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妻子说我过敏不能碰她却怀孕了》挺不错的,这种都市生活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妻子说我过敏不能碰她却怀孕了》简介: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我看向一旁的周放,他也是一脸错愕,显然,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肾衰竭”这个说法。我们都被宋瑶骗了。她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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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经过全面检查,我们确认您患上了一种极为罕见的过敏症。”医生推了推眼镜,
递过来一份报告,“您对女性特有的信息素,产生了严重的过敏反应。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它有千斤重。“什么意思?”“简单来说,
您不能再碰任何女人了。否则,轻则全身红疹,重则……休克猝死。
”我的妻子宋瑶就站在我身边,她漂亮的脸蛋瞬间惨白,抓着我的手臂,颤抖着问:“医生,
这……这是什么怪病?能治好吗?”医生摇了摇头,满是同情。走出医院,冷风一吹,
我才找回一点现实感。宋瑶紧紧抱着我,把脸埋在我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阿彦,
没关系,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我心头一酸,搂住她。是啊,我们是夫妻,
相爱十年,这点困难算什么?然而,仅仅一个月后,宋瑶拿着一张孕检单,告诉我,
她怀孕了。1孕检单被我攥得变了形,上面的每一行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
“怀孕四周?”我盯着宋瑶,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但只看到了她小心翼翼的喜悦和一丝不安。我的声音发干,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宋瑶,我们已经一个月没有任何夫妻生活了,你告诉我,
这个孩子是哪来的?”宋瑶的喜悦僵在脸上,她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我的质问刺伤了。
“阿彦,你在怀疑我?”她的眼圈迅速红了,“你忘了?一个月前,
就在你确诊过敏症的前一晚……”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是的,前一晚。
那天是我三十岁生日,宋瑶特意准备了烛光晚餐。红酒,玫瑰,气氛旖旎。
我记得自己喝多了,也记得那晚的疯狂和缠绵。第二天,我身上就起了大片的红疹,
奇痒无比,呼吸困难,被救护车拉去了医院,然后就得到了那个晴天霹雳般的诊断结果。
难道……就那么一次,就中了?看着宋令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我心里的怀疑动摇了。
我们十年感情,她一直温柔体贴,是所有人眼中的贤妻良母,我怎么能怀疑她?“对不起,
瑶瑶,我……我只是太震惊了。”我上前一步,想要抱抱她,却又猛地停住。我不能碰她。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一道名为“过敏”的墙。宋瑶吸了吸鼻子,
勉强挤出一个笑:“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阿彦,这是我们的孩子,
是上天给我们的礼物,不是吗?在你生病的时候,给我们送来一个天使。
”她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我混乱的心绪暂时平复下来。对,礼物。
也许这真的是老天在关上一扇门后,为我打开的一扇窗。我不能再拥有妻子,
但可以拥有一个孩子。“你说得对,是礼物。”我努力让自己笑起来,“对不起,
是我太**了。”宋瑶摇了摇头,她低头抚摸着还很平坦的小腹,脸上是母性的光辉。
“以后,我来照顾你和宝宝。”我看着她,郑重地许下承诺。接下来的日子,
我把宋瑶当成了瓷娃娃一样供着。我让她辞掉了工作,专心在家养胎。家里的所有家务,
我一手包办。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陪她散步,给她讲故事。我不能触碰她,
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表达我的爱和对这个未出世孩子的期待。身边所有人都羡慕宋瑶,
说她嫁了个绝世好男人。我妈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天天炖各种补品送过来,看着宋瑶的肚子,
好像已经看到了孙子在对她招手。“阿彦啊,你可得把瑶瑶照顾好了,
这可是我们林家唯一的根啊!”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唯一的根?
如果我这病治不好,这确实是我唯一的孩子了。随着宋瑶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我的内心也越来越柔软。我开始学习育儿知识,给宝宝准备婴儿房,
买了无数的小衣服、小玩具。每次产检,我都会陪着她,虽然只能隔着一段距离,
但看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影子,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我会把B超单贴在床头,每天睡觉前看一遍,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样子。是像我,
还是像宋瑶?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爱他。我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中时,一个男人的出现,将我所有的美梦,击得粉碎。
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给宋瑶一个惊喜。打开门,却看到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士皮鞋。
不是我的尺码。我的心,咯噔一下。客厅里传来压抑的交谈声。“瑶瑶,你真的决定了?
要瞒他一辈子?”一个陌生的男声,带着一丝急切。“不然呢?”宋瑶的声音很轻,
却透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决绝,“周放,这是我唯一的选择。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我们不可能了。”周放?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尘封的记忆。是宋瑶的初恋男友。
我曾听她提起过,说两人因为周放出国留学而分手,是她心里的一道疤。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我的手脚一片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可那个孩子……”“别说了!”宋瑶打断了他,“那个孩子是林彦的,也只能是林彦的!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在墙上,感觉天旋地转。她说什么?
那个孩子是林彦的……也只能是林彦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我猛地推开门。客厅里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同时回头看我。
宋瑶的脸上血色尽失,那个叫周放的男人,则是一脸震惊和……心虚。他长得很高,很英俊,
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和我这个穿着居家服,满身油烟味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彦……你,你怎么回来了?”宋瑶慌乱地站起来,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让她行动有些不便。我的目光越过她,死死地盯着周放。“你是谁?”我问。周放站了起来,
他比我高半个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好,我叫周放,是瑶瑶的朋友。
”他伸出手,脸上带着客套的笑。朋友?我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而是转向宋瑶,
一字一句地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宋瑶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正好路过,就上来看看她。”周放替她回答,理由蹩脚得可笑。“看她?
”我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孕检报告复印件,那是我特意从医院多要的一份,
本来想裱起来做纪念的,“也顺便看看我的孩子吗?”宋瑶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周放立刻上前扶住她,动作自然又亲昵。这一幕,刺痛了我的眼睛。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
可是我不能。我连碰她一下,都可能丢掉性命。“林彦,你别误会,我和周放没什么。
”宋瑶急切地解释。“没什么?”我指着周放扶着她的手,“没什么他能对你动手动脚?
宋瑶,我才是你丈夫!”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都变了调。“我……”周放似乎想解释,
却被宋“瑶拉住了。宋瑶看着我,眼里含着泪:“阿彦,你冷静点,我们只是朋友叙旧。
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会影响到宝宝的。”又是宝宝。她总是拿宝宝当挡箭牌。
以前我觉得那是我们的软肋,现在才发现,那只是她的。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一个可怕的猜测,越来越清晰。“这个孩子……”我死死盯着宋瑶的眼睛,“真的是我的吗?
”空气瞬间凝固。宋瑶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林彦!
你疯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疯了?”我惨笑起来,“宋瑶,你告诉我,
一个月前我生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直以为,那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可现在周放的出现,让我不得不怀疑,那晚,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或者说,从始至终,
那晚的主角,都不是我。宋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扶着沙发,才能勉强站立。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胡说?”我步步紧逼,“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初恋男友,
会在你怀孕之后,突然出现在我们家?为什么他说让你不要瞒我一辈子?
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宋瑶的心上。
她的防线,在一点点崩溃。“够了!”一声暴喝打断了我的质问。是周放。他挡在宋瑶面前,
怒视着我:“林彦,你不要太过分!瑶瑶还怀着孕,你这样会伤害到她的!”“我的妻子,
我的孩子,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关心?”我毫不示弱地回敬。“外人?”周放冷笑一声,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我的心脏。“如果我告诉你,瑶瑶肚子里的孩子,
根本就不是你的呢?”2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窒息的痛楚。周放的话,像一个晴天霹雳,
在我脑海里炸开,将我辛苦构建了几个月的美好幻象,炸得粉碎。孩子,不是我的?
我猛地看向宋瑶,她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没有反驳。
沉默,就是默认。“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那天晚上……明明是我……”“是你?”周放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笑,“林彦,
你真是可怜。你以为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人是瑶瑶吗?”他顿了顿,
享受着我脸上血色褪尽的绝望,然后才缓缓吐出那个让我万劫不复的名字。“那晚的人,
是我妹妹,周雪。”周雪?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我很快反应过来,
周放的妹妹……“你生日那天,喝得烂醉如泥。瑶瑶一个人根本弄不动你,
所以给我打了电话。”周放的声音平铺直叙,却像一把钝刀子,一刀刀地割着我的理智。
“我当时有事走不开,就让我妹妹周雪过来帮忙。谁知道……你把她当成了瑶瑶,
做了不该做的事。”“瑶瑶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她怕你自责,
更怕你知道真相后会崩溃,所以才决定将错就错,假装怀孕,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当成你们的孩子抚养。”“可笑的是,你竟然真的信了。还傻乎乎地把这个野种当成宝!
”野种……他竟然说我的孩子是野种!不,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一个陌生女人,
和我一夜荒唐后留下的孽债。而我的妻子,我深爱了十年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
甚至还和她的初恋男友,一起导演了这出弥天大谎!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我冲了过去,一拳狠狠地砸在周放的脸上。“你闭嘴!”周放没料到我敢动手,
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立刻就见了血。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阴狠:“林彦,
你敢打我?”“打你又怎么样?你这个骗子!”我疯了一样,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
“阿彦!不要!”宋瑶尖叫着冲过来,想拉开我,却因为行动不便,被我甩开,
撞到了一旁的茶几上。“啊!”她痛呼一声,捂住了肚子。我心里一惊,动作停了下来。
周放趁机挣脱,冲到宋瑶身边,紧张地扶起她:“瑶瑶,你怎么样?肚子疼不疼?
”宋瑶疼得说不出话,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惨白。她抓着周放的手,
虚弱地说:“送……送我去医院……”我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我的妻子,
在我面前,向另一个男人求助。而那个男人,正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她护在怀里。
我算什么?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一个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周放打横抱起宋瑶,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用一种极度轻蔑的眼神看着我。“林彦,
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甚至连碰都不能碰一下,你根本不配当她的丈夫!”说完,
他抱着宋瑶,头也不回地走了。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跪倒在地。地板上,还残留着宋瑶刚才滴落的汗水,
冰冷刺骨。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周放的话,宋瑶痛苦的表情,还有那个未知的孩子,
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不停地旋转。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
我的世界就天翻地覆了?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查个人,周雪,
周放的妹妹。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快越好!”挂掉电话,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我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我吞噬。这几个月来的幸福和期待,
就像一个巨大的泡沫,被周放轻轻一戳,就破了。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冰冷的现实。
我的妻子,不爱我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甚至……连碰女人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天,**的电话就打来了。“林先生,您要的资料查到了。”“周雪,24岁,
三年前毕业于一所普通大学,之后一直没有固定工作。据我们调查,她私生活比较混乱,
交往过的男友很多,而且……”侦探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而且什么?说!
”我的声音嘶哑。“而且,她有遗传性心脏病史。”心脏病?我的心猛地一沉。“严重吗?
”“需要长期服药控制,不能受**,不能剧烈运动。
”不能剧烈运动……我生日那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如果周放说的是真的,
那晚的人是周雪,那我……我不敢再想下去。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愧疚,瞬间将我淹没。
“她现在人在哪里?”“一周前,她突然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了市中心医院,
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中心医院?那不就是宋瑶做产检的医院吗?这一切,
真的只是巧合吗?我挂了电话,立刻开车赶往医院。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
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周雪。她很年轻,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她看起来那么脆弱,仿佛随时都会凋零。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如果不是我,她不会变成这样。是我毁了她。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过来。“请问你是周雪**的家属吗?”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是她的住院费用清单,已经欠费好几天了,麻烦您尽快去缴一下。
”护士递给我一张单子。我接过单子,看到上面那一长串的数字,瞳孔猛地一缩。医药费,
护理费,各种仪器的使用费……加起来,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而缴费人那一栏,
签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宋瑶。是宋瑶一直在为周雪支付医药费。
她用的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用我的钱,来为她初恋的妹妹,支付因为我而产生的医疗费。
多么讽刺。我拿着缴费单,走到缴费窗口,一言不发地刷了卡。然后,我转身去了妇产科。
宋瑶的病房很好找,VIP单间,是这家医院最好的病房。我推开门,看到周放正坐在床边,
小心翼翼地给宋瑶削苹果。宋瑶靠在床头,小口地喝着周放喂给她的汤,
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样的笑容,我有多久没见过了?他们看起来,
才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而我,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我的出现,
打破了病房里的温馨。宋瑶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顶的是一丝慌乱和戒备。
周放站了起来,将宋瑶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你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
”我晃了晃手中的缴费单,“我来替我‘妻子’,给她初恋的妹妹交医药费。
”我特意加重了“妻子”两个字。宋瑶的脸色更白了。“林彦,你调查我?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看着她,心如刀割,“宋瑶,我们结婚十年,
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不起你?
”宋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激动地坐直了身体,指着自己的肚子,“林彦,
你看看我!我为了帮你掩盖你犯下的错,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誉,假装怀孕,每天提心吊胆,
你现在竟然还来质问我?”“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如果不是你,周雪会躺在ICU吗?
如果不是你,我会和周放走到今天这一步吗?”“你才是罪魁祸首!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将我凌迟。原来,在她的心里,我才是那个罪人。她所做的一切,
不是为了我,只是为了赎罪。为了替我,向周家赎罪。而我,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所以,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是吗?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宋瑶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温度。“爱?”她嗤笑一声,
“林彦,从你得了那个怪病,碰都不能碰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爱了。
”3宋瑶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原来,所谓的十年感情,
在不能触碰的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十年,宠了十年的女人,
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冷漠和怨恨。“所以,
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假的?”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虽然周放已经告诉了我真相,
但我还是想亲耳听宋瑶说。或许,这只是他们为了让我放手,联合起来演的一出戏。
宋瑶没有说话,只是掀开了自己的病号服。她的肚子上,绑着一个仿真的硅胶孕肚。很逼真,
甚至连肚脐的形状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我一直以为,那里面孕育着我的希望,我的未来。
没想到,只是一个冰冷的道具。一个用来欺骗我,蒙蔽我的工具。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演得真好啊,宋瑶。你们所有人都把我当傻子耍,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我的目光扫过她,
又落到周放的脸上。“周先生,你也是个好演员。一边享受着我妻子无微不至的照顾,
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给**妹治病。”“林彦,你别血口喷人!”周放怒道,
“我从来没花过你一分钱!瑶瑶用的,是她自己的积蓄!”“她的积蓄?”我冷笑,
“我们结婚后,财务一直是共通的。她的积蓄,不就是我的钱吗?
”周放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宋瑶却冷冷地开口了:“林彦,钱的事,我们可以慢慢算。
现在最重要的是周雪。医生说,她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否则撑不了多久了。”“心脏移植?
”我愣住了。“是。”宋瑶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待宰的羔羊,
“合适的**很难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我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我咨询过医生了。”宋瑶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你的心脏,
和周雪的配型,是完美匹配。”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说什么?我的心脏,
和周雪的配型,完美匹配?她想让我,把我的心脏,给周雪?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我看着宋瑶,仿佛第一次认识她。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不忍,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宋瑶,你疯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想让我死?
”“你不会死的。”宋瑶说得轻描淡写,“医生说了,现在医学很发达,
摘除一个肾脏对你的生活没有太大影响。”我怔住了,她的话让我感到一阵荒谬。“肾脏?
”“对啊,”宋瑶理所当然地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周雪需要的是肾脏移植,她的心脏没问题,是肾衰竭。”肾衰竭?不是心脏病吗?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瞬间明白了什么。“你骗我?”我死死盯着她。宋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避开了我的视线。“我没有骗你,是……是周放之前跟我说错了,他太着急了。”这个理由,
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我看向一旁的周放,他也是一脸错愕,显然,
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肾衰竭”这个说法。我们都被宋瑶骗了。她故意说错病症,
就是为了试探我的反应。她想看看,为了弥补“过错”,我愿意付出到什么地步。
如果我连心脏都愿意给,那么一个肾,自然更不在话下。好狠毒的心机!“宋瑶,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冷到了极点。“我想救周雪!”宋瑶的情绪激动起来,“林彦,
你毁了她的一辈子,你难道不应该补偿她吗?一个肾而已,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
就是一条命!”“我凭什么要补偿她?”我反问,“那晚的事情,是个意外!我才是受害者!
我被你们骗了这么久,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现在还要我割一个肾去救你初恋的妹妹?
宋瑶,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不是受害者!”宋瑶歇斯底里地喊道,
“如果你没有得那个怪病,如果你还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会去找周放吗?我会出此下策吗?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因为我生病了,
所以我活该被背叛,活该被欺骗,活该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我的心,彻底凉了。
“好,好一个都是我造成的。”我点了点头,胸中翻涌的怒火,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
“宋瑶,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甩在她的病床上。“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房子,车子,我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我婚前的那套公寓,还有我的存款。”“至于你,”我指着周放,“从今天起,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再多看他们一眼,我都觉得恶心。“林彦!”宋瑶在身后叫我,“你不能走!
周雪的手术费怎么办?”我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她。“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林彦!你这个刽子手!你见死不救!”宋瑶的咒骂声,像毒蛇一样,追着我。
我没有理会,快步走出了病房。走出医院,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我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却感觉胸口堵得慌。十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我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家”。这里,
到处都是我和宋瑶的回忆。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甜蜜。沙发上,
还放着她没织完的毛衣,是准备给“孩子”的。我拿起那件小小的毛衣,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动作麻木而机械。每一样东西,都能勾起一段回忆,而每一段回忆,
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收拾到一半,我妈打来了电话。“阿彦啊,
你跟瑶瑶怎么回事?她怎么打电话给我,哭着说你要跟她离婚?她还怀着孕呢,
你可不能做糊涂事啊!”我的心一沉。宋瑶竟然恶人先告状。“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疲惫地解释,“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什么?”我妈的声音瞬间拔高,
“阿彦,你是不是气糊涂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没有乱说,是她亲口承认的。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跟我妈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良久,
我妈才叹了口气。“作孽啊……真是作孽……”“阿彦,你先别冲动。妈过去看看,
问问清楚。瑶瑶这孩子,平时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我知道我妈心善,
对宋瑶一直很好,一时间难以接受。“妈,你不用去了。我已经决定了。”“你这孩子!
”我妈的语气急了,“你听妈一句劝,夫妻没有隔夜仇。瑶瑶她肯定也是一时糊涂,
你给她一个机会。再说了,她肚子里的……不管是谁的,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啊。”“妈!
”我打断了她,“那不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养一个野种!”“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妈痛心疾首,“就算不是你的,你把她当成自己的,不就行了吗?
你这病……以后可能都……”她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怕我这病治不好,
以后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她宁愿让我接受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也不想让我绝后。
“妈,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心意已决。”我挂了电话,不想再听我妈的劝说。
我把属于我的东西,打包成几个箱子,离开了这个让我窒anil的家。
我回到了婚前的那套小公寓。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我没有开灯,
就那么坐在黑暗中,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中,我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那时的宋瑶,
还是个扎着马尾的清纯女孩。我们在大学的图书馆相遇,我对她一见钟情。我追了她很久,
她才终于点头。我们一起经历了毕业,找工作,结婚。我以为,
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没想到,现实却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里面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
“请问……是林彦先生吗?”“我是,你是谁?”“我……我是周雪。”4周雪。这个名字,
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神经。我沉默了片刻,声音冷得像冰:“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似乎很紧张。“林先生,
起……我……我听我哥说了……关于那天晚上的事……真的很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虚弱,
断断续续的,还带着几声压抑的咳嗽。“道歉就不必了。”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那我就挂了。”“不是的!”她急切地阻止我,“林先生,
我……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解释清楚。”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解释她是如何在我醉酒后,爬上我的床?还是解释她是如何伙同我妻子,
欺骗我,敲诈我?“不必了。”我冷冷地拒绝,“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说完,
我便要挂断电话。“林先生,求求你!”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哥和我嫂子……他们骗了你!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嫂子?
她竟然已经改口叫宋瑶嫂子了。真是迫不及待啊。我的心中涌起一阵恶心和厌恶。
“你们的家事,我没兴趣知道。”“不!这跟您有关!”周雪的声音更加急切,
“关于我的病……还有那个孩子……都是假的!”什么?我准备挂电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你把话说清楚。”“电话里说不方便……林先生,求求你,来医院一趟吧。我在天台等你,
就十分钟,好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我犹豫了。理智告诉我,
这可能又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圈套。但“都是假的”这四个字,却像一个钩子,
牢牢地勾住了我的好奇心。如果孩子是假的,那宋瑶假装怀孕,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周雪的病也是假的,那他们大费周章地演这出戏,又是图什么?仅仅是为了钱吗?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最终,我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立刻开车赶往医院。一路上,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周雪的话,
到底是真是假?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宋”瑶和周放,到底在策划一个怎样惊天的阴谋?
我不敢深想。来到医院,我没有去病房,而是直接坐电梯上了天台。天台的风很大,
吹得我有些站不稳。周雪就站在天台的边缘,穿着一身单薄的病号服,
风吹起她空荡荡的衣摆,让她看起来更加瘦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她的脸色,
比上次在ICU外面看到的,还要苍白。“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跳楼吗?
”我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冷冷地开口。周雪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到是我,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凄楚的笑。“林先生,你来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耐心跟她兜圈子。周雪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先生,对不起,我们骗了你。”“孩子,是假的。我……我根本没有怀孕。”这一点,
我早就知道了。“那你的病呢?”我追问。“我的心脏病……也是假的。”她抬起头,
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愧疚,“我身体很好,根本没有什么遗传性心脏病,
更不需要做什么心脏移植手术。”“那肾衰竭呢?”“也是假的!”周雪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先生,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骗局!一个针对你的骗局!”虽然心里早有预感,
但亲耳听到她承认,我的心脏还是狠狠地沉了下去。“为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钱。”周雪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也为了……报复。
”报复?我皱起了眉头:“报复我什么?”“报复你……抢走了我嫂子。”周雪的脸上,
露出一丝与她柔弱外表不符的怨毒,“如果不是你,我哥和嫂子早就结婚了!是你的出现,
毁了他们!”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和宋瑶结婚的时候,你哥还在国外!
是他们自己分手的,关我什么事?”“不关你的事?”周雪冷笑起来,
“如果不是你对嫂子死缠烂打,她会那么快就忘了我哥,投入你的怀抱吗?
如果不是你们结婚了,我哥回国后,他们还有可能复合!”“林先生,你是个好人,
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这番强盗逻辑,让我气得发笑。“所以,
你们就设计了这么一出大戏来报复我?先是让我以为自己有了孩子,
然后再狠狠地打碎我的美梦,让我众叛亲离,身败名裂?”“是。”周雪点了点头,
没有否认。“那过敏症呢?”我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我的过敏症,
是不是也跟你们有关?”周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开始躲闪。
“我……我不知道……”“看着我!”我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说!
是不是你们搞的鬼!”我的过,敏症来得太过蹊跷,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例。现在想来,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罕见病,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人为陷害!“是……是……”在我的逼视下,
周雪终于崩溃了。“是嫂子……她在你生日那晚的红酒里,
下了一种从国外买来的药……那种药,
会让你对女性信息素产生强烈的过敏反应……”“她本来只是想让你不能再碰她,
好给我哥创造机会……没想到,你那天晚上喝多了,把我当成了她……”后面的话,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我全都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圈套。一个由我最爱的妻子,
亲手为我设下的圈套。她先是让我“生病”,断绝我们之间最后的一丝亲密。然后,
再利用我的愧疚和对孩子的渴望,一步步将我推入深渊。好狠的心!我松开周雪,
往后退了两步,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运气不好,得了个怪病。没想到,
我竟然是被人下了毒!而下毒的人,还是与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妻子!“林彦,你这个傻子!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林先生,你别这样……”周雪怯生生地看着我。“那你呢?
”我转向她,眼中充满了厌恶,“你在这场骗局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还是一个贪婪的帮凶?”“我……”周雪的脸涨得通红,“我哥说,只要我帮忙,事成之后,
会分我一百万。”一百万。为了区区一百万,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毁掉我的人生。
“你们真是好兄妹。”我气极反笑。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猛地推开。宋瑶和周放冲了进来。
“周雪!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周放看到周雪和我在一起,脸色大变,
冲过来就要拉走她。宋瑶也是一脸惊慌,她没想到周雪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哥!嫂子!
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周雪甩开周放的手,哭着喊道,“林先生是无辜的!
我们不能这么对他!”“你闭嘴!”周放一个耳光甩在周雪脸上,“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天台响起。周雪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我再也忍不住,
冲上去一脚将周放踹翻在地。“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虽然厌恶周雪,但她毕竟是个女人,
而且刚才还告诉我了真相。周放竟然当着我的面打她,这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林彦,
**的找死!”周放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向我扑来。我们两个男人,
就在这天台之上,扭打在了一起。拳拳到肉,没有一丝章法。
完全是出于最原始的愤怒和仇恨。“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宋瑶在一旁尖叫,却不敢上前。
周雪也哭着想来拉架,却被我们撞倒在地。混乱中,我不知道是谁推了谁一把。
只听到宋瑶一声惊恐的尖叫。“周放,小心!”我回头一看,只见周放的身体失去了平衡,