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搞钱暴富》这本书85年老书虫写的非常好,霍屿深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搞钱暴富》简介:一百万美金?”我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愣住了。“宁**,收起你那套圣母的嘴脸。这个世界不是围绕你转的,不是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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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成恶毒女配第一天,我把男主炒了“季安安,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不耐和厌恶。我……季安安,缓缓睁开眼,
脑袋里一阵钻心的疼。不是,我不是为了一个PPT连续熬了72小时,
光荣猝死在工位上了吗?眼前这个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此刻却写满了“滚远点”三个大字。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浑身散发着“我很贵,
别碰我”的气息。霍屿深。脑子里“嗡”的一声,涌入一大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我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我猝死前用来摸鱼的霸总小说《总裁的掌心娇妻》。好死不死,
我穿成了书里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季安安。一个疯狂迷恋男主霍屿深,为他要死要活,
最后被他送进精神病院,家破人亡的超级大炮灰。而现在,就是原主为了逼霍屿深娶她,
在他办公室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经典戏码。“花样?”我揉了揉太阳穴,
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灰。看着霍屿深那张冰块脸,
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上辈子为了钱,我把命都搞没了。这辈子,
我居然要为了一个狗男人,重复家破人亡的悲剧?开什么国际玩笑。男人哪有小钱钱香啊!
“霍总。”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一点,就像面对我上辈子那些**甲方一样。
霍屿深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在他眼里,我现在应该抱着他的大腿,
哭着喊着“屿深,我不能没有你”。“这是我的辞职信。”我从包里摸索半天,没找到纸笔,
干脆从旁边打印机里抽出一张白纸,又从他笔筒里拿了支万宝龙的钢笔,
唰唰唰写下“辞职信”三个大字,下面签上我的名字,季安安。然后,
我把这张价值可能比我上辈子年终奖还贵的“辞职信”,恭恭敬敬地放在他桌上。
“从今天起,我,季安安,正式辞去‘霍屿深专属舔狗’这个职位。
感谢霍总过去给予我的……嗯……无视与白眼,让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祝您和您的白月光早生贵子,百年好合。”我一口气说完,感觉神清气爽。
霍屿深彻底愣住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他看着桌上那张鬼画符一样的“辞职信”,又看看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疯得更厉害了。
“你……”他薄唇轻启,半天挤出一个字。“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按照劳动法,辞退员工需要支付N+1赔偿。我虽然是主动辞职,
但鉴于我过去舔得那么辛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看……是不是该给点精神损失费?
”霍屿深的脸黑得像锅底。“你想要多少?”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伸出五根手指。
他冷笑一声:“五十万?季安安,你还真敢开口。”我摇了摇头,一脸真诚:“不,霍总,
您误会了。”我掰下一根手指,又掰下一根,最后只留下一根。“我的意思是,
你好歹也算个人物,给个一百万,不过分吧?毕竟我以后不纠缠你了,这对您来说,
可是省了天大的麻烦。”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霍屿深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的女人。前一秒还要死要活,
后一秒就开始敲诈勒索。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看出花来。“不够狠,
”我小声嘀咕,这是我内心深处那个猎手的低语,“还没触及到他的灵魂。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霍总,您想啊,一百万,买我从您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您再也不用担心开会的时候我冲进来送爱心便当,再也不用担心您的白月光被我泼咖啡,
更不用担心半夜接到我打来的骚扰电话。这笔买卖,划算!简直是年度最佳投资!
”我唾沫横飞,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即将退市的垃圾股,现在是最后清仓甩卖的机会。
霍屿深眼里的冰霜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内线:“张助理,
转一百万到季安安的账户上。”“好的,霍总。”我眼睛一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搞钱,
才是正经事!“合作愉快,霍总!哦不,前老板!”我拿起我的包,踩着轻快的步伐,
准备迎接我的富婆人生。走到门口,我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学着小说里他白月光的语气,
夹着嗓子说:“屿深,忘了我吧,我们之间……结束了。”说完,我“嘭”地一声关上门,
差点把门外的张助理撞个满怀。门内,霍屿深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捏着那支被我用过的钢笔,
指关节泛白。他第一次觉得,事情好像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而我,
正哼着小曲,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一百万,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去他妈的爱情,
老娘要暴富!2.男主竟是我房东?他家的狗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揣着新鲜出炉的一百万,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把原主租的那间鸽子笼给退了。开玩笑,我现在可是百万富翁,
怎么能住那种地方?我要租个大平层,带落地窗的那种,最好再养条狗,
过上我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我通过中介,很快就看上了一套市中心的高档公寓。视野开阔,
装修豪华,最重要的是,可以养宠物。“季**,您真有眼光,这套房子的业主常年在国外,
就想找个爱干净的租客。”中介小哥笑得一脸谄媚。我大手一挥:“签!”押一付三,
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就是有钱的快乐吗?爱了爱了。搬家那天,我哼着小曲,
指挥着搬家公司把我的家当(虽然没几件)搬进新家。
当我正幻想着未来躺在沙发上数钱的美好生活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冰块脸。我嘴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霍屿深?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公司和他的白月光你侬我侬吗?“霍总,好巧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他指了指我对门的房子,面无表情地说:“我家。
”我:“……”他又指了指我脚下的这套房子,声音更冷了:“也是我家的。”我:“???
”中介小哥呢?你给我出来!你不是说业主在国外吗?你管这叫在国外?
他就住在老子对面啊!“所以,你是我的新租客?”霍屿深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呃……好像是。”我感觉头皮发麻。这他妈叫什么事?我花一百万就是为了从他身边滚蛋,
结果滚到了他家对门,还成了他的租客?这情节,连三流编剧都不敢这么写!“呵。
”他低笑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季安安,为了接近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大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煞费苦心了?我明明是想离你越远越好!
“霍总,您真的想多了,这纯属意外。”我试图解释。“是吗?”他显然不信,
眼神落在我身后。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吐着舌头,哈喇子流了一地。“汪!”那是一条哈士奇,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霍屿深看到那条狗,脸色瞬间又冷了三分。“将军!”他低喝一声。
那条名叫“将军”的哈士की,听到主人的声音,立刻像个炮弹一样冲了出来,
围着霍屿深疯狂摇尾巴,顺便把他那身昂贵西裤蹭满了口水。我目瞪口呆。
这条蠢狗……是霍屿深的?“那个……霍总,您家狗怎么在我家?”我小心翼翼地问。
霍屿深看了一眼被将军拱开的门锁,面无表情地回答:“它会开锁。
”我:“……”不愧是霸总的狗,连技能都这么与众不同。“季**,
”霍屿深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狗,那以后,
遛狗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啊?”我傻了。“作为交换,房租给你打八折。”我眼睛一亮。
打八折?那一个月能省好几千呢!“成交!”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为了钱,别说遛狗,
让我遛霍屿深都行!“很好。”霍屿深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狗绳递给我,
“将军一天要遛三次,早中晚。它的狗粮在厨房柜子里,一天两顿。零食不能多吃,
对肠胃不好。”他交代得比对我这个人都上心。我接过狗绳,
看着脚边这条还在傻乐的哈士奇,突然觉得……这笔买卖,好像不亏。“将军是吧?
以后请多指教啦。”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大脑袋。将军伸出舌头,
“啪”地一下舔在我的脸上。一股狗口水味。我嫌弃地擦了擦脸,但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开心。
行吧,虽然和狗男人成了邻居,但白得一条狗,还能省房租,四舍五入等于赚了。
我牵着将军,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出门。霍屿深站在门口,看着一人一狗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本来是想用狗来刁难她,看她什么时候会受不了来求他。可为什么,他看着她牵着他的狗,
竟然觉得……有点和谐?甚至,他心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他在嫉妒一条狗。
霍屿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一定是最近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3.带狗散步,
偶遇原女主,这白莲味儿冲鼻子遛狗的第一天,我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将军,霍屿深家的这条哈士奇,简直就是个拆家十级、撒手没九段的混世魔王。一出门,
它就像脱缰的野狗,拉着我满小区疯跑。“将军!你慢点!我的假发要被你甩掉了!
”我被它拽得披头散发,形象全无。它一会儿追着蝴蝶跑,一会儿刨邻居家的花坛,
甚至还试图和一只路过的泰迪进行跨越物种的深入交流,吓得人家主人赶紧把狗抱走了。
我累得像条死狗,将军却依旧精神抖擞。好不容易把它拉到一片草坪上,我一**坐下,
大口喘气。“祖宗,我求你了,消停会儿吧。”将军歪着脑袋看着我,
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然后,它一扭头,朝着不远处一个白裙飘飘的女人冲了过去。“哎!
将军!回来!”我魂都快吓飞了。那女人被突然冲过来的大狗吓了一跳,
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脚下一崴,眼看就要摔倒。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鲤鱼打挺冲过去,
想拉住狗绳,结果脚下拌蒜,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抱住了女人的小腿。
“……”“……”空气瞬间凝固。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水汪汪的、含着泪的眼睛。
女人长得清纯可人,我见犹怜,正是小说里的原女主,霍屿深的白月光——宁雨薇。
“对、对不起……”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圈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将军这个罪魁祸首,居然伸出舌头,热情地舔了舔宁雨薇的脸。
宁雨薇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我赶紧爬起来,把将军拽到身后,
尴尬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家狗……额,我邻居家的狗太热情了,没吓到你吧?
”“我……我对狗毛过敏。”宁雨薇说着,眼泪就真的掉了下来,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我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来了来了,标准白莲花操作。过敏?你刚刚被舔的时候怎么不躲?
现在开始演戏给谁看?这附近又没别人。哦不,有。一个穿着运动装的男人跑了过来,
紧张地扶住宁雨薇:“雨薇,你没事吧?”是男二,
一个深爱宁雨薇但永远得不到的温柔骑士。“阿辰,我没事,”宁雨薇柔弱地靠在男二怀里,
一边咳嗽一边说,“就是……这位**的狗……”好家伙,茶艺大师啊。一句话,
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和狗的身上。男二立刻皱起眉,不悦地看着我:“**,
你怎么遛狗的?不知道狗会吓到人吗?”我还没开口,将军突然对着男二“汪汪”大叫起来,
呲着牙,一副要干架的样子。嘿,这蠢狗还挺护主。“它平时不这样的,
”我摸了摸将军的头,皮笑肉不笑地说,“可能是闻到了什么不喜欢的味道吧。”比如,
绿茶和舔狗混合的馊味。宁雨薇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阿辰,算了,这位**也不是故意的。”她“善解人意”地说。
我看着她这副又当又立的嘴脸,突然戏精之魂熊熊燃烧。我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
我“扑通”一下,也学着她的样子,柔弱地倒在了地上,捂着心口,脸色惨白,
气若游丝:“哎呀……我……我心口好疼……”男二和宁雨薇都愣住了。“我这个人,
一看到别人哭,我这心……就跟针扎一样疼。”我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
“这位**姐,你别哭了,你一哭,
我就想跟着哭……呜呜呜……”我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比她专业多了。
将军似乎被我的演技折服了,也跟着“嗷呜嗷呜”地嚎了起来,一人一狗,相得益彰。
宁雨薇的眼泪瞬间卡在了眼眶里,上不去也下不来,表情十分精彩。男二看看我,
又看看怀里的宁雨薇,彻底懵了。这……这是什么情况?碰瓷遇到同行了?
“你……你没事吧?”他迟疑地问。“我有事!我有大事!”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心脏不好,受不了这种**。快,扶我起来,我觉得我要不行了……”我伸出手,
颤颤巍巍地指向男二。男二下意识地想来扶我,宁雨薇却拉住了他,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阿辰,她可能是装的。”“我就是装的啊!”我理直气壮地坐了起来,
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不然呢?难道真让你俩把我当软柿子捏?这位**,
下次想碰瓷,记得挑个没监控的地方。还有,你,舔狗做到你这份上,也是个人才。
”我说完,拉着将军,潇洒地转身就走。留下宁雨薇和男二在风中凌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够狠,”我脑子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下次直接放狗咬。
”我低头看了看身边还在吐舌头的将军,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得给它报个班,
学学怎么鉴别绿茶了。4.霍屿深:女人,你用我的狗泡男人?我牵着将军,吹着口哨,
心情愉快地回到公寓。刚到门口,就看到霍屿深斜靠在门框上,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回来了?”他声音冷得掉渣。“嗯呐,霍总,您的狗我已经安全送回。”我把狗绳递给他。
他没接,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台X光机,要把我从里到外扫描一遍。“我听说了。
”他突然说。“听说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今天,在小区里,和一个男人,
拉拉扯扯。”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懵了。男人?拉拉扯扯?哦,
他说的是那个男二啊。“霍总,您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我翻了个白眼,“不是一个男人,
是两个。还有一个女的。我们三个人,加上你家将军,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四角恋大戏。
”霍屿深:“……”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季安安,”他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解释什么?解释我怎么用精湛的演技,手撕了你的白月光,
顺便教育了一下她的舔狗吗?”我一脸“快夸我”的表情。霍屿深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不仅不心虚,还挺骄傲。“你对雨薇做了什么?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心里冷笑一声。瞧瞧,这还没怎么样呢,
就开始心疼了。不愧是官配。“我能对她做什么?我只是让她明白一个道理:茶艺再高,
也怕疯批。”我耸了耸肩,“哦,对了,你家将军也出了不少力,
它成功地把口水糊了你白月光一脸。”将军仿佛听懂了我在夸它,得意地摇了摇尾巴。
霍屿深看着一脸傻样的将军,又看看我,太阳穴突突地跳。“你,”他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就是这么遛我的狗的?”“不然呢?”我理直气壮,
“难道让你的狗被绿茶欺负?霍总,我这可是为了维护你家财产的安全!你应该感谢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个男人是谁?”他换了个问题。“不知道,
好像叫什么‘阿辰’吧,宁雨薇的头号舔狗。”我随口答道。
霍屿深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离他远点。”他命令道。“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没有为什么。”他冷冷地说。切,不说拉倒。我懒得理他,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回家。
“等等。”他又叫住我。“又干嘛?”我不耐烦地回头。“明天,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不去。”我果断拒绝。开玩笑,参加晚宴多累啊,还得穿高跟鞋,不如在家躺着。
“给你三倍加班费。”“……几点?”我立刻改口。金钱面前,尊严算个屁。
霍屿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很快又恢复了冰块脸。“明天下午六点,我来接你。
”“好嘞!”我爽快地答应了。等他带着将军回了家,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刚刚那是什么语气?“女人,你用我的狗泡男人?”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霸总语录,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会吧不会吧?这狗男人,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不可能。他肯定是心疼他的狗,
怕他家将军被外面的野男人拐跑了。对,一定是这样。我用力摇了摇头,
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还是想想明天穿什么去骗加班费比较实在。我打开衣柜,
看着里面原主留下的一堆花里胡哨、布料少得可怜的“战袍”,陷入了沉思。看来,
我得先去给自己置办一身行头了。毕竟,咱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遛狗人了。5.搞钱!
第一桶金到手,先给将军买个金饭碗晚宴什么的都是浮云,搞钱才是王道。我躺在浴缸里,
一边享受着泡泡浴,一边复盘我穿越后的人生。靠着霍屿深那一百万,
我确实可以潇洒一段时间。但这只是启动资金,坐吃山空可不是我的风格。
我上辈子就是穷死的,这辈子绝不能重蹈覆-辙。我最大的优势,
就是我知道这本小说的情节走向。这就好比开了天眼,知道哪支股票会涨停,
哪个楼盘会翻倍。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情节。接下来,
霍屿深的公司会因为一个重要的海外项目,和死对头公司竞争。而这个项目的关键,
在于一份被商业间谍窃取的核心数据。小说里,是白月光宁雨薇“无意中”发现了线索,
帮助霍屿深拿回了数据,从而让霍屿深对她刮目相看,感情升温。呵呵。现在,
这个机会是我的了。第二天,我没有去逛街买礼服,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全市最大的电子城。
我花重金买了一套顶级的黑客设备。别问我为什么会这个,问就是上辈子为了卷死同事,
报班学过。没想到,这年头,技多不压身是真的。晚上,霍屿深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我穿着一件从网上淘来的、打完折299包邮的黑色小礼服,施施然地上了他的车。
他看到我,眉头又皱了起来。“你就穿这个?”“怎么了?不好看吗?”我转了一圈,
“我觉得挺好的,低调奢华有内涵。”他没说话,只是让司机开车。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霍总,”我主动开口,“听说贵公司最近在竞争一个叫‘星辰计划’的项目?
”他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锐利:“你怎么知道?”“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我学着他的语气,神秘一笑。他没再追问,只是脸上的表情更加深沉了。晚宴现场,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作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跟在霍屿深身边,
倒也引来了不少目光。“霍总,这位是?”一个地中海大叔端着酒杯走过来,
眼神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我的……”霍屿深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词。
“我是他新请的生活助理,**遛狗。”我抢先回答,笑得一脸灿烂。地中海大叔愣住了。
霍屿深的脸又黑了。我才不管他,端着一杯果汁,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
拿出我的微型电脑,开始干正事。我要黑进那个死对头公司的内网,
把那份被偷的数据给偷回来。这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就在我即将成功的时候,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季**?你怎么会在这里?”是宁雨薇。
她今晚穿了一身白色纱裙,画着精致的妆,端着一副“我才是女主角”的架子。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眼皮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这里是私人宴会,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她旁边一个跟班的富家女阴阳怪气地说。“哦,
”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数据到手。我合上电脑,抬起头,冲她俩微微一笑,
“那你们俩是怎么进来的?”“你!”富家女气得脸都红了。宁雨薇拉了拉她,
摆出那副圣母的表情:“好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季**,屿深呢?我找他有事。
”“你的屿深在那边,”我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和人交谈的霍屿深,“自己找去,别来烦我。
”我说完,起身就走。我拿着电脑,找到霍屿深,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阳台。“霍总,
送你一份大礼。”我把电脑递给他。“这是什么?”他疑惑地看着屏幕上的一堆代码。
“‘星辰计划’的核心数据,”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已经帮你从你死对头那里拿回来了。
顺便,我还给他们系统留了个小后门,送了他们一份病毒大礼包,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霍屿深彻底震惊了。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厌恶和不耐,
而是一种全新的、混杂着惊异和探究的光芒。“你……是怎么做到的?”“山人自有妙计。
”我收回电脑,“现在,我们来谈谈报酬吧。”“你想要什么?”“不多,
”我伸出一根手指,“这个数。”“一百万?”“不,”我摇了摇头,“这次是美金。
”霍屿深:“……”他沉默了半晌,突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虽然很淡,
但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成交。”他说。第二天,一百万美金到账。
我看着银行卡里那一长串的零,激动得差点哭了。老娘出息了!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冲进最高档的宠物用品店。“老板,给那条叫将军的哈士奇,
定制一个24K纯金的饭碗!要镶钻的那种!”店员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我直接把银行卡拍在柜台上:“刷卡!密码六个八!钱不是问题!”有钱,就是这么豪横!
至于霍屿深和他的白月光会因为这件事发生什么,我一点也不关心。我只关心,
我的金饭碗什么时候能做好。将军,以后你就是狗中贵族了!6.霍总,
你的白月光被人欺负了,不去看看?自从我帮霍屿深搞定了“星辰计划”,
他在我面前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还是一张冰块脸,但眼神里少了些鄙夷,
多了些……嗯,我看不懂的东西。最直接的体现是,他每天都会准时回家,
然后找各种借口来我这里蹭饭。“我家的燃气坏了。”“我家的厨师请假了。
”“将军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我看着他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再看看脚边疯狂摇尾巴的将军,无语问苍天。大哥,你家厨房比我家客厅都大,会没燃气?
你家厨师团队堪比米其林三星,会集体请假?还有将军,它一条狗,
怎么会告诉你它想吃红-烧肉?托梦吗?但看在他是我的房东兼财神爷的份上,我忍了。
“霍总,今天的饭钱,麻烦结一下。看在邻居的份上,给你打个九折,一共三百八。
”我吃完饭,拿出手机收款码。霍屿深:“……”他默默地扫码付了钱,脸色比锅底还黑。
吃完饭,照例是我遛狗的时间。我牵着已经用上24K纯金饭碗的将军,在小区里溜达。
迎面就碰上了宁雨薇。她今天看起来很憔悴,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看到我,她愣了一下,
然后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走过来。“季**。”“有事?”我警惕地看着她,
把将军往身后拉了拉。“我……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她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挑了挑眉:“说吧,我赶时间回家看电视。”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季**,我知道你和屿深的关系不一般。你能不能……劝劝他?
”“劝他什么?劝他给你买个爱马仕?”“不是的!”她急忙否认,
“屿深他……他为了‘星辰计划’那件事,把李氏集团逼得快要破产了。
李总是我爸爸的好朋友,他……他今天来求我了……”哦,我明白了。这是来当圣母,
求我劝霍屿深放过竞争对手呢。“所以呢?”我面无表情地问,“商场如战场,他技不如人,
破产也是活该。你求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他爹。”“可是……可是李叔叔他很可怜,
他都跪下来求我了!”宁雨薇说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可怜,关我屁事?
”我掏了掏耳朵,“再说了,你不是他的白月光吗?你应该直接去找他啊,
让他看在你柔弱不能自理的份上,放李家一马。”宁雨薇的脸色白了白:“我找过屿深了,
但是他……他不听我的。”“哦?”我来了兴趣,“他怎么说?”“他说……这件事,
他只听一个人的。”宁雨薇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季**,
”宁雨薇突然抓-住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帮帮我,
劝劝屿深好不好?只要你肯帮忙,我……我可以给你钱!”我笑了。“你能给我多少钱?
一百万美金?”我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愣住了。“宁**,
收起你那套圣母的嘴脸。这个世界不是围绕你转的,不是你掉几滴眼泪,
所有人就都要为你让路。”我冷冷地说,“霍屿深怎么做,是他的事。你想当救世主,
别拉上我。”我说完,牵着将**身就走。“季安安!”她在身后尖叫,“你别得意!
你以为屿深真的喜欢你吗?你不过是他一时新鲜的玩具!他心里的人永远是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冲她一笑:“是吗?那你就继续活在你的梦里吧。不过我得提醒你,
玩具玩腻了可以扔,但金饭碗,可是能传家的。”我拍了拍将军的狗头,
将军配合地“汪”了一声,仿佛在炫耀它的饭碗。宁雨薇气得浑身发抖,
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心情大好地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霍屿深坐在我的沙发上,
面色阴沉。“你又欺负她了?”他问。“哟,这么快就来告状了?”我换了鞋,
给自己倒了杯水,“霍总,你的白月光在楼下哭得梨花带雨呢,不去看看?”他没动,
只是看着我。“季安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
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搞钱,然后退休。所以,麻烦你,
管好你的白月光,别让她有事没事就来烦我。OK?”我们的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漆黑瞳孔里,我小小的倒影。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就搬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天大地大,总有你找不到的地方。
”他突然伸出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敢!”他的眼神,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那里面,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恐慌。
“不够狠,”我脑子里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占有欲,还不够极致。”我笑了,
笑得像个妖精。“霍屿深,你凭什么管我?”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凭你是我的房东,还是……将军的爹?
”7.他居然吃醋了?不,他只是心疼他的狗霍屿深最终还是没把我怎么样。
他只是用那种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盯了我很久,然后像一阵风似的摔门而去。
我看着那扇被摔得“砰”一声巨响的门,摸了摸下巴。嗯,看来是戳到痛处了。不过,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优哉游哉地敷上面膜,打开电视,看起了狗血八点档。第二天,
我一大早就被门**吵醒了。我顶着一头鸡窝,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还牵着……将军。“季**,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