然,新科探花的夫人竟然不守妇道!

所有人都不明白,一向卑微怯弱的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心中冷笑,

把衣服全都抖落到地上。大声喊道:“婆母,明明是你叫我把这些东西送走的,

怎么又要如此污蔑我呢?”1我把包袱全部抖开,女人的衣物散落了一地。

从款式颜色布料等不难看出,这些都是婆母的。她气得发抖,手指着我说:“你,

你……”好像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了。众人急忙围到她身边,假意关心,实则看热闹。

我一边抹泪一边喊:“婆母,儿媳一向听话胆子小,哪有机会和外男私会!

可是您就不一样了,上次您上香回来后,就满面春风,把这包袱交给我,

让我找机会送到府外,说到时候自有人来取。”“可是,”我期期艾艾地说,“可是,

儿媳怎么也想不到是这等**之物啊!婆母,您做下这等事不打紧,

可怎么偏要栽赃给儿媳啊!”婆母往日里养尊处优的样子已经完全消失了。她手捂着胸口,

脸色煞白地喘了几口气,便闭眼晕了。仆妇丫鬟们手忙脚乱地扶着。

嘈杂的场面引来了前厅的客人。众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我那新科探花的丈夫林宗恒更是面色铁青。他让人把婆母送回房去,又喊了大夫。

这才走到我面前,指着我骂道“****!自己做了这种事,竟然还污蔑我母亲!不贞不孝!

来人,把她关到柴房去,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我凄厉地喊着:“夫君冤枉啊!

真的不是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母亲的贞节牌坊,可是也不能就这样牺牲我啊!

”现场立刻有宾客小声议论:“对啊,这衣物一看就是林老夫人的。

”“要不是林老夫人的贞节牌坊,林宗恒也拿不到举贤的名额,更别提进京御考了。

”“如果真是林老夫人做的,他这探花郎的名号可坐不稳了。”林宗恒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谦卑地向众人赔礼并结束了宴会。管家急忙命人将我带走。我回头看了一眼,

人群中有个眼生的俊秀小厮和我对上了眼神。目光中带着好奇和谋算。我把脸埋在袖子里,

嘴角上扬。这把赌对了。2坐在熟悉的柴房里,我开始冷静地思考一切。我叫甘宁,

以商户之女的身份嫁给了还是秀才的林宗恒。后来陪着他一路科考,终于他考中了进士,

还被点了探花郎。因为我出身不好,婆母一直厌恶我。林宗恒只一心读书,旁的什么也不管。

上辈子我便是在这一晚被陷害。当时婆母说,照大师所言,扔了这个破包袱,

我就可以怀孕了。虽然不信这些,但我还是照做了。没想到却被她带人捉奸。

他们根本容不得我申辩,把我关进柴房后,第二天便沉了塘。我水性好,闭着气,

用提前藏好的小刀割断了麻绳,侥幸逃生。一路跌跌撞撞,准备找回青州娘家去。路上听说,

圣上怜悯新科探花,为了宽慰他,特意将福柔县主许配给他。福柔县主是大皇子的表妹,

林宗恒很快就平步青云,两月内便连升两级。甚至还督办了二皇子参与贪污一案,

十分得到器重。而我,跋涉了两个月后,死在了青州城外的庙里。死在了归家的前一夜。

我不知道是谁杀了我。但一定和林家有关系。临死前,我望着庙里高大慈悲的佛像,

心想:“世道不公,供奉神佛何用?我蒙冤而死,若成了鬼,定要报仇雪恨!

还要去阎罗殿问问,天理何在!”许是我执念太强,上天竟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回到了晚宴前一刻钟,只来得及拿了一些婆母的衣物塞进包袱里。一切和上一世一样重演,

只在我掉出婆母衣物时改变了轨迹。我对朝堂政治并不精通,只是我想,上一世,

林宗恒这个探花郎攀附皇室,风光得意,状元和榜眼却默默无闻。这中间定少不了利益纠葛,

今日来的宾客既是同僚,也是未来的劲敌。就赌一把,谁会抓住这个把林宗恒拉下去的机会。

不过,我只会等到丑时三刻。若到时还没有人来,我便去大理寺状告林家草菅人命,

事情闹得越大,我越有机会逃命。丑时刚到,窗户边就传来了声响。封死的木板被撬开,

一张熟悉的脸从窗外探了进来。他看着端坐的我,挑眉一笑:“甘姑娘好气魄。

”我淡淡笑了一下:“世子深夜来访,不怕与我染上关系?”“怕?我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秦子望挑起嘴角,手撑下巴,“倒是你,怎么不装作不认识我了?

”秦子望曾随军在青州驻扎过一段时间,我们便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只是没有那么愉快……嫁给林宗恒后,我怕影响到他,一直谨言慎行,

对于有混世魔王名头的秦子望,更是能躲则躲。我借着月光看去,他比五年前更加成熟英俊,

鼻梁高挺,长眉入鬓,眼中跃动着灼灼的光芒。“时间紧迫,还请世子尽快帮我离开。

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我语速很快。秦子望凑过来,一边帮我解绳子,

一边问:“你怎么这么淡定?换成别的姑娘,早就吓哭了。你却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

”我松松僵硬的手脚:“白天那个小厮就是你吧,下次易容记得也变变眼睛。

”秦子望眸光一亮:“聪明!那下次你给我变。”我扯扯他的衣袖,提醒他小声点。

一路上了马车,秦子望递给我一包桂花饼。我没有客气,饿了一天的我,正需要它。

原来秦子望是因为听到了几名学子私下议论时政,诋毁了许多官员,

又听他们说起晚上要一同到林家赴宴,这才决定跟来探探。席间林宗恒大放厥词,

还骂上了秦子望。“啧,这让我的脸往哪放?虽然你嫁进林家之后就变得唯唯诺诺了,

但是白天那一出还是有几分昔年的风采的,于是本世子决定和你合作,

让林宗恒吃不了兜着走!”我一直默默吃饼,没有反应。车厢内一时静了下来,

只有燃着的白梨香气息徐徐缠绕。秦子望也不着急,托腮看着我吃东西,

半晌问道:“好吃吗?”我咽下最后一块,说:“还行。”临下车时,我问他:“如果我说,

白日的事我撒谎了,你怎么办?”秦子望一愣,震惊:“你真出去找情郎了?不,不可能!

”我被他大惊失色的样子逗笑了:“我确实说谎了,婆母的衣物是我偷来的。

”秦子望双臂环绕,眉头拧起。我继续道:“但她确实有情夫。而且,

我还有一个足以完全扳倒林宗恒和大皇子的秘密。想知道的话,就拿出诚意来,

不要编这些话搪塞我。”3第二日,林家发现我不见了,开始派人寻找。

而京城也流传起了“新科探花夫人偷情不成反污蔑婆母,半夜畏罪潜逃”的流言。

此时我正安坐在秦子望的私宅里品茗听雨。廊下雨滴淅淅沥沥,院中花草被打得颤颤巍巍,

可怜又可爱。久违的自然与自由,恍若隔世。终于,

在小厮第三次跑进来说“国公爷马上就到这里了!”时,秦子望妥协了。他坦白说,

他是二皇子的表弟兼伴读,朝堂上大皇子与二皇子是对立的。

林宗恒这一批新晋官员自然是双方都要拉拢的,只是秦子望发现林宗恒与大皇子有过联系,

为了确认,这才混进府里来。看到我被诬陷的那一幕,他就明白了。

他们是想通过姻亲来加强同盟,而我必须给福柔县主让路。秦子望神色鄙夷:“太**了!

”我捏着茶杯的手指用力,指尖发白。上辈子我也痛骂过很多次,诅咒过很多次,

但最后死的却是我。弱者的辱骂毫无意义。只有反击。林宗恒既然喜欢搞这种事情,

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时,院门突然打开,安国公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进来了。

他征战沙场多年,身量高大,虎虎生威,对着秦子望横眉竖眼:“混账小子!不学好!

在外面养小姑娘,我看你是找打!”说着便拿一根七尺长军棍打来,

秦子望被他打得上蹿下跳,硬是挨了几下之后,才得以凑到安国公耳边低语几句。

安国公将信将疑地住了手,来回地看了我好几次,眼中震惊恍然之色十分明显。沉吟片刻,

说:“既然已经将人带回来了,就且安心住下吧。你小子注意点,别冒犯了人家。

”离开之前,又远远扔了个小瓷瓶过来,秦子望跳起来接住,拧开盖子一瞧,

笑着喊道:“金疮药?老爷子,你小瞧我了!就这么几棍子还伤不到我!

”京中盛传安国公教子甚严、动辄打骂,父子关系很差。今日看来,倒是严父慈心,

其乐融融。不由得想起,我爹娘也是如此,小时候我顽劣贪玩,顶撞了先生,

娘气得拿戒尺打了我,还让我在院子里罚站,一直站到晚上,却又端来一碗热汤面,

怕我得了风寒。离开青州城前,娘偷偷塞给我一摞银票,让我傍身。爹说:“此去山长水远,

难得相见,我儿须得多寄些书信,说些近况,免得我们日日挂心。”爹娘,终究是女儿不孝。

不知上辈子得知我的死讯时,他们会有多心痛。我喉头有些哽咽,借着低头喝茶的时机,

强忍下去了。我写下一个名字,告诉秦子望:“我家婆母的情夫就是他。”当日下午,

便有一壮汉跪到了林府门口。他手中拿着一个香囊,承认自己便是与林宗恒妻子偷情之人,

声音之大,满街都听到了。围观之人越来越多。林家小厮想让他进府去,他却不肯,

几个人推搡起来,壮汉被推倒在石柱上,额头瞬时血流如注。壮汉怒了,

喊道:“你们林府忒不讲信用!说好了让我认下这桩事,就给我一百两银子!

如今不仅要赖账,还打人。那我也不替你们隐瞒了,乡亲们,听好了,

这林府偷人的不是儿媳妇,而是婆婆!我亲眼看到这家婆婆和一个年轻小厮拉拉扯扯,

忒不害臊!”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林宗恒忍不下去了,亲自出门派人将这壮汉打晕,

扛了进府。只是众口悠悠,岂会如此轻易平息。竟然有好事之人替那壮汉报了官。

这可是新科探花的府邸啊。开封府正不知要如何处置时,林府棋高一着,竟也派人报官了,

理由是壮汉受人指使,毁人名誉。原来,林母被气得再次晕了过去,躲在屋里谁也不见。

林宗恒为了维护母亲名誉,将全府小厮都绑了起来,让开封府带那壮汉去辨认,

结果那壮汉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显然林母偷人一事是这壮汉胡诌的,开封府当即断了案。

这时又传来消息,护城河边发现了一具女尸,看衣裳形态很像是林宗恒之妻。

显然是畏罪自杀,这前后便对上了。尘埃就此落定。林宗恒解决了心腹大患,

陪福柔县主外出游玩去了。4当晚,便有一黑影悄悄摸进了林母的院子。屋内烛光摇曳,

一对中年男女正互诉衷情。赫然是林母和管家。男人叹道:“幸好此事平安度过,

以后咱们可得当心了。”林母也是心有余悸,两人慢慢依偎到一起。

秦子望饶有兴致地戳大了窗户洞,想看得更清楚些。我拉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乱来,

立刻行动。秦子望一笑,指尖弹动,下一刻屋内的灯便熄了。

林母惊慌地小声说:“怎么回事?你快去看看!”这时屋门倏地打开,

一个白衣女人出现在门口。长发散乱,无风自动,气氛诡异阴森至极。

女人声音幽幽:“林氏!你害我至此!不仅毁我名誉,还派人杀了我,如今我成了厉鬼,

找你索命来了!”说罢,屋子里的花瓶瓷器等全都碎了一地,桌椅也翻倒了,

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林母素来信奉鬼神之事,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死死揪着管家的衣服。

殊不知管家比她更害怕,一个劲的磕头求饶,嘴里说:“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你找她,

鬼大人,你找她吧求您了!”林母被他一脚踢开,又伤心又愤怒,扑上去和他厮打起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若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你如今倒要撇得一干二净?

好媳妇,我是冤枉了你不假,但是我没有派人杀你啊?对,肯定是管家干的!

你得找他索命啊!”林母痛哭流涕地说着,根本不敢睁开眼看我。管家急忙否认:“不是我!

是夫人害得你啊……”两人正在纠缠扭打之际,突然一束亮光照进来,

还有一声怒吼:“不知廉耻!”原来是林氏族老一群人站在了门口。两人霎时住了口,

张口结舌的样子像只鹌鹑。林母惊惧地睁大眼睛,看着众人鄙夷的神色,

又看看自己和管家交叠在一起的样子。两眼一翻,晕过去了。秦子望揽着我,趴在屋顶上,

高深莫测地看着下面。“甘宁,你说,林家会怎么处置他们?”我拿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

说:“林家肯定希望悄悄处置掉。不过就算他们不想宣扬,也自然会有人帮他们宣扬。

”待人群走远,秦子望还是不动,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无奈,只好靠到他怀里:“世子爷,

劳您带我下去吧?他嘴角轻挑,单手环抱住我的腰,从屋顶一跃而下。他说:“这次,

可是你主动要求的。”在青州时,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样的场景。当时,

有个富家少爷在我家商铺二楼调戏民女,我叫上家丁去赶走他们。争执推搡间,

二楼栏杆断了,众人都要翻下去之际,那富家少爷惊慌中喊了一声“子望兄快救我!

”而他寄予厚望的兄弟,却没管他,迅速伸手揽住我的腰,脚下借力,稳稳抱着我跳下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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